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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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說到這件事,賀年深信自己的感覺,賀綿絕對有問題。

“執政官大人難道相信一個人短短時間內就會精通這麽多才能嗎,要知道賀綿以前根本就不會武藝,更沒有精神力;可是他才回到元帥家幾天,怎麽可能指導元帥習武,執政官大人就沒有懷疑過嗎?”

秦肆怎麽可能不知道愛人的不對勁。

早在第一次看到賀綿的直播想起一些記憶的時候,他就讓人查了個底朝天;當時看到資料的秦肆就產生了懷疑,賀綿只有二十四歲,他的經歷大概能分為三個階段。

十九歲之前的賀綿就如同賀年所說,因為長得好,性格又懦弱,一直是被孤立和欺負的對象;在賀景榮家認親發生那件事之後,這個人完全銷聲匿跡,根本查不到半點信息;再次出現在人前就是帶著雙胞胎出現在綜藝節目裏,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不僅善於培育植物,還精通古藍星時期的歷史,廚藝、中醫、書畫、棋藝、茶道、建築學等知識都信手拈來。

最神奇的就是他的一身功夫,明顯是高於元帥賀景平的;一個人是怎麽在短短四年學會這些,就算賀綿天賦異稟,知識可以快速累積,可功夫這種需要常年堅持的技能他是怎麽達到現在的水準的。

秦肆當然很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但他愛上了賀綿,愛一個人當然就要愛他的所有;即使秦肆很想問一問賀綿,最後還是放棄了,他相信愛人想說的時候就會告訴他,這是對愛人的尊重。

作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秦肆最開始註意到這些的不是沒有從帝國安全的角度考慮過,要不要監控賀綿;調查來的資料顯示賀綿對帝國根本沒有不利舉動,甚至對帝國的植物研究做出了重大貢獻。

之後就有賀綿被元帥家找回,他成了元帥家的小公子,那就更不可能對帝國不利;短短的相處,秦肆了解賀綿對家人的珍惜,也了解他對家國有怎樣的情懷。

從他只看到帝國民眾的留言就開始設計圖紙,甚至還未曾找政府談過專利權的利益,這就能看出賀綿是怎樣的人。

那還有什麽可懷疑的,靜靜等著愛人主動說就是。

幸好賀綿在上綜藝之前的生活一直低調,熟悉他的人不多,所以沒有人懷疑他這些;可賀年就不一樣了,兩人在一個福利院長大,明明不如自己的人竟然綻放光芒,還成了元帥家的小兒子。

再有秦肆這個執政官的追求,還有帝國那麽多青年年才俊喜歡賀綿,這樣的落差賀年怎麽能接受;看來他還是不死心想針對賀綿,那不妨看看他有什麽把柄。

想到這裏,秦肆擡眼:“那麽你的意思是?”

一直註意他表情變化的賀年自然看清楚了執政官的懷疑,因而大膽說出自己的猜想: “我懷疑賀綿是被換了人,或者是被改造過!”

藍灰色眼眸驀然冷凝:“賀年,我建議你好好想清楚再說話。”

就連秦曜也驚呆了,愛人這是說的什麽話,什麽叫賀綿被換了人,他是在開玩笑吧?

說起這個猜測賀年的理由很充分,上次他不過是在直播間和丈夫夜話,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哪知道賀綿有那麽好的莊園,竟然還是元帥家丟失的小兒子。

最讓賀年生氣的,賀綿根本無視他,卻有秦肆這個追求者和賀絢這個哥哥為他報覆自己;賀年因此被迫退出綜藝,他的娛樂公司更是被查封,還因為賀絢的狙擊瀕臨破產,公司是他的底氣。

元帥府發出聲明,賀綿的名聲更上一層樓,帶著兩個雙胞胎崽子生活美滿幸福;而他呢,因為這件事名聲掃地,幾年的經營化作流水,賀年怎能不恨。

越是恨,他就越註意賀綿的直播間,還真讓他發現了重大問題;雖然秦肆喜歡賀綿,還是雙胞胎的父親,可他同時還是帝國的執政官,是帝國最高掌權者;賀年相信秦肆不敢置帝國安危於不顧,就是他因為愛賀綿想要徇私,那也要看帝國民眾答不答應。

如果秦肆徇私落馬,那自己的丈夫也是秦家人,是不是可以成為下一任執政官?

