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謀殺未遂算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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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謀殺未遂算犯罪
“弟媳這不是活得好好的，那孩子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做了錯事。你做事太絕，讓外人怎麽看待我們閆家，父親年事已高，老了還要被人戳脊梁骨。”閆統不過就是想借此機會數落閆寒的不是，甚至把老爺子也搬出來。
老爺子面無表情的聽著，沒插話。
聽到這裏閆寒的憤怒壓制不住，裴瑯感覺到周圍氣壓降低，他捏捏閆寒手心安慰，可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閆寒坐著，閆統站著。老謀深算精明陰狠大哥與成熟強勢冷漠護短弟弟的對峙，誰也不讓誰。
“大哥這話的意思是殺人未遂就不叫犯罪嗎？”閆寒像刀一樣的眼神鎖定閆修遠，埋首的閆修遠感受到視線，僵硬著身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閆修遠！”閆寒喊道。
被點名，閆修遠身軀一抖，恐懼的擡頭。“小…小叔。”
閆統從沒看兒子這麽慫過，恨鐵不成鋼的差點到場教訓。
“你認為殺人未遂算不算犯罪？”這話隱藏的含義不止是裴子箐謀殺裴瑯，也有閆修遠謀殺閆寒。作為謀殺者之一的人被點名，閆修遠嚇得以為閆寒要把他的罪行公布出來。
他喉嚨被刀片堵住般哽痛，半天說不上來話。
他努力張嘴發聲，讓聲音不那麽可疑，閆寒沒有催促，而是等待他回答。
終於，閆修遠磕磕絆絆的回答道。“算…算犯罪。”
話音剛落，臉色煞白，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閆統只當他愛慘了裴子箐，在為裴子箐傷心難過，並未多想。
閆寒冷笑勾唇。“很好，那麽……”
“小叔！”閆修遠突然大聲喊到，打斷閆寒後面的話。“子箐他做錯了事，犯罪應當受罰，我並不覺得小叔的處理有問題，我在這裏替子箐向您和小瑯…叔叔道歉。”
閆修遠聲音沖破阻礙，抖著嗓子大聲說話，憋著一口氣說完。
“你在說什麽？你這個逆子！”閆統恨鐵不成鋼打了閆修遠一巴掌。
在外面丟臉就算了，在閆寒面前也這麽丟臉，他怎麽就生了這麽個不省心沒用的兒子，找的什麽媳婦，做事不過腦子，害得他自己外人面前擡不起頭。
閆修遠煞白的臉因為這一巴掌瞬間血紅，可他一點不後悔，而是向閆寒投去恐懼乞憐的目光。
裴子箐的事惹怒了閆寒，閆寒剛才說的那番話也是在告誡閆修遠，他有他謀殺叔叔的證據，如果閆修遠不做點什麽，這件事爆出來，閆統的臉面徹底保不住不說，還可能受到爺爺的懲罰。
爺爺那麽寵愛這個小叔，這件事上他閆修遠根本沒有勝算。所以只能先發制人，祈求原諒，盡管他讓父親失望，被父親打罵也無所謂。
“大哥還有什麽想說的？”閆寒不再看閆修遠，而是轉而問閆統。
算是躲過一劫，閆修遠長松口氣，繼續降低存在感。
閆修遠作為裴子箐的丈夫都承認了，他就算有再大的不滿也沒辦法，閆統氣得臉青。“你還真是不把自己當閆家人，閆家聲譽你不在乎，我還能說什麽。”
“大哥好像也沒把我當自家人吧，閆家的聲譽是你們沒選對人造成的，瑯瑯是受害者，難不成大哥覺得受害者該閉嘴不談，沈默忍受。”閆寒長這麽大，他們對他做得種種都是沈默忍受，只是努力變強到他們惹不起。
