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是叔叔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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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是叔叔是哥哥
同樣是兒童節，孤兒院卻是顯得冷清了。
雖然也簡單裝扮過，也有不少愛心人士送來禮物，孩子們都只是一陣的歡喜。這裏的喜悅是短暫地，謹慎地，與別處的兒童節活動大不一樣。
不過今年，是最特別的，院長會把他們喜歡的叔叔帶來表演節目，叔叔很溫柔，聲音很好聽，他們都很喜歡。期盼著會有一個和煦慈祥的叔叔到來，從院長出門開始大家都眼巴巴的守著緊閉的大門，院長回來了，帶回來的不是大叔，而是個穿著年齡，打扮好看的年輕人，就算看不清楚臉，他們也知道這不是大叔。
孩子們眼巴巴的模樣頓時失落，就像被人失約的小貓咪，因為環境使然，並沒有大哭大鬧，只是那純真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裴瑯不知道這裏有多少孩子，不知道他們穿衣尺碼，就只是買了玩具和吃的，進了院內，院長把門關上後他才摘下口罩和墨鏡。
院長驚艷了一下，笑著帶著他去孩子們面前。“猜猜誰來了？”
“好漂亮的哥哥。”站在最前面的孩子驚嘆道。
緊接著其他幾個孩子也附和出聲，失落的眼裏突然有了點光，他們的眼眸清澈無比，一點點光就足夠熠熠生輝。
被誇漂亮裴瑯只覺得怪怪的，他寧願被誇好看。童言無忌，孩子們脫口而出的話，是最真實的，這話戳到裴瑯心最溫柔的那塊，喜歡可愛的小朋友的他眼神變得慈愛而溫柔。
院長笑得眼睛瞇起，介紹道。“你們期待的叔叔來了。”
這句話說得不那麽直白，又因為與期盼的相差勝遠，孩子們一時間懵懵的，直到裴瑯開口說話。“你們好啊，兒童節快樂。”
裴瑯的聲音辨識度太強了，孩子們驚訝的睜大眼睛。
“不是叔叔，是哥哥？”
“哥哥好漂亮，哥哥唱歌，哥哥唱歌。”
……
孩子們突然嘰嘰喳喳的，一窩蜂把裴瑯團團圍住，裴瑯輕輕把吉他卸下來放在一旁，蹲下與孩子們交流，不管問什麽他都耐心回答。
天氣好，這座城市是被自然包容關照的明珠，風景優美不說，天氣還不冷不燥，很適宜戶外活動。
院子的草坪上，桌子上擺放了各種水果點心，玩具零食，孩子們迫不及待要和裴瑯玩，嘰嘰喳喳的分享一通零食後纏著要聽歌，裴瑯盤腿坐在草坪的毯子上，抱著吉他，迎著微風暖陽，撥動琴弦，用最溫柔的嗓音清唱。
他一唱歌，孩子們都安靜下來，撐著腦袋聆聽，這一刻的美好，勝過了一切。
院長坐在一旁，直到一曲完畢，孩子們才興奮的拍掌，嚷著再來一首。本來就是來表演的，當然不可能只唱一首，裴瑯緊接著又唱起來。
他的歌聲總是讓人聆聽不夠，看上去不染塵埃，其實也不過是個凡人，需要休息，在唱完第四首歌的時候院長端了杯水過來。“好啦，讓哥哥休息會兒好不好，大家可以跟哥哥聊聊天。”
院長說著把水遞給裴瑯。
“謝謝~其他護工都不在，您一個人辛苦了，也休息休息吧。”喝了口水潤潤嗓子，裴瑯發出邀請。
要保護裴瑯的隱私，院長給護工們都放假了，一個人要照顧這麽多孩子，確實累。
“你能來就不辛苦，冒昧的問一句，您怎麽稱呼？”沒有問名字的意思，就是稱呼。
知道裴瑯註重隱私，所以見面這麽久院長還不知道怎麽稱呼。“叫我小瑯就行。”
“小瑯哥哥~”
“小瑯哥哥~”
