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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哈哈哈哈！這不是蝙蝠俠嗎？怎麽？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嗎？你可以跟我商量著來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一個人再怎麽變，本質都是不會變的。」小醜式的嘮叨接著蝙蝠俠式的講道理，從正義大廳地下特制牢房的中心位置傳出來。

那個行動被重重限制、雙手雙腳呈大字型拉緊的人影，明顯沒有絲毫囚徒的自覺，可猖狂了！

夜翼那般日漸圓融的脾氣，在控制臺旁觀著都感覺拳頭硬了，想打人。

他得慶幸負責潛入的不是傑森，現在紅頭罩大概還在安全屋跟殘酷騎士互相瞪眼。

「那麽。」夜翼側目。

牢裏那個是癲狂的，牢外這個主世界的也是一身黑氣。兩個布魯斯的精神狀態顯而易見都不太好，只有跟他同個世界的托馬斯，心情明顯的非常不錯！

「跟他硬碰硬，你充其量得到一個魚死網破。你們的關聯性正如同你所說的，那麽蝙蝠俠有多固執你一定清楚。」

夜梟踏進那座巨大的高科技牢房。

「宇宙很大的。死盯著自己不放真沒什麽意思。無論這麽做是出於嫉妒，或者無處再索求的羨慕。」

「哦？我想想……」直接過濾掉夜梟後半句話，一口大黃牙的男人賣萌似的歪了歪頭，咧嘴笑道：「哈啊，我、認得你。一個堅持做蝙蝠俠最惡反面的家夥，說這種話的違和感……嗯？」惡意彌漫的揚聲調，有試探也有挑釁。

一位合格的蝙蝠俠不管是瘋狂的，還是壓抑的，他捕捉對手破綻的能力都是值得肯定的。

仿效夜梟視線不偏移卻充耳不聞，才是正確的回避方式。

誠然，沒有反應即為最小的反應，但是這一回，狂笑確實沒能有所收獲，他那雙被特殊尖刺眼罩遮擋住的小眼睛不禁微微瞇了瞇。

有點意思……

他是說態度上。這個夜梟跟其他夜梟同位體不一樣，完美的、不符合、他挑選棋子的首要條件。

「你那點心思跟你擁有的潛力可不對等，格局太小。做為探索的先行者……我為你上一堂課吧！讓我們談談聯結之力與危機之力，多元宇宙和全能宇宙。」

仰視角帶來的人與人高低落差並不足以壓制夜梟的氣場，可是總仰著脖子容易僵啊！當沒必要苛待自己時，貓頭鷹很幹脆地兜起圈子，自然將視角調整，順便提示在控制臺的蝙蝠俠播放網格提供的教材。

「創世女神帕佩圖阿──這個宇宙的你們對她的名字一定不陌生。」

……

一個新的多元宇宙成功開辟，意味著一名創世神的犧牲。然而，肩負上這項使命的帕佩圖阿不僅想求活，還企圖反擊、打破同族創世──自我犧牲的無限輪回。

到此為止，故事聽上去挺勵志，也符合人之常情對吧！

可惜對故事中的多元宇宙生靈來講，帕佩圖阿掙命的行為就顯得不太友好。

新生多元宇宙被創世女神定義為反攻全能宇宙的武器。

武器吧，自然用不著考慮諸如「怎樣維系和平友善的可循環發展」之類的課題，甚至催生宇宙使用的都不是具備創造力，代表一切正向力量的聯結之力，而是以貪婪、自私、掠奪三種生物負面情緒為主體，充斥破壞性的危機之力。

女神的選擇，直接為新生多元宇宙定下了爭鬥永無休止的基調，並孕育出如達克賽德之流的黑暗大反派。

……

夜梟大概不太適合講故事──第一次聽說這些的夜翼如此想。他硬是從托馬斯的言詞間，生生聽出學術研討會的氛圍了！

尤其現場真有能參與研討會的主世界蝙蝠俠，以及精神狀態非常不妙的夢魘蝙蝠俠；控制臺上方與牢籠內圈又有全息投影的多圖「教材」各一份。

說起來……夜翼稍微收斂瞥來瞥去的目光，分神繼續思考。

盡管帕佩圖阿的故事他在今天以前從未聽說過，但網格提供的數據有好多他都瞧過零星片段──托馬斯在貓頭鷹巢穴忙碌時，喜歡拉他當助手；就像自從傑森蘇醒後，凡事有需要人搭把手的「晚間活動」，夜梟更樂意踢了終極人call紅頭罩。

而現在，假使他沒有領會錯夜梟附帶在講解下的潛臺詞，那麽，他叔貌似有一個暫時不夠成熟的計劃，準備踢掉紅頭罩，改由更能夠領略行動宗旨的狂笑之蝠頂班。

這會兒，秩序惡的貓頭鷹正在使勁忽悠自己已經變質為的混沌惡弟弟，希望他把目光放長遠，最好遠到全能宇宙去。

托馬斯想要動他們宇宙那片非虛非實、奇奇怪怪的起源墻了！

實話實說，這很瘋狂。

夜翼瞅著控制臺前的主世界蝙蝠俠，順帶掃過主世界超人和初次見著實體的自家世界網格，聽力則始終集中於底下囚牢內。

那兒的狂笑之蝠已兀自笑起來：「哇哦！哇哦！你們聽聽，弒神的偉業！只是想乞命的可憐女神因為手握通往全能宇宙的鑰匙，將被弒殺。所以──假如我答應，你怎麽說服上面那個我，放我出去？」

「他不是我的工作。」

夜梟擡頭，迎上蝙蝠俠看過來的視線，示意後者看看旁邊的網格。網格當場為蝙蝠俠連通夜梟那邊的蝙蝠俠──游說一只頑固大蝙蝠，當然是另一只大蝙蝠的活。跟貓頭鷹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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