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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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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趣事

顧惜朝故作淡定地咳嗽了一聲, 手虛虛地摟著桑榆的腰,“絨絨,我沒有興致。”

桑榆垂眸看著自己箭在弦上, 也是因為顧惜朝吻他才會有的反應,可這個人居然說他不想?

“顧惜朝,我不管今晚你得伺候我!”

顧惜朝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便覺眼前一暗。

桑榆用溫熱的呼吸裹住了顧惜朝的鼻息,唇間傳來的質感溫軟, 帶著略微的力道, 忽輕忽重地碾///磨著。

顧惜朝倏地瞳孔擴張,眼底竟是桑榆動情的模樣。

桑榆的手輕柔地摟上顧惜朝的脖頸,動作間他的手早已鉆入衣領纏著顧惜朝。

顧惜朝在桑榆面前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更何況是桑榆主動。

桑榆的手不知何時胡亂地扯著顧惜朝的衣服, 清晰的撕裂聲讓顧惜朝慌了,他一把抱起桑榆, 開口:“絨絨, 你又出汗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桑榆整個人都仿佛染上了澀氣,他咬上顧惜朝的喉結,輕微的吮吸之下留下了一個淡淡的草莓印。

“浴缸裏do嗎?”

本就理智即將失控的顧惜朝, 仿佛收到了刺激一般,他眉毛微挑,捏上桑榆的下巴, 問:“絨絨,真的沒人教你這些嗎?”

桑榆搖頭, 指腹揉捏著顧惜朝的腹肌,“看視頻知道的。”

顧惜朝腦海中自動代入了桑榆看著視頻自wei的模樣, 他隨即站起身托抱著桑榆進了浴室。

放水的間隙,被安置在馬桶上的桑榆自顧自地脫下睡衣,他不喜歡後背的汗水沾著睡衣的感覺。

他想著既然要泡澡那就全脫,顧惜朝剛轉身便被這大好風光驚到了。他趕忙拿過一條浴巾替他披上,“別感冒了。”

桑榆呆呆地望著顧惜朝羞紅的臉頰,歪著腦袋問:“你不脫嗎?我幫你把!”

顧惜朝連連拒絕,最後直到他把桑榆抱進浴缸才安靜不少。

桑榆一直很喜歡泡澡,溫水浸沒全身的舒適感比任何時候都讓人感嘆。他見顧惜朝蹲在浴缸旁一動不動地盯著他,遂跪起身解著顧惜朝的睡衣。

光滑的手臂曲線下水珠順應而下,滴落在水面上泛起層層漣漪,熱水氤氳,悄無聲息地驅散了一月份的寒氣。

顧惜朝見今晚桑榆固執得很便也遂了他的意,邁入浴缸內。

原本寬敞的浴缸因顧惜朝的湧入便顯得擁擠不少,水面亦是上漲起來。

他從背後摟上桑榆,低頭親吻著那紅潤的耳珠,“絨絨,在浴室自yin過嗎?”

桑榆轉過身蹲坐在顧惜朝懷裏,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顧惜朝的腹肌,饞的幾欲垂涎,“沒有!有你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

桑榆的手順著腹肌向下探去,不過幾秒便被顧惜朝攔住,他的臉被熱氣熏得面紅耳赤,也不知是醉酒還是羞赧,猶如天邊的晚霞,絢麗又糜艷。

熱水漫過胸口,藏住不少秀色。

顧惜朝擡手桑榆的手落下輕柔一吻:“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桑榆見顧惜朝一直抗拒著,便自顧自疏解著,他也是緊張的。他沒有嘗試過自己扌廣//弓長過,這種感覺有點詭異。

他無意識地額頭靠著顧惜朝的肩頭,浴缸內水流湧動,濺起的任何一絲水聲都格外清晰。

極重的呼吸隨著水波時起時伏,桑榆無助得擡眸望著顧惜朝,眼底的水光仿佛下一秒便要溢出。

顧惜朝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呼吸,他擡手扣上桑榆的後腦勺,浴缸盯著水面下的風光,問:“絨絨,你自己玩得盡興嗎?”

桑榆搖頭,但指腹間的動作並未停下,觸碰到什麽時便脫力地靠在顧惜朝身上,“你幫我好不好?我不會!”

顧惜朝默默嘆了口氣,有些人又菜又愛玩,他吻上桑榆,“我教你!”

桑榆正想把手挪開,卻被突如其來的質感惹得腰瞬間軟了下來,“我的手還沒拿出來!”

顧惜朝在他的耳側開口:“你不親自學,我怎麽教你啊,絨絨?”

桑榆的呼吸徹底亂了,除了接受顧惜朝的教育之外毫無思考的能力。

顧惜朝的另一只手手破開水面徐徐而探,握住了桑榆豐腴的腿//木艮,撐著他跪坐起:“絨絨,要跪好!”

桑榆無力地搖著頭,說話也斷斷續續的,“可、以了!”

顧惜朝假裝無辜,問:“什麽可以了?學會了?”

桑榆捏上顧惜朝的下巴,湊近了與他接吻:“不想學了,你教我怎麽做/i吧,顧老師~”

桑榆在顧惜朝的唇上落下細細碎碎的吻,溫熱的唇瓣貼了過去,帶著幾分試探之意,餘光註意到顧惜朝也並非聖人,才大膽地繼續了下去。

不過瞬息間,顧惜朝就由被動變主動,熱切地回應著他的吻。

這種情況下,他再忍便不是人了!

