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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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莊園本周關鍵詞:開門殺。

門是各種各樣的大門;殺……嗯,見血多多少少會有,這個免不了,但也不到會要命的程度。如果這樣的行為必須有一個定義,不妨理解為……試煉?

對!來自熊孩子的試煉!

只能說紅羅賓的東方行收獲很大,適逢刺客聯盟內部爭權導致的一系列混亂,於是寶寶鳥就被塔莉亞順勢塞給小紅鳥要他帶回去。

而第一個享受開門殺待遇的,理所當然也是提姆──打從達米安交到他手裏,不但自己馬上脫離校外參訪大部隊,還時刻都在防範偷襲的提姆。

少年把折疊長棍隨身攜帶,然後在回程路上住宿第一天的夜晚時分,一棍子挑掉武士刀,再一棍子砸暈篤定他咖啡喝多了會起夜,於是從自己的房間裏摸出來,拎著刀埋伏在他的房門外頭的臭小子!

當然,提姆也承認這個年僅十三歲的達米安,盡管在戰鬥技巧方面不如不義宇宙那一位二代夜翼老練,底子卻相當紮實,他能兩棍子擺平熊孩子完全是占了年長者身體素質全方面超越的便宜……說不定還得算上一點執念?

不過經此一遭,好處也是有的。

自幼接受刺客聯盟那一套理念教育,信奉“強者為尊”的達米安,一路上除了頻出的彈舌音和頻繁的暗中觀察,就沒有再給提姆找過麻煩。

因為男孩心懷疑慮:“不是全部,但德雷克能夠預知我的招式……為什麽?”他可不覺得,這是由於素未謀面的父親的第三個養子多厲害。他只是暫時不如而已,在提姆身上他看得見超越之路。

可惜他沒看見提姆打發出去送消息的小夥伴,否則就會知道,想依靠突襲檢驗家人是否“合格”根本不可能!他名義上的黑心三哥很樂意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鑒於此,後續事態發展自然而然就演變成了──達米安,諸事不順!

名義上的大哥付出被他多處割傷的代價,秀了一手超高難度的無傷捆綁。

名義上的二哥重現了他在三哥那兒感受到的,出招慣性盡在他人掌握中的無端憋屈,然後重拳擊倒!

名義上的……四哥,那個幸運比他大兩歲的最直接競爭者──刺客聯盟情報裏沒有的家夥,竟是個變身系的魔法師!刀槍不入隨你砍那一種。

好了,韋恩家初來乍到的五少爺,分三天,四連敗。

盡管其中第四敗的水分很大,比利如果不變身,也就是個體力好、特能跑的普通男孩,達米安一個打他十個!

但驕傲的小韋恩不屑找借口,敗就是敗!強者應該設法贏回去,弱者會才忙不疊地扯出遮羞布。

初步找準家庭定位,達米安總算暫時安分下來。彼時,傑森曾經壞心眼的問:“惡魔崽子,公平點,不去找找蝙蝠的麻煩?”

那個時候,達米安正在處理打架導致的擦傷,聞言一擡眼,盯住傑森那一簇蒼白的額發。十幾秒後才勉為其難回答:”蝙蝠俠是強者。母親推崇過父親。”

理解了。

蝙蝠俠是強者,強者不需要再通過武力鑒定。

蝙蝠俠的兒子們是薛定諤的強者;薛定諤的強者不通過質量檢定無法下定論。

小崽子驕傲著,自己當質檢儀了。

禮拜五。

托馬斯終於結束掃尾工作,從費城歸來;並且在非常高科技的莊園大門口,遇見明顯是專程到此等候的阿爾弗雷德。

托馬斯二話不說,硬把副駕駛座上的終極人給攆到後座去。

沒怎麽意外的,他再次得到不爽臉的終極人連腹稿都不用打,張嘴就動輒威脅別人生命安全的口頭示威!

