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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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晚餐之後,其他人還是如常的飯後散步,賀綿則把顧煜和劉墨染留下,給他們又講了一遍每天早上習武時要註意的事項,雙胞胎也跟著又聽了一遍。

心心念念想著要吃肉的秦肆看愛人都說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催促:“好了,綿綿已經說的很詳細了,剩下的讓他們慢慢體會,過兩天你和他們一起鍛煉的時候還可以接著指導;你這剛恢覆好,還是要早點回房休息。”

擔心兩個小崽崽又過來打擾好事,老男人還溫聲叮囑顧煜和劉墨染,讓他們陪兩個小師弟玩一會兒就送他們回房洗漱,總之就是你們師父現在正是需要你們的時候,就是幫他照顧好兩個小師弟。

被老男人牽著上樓的賀綿暗中翻白眼,當他不知道老男人就是等不及了麽,還說的這麽周到。

不過賀綿也沒攔著,他可經不住下午那樣的驚嚇了,再來一次,怕不是他再也硬不起來,還怎麽叫男人呢。

當然,賀綿絕不承認他其實也很想試試;下午被打斷之後,雖然還有點羞惱,可就像是到嘴的美味忽然飛了,竟然有點念念不忘。

經過這點時間發酵,賀綿竟然也有點迫不及待是怎麽回事。

聽著身後雙胞胎奶聲奶氣的說話聲,賀綿心裏難得升起一點慚愧;大概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他竟然也有因為欲·望把孩子丟給弟子照顧的時候?

果然古藍星的老話說的不錯,男人有時候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種,他現在就是,還有點色迷心竅的昏頭樣子。

瞟一眼牽著自己的老男人,賀綿的耳根又開始泛熱,他原來也是個俗人,竟然也會饞愛人的健壯身軀……好像是有點丟人的吧?

剛進入房間,黑發雪膚的青年就被高大的男人按在門上吻住,秦肆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人吃拆入腹,因而不只是簡單的親吻,還存了故意撩撥的心思。

沿著青年的唇角一路吻到他的喉結上,一只手還不忘將房門反鎖。

猶如被輕羽拂過喉結,很快又是碾磨和撕咬,這種忽輕忽重的觸感讓賀綿難耐,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如同被捏住命脈的貓咪,瞬間酥軟成一張貓餅。

撐在門上和墻壁上的手掌忽而握緊,忽而又張開,就像貓咪的爪子,不知道該不該撓人,盡是慌張無措。

終於,貓咪耐不住忽而來的刺癢,抱怨的聲音中都是情·動和羞惱:“秦肆,你特麽能不能別咬人……嘶……你是狗麽!”

深谙時機轉瞬即逝的猛獸當然不會放松,叼著貓咪的喉結,半抱著人跌跌撞撞到了床邊,沿路還有散落在地的幾件家居服。

善於狩獵的猛獸絕不會讓獵物有逃脫的機會,將貓咪籠罩在身下,大手一路燃起灼燙的溫度,貓咪的純白毛色都染上紅暈,哪裏還知道今夕何夕。

本來溫馨的房間裏傳來猛獸和貓咪纏鬥的聲音,只不過沒有那種臨近危機的殊死搏鬥,只有斷斷續續的猛獸喘·息和貓咪微弱的求饒聲……

窗外的樹影已經被濃黑夜色完全籠住,再分辨不清該有的形態,房間裏的動靜卻還沒有停歇;猛獸叼著貓咪又來到窗前的羅漢榻上,貓咪的眼神已經迷蒙渙散,身後追逐的猛獸卻又發起攻擊。

大抵是想要奪回控制權,已經癱軟如泥的貓咪驟然發力,想要逃脫攻擊,怎奈體格上就有差距,這一點點反抗招來猛獸更加不遺餘力的沖撞,貓咪連炸毛的機會都沒有。

又過了很久,貓咪終於不耐,再次撓人,還有不滿的抱怨。

“你特麽……有完沒完……”

揮汗如雨的猛獸繼續動作,說出來的話卻滿是誘哄:“綿綿……綿綿疼疼我……很快的……”

“你特麽純屬放屁……再被你騙……我就真是傻子了……”

蠢萌的貓咪此時恨不能以頭搶地。

真的,賀綿知道自己腦子比不過老男人,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的體力居然也比不過老男人;上樓的時候他還想著是不是自己能創造星際傳奇,為體質特殊的男人找回面子,怎麽也要反攻一把。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場子不是嗎。

哪知道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有被壓著挨幹的份兒。

賀綿只想仰天長嘯,他和老男人到底誰才是滿身武藝的那個人,這特麽完全顛覆了他一直以來的認知和自信好麽。

此時此刻的賀綿又想死……

到午夜,纏鬥終於停止,賀綿已經連擡手的力氣也沒有了,還是秦肆抱著人去洗漱,售後服務十分的到位。

躺在床上的青年看著自己的滿身痕跡,罵罵咧咧的聲音都是軟綿綿的:“你個老牲口,讓你停怎麽就是不聽,你特麽是不是想要弄死我!”

