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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老板,劇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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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老板,劇組出事了

總裁辦公室裏。

閆寒拿著手機看裴瑯的照片,手指撫摸那張笑得明艷臉。

嘴唇上翹,眼眸溫情,他很想念裴瑯,經常會看看有關裴瑯的東西。

老婆在的時候他是不會加班的,現在老婆去外地拍戲,公司是自己的,回到家也是一個人,所以夜晚閆寒還堅守在工作崗位上。

突然響起敲門聲,又急又重,閆寒眉頭一皺,放下手機道。“進來。”

蘇嘉推門而入,快步走過去,神情悲傷甚至不敢擡頭看閆寒。“老板,《腐爛》劇組出事了。”

說這話的時候蘇嘉嗓子眼都在抖。

話音剛落,閆寒心莫名鈍痛,從輪椅上站起來。 “瑯瑯出事了?”

“是。”蘇嘉頭埋得更低。“已經送往當地最近最有名的醫院……搶救。”

搶救兩個字說得艱難,閆寒聽後身體晃了晃,天塌下來一樣,不管不顧外面是否有員工,直接走出去。

蘇嘉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買了機票,去機場的路上蘇嘉說明自己知道的情況,越說周圍的氣壓越低,蘇嘉好幾次喘不上氣來。一是因為閆寒太恐怖,仿佛要把世界掀翻一樣,二是擔心裴瑯,別說閆寒,蘇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是心痛恐懼,恐懼裴瑯真的一睡不醒。

劇組第一時間把裴瑯送進醫院搶救,封鎖消息,上報公司,所以蘇嘉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經手幾個人了。

閆寒坐著輪椅趕到的時候裴瑯正在搶救,陸鹿哭紅了眼睛,看到閆寒來的時候大氣不敢出,導演、制片人等都在搶救室外等候,怎麽也沒想到閆寒會出現。

這種事一般不會驚動閆寒的,可想而知他們的關系,也正是這樣手術室外的人紛紛嚇得不輕,幾乎要跪下了。

人還在搶救,閆寒就這麽守著,緊盯著搶救室門,事情交給蘇嘉處理,這一刻最重要的是祈禱裴瑯能平安,其他的之後再算。

閆寒是人人恐懼害怕的大佬沒錯,可他也有弱點。有關裴瑯的東西都會讓他變得脆弱,沒人敢看他,因此都沒發現他眼睛發紅,深邃的瞳仁泡在淚水中,眼底溢出害怕和心痛。

害怕失去裴瑯。

從晚上搶救到淩晨,經歷六七個小時終於從手術室出來轉到重癥病房。好在開槍的是演員,只是按照劇本對著裴瑯的心臟開槍,並沒有經驗,射擊偏離了才能搶救回來。

如果換個有射擊經驗的演員,恐怕就沒這麽幸運了。

醫生疲憊的說出暫無生命危險時,閆寒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懈一點,而一直陪著等待大氣不敢出的導演和制片人也稍稍松口氣,終於能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暫時不能進去,閆寒只能透過玻璃窗看裏面,裴瑯沒了以往的風采,小臉慘白一動不動躺著。

差一點,他就要失去他了。

收起情緒,閆寒這一刻才爆發憤怒。

這一夜,劇組天翻地覆,從導演到臨時工,全部接受調查,人心惶惶,都怕引火上身,把知道的通通說出來。

嫌疑人也鎖定在了那個戴口罩的男人身上。

翻看過人員招聘信息登記,那個人並不在裏面。也就是說劇組疏忽大意放不該放的人進來,道具組沒有多次核對檢查重要道具,這些都必須深究。

而那個男人閆寒絕不會放過,背後主謀定要付出代價。

裴瑯受傷的消息以及和閆寒的關系被封鎖得死死的,一個字都沒透露出去,外面一點風聲沒有,而《腐爛》這個劇組已經經歷過一次腥風血雨。

追究責任後不少人被開除,整個劇組大換血。

裴瑯在病床昏睡了一周始終沒有清醒的跡象,轉到普通病房後閆寒時時守著,大部分事情由蘇嘉代為處理,公司那邊有齊邵安頂著,倒也不礙事。

裴瑯是第十天意識才回籠的。

那是一個天氣不太好的早上,已是秋天,外面陰雲密布,因為天氣不好九點鐘還黑壓壓地,給人一種才天亮的錯覺。

傷口隱隱發痛,四肢酸麻僵硬,護士似乎已經來過,血管輸上了新一天的液體。裴瑯眼皮很重,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純白色的天花板,再掃視一圈確定自己在醫院。

昏迷前的事情逐漸想起來,裴瑯扯了扯嘴角,心道:原來我活下來了。

門在有人在打電話,聽不清具體內容,但是他能確定那是閆寒的聲音,本來還慶幸自己沒死,在聽到閆寒的聲音後鼻子一酸,莫名地想哭。

門打開,閆寒走過來,看到裴瑯黑溜溜的眼睛盯著自己看時身體一頓,隨後憔悴疲憊的臉爬上笑容,快步走來。“瑯瑯。”