裴瑯剛說出來，孩子們就甜甜的叫出聲，這一聲聲哥哥叫得裴瑯很是享受。他微笑著，瞥見了遠處的一個大孩子，那孩子從始至終都是遠遠的看著他，眼神陰沈沈的。從進門就發現了，只是被孩子們纏住，所以抽不開時間思索。
“那個孩子……怎麽不過來一起玩？”裴瑯與院長閑聊，把話題引上去。那個孩子是這裏最大的，看上去有十幾歲了。
“你是說小弛啊，那孩子從小不合群，不愛與人交流。”談到小弛，院長也愁起來。“小弛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就算成績優秀，面容好看也沒有人領養，總是領養兩天就被退回來，理由都是小弛不愛說話，且眼神陰沈，脾氣古怪。”
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或多或少心理都有點問題，所以院長才會給他們講故事，放好聽治愈的音樂，才會請裴瑯過來表演。但是小弛這個孩子，是她怎麽開導交流都不頂用的存在，經常沈默著就爆發了，找不到他發洩脾氣的點在哪裏。
作為院長，他希望每個孩子都能健康長大，小弛也不例外，所以有人來領養的時候，她都會誇讚小弛，可是在三番兩次的以同樣理由退回來後，院長也不敢多說了。
她是怕被退回來次數多了，小弛心靈上受不了，變得更加的不合群。
時間一長，孩子長大了，自然也沒人願意領養一個大孩子。其實孤兒院不是每個孩子都能找到好家庭，所以沒被領養的也比比皆是，只是小弛不一樣，他雖然成績優秀，卻因為性格原因，不能與外界正常交流。
眼看著馬上要十八歲了，成年後就不能繼續在孤兒院，小弛成績好，院長會給他找到願意資助他上學的人，可是出了孤兒院，那就是他一個人孤立生活，這樣的性格怕是要受委屈吃虧。
縱使性格再不好，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所以才會這麽憂愁。
“院長給孩子們講個故事吧，我去看看小弛。”把水杯裏的水喝完，裴瑯起身放好杯子，緩緩走向小弛。
那孩子一直遠遠看著，看著裴瑯走過來，他警惕又緊張，冷冰冰的小臉僵硬著，卻沒有要逃離的意思。身前的陽光被擋住，裴瑯的身體投下的影子把他罩住，背著光，裴瑯淺笑著詢問。“你好，你叫什麽名字啊？”
“你不是知道嗎。”
“……”裴瑯覺得這孩子有點難搞。“你怎麽不和大家一起玩啊？”耐著性子，裴瑯又問。
“兒童節，我已經不是兒童了。”再過幾個月就十八歲了，還過什麽兒童節。小弛說話像個大人，裴瑯這才反應過來。
也對啊，他確實不是兒童了。
“那小池是不喜歡聽我唱歌喏？”
“不是，喜歡。”少年語言精短，確實是個不愛說話的孩子。不過再怎麽樣，也只是個孩子，裴瑯什麽人沒見過，還怕搞不定一個孩子嗎。
“小弛頭發看上去很軟，我可以摸摸你的頭嗎？”
小弛楞了楞，耳朵突然泛紅，輕輕點頭表示可以，分明是只傲嬌的貓咪。得到同意後裴瑯的手掌溫柔的蓋在小弛頭上揉了揉，弄亂了頭發，又小心的用手指仔仔細細的梳理。
小弛只覺得頭上癢酥酥的，被裴瑯碰過的頭發仿佛都有了觸感，很奇妙。
整理好發型後，裴瑯這才收回手稱讚。“果然很軟，小弛既然喜歡我唱歌，那我給你唱首歌吧，要聽嗎？”
裴瑯很尊重孩子，做什麽都會征得同意。
他看得出來這孩子自尊心很強，還渾身帶刺，其實只要順著他的毛發捋一捋，就會發現他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冷漠。
“是單獨唱給我聽的？”
“是啊，你是第一個聽到的。”本來沒打算唱新歌，新歌他只寫了一半，但小弛這麽問了，裴瑯決定把新歌搬出來頂上。“不過哥哥好久沒寫新歌了，唱得不好，小弛可不要嫌棄。”
“不會！”小弛馬上就回答了，隨後又補充道。“你不會唱得不好。”
