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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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簡化了一些形式的拜師禮很快結束,長輩們不願意再挪動,就留在地下一層,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並沒有冷場。

崽崽們跟著雙胞胎恭喜兩個哥哥,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麽要說恭喜,但不影響他們跟著哥哥和弟弟一起叫師兄,吵吵鬧鬧的清脆笑聲不停。

知道小兒子要給觀眾抽獎,陸景瀾和秦夫人當先,首富夫人幾個跟著,一起去了廚房繼續做桂花糕和月餅;將要上樓的時候,陸景瀾還不忘給小兒子眨眼,順著爸爸的視線看到他示意賀緒和林南溪的方向,賀綿就明白了,看來爸爸也喜歡林南溪,笑著點點頭。

正好林南溪就在身邊,賀綿叫了一聲大哥,然後對賀緒叮囑:“大哥現在已經很了解莊園的布置了,南溪來了幾次還沒有去後山竹林那裏看過,我這裏走不開,不如大哥帶他去,反正你們本來就認識。”

一旁的林南溪像是不認識賀綿似的,沒想到啊,這家夥真能信口開河,他上次來明明和賀綿去過後山竹樓的。

被賀綿斜眼看了一下,林南溪立即明白了,他這是給自己創造機會呢;長相甜美的青年狗狗眼睜圓,原來賀綿沒有當他是開玩笑,真的把賀緒叫來了。

習慣了星際人之間的客氣應酬方式,林南溪才發現賀綿很多時候直白的可愛,可是他真的好喜歡這種直白;悄悄擡眼看了眼認真答應弟弟請求的賀緒,林南溪想起早上陸先生看到自己的笑容,原來陸先生也喜歡自己呀,那他更有信心了。

甜甜叫了聲“賀大哥”之後,眉眼明媚跟著人走了。

至於賀絢,以前的應酬場合是見過顧建廷和蕭逸、劉瀟幾個的,現在因為賀綿關系更親近了;聽劉瀟說想去騎馬,就自動當起主人家,招呼幾個人一起去了馬場,崽崽們也跟著去看熱鬧。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們的執政官大人終於從自我沈醉中回神,忽然起身,牽起賀綿的手就直奔主樓的三樓。

被他牽起手的賀綿還有些楞怔,他還惦記著廚房的那一堆事呢,今天這麽多人,不只要做那兩樣點心,還要準備午餐呢;正要說話,仰頭就看到這人平時稍顯冷淡的灰藍色眼眸裏盡是灼熱,就是牽著自己的手也稍微有點用力。

一時間有點疑惑,想問他怎麽了。

恰好老顧總走過來,說他已經安排家裏的餐廳送午餐過來,今天賀綿是師父,就不要張羅午餐了,當作顧家為顧煜慶賀擺席。

秦肆第一次覺得老顧總不愧是曾經的首富,就是會辦事;不等賀綿與人客氣,他就很爽快道謝,說還是您想的周到,那就請您多費心,我帶綿綿上去說幾句話。

老顧總笑咪咪點頭,看著急匆匆牽著人離開的執政官背影,與妻子感嘆,果然還是年輕人熱情;當他沒看出來麽,被帝國民眾譽為最冷靜的執政官大人這會兒怕是感動壞了。

剛剛定情的年輕人,這一感動可不就是火山噴發,總要親熱一下才是,他也是過來人,懂。

這不就主動包攬下午餐的安排,也算為小情侶創造個機會;再者,老顧總確實也是這麽想的,賀綿做事太敞亮,收了顧煜為徒不說,又是送禮又是送生意的,顧家不做點什麽說不過去。

今天這麽隆重的日子,賀綿應該輕松一點。

到了三樓,剛踏進主臥室的門,連門都沒來得及關,高大的男人就將雋秀的青年壓在墻上,低頭吻上去,唇齒間都是迫不及待的渴望。

還有點懵圈的賀綿本能伸出右腳踢合門板,很快就被秦肆如疾風驟雨的深吻給纏迷糊,仰著頭與他共沈淪。

很快,男人的手就不規矩起來,一只手緊緊托著青年的後頸,一只手探入青年寬松的白色罩衫內,肆意游走,偶爾會加重有一點力道;不疼,但是會癢,是那種令心尖顫栗的癢,賀綿忍不住輕哼出聲,聲音裏帶著靡麗。

高大的身形僵硬一瞬,喉結上下吞咽,終究是放開青年的唇;銀灰色頭發的大腦袋貼在賀綿的頸窩,除了低啞的喘·息聲,還有心滿意足的低沈嘆息。

“綿綿,我真的太高興了。”

青年的眼尾泛紅,還有一絲情動激出來的水霧,也低喘著問:“這麽著急,我還以為你怎麽了。”

“因為綿綿今天當眾認可我,說我就是你的伴侶,我很高興,從來沒有過的高興。”秦肆滿足謂嘆。

從懂得父親的職業,他終於奮鬥登上執政官這個位置的那一天,秦肆雖然也有達成目標的歡喜,可也沒有今天這樣的高興;從發現雙胞胎到確認找到賀綿父子三個,秦肆也有驚喜,同樣沒有今天的高興。