“老公…”裴瑯聲音虛弱,閆寒心疼叫來醫生,醫生來看查後閆寒才坐下來。

“醫生說醒了就可以正常吃東西,想吃什麽?”躺太久,閆寒幫他把床搖起來讓裴瑯坐著。

閆寒眼睛布滿血絲,眼下青色一片,胡渣都沒處理,整個人看上去與以往大不一樣,想來這些天一定經歷了身體和心靈的摧殘。

裴瑯身體並不舒服,卻盡量安撫閆寒。他努力的笑著,虛弱地說著輕松的話語。“什麽都想吃,我聽你的。老公……你胡渣都出來了,過來讓我摸摸看紮不紮人。”

他的笑刺痛閆寒,閆寒握著裴瑯的手摸上自己的臉和下巴,他看得出來裴瑯這麽說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他的老婆都躺在病床上了還想著怎麽逗自己開心,這怎麽不讓他動容。“還是這麽嘴饞,我今天讓林嬸過來,她最了解你的口味。”

“好~”裴瑯乖巧的點頭,手掌調皮的撫摸,胡渣確實紮人,摸在掌心刺刺的,但是他愛摸。

指尖無意間碰到閆寒的眼角,溫熱濕潤的觸感在指尖停留,裴瑯的動作也一頓,他想看清時閆寒卻把雙眼埋在他的掌心,躲起來。

閆寒哭了,哭得沒有聲音,想必現在已經雙眼泛紅濕潤。

裴瑯心也跟著揪起來。

任由閆寒把眼埋在他的掌心,任由淚水打濕他的手。裴瑯沒醒的這些天閆寒的神經一直經繃著,始終守在床邊,夜裏也不敢睡,擔心裴瑯醒來看不到自己會害怕。直到這一刻心裏的石頭才落地,受傷的不是他,而他反而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好像自己也死了一次一樣。

“好啦,我這不是醒了嗎,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肯定能陪你幸福到老。”

閆寒:……(繼續哭)

“這些天你一定沒睡好吧,病床很大,我給你挪挪位置,你上來睡會兒吧。”

閆寒頓了頓,強忍著哭腔。“我身形大,會擠到你。”

“不會不會,我可以睡你懷裏,這樣就不怕擁擠了。”裴瑯逗孩子的口吻,閆寒停止哭泣,擡起頭來,紅著眼眶猶豫。

裴瑯只好委屈巴巴。“老公,我想你了,想你抱著我睡。傷口在胸膛,註意避開就行,真的沒問題的。”

閆寒根本受不了裴瑯這麽說話,更何況他現在確實又累又困,又想念得緊,沒猶豫多久便脫了鞋爬上床,輕輕躺在裴瑯旁邊把人擁入懷中。

閆寒沒多久就睡著了,裴瑯背對著,只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後頸,癢癢地,一種叫幸福的東西蔓延至心臟,被子彈打穿的胸膛似乎要被填補起來。

睡太久,此刻裴瑯根本睡不著,怕影響到閆寒休息便一動不敢動,睜著眼睛沈思。護士過來更換藥水的時候看到床上的一幕,小心翼翼沒發出聲音。

蘇嘉辦事能力強,已經查到了當初出現在劇組的可疑人物。

一個患有尿毒癥的男人,才檢查出來不久卻已經花了他所有積蓄。疾病讓他失去工作,為了能繼續治病被人收買,做了謀殺的事情。

沒有錢這病只能等死,何不鋌而走險還能有一定機會治病換腎。男人被抓到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慌張,輕易的承認,卻沒供出背後指示他的人。

他的病需要經常去醫院做透析保命,在沒抓到主謀之前不能讓他死,他嘴硬得蘇嘉頭疼,把情況上報給閆寒,之前裴瑯還沒醒,閆寒抽不開身親自去。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背後的這個人一定不簡單,他肯定恨極了裴瑯。其實討厭裴瑯的人很多,但能達到要他命的無非就是那幾個,閆寒大概猜到是誰,卻需要足夠的證據,只有證據確鑿才能讓人永無翻身。

閆寒這一覺睡得很沈,到下午才醒來。

睜開眼便看到裴瑯無聊的摳手指,乖巧又虛弱的模樣能把人心融化,他大手覆蓋在裴瑯的手上。“吃過藥沒?”

“嗯~你睡著後輸完液護士照顧我吃了,有點苦。”

“等你病好了想吃什麽我都陪你。”

“……”裴瑯動了動,翻身與閆寒面對面。“醫生有說我什麽時候能出院嗎?我什麽時候能好啊,這部戲還在拍攝嗎?”

裴瑯眼巴巴的模樣分明就是想快些出院繼續拍攝。

閆寒很無奈,又心疼。“這部戲暫停拍攝,你什麽時候痊愈什麽時候覆拍。”

“好吧。”

“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把身子養好,不能留後遺癥,不然以後高強度動作的戲都不能再拍了。”

雖然撿回一條命,但胸腔受損,要是有什麽後遺癥肯定不能劇烈運動,閆寒這麽說也是為了讓裴瑯能乖乖養傷。

不能拍攝打戲這不是要了裴瑯命嘛,裴瑯小臉頓時嚴肅起來。“我一定會好好休息的。”

“我吩咐林嬸送飯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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