這是對裴瑯的認可，沒抱吉他，裴瑯便只好清唱起來。小弛不合群，離孩群們比較遠，裴瑯又是小聲清唱，所以別的孩子都沒聽到。
真的只是唱給小弛的，只有他一個人聽到了。裴瑯專心唱歌，沒發現小弛嘴角裂開，露出一個短暫的笑容。唱完後，裴瑯又拿了些零食過來和小弛一起吃，裴瑯其實早就饞了，只是礙於面子一直沒動嘴。
以前這些零食是他可望不可求的，只有偶爾幾次偷偷吃，卻都不夠盡興。這次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吃了，那叫一個滿足，連小弛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都不那麽在意了。
院長看裴瑯和小弛能交談，便讓裴瑯多和小弛聊聊天，後來又陪孩子們做了游戲，轉眼到了下午，裴瑯該走了。院裏面的事情太多院長抽不開身，沒辦法送裴瑯，小弛主動站出來，院長和裴瑯都頗為意外。
告別孩子們，裴瑯又戴上了墨鏡和口罩，和小弛並肩出門。小弛長得不高，才到裴瑯肩膀，一起出門的畫面很是和諧。
“你生日的時候，我能來參加你的生日宴嗎？”再過幾個月小弛就成年了，每個成年的孩子院長都會辦生日宴，是生日宴，也是告別宴，因為他們將從孤兒院離開。
小弛突然停下腳步，楞楞的盯著裴瑯，裴瑯也停下來，等待他的回答。
裴瑯是認真的，不是那些來做樣子的虛偽人士，小弛分得清。“好。你一定要來，我會等你。”
“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到了公交車站，裴瑯催促小弛回去，自己則等待公交車。
裴瑯聯系回去的私家車，他不敢做高鐵，也不敢坐大巴，只有私家車不查身份證，閆修遠在找他，一旦使用身份證就會被發現。
盡管到家會晚，他也不敢留宿一夜，因為住酒店也需要實名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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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兒童節，孤兒院卻是顯得冷清了。
雖然也簡單裝扮過，也有不少愛心人士送來禮物，孩子們都只是一陣的歡喜。這裏的喜悅是短暫地，謹慎地，與別處的兒童節活動大不一樣。
不過今年，是最特別的，院長會把他們喜歡的叔叔帶來表演節目，叔叔很溫柔，聲音很好聽，他們都很喜歡。期盼著會有一個和煦慈祥的叔叔到來，從院長出門開始大家都眼巴巴的守著緊閉的大門，院長回來了，帶回來的不是大叔，而是個穿著年齡，打扮好看的年輕人，就算看不清楚臉，他們也知道這不是大叔。
孩子們眼巴巴的模樣頓時失落，就像被人失約的小貓咪，因為環境使然，並沒有大哭大鬧，只是那純真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裴瑯不知道這裏有多少孩子，不知道他們穿衣尺碼，就只是買了玩具和吃的，進了院內，院長把門關上後他才摘下口罩和墨鏡。
院長驚艷了一下，笑著帶著他去孩子們面前。“猜猜誰來了？”
“好漂亮的哥哥。”站在最前面的孩子驚嘆道。
緊接著其他幾個孩子也附和出聲，失落的眼裏突然有了點光，他們的眼眸清澈無比，一點點光就足夠熠熠生輝。
被誇漂亮裴瑯只覺得怪怪的，他寧願被誇好看。童言無忌，孩子們脫口而出的話，是最真實的，這話戳到裴瑯心最溫柔的那塊，喜歡可愛的小朋友的他眼神變得慈愛而溫柔。
院長笑得眼睛瞇起，介紹道。“你們期待的叔叔來了。”
這句話說得不那麽直白，又因為與期盼的相差勝遠，孩子們一時間懵懵的，直到裴瑯開口說話。“你們好啊，兒童節快樂。”