不是對這份親情有多珍惜，只是不想讓唯一疼愛自己的父親為難，如今他們傷害的對象變成裴瑯，那是他的底線，不可觸碰。
所以當他反擊的時候，才會讓人覺得絕情。
閆寒話裏有話，閆統和閆修遠臉色都不太好，這個時候老爺子發話了。
“修遠，裴子箐是你沸沸揚揚要娶的人，這是事實。你看錯人鬧出這種事，怎麽能怪你小叔他們。”老爺子是人老了，但不瞎不糊塗。
“爺爺，是我的錯，我認錯。”閆修遠很懂現在的局勢，主動走到老爺子面前低頭認錯，態度很好，就怕自己認錯姿勢不順眼惹閆寒生氣。
“知錯就好。”這認錯的態度老爺子還算滿意，轉而看向大兒子閆統。“修遠一直由你管教，子不教父之過，他愛玩鬧也就罷了，怎麽連看人的眼光都這麽差。聽說公司最近出了不少漏洞，希望你反思一下教育問題，帶著修遠好好學習管理，而不是把心思花在沒用的事上。”
長輩就是長輩，說話份量大，閆統心裏很不服氣，還是得鞠躬接受教育。“父親教訓得是。”
老爺子很明顯在袒護閆寒，閆統後牙槽都要咬碎了，又不得不承認這件事確實是逆子的錯。如果不是他招惹裴子箐，不是他們故意把兩人的感情在網絡上宣傳招搖，出這種事也不會被這麽多人關註而丟臉。
本來就不是吃飯來的，閆統被教訓後帶著不成器的兒子離開，臨走前氣狠狠地瞪一眼閆寒，覺得他們始終拉著的手甚是礙眼。
那兩人終於走了，閆寒和裴瑯留下來吃飯。
走的人心情不好吃不下，他們可不一樣，閆寒脫離輪椅和裴瑯一起坐上餐桌，對面坐著的老爺子長嘆口氣，心疼兩人的同時又很欣慰他們彼此信任相愛。
他們今晚沒留宿，吃了飯又聊了會兒天就走了。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晚，秋末的濕冷襲來，裴瑯忍不住裹緊衣服。“閆修遠今晚行為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閆修遠一向囂張，不把閆寒放在眼裏，今天有父親撐腰在閆寒面前卻像個病貓，主動承認錯誤，這是裴瑯完全沒想到的。
裴瑯期間沒說一句話，卻把在場人的反應收入眼睛，閆修遠對閆寒恐懼和認錯急切，讓他不得不懷疑。
閆寒上了車就把輪椅扔在一邊，從老宅出來這段路還挺冷，上車後把裴瑯抱進懷裏，相互取暖。閆寒心累的沈默著，裴瑯也不再逼問，安靜地窩在閆寒懷裏，蘇嘉在前面開車，三人一路不語。
回到別墅，閆寒拉著裴瑯上樓，解釋。“我查出幾年前的車禍是他一手策劃，我命大逃過一劫，雙腿卻失去行動能力。”
“你是說……閆修遠謀殺過你！？”裴瑯不是不信，只是震驚。
“嗯，我找他談過，他擔心我說出真相，所以才會懼怕我。”閆寒心情看不出什麽，裴瑯卻心疼極了。
原著中閆寒的腿是為白月光傷的，雖然他還沒見過那傳說中的白月光，卻不想另有隱情。閆修遠作為男主，人設崩塌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個罪犯，是有多大的恨才會對親叔叔下死手，計劃失敗後還能若無其事的嘲笑對方殘疾。
他本以為閆修遠只是人設崩塌的瘋子，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無腦又慫的壞蛋，事情暴露後還抱有僥幸心理。
“知道真相的時候你很難過吧。”裴瑯沒體會過被親人傷害的感覺，裴子箐根本不算，他無法感同身受，可以確定的是，發生這種事是個人心裏都不好受。
盡管閆寒心裏並不喜歡這個侄子，盡管他從始至終都知道對方沒把他當家人，可事實就是他們是家人。
這種事對外人都算殘忍，更何況是對有血緣關系的閆寒。
“是難過，不過也因禍得福了。”事情已經過去，雙腿也痊愈，老天還賜給他一個愛人。“如果不是我雙腿殘疾，你也不會來到我家，這不是因禍得福是什麽。”
