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往昔篇 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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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往昔篇 手記
望夕崖，書庫。
顧司明正站在書架前將從書庫內借出的書本按照順序放回書架上，丹霞站在他的身邊同他一起幹活。他一邊對照書本的編號，一邊問道：“你今天下午怎麽沒出去？”
他和謝記生此時正是從山腳下逛完回來，無所事事的時候才想起先前借來的書看完了都還沒還，本想著自己一人前來，誰知謝記生聽他匯報行程一下子來了興趣非要跟過來。兩人分別抱著書來到書庫，一開門發現丹霞也在。此時丹霞手中抱著那些需要歸還的書，顧司明則單手一本一本的放著，而謝記生早就不知道鉆到哪個角落裏去了。
丹霞一手給顧司明遞著書本，說道：“山腳下的城鎮都玩膩了，再加上戴庸現在年紀也大不粘著我，我幹脆給他發點壓歲錢讓他和朋友自己下山去玩。倒是你們，才下山沒多少時間吧？”
顧司明讚同道：“確實沒什麽好逛的，來來回回幾年都是一樣的花頭。”
丹霞偏過腦袋看著他問道：“你以前來過這裏？”
顧司明道：“沒有啊，謝記生和我說過以前城鎮裏可以游玩的內容。”
“你們最近關系不錯嘛。”丹霞的話簡直意有所指，非常想弄清楚他們現在到底進行到哪一個階段了。
顧司明並沒有聽出丹霞話語當中的好奇，只是順著她的話回應道：“關系好嗎？不是和平常一樣嗎？”
丹霞眼睛越發明亮，更加的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書庫的另一邊，謝記生正低頭專心的查看自己手中的書籍。因為距離顧司明和丹霞所在位置較遠，謝記生壓根就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再加上手中的東西更加吸引他的註意力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內容。
他手中拿著的並非什麽劇情新穎的畫本讀物，而是字體圓潤，書寫著覆雜內容的書本。而這本書正是他尋找了許久，第五離留存下來的手記。那日在回憶之中與第五離的靈魂見面交談後的內容謝記生記得很清楚，醒來之後他也在思考。
第五離離開前對丹霞的囑托丹霞一直有在好好的實行，謝記生想要通過交涉的手段從丹霞手中得到這些手記斷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開始思考以丹霞的性子到底會把這些手記藏在什麽地方，她的書庫很大，若是每張紙分開藏匿想要找全都很困難。
但這個方法丹霞肯定會第一個排除，書籍每年都會拿出來翻曬，若是不小心被風吹走或者收拾的時候落下了，出現遺失的情況會比較麻煩。所以她要藏肯定是藏在一起，但是又要考慮到謝記生不能找到，所以之前謝記生去到書庫內第五離所使用的的房間的時候才沒有找到內容。丹霞非常清楚他的一些想法和行為，有機會進入書庫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去到第五離使用過的房間尋找，所以也不能存放在那裏。
不能分散不能藏在房間，那只有書架可以隱藏，但又必須保證謝記生不會去主動翻這些。他思來想去按照丹霞的性格，並且按照丹霞對自己的了解，她肯定會將手記放在春宮圖或者龍陽圖這一類的書架內。畢竟他年紀小，做事還一板一眼的，聽到這些內容的時候都羞紅了臉，怎麽可能會自己主動去翻找這些。
確定了大致方向，謝記生便決定等有時間去書庫仔細翻找一下。沒想到顧司明正巧要去還書，時機這麽好他當然不會放過，幹脆就和顧司明一起去，只是沒想到丹霞也在書庫。正在他想著找一個合理的借口將丹霞支開的時候，她竟然主動提出去幫顧司明整理書籍。
謝記生第一次踏足房中圖存放的書架，多少還是被震撼到。若是說其他種類的書籍可以收集兩到三個書架謝記生還能理解，可這種圖她都能搜到這麽多也算是一種本事！他站在這些高大的書架前，一時不知道該從何開始，於是他開始四處打量，時不時從書架上取出一本掂量掂量厚度然後又塞回去。
房中圖存放的幾個書架上大多數都是裝訂成本的書籍，少部分是卷軸樣式。而裝訂成冊的書籍厚度足足兩指，內容豐富。既然手記需要好好保存，那肯定不能隨意折疊，卷軸首先可以排除。既然裝訂成冊，那謝記生只需要尋找相對應的厚度，只是他不清楚第五離當初手寫的那些內容有多少，裝訂成冊之後又會是多厚。
他繞到其中一個書架前，隨手一抽抽出一本不算很厚的書本。書本的封面寫著‘精品龍陽圖’五個刺眼的大字，謝記生隨意翻開，本來不抱希望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後一臉震驚。他竟然這麽隨便一抽就抽到了他要找的內容！！
正如他所想，丹霞為了保證自己能夠找到手記，並且保證手記保存完好，她確實小心的給這些手記重新裝訂還換上了一個擾亂人視線的封面。可書中的內容確確實實是謝記生需要的，他不動聲色的開始快速翻看，若不是書庫外圍有設置屏障，他就可以直接帶走了。
“話說，你就這麽放心我師尊在你的書庫裏到處亂看？你之前不是很擔心他找到什麽的嗎？”顧司明將最後一本書塞回書架上，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拍左手的灰塵。
丹霞起身活動四肢，道：“放心，他絕對找不到那些東西被我藏在哪裏的。”
在丹霞信誓旦旦的語氣中，謝記生大致看完了所有的內容。但是這本書上只是一小部分，因為內容在書頁最後一頁斷開了，沒有結尾，第五離當初調查得出來的結果應該不少，為了混淆視聽丹霞只能分開裝訂，他還需要找到剩下的內容才能徹底了解清楚。