裴瑯的聲音辨識度太強了，孩子們驚訝的睜大眼睛。
“不是叔叔，是哥哥？”
“哥哥好漂亮，哥哥唱歌，哥哥唱歌。”
……
孩子們突然嘰嘰喳喳的，一窩蜂把裴瑯團團圍住，裴瑯輕輕把吉他卸下來放在一旁，蹲下與孩子們交流，不管問什麽他都耐心回答。
天氣好，這座城市是被自然包容關照的明珠，風景優美不說，天氣還不冷不燥，很適宜戶外活動。
院子的草坪上，桌子上擺放了各種水果點心，玩具零食，孩子們迫不及待要和裴瑯玩，嘰嘰喳喳的分享一通零食後纏著要聽歌，裴瑯盤腿坐在草坪的毯子上，抱著吉他，迎著微風暖陽，撥動琴弦，用最溫柔的嗓音清唱。
他一唱歌，孩子們都安靜下來，撐著腦袋聆聽，這一刻的美好，勝過了一切。
院長坐在一旁，直到一曲完畢，孩子們才興奮的拍掌，嚷著再來一首。本來就是來表演的，當然不可能只唱一首，裴瑯緊接著又唱起來。
他的歌聲總是讓人聆聽不夠，看上去不染塵埃，其實也不過是個凡人，需要休息，在唱完第四首歌的時候院長端了杯水過來。“好啦，讓哥哥休息會兒好不好，大家可以跟哥哥聊聊天。”
院長說著把水遞給裴瑯。
“謝謝~其他護工都不在，您一個人辛苦了，也休息休息吧。”喝了口水潤潤嗓子，裴瑯發出邀請。
要保護裴瑯的隱私，院長給護工們都放假了，一個人要照顧這麽多孩子，確實累。
“你能來就不辛苦，冒昧的問一句，您怎麽稱呼？”沒有問名字的意思，就是稱呼。
知道裴瑯註重隱私，所以見面這麽久院長還不知道怎麽稱呼。“叫我小瑯就行。”
“小瑯哥哥~”
“小瑯哥哥~”
裴瑯剛說出來，孩子們就甜甜的叫出聲，這一聲聲哥哥叫得裴瑯很是享受。他微笑著，瞥見了遠處的一個大孩子，那孩子從始至終都是遠遠的看著他，眼神陰沈沈的。從進門就發現了，只是被孩子們纏住，所以抽不開時間思索。
“那個孩子……怎麽不過來一起玩？”裴瑯與院長閑聊，把話題引上去。那個孩子是這裏最大的，看上去有十幾歲了。
“你是說小弛啊，那孩子從小不合群，不愛與人交流。”談到小弛，院長也愁起來。“小弛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就算成績優秀，面容好看也沒有人領養，總是領養兩天就被退回來，理由都是小弛不愛說話，且眼神陰沈，脾氣古怪。”
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或多或少心理都有點問題，所以院長才會給他們講故事，放好聽治愈的音樂，才會請裴瑯過來表演。但是小弛這個孩子，是她怎麽開導交流都不頂用的存在，經常沈默著就爆發了，找不到他發洩脾氣的點在哪裏。
作為院長，他希望每個孩子都能健康長大，小弛也不例外，所以有人來領養的時候，她都會誇讚小弛，可是在三番兩次的以同樣理由退回來後，院長也不敢多說了。
她是怕被退回來次數多了，小弛心靈上受不了，變得更加的不合群。
時間一長，孩子長大了，自然也沒人願意領養一個大孩子。其實孤兒院不是每個孩子都能找到好家庭，所以沒被領養的也比比皆是，只是小弛不一樣，他雖然成績優秀，卻因為性格原因，不能與外界正常交流。
眼看著馬上要十八歲了，成年後就不能繼續在孤兒院，小弛成績好，院長會給他找到願意資助他上學的人，可是出了孤兒院，那就是他一個人孤立生活，這樣的性格怕是要受委屈吃虧。
縱使性格再不好，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所以才會這麽憂愁。
“院長給孩子們講個故事吧，我去看看小弛。”把水杯裏的水喝完，裴瑯起身放好杯子，緩緩走向小弛。
