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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就要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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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就要在這裏

付乘凜大庭廣眾之下告白一事,當天便被現場圍觀的星民上傳到了聯邦通用的社交平臺。

短短一個晚上,那條貼子被迅速傳播發酵,討論度直沖熱榜前十,排在了兩條關於“新人聯邦上將與皇室嬌花感情升溫”的話題之間,緊緊相鄰。

“張閔,去查查這兩個人是什麽來頭。”

此時的褚尚晏,渾身上下穿著一件尺碼寬松、長度堪堪遮過大腿的白色襯衣,翹著腳坐在何辛遠腿上,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光屏上的照片,頭也不擡地對著立在不遠處的副官吩咐了一句。

“好的,這就去辦。”

被傳喚至休息室的副官,匆匆趕到領下新任務後,便匆匆退出了頂頭上司的視線範圍。

“晏晏,他們只是普通人,調查他們做什麽?”

何辛遠將視線從那張照片上移開,纏著繃帶的手掌止不住顫了顫,待那失序的心跳緩下,壓抑著聲音小心詢問。

從那照片進入視野的瞬間,他便認出了照片中的二人跟上次從監控影像中看到的那兩名男子,樣貌特征全然一致。

甚至是那照片中的孩子,盡管只露出了一點模糊側臉,大致的體型特征都能跟監控視頻當中出現的小身影一一對上號。

很顯然,他們便是出現別墅裏的人!

那天,他看過乘凜的臥室,裏面的物品不僅被人動過,那曾被他有意藏進櫃子後面的相框,也被人帶走了。

一個目的明確,卻只找過一間臥室,並將一個毫無價值的相框帶走的人,無疑是熟悉那棟別墅的人,又或者是別墅的主人。

無奈這兩天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褚尚晏的監視之下,根本無從找到機會接近那兩名男子。

“你很緊張他們?”

褚尚晏微微瞇起眼簾,蔥白指尖輕輕刮過何辛遠上下滾動的喉結,繼而挑起覆著面具的下巴。

尖利的指甲白裏透粉,在光線在透出幾許瑩潤光澤。

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那雙手再如何白嫩纖細,也是一雙可以隨意將他人置之死地的利爪。

“不,比起他們,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想做什麽。”

敏銳察覺到空氣中逐漸下沈的氣壓,何辛遠不動聲色地掩過對那二人的好奇心,將話題轉到對方身上。

“你很想知道?”

聽出他口頭上的關切之意,褚尚晏心情大好,攀著他後頸的力道跟著軟了幾分。

像是一只被順毛的漂亮猞猁般,懶洋洋地蜷縮在他懷裏。

“還望晏晏解惑。”

何辛遠僵硬地傾下頭顱,粗糲的嗓音中透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牽強。

“先不告訴你,等把人找來了……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褚尚晏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緩緩閉上雙目。

“等人找來……是指什麽?!”

何辛遠心下一涼,搭在對方腰上的手無意識地收攏,一時間,竟有些難以消化對方的用意。

是臨時起意?

還是在故技重施?!

就在何辛遠蹙眉思索時,前幾秒本應睡著的人,睫毛微閃,募地睜開雙眼。

黑亮的雙眸,楚楚可憐地望著頭頂上方的下頜線。

“辛遠哥哥,你捏疼言言了。”

一道嬌軟的聲音從他懷中傳出,隱隱夾著幾許惹人憐愛的哭腔。

“抱歉……”

看著懷中一臉乖靜的褚尚晏,又或者說是褚尚言,何辛遠臉上閃過幾許無措,後知後覺松下手中的力度。

說來可笑,即便曾目睹過很多次褚尚晏從一個人格切換到另一人格,於他而言卻並沒有什麽不同。

不管是褚尚晏,還是褚尚言,不管那張臉看起來多單純無害,有多會蠱惑人心,本質上都是由同一個惡魔裂變出來的壞種,漂亮,殘忍。

他們既不會因為性情大變放過他,更不會讓他免受折磨。只會將肉體上的疼痛,成倍地施加在他身上。

“辛遠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既然公主醒了,不如先換個衣服,等會我讓人送你回家。”

何辛遠說完,抱起褚尚言,往休息間走去。

“不要,言言不想回家。”

褚尚言雙手緊攥著何辛遠的肩領,小臉貼在他胸前,嬌滴滴地對著他撒嬌。

“公主,我們還未正式舉辦婚禮,這樣對你的影響不好。”

“言言不在意,言言只要跟辛遠哥哥在一起就很開心。”

懷裏的人仰起頭顱,舔了舔眼前的喉結,像是不大滿意般,慢慢地開始換成牙齒啃咬,甚至用上了最尖利的虎牙。

“公主,這……是在為你好。”

何辛遠強忍著喉嚨上的痛楚,一字一句地傳達出大腦中提早組織好的音節。

“既然是辛遠哥哥這麽想讓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褚尚言頓下動作,終於放過那滿是牙印的脖子,一臉為難地松口道。

不等何辛遠松一口氣,她又接著拋下一個讓人如墜夢魘的條件:“不過,在言言回去之前,辛遠哥哥也要先補上之前還未完成的功課才行哦。”

“公主,這裏是軍區,人多眼雜,隨時都會有人進來,能不能……下次再補?”