書中大致寫明當初第五離在收養謝記生之後心存懷疑。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如此純凈的靈力是非常罕見的事情，至少當時的修仙界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開始第五離只是好奇這純凈靈力出現的原因才展開調查，但隨著他的調查牽連出越來越多問題，當他一一解開的時候得出最後的答案便是在不周山內。
所以他開始思考該如何進入不周山。當初付楊他們進入不周山的方法很簡單便捷，但並非是所有人都有這麽好的運氣可以找到一顆通山藤的種子，而付楊幾人從不周山出來之後都各自隱匿了消息，第五離想要尋找他們借取通山藤也非常困難。所以他開始研究有沒有可以不使用通山藤也能通過斷崖的方法。
於是有段時間他一直坐在斷崖邊，哪怕山間的風吹得他瑟瑟發抖也沒有離開。他坐在斷崖邊望著深不見底還隱隱泛著詭異紅光的山崖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從斷崖的下方走過去然後重新爬到不周山那側的山崖呢？
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但非常難以實施。先不說斷崖上方無法使用靈力，如何下去都是一個問題。就算他成功下去了，那麽如何上去又是一個問題。
他從身邊撿起一個巴掌大的石頭朝崖底扔去，石頭被崖底吞沒，聽不到任何回聲。山崖的高度遠比第五離想象的還要高，搭建繩梯的方法根本就不可行。他再次陷入了難題，就這樣日日有空就來到斷崖邊打坐思考。
這種近在咫尺卻又無法得到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當所有看起來可行的方法在自己的腦海中演練一遍被否定之後，第五離開始自暴自棄，他想幹脆自己直接從斷崖上跳下去，萬一沒死不就成功一半了！可下去的方法沒有可行的，上去的方法自然也是沒有，這件事情都快成為他的心結，在腦海裏面揮之不去。
之後的某一個冬天，他依舊在斷崖邊思考打坐，依舊沒有任何的頭緒。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因為長時間在寒風中打坐，他的雙腿開始發麻，剛站直就從腳底板傳來密密麻麻的感覺，麻的他齜牙咧嘴。結果一轉身，腳下一滑從斷崖上摔了下去！！
他看著天空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眼前逐漸被黑紅包圍。當時第五離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今晚回不去了，那些孩子晚上沒看到他會不會害怕的哭出來？
第五離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後來的擔憂，到最後他完全釋然。因為他在空中足足降落了快半刻鐘的時間還沒掉到底，再怎麽害怕的情緒都在此時消散個幹凈。他甚至在思考，自己是該面朝地面摔死，還是仰面摔死比較好。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他回頭看到了地面，在死亡來臨的前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害怕，緊緊的逼著眼睛，希望這一下能直接給他摔死，別整一出摔個半殘然後要死不死的，那樣可太遭罪了！
然而緊閉雙眼之後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疼痛和砸在地面上的聲音，他意外的落入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有一個人站在斷崖的下方伸手輕松將他接住並且抱在了懷裏。第五離猛地睜眼看著眼前的人……
書中的內容到這裏戛然而止，第五離所寫的內容包含他調查事情時候的經過和接過所裝訂出來的內容正好和周圍成冊的房中圖厚度一樣，再多就容易引起人的註意，剩下的調查內容應該也在這些書架上。但謝記生的運氣並非次次都那麽的好。就像現在他為了不引起丹霞的懷疑，將看完的手記塞了回去，再抽出一本的時候就是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內容。
謝記生雖然好奇接下來的內容，但他已經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看樣子顧司明和丹霞那邊已經整理完正在過來找他。他靈巧的從傳來腳步聲的另一邊走開，繞到了存放其他內容的書架。
等丹霞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有關花草養殖的書架前站著，並且手中還拿著一本書正在閱讀。見到兩人找來，他非常淡定的說道：“你們那邊整理完了？”
顧司明道：“對啊，師尊還想再看會嗎？”
看謝記生手裏的這本書也沒翻開幾頁，應該是剛開始看不久，顧司明貼心詢問，若是謝記生想多待會他可以自己再找點事情。不過謝記生本身就是拿一本書來偽裝，自然不關心書中的內容，他將書本塞回架子上，說道：“不用，你既然整理完了那我們就回去。”
謝記生和丹霞有的沒的扯了幾句之後便告別離開了書庫。走遠之後顧司明先是回頭確定一下身後丹霞沒有跟上來，隨後才湊到謝記生的身邊，低聲道：“找到了嗎？”
“找到了，但只有一半。”謝記生點了點頭，將他所看到的內容全說給了顧司明聽，畢竟他粗略看來也沒有多少內容，講下來還是非常快的。
顧司明道：“那我們是不是還得來幾次？不過我怎麽感覺每次我們來的時候丹霞都在啊。”
謝記生道：“書庫大門的機關可以通知到丹霞那邊有誰進入的，只要靠近書庫丹霞那邊就能收到相應的消息，所以才會趕來的如此及時。”
顧司明道：“可是那晚第一次和你進書庫的時候沒有遇到啊。”
謝記生瞥了他一眼，道：“是沒有遇到，但是她在啊。”
謝記生這麽一說，顧司明瞬間覺得後脊發涼，他顫顫巍巍的說道：“難不成那晚她一直在看著我們啊？”