發現對賀綿動心之後,一開始以為他就是個純直男,秦肆只能小心翼翼試探;到發現他只是有點直男想法,又費盡心思的靠近,即便賀綿答應了告白,秦肆還是不敢確定,總以為是自己一個人在努力,賀綿是被他纏的沒辦法,又考慮到雙胞胎才答應他的。

然而賀綿就是這麽溫柔的人,明明那麽容易羞澀,今天卻給足了自己安全感;這種情感上的安全感帶來的滿足,秦肆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只知道在聽到賀綿的話時,心花怒放也不過如此。

大手還放在青年的腰間,手下是滑膩的肌膚,低瓷醇厚的聲音依舊在青年的耳邊繾綣:“綿綿,綿綿……真是人如其名,綿綿哪裏都很綿軟,心都這麽軟這麽溫柔;怎麽辦,綿綿,我好像越來越著迷這麽叫你,越來越愛你……”

玉白的肌膚上泛起緋色,被男人繾綣溫柔的聲音勾起羞澀,賀綿又開始結巴,雙手無力想推開壓在他身前的男人。

“你……你別和我這麽……這麽說話,我……我不習慣。”

真丟人啊,賀綿能感到自己這會兒全身滾燙,老男人也太會了。

明明大家都是男人,怎麽老男人就能這麽會撩,他怎麽就這麽沒出息;不就是幾句情話麽,動不動就全身發燙還無力,賀綿深深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精通武藝的那個。

照這種反應看下去,他不就是註定被壓的那個嘛。

忽然湧起的危機感讓賀綿一個機靈,就要從秦肆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像是能預見到他要做什麽,大手在賀綿的腰窩就那麽一按,青年驟然全身酥軟;要不是被男人緊緊摟著,賀綿直接就能滑倒在地。

悶笑一聲,賀綿都能聽出男人的笑裏暗含得意,忽然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賀綿才發現自己竟然被老男人輕松抱起,轉瞬間就仰躺在床,高大的男人覆在他身前。

這個姿勢……這個姿勢感覺更危險了怎麽辦,賀綿雙臂使力就要推開身上的人;秦肆卻撤開支撐的手臂,整個人都伏在青年柔韌的身上,聲音更加低沈。

“綿綿……綿綿,你這麽心軟,再多心疼我一些好不好,讓我多抱抱你。”

靠,賀綿的眼睛驟然睜大,他感覺到了……

“你……你先起來!”再不起來,怕不是自己會被老男人就地正法,賀綿能清晰感覺到老男人的資本,危機感再度襲來。

怎麽會有這種人,說著最委屈最柔軟的話,身上哪哪兒都堅硬如鐵;推他的時候賀綿都能摸得到這人的肌肉勃發,就是胸腹都如此,穿著的正裝都遮掩不住勃發而起的線條。

這特麽誰能受得住!

反正賀綿受不住,老男人的話是讓他心軟,摸得到的肌肉又讓他垂涎三尺,感受到的灼熱又讓他心生驚懼……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呢,賀綿覺得此刻他的大腦已經宕機,只有白茫茫一片。

他現在忽然明白林南溪說大哥賀緒的那種反差萌了;賀綿覺得身上這個老男人才最有反差,萌這個字當然不適合老男人。

就是明明感覺到自己完全被籠罩在老男人的地盤,他身上雪松凜冽的氣息鋪天蓋地纏繞住自己,你無論如何掙紮都逃不脫他的籠罩;現在賀綿覺得自己怕不是成了一只兔子,身上的老男人就是捕獵的猛獸,兔子怎麽能逃開猛獸的可怕獵捕。

身上汗毛豎起,青年的語氣有那麽點色厲內荏的意思。

“你先起來!然後咱們再好好說話!”

早知道老男人這麽容易感動,賀綿今天就不叫他一起參與拜師禮了,這不是自己要往陷阱裏跳麽。

銀灰色頭發和青年的黑發糾纏在一起,秦肆在賀綿秀巧的喉結上輕咬一下:“不起……我還沒有說完呢。”

“節目馬上就錄制完了,綿綿要跟著賀叔去軍中,又要分開好幾天……綿綿多疼疼我,今晚不要趕我出房間好不好;你放心,你不同意我絕對不會越界,就讓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屁哦,身上這麽明顯的反應,賀綿才不相信老男人的話;真要答應他了,節節敗退的還不是自己?

家裏還有這麽多人呢,自己要是起不來得是多大的笑話;我們的大美人怎麽允許自己出現這麽丟人的一面,必不可能答應。

可想想自己已經答應了老男人的告白,今天還當眾承認他的身份,一直拒絕也說不過去是吧,真男人就要有擔當。

“今晚不行,等明天客人都離開之後,你……就搬到我的房間,好了吧?”

這回老男人總該滿意,總該起來說話了吧。

賀綿再一次失算,老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落下,很快他就又沈浸在情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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