昨晚在直播間看到秦肆牽著賀綿的手,滿眼都是愛意,賀年的恨意再也控制不住;憑什麽,賀綿憑什麽擁有這麽多;高貴的家世,兩個可愛的孩子,家人都寵著他,還有帝國最俊美最位高權重的男人愛他。

因而賀年就鼓動丈夫,說了他對賀綿的懷疑,也表達了自己對帝國的擔憂;秦曜怎麽說也當過執行秘書,他也是秦家人,當然分得清輕重,這就是賀年的底氣。

至於他列出來的懷疑理由,都和秦肆想到的差不多,但最讓秦肆想不到的是賀年列出的第一個理由是賀綿和以前長得也不一樣;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賀年還拿出以前在福利院的合影,賀綿以前瘦弱蒼白,面容也沒有現在這麽美,更沒有現在的氣質和風度。

嫉妒心果然能讓一個人失去理智。

秦肆註視著合影裏以前的愛人,和調查資料裏形容的一樣;可他能看得出,賀綿的五官根本沒有變化,要他說應該是賀綿的生活發生了改變,又會那麽多才能,一個人的五官和氣質是和知識閱歷分不開的;現在的賀綿自信從容,當然會綻放本來的光彩。

別說秦肆,就是秦曜看了眼合影也覺得愛人怕是眼睛有問題,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麽,賀綿的五官根本沒有變化;至於氣質和風度的變化,秦曜和秦肆的想法一樣,賀綿有那麽好的莊園,會那麽多才能,可以說他的生活是帝國所有人都沒有的富裕和多姿多彩。

那有這些變化才是最正常的吧。

註意到兩人的眼神,賀年慌忙解釋:“我並不是嫉妒賀綿的美,只是覺得他的變化太大,一個人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有這麽大的變化,除非他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秦肆有些不耐煩了,覺得不只賀年有病,怕是自己的堂弟腦子也有病;早知道他們來說這些廢話,幹什麽見他們,早早處理好公務回去和男朋友親近不好麽。

因而他的態度很不客氣:“所以呢,賀年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了解這個堂兄的秦曜清楚他已經不耐煩了,悄悄拉了一把愛人的袖子,別說這些無聊的話了,趕緊回家是正經。

顯然他的愛人膽大包天,秦曜差點被他的話嚇死,

“執政官大人難道不懷疑賀綿是被其他星球換了人麽,甚至他的血液可能也被改過,他才能成為元帥家的小兒子;我甚至懷疑賀綿的腦部是不是被植入了什麽東西,否則他怎麽能做到短時間精通這些才藝。”

賀年越說越篤定:“也許就是其他星球的人知道元帥家丟了小兒子,這才改造了賀綿,想通過他竊取帝國的軍事機密;還有雙胞胎的存在,執政官大人您當然會因為孩子對賀綿負責,那麽他是不是還可以竊取帝國的最高機密。”

說完之後賀年胸腔起伏,他可是真心為帝國安危考慮的。

秦肆、秦肆是真的想笑,他也真的冷笑出聲:“賀年,你腦子裏長得究竟是什麽東西,這種笑話也能講出來!”

轉頭看著自己的堂弟,秦肆很好心的提醒他:“阿曜,正好你現在閑著,不如帶賀年去看看腦科。”

秦曜無地自容,不敢看堂兄一眼;他也沒想到愛人能說出這些話,愛人明明很聰慧的,怎麽忽然就沒了腦子這個好東西。

但他根本沒想到他的愛人還能說出來更可怕的。

賀年這會兒根本就沒了懼意,既然說到這裏了,他當然要暢所欲言:“執政官大人,您不能因為賀綿是您的愛人就徇私;賀綿明顯不對,為了帝國安危,我建議帝國解剖賀綿的頭腦,一定會有重要的發現!”

秦曜直接從沙發上跌坐在地,怔楞仰頭看愛人。

然後就看到自己的愛人被一個筆筒重重砸中額角,有血跡流下來,轉頭就看到自己的堂兄滿身的暴戾,恨不能掐死賀年。

慌忙爬起來要扯開堂兄,卻被他躁動的精神力甩在墻壁上;外面的保鏢和楊秘書聽到動靜沖進來,就看到瞠目結舌的一幕。

銀灰色頭發的高大男人緊緊掐著纖弱的青年,賀年正在苦苦掙紮,臉上是毫無血色的猙獰。

保鏢站在原地不敢動作,楊秘書嘴裏發苦,執政官大人的精神力怎麽忽然又暴動了;不用問,肯定是被掐著的賀年主動尋死。

怎麽辦,不能讓其他人看到執政官這樣暴戾的一面啊;使眼色讓保鏢們上前拉開人,楊秘書悄悄給賀綿發去通訊。

有了上次的經驗,楊秘書深信只有大美人能安撫執政官大人的精神力,幸好他早早存了賀綿的通訊,他可真棒。

“賀年,你是真的會找死!”秦肆指骨繼續用力。

幾個保鏢根本靠近不了他,就是秦曜也靠近不了半分;眼看著要出事,楊秘書也顧不得了,直接撥通賀綿的通訊,他的面容出現在光屏中,伴隨著他溫潤的聲音。

“秦肆!你先放開人!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昏睡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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