可惜招數只要用老,往往意味著不再好用,現在整個韋恩莊園連老管家都拒吃這一套。

阿爾弗雷德淡定地坐進副駕駛座。

輪胎動,豪車緩緩朝莊園內行駛。

“說吧。必須專程走一趟提前告訴我的話。”

“當然,托馬斯老爺。只是幾句為了確保莊園生活質量,不得不嘮叨的必要提醒。莊園主宅已經上了年紀,經不起太激烈的折騰,請老爺稍後務必溫柔對待主宅大門以及客廳的吊燈,倉庫裏面沒有更多的備用品了。”

阿爾弗雷德的用字遣詞相當含蓄。

命運坎坷的前三任主宅大門、前二任吊燈是如何壯烈的,在他接下來幽默與毒舌兼具的講述中被緩緩道來。

譬如不是被撞壞就是卡榫松脫然後摔壞,再不然就是被砍到“毀容”不得不退休的大門──這裏頭有一大半“功勞”屬於達米安。

譬如不是被橡膠彈打成篩子,就是成為飛翔的格雷森的即興演出道具,再不然就得跟衣帽架看齊當一座“掛人架”的吊燈──這其中,惟獨提姆沒跟照明設備過不去;連比利都在變身後不小心給吊燈充了電。

“放養真不像布魯斯的做法。”

“布魯斯老爺認為這樣的交流有助於達米安少爺融入新環境。”

“揍一頓解決的事玩那麽多花招。照我看是閑的!”後座,終極人冷不防地插話。

托馬斯透過照後鏡看。

只見終極人端坐在後座正中間,坐姿大模大樣的儼然是把後座整個包攬了,也真把他當成司機了。

……今晚果然適合把紅太陽燈繼續開著。

念頭一閃而過。

現在就考慮夜晚生活如何安排未免太早,托馬斯在主宅臺階前方停車,下車。

“你認為那個小男孩會伏擊我,對吧。”

男人拾階而上,一邊取下領帶,解開袖扣,把西裝襯衫的袖子往上折個兩折。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達米安少爺原本只認可布魯斯老爺。”同樣下車繞邊,阿爾弗雷德在準備坐進駕駛座前回答道。

終極人也跟著下車了。他現在抱著胳膊離得老遠,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

事實再次證明,“開門殺”這種行為放在現實中,跟發生在電影裏、驚悚游戲裏的狀況絕對不是一回事;因為在現實裏,最先倒黴的永遠不會是任何人,只會是門!

看,才任上不久的第四扇大門……成功趕上洞洞門潮流,用料高級的門板一鼓作氣添上了好幾個被貫穿的刀眼。

──全都是遭到池魚之殃。甚至達米安瞄準的就不是門板!

男孩的武士刀走向是被托馬斯引導的,一次、兩次、三次,次次失手!

“嘁。”

小大人一樣的男孩板著臉,扔下刀。

“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會是蝙蝠俠的最佳助手。”很顯然,達米安是清楚自己正面對誰的,包括這個人的秘密身分和弟控屬性。

實際上,後者達米安已經有深刻感受了,他曉得托馬斯的視線多數時候都聚焦在他臉上,那種細致入微的端詳方式侵略性十足,而且毫不掩飾。

“你很像小時候的布魯斯。他的基因在你身上體現得很充分。”托馬斯發自真心的感嘆。

雖然在他這樣的生化科學專家眼裏,如此高度的神似、又是出生在刺客聯盟那樣的地方,基本上已經被打上“非自然出生”的標簽。

──不過又有什麽關系呢?

姓韋恩的總有任性的特權。

……

“托馬斯老爺?”老管家的聲音打斷了托馬斯自顧自的思想飛馳。

男人不假思索即做出回應:“吊燈沒事。”是的,托馬斯很清楚自己幹了什麽好事。反應速度就是最佳證明。

終極人嘲弄的笑聲,旋即不客氣地響起──他笑得極為開懷!

太搶眼,達米安頓時盯住這個明明不認識,可是走進他家很自然的男人,警戒地發問:“托馬斯。他是誰?”

“打樁機,晚間限定。”輕飄飄地瞥一眼過去,托馬斯極其隨意的給出一個敷衍定位。末了還強調:“平常不用太在意。他白天一般不在這裏。”

“哈?貓頭鷹你好大的膽!老子不是你的工具!”終極人的嗓子一如既往的響亮。

可是他吼的人是誰?是夜梟。

發火無效,抗議無用,總有辦法讓終極人乖乖幫他辦事的那個夜梟。這不?瞧著那扇破損的主宅大門,托馬斯一轉眼,便又盯上這個非要突顯存在感的現成勞動力。

──這一天,達米安·韋恩得到一個托馬斯刻意洩漏,令他三觀有些震蕩的新情報:他的父親和叔叔都有一個關系親密的氪星人搭檔!特別、特別親密的那種!

他決定盡快弄一大塊氪石到手。

他要鍛造一把氪刀,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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