何辛遠心頭一梗,兩天前還未完全恢覆的腿傷,在對方話落的一剎那隱隱作痛。

“不要,就要在這裏,你跟哥哥都能做,跟言言也能做!”

褚尚言坐在床沿上,單腳腿微擡,秀氣的腳趾將男人準備套到她叫上的絲襪夾起,而後高高揚起。

“我……”

何辛遠頓感無力。

“你不答應的話,我就告訴哥哥,說你有很多事瞞著他。”

似是看出他的猶豫,褚尚言狡黠一笑,直接使出殺手鐧。

拿捏軟肋可是她的拿手特長,也是她跟褚尚晏最大的不同。

褚尚晏性子急躁,做起事來全憑心意,對何辛遠的愛意更是歇斯底裏,甚至被對方蒙在鼓裏也甘之如飴,幾乎到了不瘋魔不成活的地步。

而她大多數時候都是情緒穩定的,極少出現崩潰的時候。

哪怕從很早以前便看透了何辛遠的虛情假意,也能始終保持理智,作壁上觀。

對何辛遠的征服游戲,與其說是愛意,不如說是為了滿足心底的施虐欲,還有那一小部分跟兄長較量的妒意。

“好……我答應。”

幾經權衡下,何辛遠終是認命般,單膝跪在褚尚言跟前,目光空洞洞地落向對方身後的星河版圖。

“乖狗狗,真棒。”

褚尚言俯下身,獎勵性地吻了一下何辛遠額頭上的美人尖,嘴角隨即揚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另一頭,付乘凜本想點開跟聯邦公主有關的貼子,結果手一滑,不小心點進了上方那條“男子在外偷吃被丈夫孩子當場抓奸 不惜現場追妻 上演真情告白”的貼子,正打算退出頁面,那位於貼子中央分外熟悉的照片,忽而抓取了他的視線。

付乘凜吃了一驚,重覆確認了好幾遍。

盡管難以置信,也不得不相信,那幾張照片中的主人公——星網熱議的對象,正是他跟埃蒙。

他沒想到,昨天不過弄出了一點小動靜,圍觀的吃瓜群眾,竟會借著此事大做文章。

那貼子非但把他寫成了一個拈花惹草的渣男,還刻意放大了他當時拿來應付埃蒙的那些說辭。

部分網友被他當時的舉動感動,另一部分網友為埃蒙心生同情,更有小部分網友保持批判態度。

其中幾個網友更是揚言在星軌列車上見過貼子裏的主人公,陸續站出來指責他。

付乘凜越往下翻看貼子下方的評論,眉毛皺得越深,臉上的表情越發變化莫測。

“乘凜,是不是有很多人知道了昨天的事?”

密切關註配偶動靜的埃蒙,將砌墻的工具丟到一邊,視線定格在貼子右下方的參與人數上,語氣暗含激動。

“你整出這麽大的動靜,不想被人知道都難。”

付乘凜從不斷滾動的評論詞條中分出心神,肩膀往外聳了聳,將壓在肩膀上的頭顱撇開。

得知昨天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埃蒙心中頓時充滿喜悅,而後又想到他們出現在那些照片中的模樣,都是偽裝過的面容,不禁又生出些許遺憾。

“真可惜啊。”

“可惜什麽?”

付乘凜挑挑眉,盡管深谙對方的屬性,還是不免抱有一絲好奇,想聽聽對方的看法。

“你說,要是他們看到的是我們原來的模樣該多好,那樣全聯邦的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誰都別想把你搶走。”

埃蒙勾著墨發的指尖一頓,接著彎下身,眼神滿是認真地俯視著付乘凜。

“……就不該問你。”

付乘凜呼吸一凝,擡手覆上眼前的琥珀色瞳眸,試圖遮過那雙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

事實證明,他對埃蒙的期待還是太高了些,以對方的腦回路,根本就不會在乎其他潛在的隱患。

“臭臭~”

窩在一旁的付旬舟趁機爬到光屏面前,小指頭指著照片上自己的側臉,發音清晰地念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個稱呼。

“臭小子,在說什麽?”

第一次聽付旬舟說話的付乘凜,不由得一喜。

他目光落向小家夥小手輕拍的對象,愕然發現那念出來的稱呼,指的是竟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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