閆寒這算是換個角度思考給自己安慰，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回憶得多苦啊。
“誰說的，我們只要有緣，總有一天能相遇。”裴瑯卻不這麽認為，他揚著笑容解釋道。 “如果沒有那場車禍我們也會相遇，也許是在商場，也許是在飯店，也許是在某個活動現場。但不管是何種相遇方式，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就讓他過去吧，我們還有很長的未來值得期待，以後的路我會陪你走到底。”
說著便給閆寒一個大大的擁抱，安撫的拍拍閆寒的後背，與閆寒比起來略顯嬌小的身軀給人一種無窮力量。
有他在，後路的黑暗消散，前路一片光明璀璨。
“謝謝你，瑯瑯。”成功被安慰，閆寒抱著人坐下。
“那閆修遠那邊你打算怎麽辦？”謀殺可不是小事。
“目前他還算聽話，你認為我該怎麽做呢？”閆寒反問裴瑯，他想聽聽裴瑯的想法，雖然他自己已有定奪。
裴瑯認真想想，看閆修遠今晚那副慫樣，最近也沒作妖，看來是害怕極了。作為閆統的兒子，不作死榮華一生不是問題，若是因為謀殺而毀了所有，那可就比死還難受。
“既然這件事能讓他聽話，可以先留著讓他提心吊膽活著，等什麽時候不聽話了再做打算。”裴瑯的想法閆寒一樣。
小時候他欺負閆寒，現在反過來，有這個把柄在閆修遠不敢作妖，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小叔，這樣才能獲得生存機會。
這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和懲罰，最重要的是閆寒父親年紀大了，經不起心靈上的摧殘，老爺子要是知道這件事，怕是要氣得撅過去。
作為血緣上閆寒唯一在乎的親人，裴瑯和閆寒都不想他老人家出事。
“和我想的一樣。”
“當然，我們是一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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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這不是活得好好的，那孩子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做了錯事。你做事太絕，讓外人怎麽看待我們閆家，父親年事已高，老了還要被人戳脊梁骨。”閆統不過就是想借此機會數落閆寒的不是，甚至把老爺子也搬出來。
老爺子面無表情的聽著，沒插話。
聽到這裏閆寒的憤怒壓制不住，裴瑯感覺到周圍氣壓降低，他捏捏閆寒手心安慰，可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閆寒坐著，閆統站著。老謀深算精明陰狠大哥與成熟強勢冷漠護短弟弟的對峙，誰也不讓誰。
“大哥這話的意思是殺人未遂就不叫犯罪嗎？”閆寒像刀一樣的眼神鎖定閆修遠，埋首的閆修遠感受到視線，僵硬著身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閆修遠！”閆寒喊道。
被點名，閆修遠身軀一抖，恐懼的擡頭。“小…小叔。”
閆統從沒看兒子這麽慫過，恨鐵不成鋼的差點到場教訓。
“你認為殺人未遂算不算犯罪？”這話隱藏的含義不止是裴子箐謀殺裴瑯，也有閆修遠謀殺閆寒。作為謀殺者之一的人被點名，閆修遠嚇得以為閆寒要把他的罪行公布出來。
他喉嚨被刀片堵住般哽痛，半天說不上來話。
他努力張嘴發聲，讓聲音不那麽可疑，閆寒沒有催促，而是等待他回答。
終於，閆修遠磕磕絆絆的回答道。“算…算犯罪。”