那孩子一直遠遠看著，看著裴瑯走過來，他警惕又緊張，冷冰冰的小臉僵硬著，卻沒有要逃離的意思。身前的陽光被擋住，裴瑯的身體投下的影子把他罩住，背著光，裴瑯淺笑著詢問。“你好，你叫什麽名字啊？”
“你不是知道嗎。”
“……”裴瑯覺得這孩子有點難搞。“你怎麽不和大家一起玩啊？”耐著性子，裴瑯又問。
“兒童節，我已經不是兒童了。”再過幾個月就十八歲了，還過什麽兒童節。小弛說話像個大人，裴瑯這才反應過來。
也對啊，他確實不是兒童了。
“那小池是不喜歡聽我唱歌喏？”
“不是，喜歡。”少年語言精短，確實是個不愛說話的孩子。不過再怎麽樣，也只是個孩子，裴瑯什麽人沒見過，還怕搞不定一個孩子嗎。
“小弛頭發看上去很軟，我可以摸摸你的頭嗎？”
小弛楞了楞，耳朵突然泛紅，輕輕點頭表示可以，分明是只傲嬌的貓咪。得到同意後裴瑯的手掌溫柔的蓋在小弛頭上揉了揉，弄亂了頭發，又小心的用手指仔仔細細的梳理。
小弛只覺得頭上癢酥酥的，被裴瑯碰過的頭發仿佛都有了觸感，很奇妙。
整理好發型後，裴瑯這才收回手稱讚。“果然很軟，小弛既然喜歡我唱歌，那我給你唱首歌吧，要聽嗎？”
裴瑯很尊重孩子，做什麽都會征得同意。
他看得出來這孩子自尊心很強，還渾身帶刺，其實只要順著他的毛發捋一捋，就會發現他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冷漠。
“是單獨唱給我聽的？”
“是啊，你是第一個聽到的。”本來沒打算唱新歌，新歌他只寫了一半，但小弛這麽問了，裴瑯決定把新歌搬出來頂上。“不過哥哥好久沒寫新歌了，唱得不好，小弛可不要嫌棄。”
“不會！”小弛馬上就回答了，隨後又補充道。“你不會唱得不好。”
這是對裴瑯的認可，沒抱吉他，裴瑯便只好清唱起來。小弛不合群，離孩群們比較遠，裴瑯又是小聲清唱，所以別的孩子都沒聽到。
真的只是唱給小弛的，只有他一個人聽到了。裴瑯專心唱歌，沒發現小弛嘴角裂開，露出一個短暫的笑容。唱完後，裴瑯又拿了些零食過來和小弛一起吃，裴瑯其實早就饞了，只是礙於面子一直沒動嘴。
以前這些零食是他可望不可求的，只有偶爾幾次偷偷吃，卻都不夠盡興。這次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吃了，那叫一個滿足，連小弛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都不那麽在意了。
院長看裴瑯和小弛能交談，便讓裴瑯多和小弛聊聊天，後來又陪孩子們做了游戲，轉眼到了下午，裴瑯該走了。院裏面的事情太多院長抽不開身，沒辦法送裴瑯，小弛主動站出來，院長和裴瑯都頗為意外。
告別孩子們，裴瑯又戴上了墨鏡和口罩，和小弛並肩出門。小弛長得不高，才到裴瑯肩膀，一起出門的畫面很是和諧。
“你生日的時候，我能來參加你的生日宴嗎？”再過幾個月小弛就成年了，每個成年的孩子院長都會辦生日宴，是生日宴，也是告別宴，因為他們將從孤兒院離開。
小弛突然停下腳步，楞楞的盯著裴瑯，裴瑯也停下來，等待他的回答。
裴瑯是認真的，不是那些來做樣子的虛偽人士，小弛分得清。“好。你一定要來，我會等你。”
“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到了公交車站，裴瑯催促小弛回去，自己則等待公交車。
裴瑯聯系回去的私家車，他不敢做高鐵，也不敢坐大巴，只有私家車不查身份證，閆修遠在找他，一旦使用身份證就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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