帶著薄繭的手掌扣住青年細瘦的後頸,指腹時不時輕柔地捏著,一下下地描繪著輪廓。

不多時,浴缸內的水面下降不少,兩人激烈的觸碰下水聲蕩漾……

顧惜朝早已忍到了極點,開口聲嗓音暗啞著:“絨絨,你自己來。我才能教你怎麽做。”

桑榆垂眸盯著那駭人的玩意,即便是水的折射下依舊令他心悸。

他聽說過在水裏會減輕些許疼痛感,可是真是假他無從知曉。

顧惜朝見桑榆遲遲不作為,將腦袋窩在桑榆肩窩,半是討好、半是勸地摁著他坐下來:“絨絨,你可以開始了。”

還沒等到桑榆開口,顧惜朝摟著桑榆腰間的手收緊了幾分,問:“絨絨,你會嗎?需要我教你嗎?”

桑榆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確實同平常相比容易些許,但仍舊沒辦法立即適應,他堅定地對著顧惜朝點頭,“我、可以的,你不要動。”

顧惜朝眼底皆是笑意,桑榆爭強好勝的性格在這種事情上居然也不放過。

桑榆雙手扶著顧惜朝的肩,努力地運動著,卻因水的侵入讓他無意識地降低了速率,柔和的下顎線情難自已地緊繃著,掛在眼尾的潮意也漸漸凝成水珠,撲簌簌落下。

“我們出去吧!我不行。”桑榆不斷地搖頭,哭著說道,“我不想在浴缸泡了……”

“不想在浴缸,那想要在哪兒?”顧惜朝低頭耐心地親吻著他的肩,極其耐心地哄著,“不是絨絨一開始對這裏感興趣的嗎?怎麽還沒開始就放棄了?半途而廢不可取啊,桑同學。”

桑榆:“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都沒有下文。

顧惜朝今日耐心極好:“可是什麽?你不說老師怎麽知道你哪裏有不懂的地方呢?”

桑榆實在說不出口,他雙手撐在顧惜朝的腹肌上,嘗試著。

起初,桑榆還算能忍,起起伏伏間水花四起,發出柔和的浪花聲。

可他只是個新手,這樣的環境這樣的速度根本堅持不了太久,沒過幾十秒便慢了下來。

雖然他和顧惜朝也沒有多少次經歷,但從前都愛顧惜朝伺候他,哪裏不舒服了哪裏爽了,都會被顧惜朝重視;幾乎從未讓桑榆受過這種煎熬。

如今輪到他主動,誰料竟完全力不從心,難以盡興。

顧惜朝撫上桑榆的眼眸,游刃有餘,“絨絨,怎麽停下來了?”

桑榆幾乎整個人都染上淡淡的荷色,尤其是眼尾,自帶一副楚楚可憐的美感,他用著哭腔的聲音抱怨起來,簡直是在撒嬌,“我累了,你動一動!”

顧惜朝很少聽到桑榆對他撒嬌,還是在這種情況下,不由得失笑:“那我來,絨絨享受便好。”

說罷便摟著桑榆的膝彎,只微微發力便抱著他從浴缸裏站了起來。

陡然懸空的感覺令桑榆驚呼出聲,他下意識摟上顧惜朝的脖頸:“不行不行!你放我下來!”

顧惜朝的身影自頭頂落下,滿是安全感:“絨絨,我不會讓你摔的。”

他抱著桑榆走向鏡子前,讓桑榆正對著鏡面,清晰地倒映出顧惜朝的背脊和桑榆羞紅的臉頰。

桑榆受不住全身只有一個著力點的煎熬,他胡亂地蹬著腿,差一點就滑了出來。

顧惜朝不容桑榆反抗,一次次地進攻著。

“不要……顧惜朝!”桑榆一開口便是哭調,連同淚珠都顯得格外可憐,一顆顆落在顧惜朝的肩頭,留下炙熱的溫度。

顧惜朝趁著活動間隙還能開口和桑榆聊上幾句:“絨絨,你把身上弄臟了,腹肌上都是。”

桑榆最受不了顧惜朝雲淡風輕地模樣,他擡頭捏上顧惜朝的發絲,仰著頭吻上了他。

今晚顧惜朝很享受桑榆主動的吻,他在對方數次的熱情下內心的陰霾總算散了不少,露出舒心的笑。

屋外墨色正濃,偶有寒風刮過,能使萬物雕謝,卻吹不散屋內的熱情似火。

鏡子前兩人緊緊相擁,在這寒冷的冬日感受著帶給彼此的歡愉和溫度。

浴室內哭聲不止,浴缸內的水也早已冷卻。

桑榆只覺眼前的事物仿佛有多個重影,他的眼底已經沒有任何神色,根本來不及聚攏,他一口咬上顧惜朝的肩,再沒有開口的力氣。

顧惜朝拍著桑榆的後背,安撫著他:“絨絨,今晚好棒。”

餘韻尚存,腿//木艮戰*栗/不止。

直到額角的汗珠由眼皮滑落,他才回過神來,感受到顧惜朝的舉動,他抵抗著:“不能再來了,一點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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