不是說第一次都是很溫柔的麽,賀綿委屈。

還想繼續罵人的話在看到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時停頓,老男人麥色肌膚上肌肉線條更加流暢,八塊腹肌震撼賀綿的眼睛;喉結上下滑動,咽下口水,青年的眼睛四處亂飄。

猛然又瞪大眼睛,賀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秦肆麥色肌膚上全是抓痕;健壯的後背最多,就連胸膛上也有!

啊啊啊……賀綿又想死了。

他竟然這麽兇悍的,老男人後背上都能看到明顯的血痕;他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撓人呀,這力氣為什麽不能用在他想反攻的時候!

也太沒有天理了吧!

想罵人的話再也罵不出來,賀綿難得還有點氣短。

“那個……你疼不疼,要不要去醫療倉躺一會兒……?”

拿著治療槍過來的秦肆挑眉,愛人又羞又惱的樣子未免太可愛,剛剛饜足的欲·望又蠢蠢欲動,想……

“艹,你個老牲口又想什麽呢,給我住腦!”貓咪終於知道炸毛。

雖然不知道愛人口中的老牲口是什麽意思,但秦肆知道必然是愛人惱羞成怒下的稱謂;沒關系,人已經吃到嘴裏了,就是挨罵麽,他可以。

“綿綿怎麽知道我又想了,難道你也想再來幾次?”老男人還真有點欲求不滿,只要愛人需要,他還能繼續。

貓咪繼續炸毛,臉上又起紅暈,也不知道是羞惱的還是氣的:“你特麽差不多就行了啊,這可是我的第一次!”

“嗯,第一次?”秦肆的濃眉挑起,話音裏是濃濃的笑意:“那咱們的兩個崽崽是怎麽來的?”

靠,忘了四年前那次了;賀綿的臉爆紅,還真是,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他還在這裏強調什麽第一次,這也太丟人了。

眼見愛人像鵪鶉一樣要縮回被子裏,秦肆不再逗他,坐在床上將人抱起:“綿綿疼疼我,幫我用治療儀消一下後背的血痕,不然我怎麽睡,你也舍不得是不是。”

賀綿從被子裏鉆出來,坐起來幫他治療後背;再一次看到自己的傑作,可真是觸目驚心,本就紅暈的臉上更紅,剛才的戰況是有多激烈;難怪有人說男人之間的歡·情是充滿征服欲的,還真是形容的到位。

自己好像還……還挺喜歡剛才的體驗的,不得不說,老男人的資本是夠雄厚的,還真是沒法比。

但還是忍不住嘟囔:“活該,誰讓你不知道節制的,就是發·春的野獸恐怕也比不上你。”

男人低醇的笑聲傳來:“綿綿這是為難我,這種時候哪還有理智和節制,你剛才明明也很享受的。”

“閉嘴!”賀綿不想再聽,腦子裏卻盡是剛才的經歷,他都不知道自己會發出那樣的聲音,勾得老男人更加用力。

抓痕很快在治療儀的作用下消失,賀綿還是忍不住摸了一把眼前的麥色肌膚,又吞咽了一下口水;別說,這會兒老男人身上真是荷爾蒙爆棚,有種無法形容的性·感。

平時秦肆總是一身正裝,根本看不出他的身材原來這麽有料,賀綿是真的羨慕嫉妒恨,為什麽他就沒有這樣的身材和資本,不然他反攻的念頭也不會毫無勝算。

轉身捉住他作亂的手,秦肆順勢抱著他躺下,在他的耳根不停啄吻:“綿綿,我真的很開心,很幸福,謝謝你願意把自己交給我。”

這麽溫柔的聲音,賀綿的直男式嘴硬終於消失,坦承自己的心意:“我也很開心,也覺得很……幸福。”

青年眉眼彎彎看著愛人:“只要是你,也只能是你,我才會這麽開心。”

將人緊緊抱在胸前,大手輕輕揉著青年的細腰,秦肆的聲音更溫柔:“那綿綿告訴我,剛才我那樣……你不疼吧,有沒有不舒服?”

老男人也好意思問,賀綿的臉又爆紅;疼是沒有的,可能和他的體質有關,還有一開始老男人的溫柔體貼,他一直註意著自己的感受;等到適應之後,就都是那種難以形容的歡·愉。

不得不說,老男人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賀綿是真的舒服。

腦袋埋在愛人的胸前,賀綿的聲音郁悶:“你別再問了,我疼不疼你難道感受不出來,不然你怎麽那麽賣力!”

麥色胸膛震動:“綿綿也說了,這算是我們的第一次,我當然要照顧你的所有感受;給愛人最好的體驗,才是身為老攻最應該做的不是麽。”

“綿綿的身體剛剛恢覆,今天我不敢太過分。”藍灰色眼眸裏盡是憧憬:“等你緩過這兩天,我們再盡興一整晚好不好。”

賀綿震驚,老男人竟然說還沒有盡興,那他要是盡興了,自己第二天還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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