話音剛落，臉色煞白，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閆統只當他愛慘了裴子箐，在為裴子箐傷心難過，並未多想。
閆寒冷笑勾唇。“很好，那麽……”
“小叔！”閆修遠突然大聲喊到，打斷閆寒後面的話。“子箐他做錯了事，犯罪應當受罰，我並不覺得小叔的處理有問題，我在這裏替子箐向您和小瑯…叔叔道歉。”
閆修遠聲音沖破阻礙，抖著嗓子大聲說話，憋著一口氣說完。
“你在說什麽？你這個逆子！”閆統恨鐵不成鋼打了閆修遠一巴掌。
在外面丟臉就算了，在閆寒面前也這麽丟臉，他怎麽就生了這麽個不省心沒用的兒子，找的什麽媳婦，做事不過腦子，害得他自己外人面前擡不起頭。
閆修遠煞白的臉因為這一巴掌瞬間血紅，可他一點不後悔，而是向閆寒投去恐懼乞憐的目光。
裴子箐的事惹怒了閆寒，閆寒剛才說的那番話也是在告誡閆修遠，他有他謀殺叔叔的證據，如果閆修遠不做點什麽，這件事爆出來，閆統的臉面徹底保不住不說，還可能受到爺爺的懲罰。
爺爺那麽寵愛這個小叔，這件事上他閆修遠根本沒有勝算。所以只能先發制人，祈求原諒，盡管他讓父親失望，被父親打罵也無所謂。
“大哥還有什麽想說的？”閆寒不再看閆修遠，而是轉而問閆統。
算是躲過一劫，閆修遠長松口氣，繼續降低存在感。
閆修遠作為裴子箐的丈夫都承認了，他就算有再大的不滿也沒辦法，閆統氣得臉青。“你還真是不把自己當閆家人，閆家聲譽你不在乎，我還能說什麽。”
“大哥好像也沒把我當自家人吧，閆家的聲譽是你們沒選對人造成的，瑯瑯是受害者，難不成大哥覺得受害者該閉嘴不談，沈默忍受。”閆寒長這麽大，他們對他做得種種都是沈默忍受，只是努力變強到他們惹不起。
不是對這份親情有多珍惜，只是不想讓唯一疼愛自己的父親為難，如今他們傷害的對象變成裴瑯，那是他的底線，不可觸碰。
所以當他反擊的時候，才會讓人覺得絕情。
閆寒話裏有話，閆統和閆修遠臉色都不太好，這個時候老爺子發話了。
“修遠，裴子箐是你沸沸揚揚要娶的人，這是事實。你看錯人鬧出這種事，怎麽能怪你小叔他們。”老爺子是人老了，但不瞎不糊塗。
“爺爺，是我的錯，我認錯。”閆修遠很懂現在的局勢，主動走到老爺子面前低頭認錯，態度很好，就怕自己認錯姿勢不順眼惹閆寒生氣。
“知錯就好。”這認錯的態度老爺子還算滿意，轉而看向大兒子閆統。“修遠一直由你管教，子不教父之過，他愛玩鬧也就罷了，怎麽連看人的眼光都這麽差。聽說公司最近出了不少漏洞，希望你反思一下教育問題，帶著修遠好好學習管理，而不是把心思花在沒用的事上。”
長輩就是長輩，說話份量大，閆統心裏很不服氣，還是得鞠躬接受教育。“父親教訓得是。”
老爺子很明顯在袒護閆寒，閆統後牙槽都要咬碎了，又不得不承認這件事確實是逆子的錯。如果不是他招惹裴子箐，不是他們故意把兩人的感情在網絡上宣傳招搖，出這種事也不會被這麽多人關註而丟臉。
本來就不是吃飯來的，閆統被教訓後帶著不成器的兒子離開，臨走前氣狠狠地瞪一眼閆寒，覺得他們始終拉著的手甚是礙眼。
那兩人終於走了，閆寒和裴瑯留下來吃飯。
走的人心情不好吃不下，他們可不一樣，閆寒脫離輪椅和裴瑯一起坐上餐桌，對面坐著的老爺子長嘆口氣，心疼兩人的同時又很欣慰他們彼此信任相愛。
他們今晚沒留宿，吃了飯又聊了會兒天就走了。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晚，秋末的濕冷襲來，裴瑯忍不住裹緊衣服。“閆修遠今晚行為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閆修遠一向囂張，不把閆寒放在眼裏，今天有父親撐腰在閆寒面前卻像個病貓，主動承認錯誤，這是裴瑯完全沒想到的。
裴瑯期間沒說一句話，卻把在場人的反應收入眼睛，閆修遠對閆寒恐懼和認錯急切，讓他不得不懷疑。
閆寒上了車就把輪椅扔在一邊，從老宅出來這段路還挺冷，上車後把裴瑯抱進懷裏，相互取暖。閆寒心累的沈默著，裴瑯也不再逼問，安靜地窩在閆寒懷裏，蘇嘉在前面開車，三人一路不語。
回到別墅，閆寒拉著裴瑯上樓，解釋。“我查出幾年前的車禍是他一手策劃，我命大逃過一劫，雙腿卻失去行動能力。”
“你是說……閆修遠謀殺過你！？”裴瑯不是不信，只是震驚。
“嗯，我找他談過，他擔心我說出真相，所以才會懼怕我。”閆寒心情看不出什麽，裴瑯卻心疼極了。
原著中閆寒的腿是為白月光傷的，雖然他還沒見過那傳說中的白月光，卻不想另有隱情。閆修遠作為男主，人設崩塌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個罪犯，是有多大的恨才會對親叔叔下死手，計劃失敗後還能若無其事的嘲笑對方殘疾。
他本以為閆修遠只是人設崩塌的瘋子，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無腦又慫的壞蛋，事情暴露後還抱有僥幸心理。
“知道真相的時候你很難過吧。”裴瑯沒體會過被親人傷害的感覺，裴子箐根本不算，他無法感同身受，可以確定的是，發生這種事是個人心裏都不好受。
盡管閆寒心裏並不喜歡這個侄子，盡管他從始至終都知道對方沒把他當家人，可事實就是他們是家人。
這種事對外人都算殘忍，更何況是對有血緣關系的閆寒。
“是難過，不過也因禍得福了。”事情已經過去，雙腿也痊愈，老天還賜給他一個愛人。“如果不是我雙腿殘疾，你也不會來到我家，這不是因禍得福是什麽。”
閆寒這算是換個角度思考給自己安慰，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回憶得多苦啊。
“誰說的，我們只要有緣，總有一天能相遇。”裴瑯卻不這麽認為，他揚著笑容解釋道。 “如果沒有那場車禍我們也會相遇，也許是在商場，也許是在飯店，也許是在某個活動現場。但不管是何種相遇方式，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就讓他過去吧，我們還有很長的未來值得期待，以後的路我會陪你走到底。”
說著便給閆寒一個大大的擁抱，安撫的拍拍閆寒的後背，與閆寒比起來略顯嬌小的身軀給人一種無窮力量。
有他在，後路的黑暗消散，前路一片光明璀璨。
“謝謝你，瑯瑯。”成功被安慰，閆寒抱著人坐下。
“那閆修遠那邊你打算怎麽辦？”謀殺可不是小事。
“目前他還算聽話，你認為我該怎麽做呢？”閆寒反問裴瑯，他想聽聽裴瑯的想法，雖然他自己已有定奪。
裴瑯認真想想，看閆修遠今晚那副慫樣，最近也沒作妖，看來是害怕極了。作為閆統的兒子，不作死榮華一生不是問題，若是因為謀殺而毀了所有，那可就比死還難受。
“既然這件事能讓他聽話，可以先留著讓他提心吊膽活著，等什麽時候不聽話了再做打算。”裴瑯的想法閆寒一樣。
小時候他欺負閆寒，現在反過來，有這個把柄在閆修遠不敢作妖，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小叔，這樣才能獲得生存機會。
這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和懲罰，最重要的是閆寒父親年紀大了，經不起心靈上的摧殘，老爺子要是知道這件事，怕是要氣得撅過去。
作為血緣上閆寒唯一在乎的親人，裴瑯和閆寒都不想他老人家出事。
“和我想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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