“對啊。”謝記生應的自然，顧司明大聲道：“不是，她那晚不是喝醉了嗎？”
謝記生疑惑道：“誰說她喝醉了的？”
“她沒喝醉？！”顧司明越發覺得恐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謝記生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後知後覺的啊了一聲，對顧司明解釋道：“我好像忘記和你說了，丹霞喝酒千杯不醉，所以那天晚上她只是看起來醉了的樣子。”
“那那天晚上還搞得偷偷摸摸的，意義何在？”顧司明徹底崩潰大喊。
謝記生語調依舊平靜，道：“我那時候以為丹霞不會察覺到我們進入書庫，所以才偷偷摸摸的，後來幾次進入書庫丹霞總是及時出現我才察覺可能有什麽機關。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我本來就沒抱找到什麽東西的希望。”
謝記生一臉坦然，顧司明徹底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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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謝記生此時正是從山腳下逛完回來，無所事事的時候才想起先前借來的書看完了都還沒還，本想著自己一人前來，誰知謝記生聽他匯報行程一下子來了興趣非要跟過來。兩人分別抱著書來到書庫，一開門發現丹霞也在。此時丹霞手中抱著那些需要歸還的書，顧司明則單手一本一本的放著，而謝記生早就不知道鉆到哪個角落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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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偏過腦袋看著他問道：“你以前來過這裏？”
顧司明道：“沒有啊，謝記生和我說過以前城鎮裏可以游玩的內容。”
“你們最近關系不錯嘛。”丹霞的話簡直意有所指，非常想弄清楚他們現在到底進行到哪一個階段了。
顧司明並沒有聽出丹霞話語當中的好奇，只是順著她的話回應道：“關系好嗎？不是和平常一樣嗎？”
丹霞眼睛越發明亮，更加的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書庫的另一邊，謝記生正低頭專心的查看自己手中的書籍。因為距離顧司明和丹霞所在位置較遠，謝記生壓根就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再加上手中的東西更加吸引他的註意力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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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離離開前對丹霞的囑托丹霞一直有在好好的實行，謝記生想要通過交涉的手段從丹霞手中得到這些手記斷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開始思考以丹霞的性子到底會把這些手記藏在什麽地方，她的書庫很大，若是每張紙分開藏匿想要找全都很困難。
但這個方法丹霞肯定會第一個排除，書籍每年都會拿出來翻曬，若是不小心被風吹走或者收拾的時候落下了，出現遺失的情況會比較麻煩。所以她要藏肯定是藏在一起，但是又要考慮到謝記生不能找到，所以之前謝記生去到書庫內第五離所使用的的房間的時候才沒有找到內容。丹霞非常清楚他的一些想法和行為，有機會進入書庫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去到第五離使用過的房間尋找，所以也不能存放在那裏。
不能分散不能藏在房間，那只有書架可以隱藏，但又必須保證謝記生不會去主動翻這些。他思來想去按照丹霞的性格，並且按照丹霞對自己的了解，她肯定會將手記放在春宮圖或者龍陽圖這一類的書架內。畢竟他年紀小，做事還一板一眼的，聽到這些內容的時候都羞紅了臉，怎麽可能會自己主動去翻找這些。
確定了大致方向，謝記生便決定等有時間去書庫仔細翻找一下。沒想到顧司明正巧要去還書，時機這麽好他當然不會放過，幹脆就和顧司明一起去，只是沒想到丹霞也在書庫。正在他想著找一個合理的借口將丹霞支開的時候，她竟然主動提出去幫顧司明整理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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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到其中一個書架前，隨手一抽抽出一本不算很厚的書本。書本的封面寫著‘精品龍陽圖’五個刺眼的大字，謝記生隨意翻開，本來不抱希望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後一臉震驚。他竟然這麽隨便一抽就抽到了他要找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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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就這麽放心我師尊在你的書庫裏到處亂看？你之前不是很擔心他找到什麽的嗎？”顧司明將最後一本書塞回書架上，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拍左手的灰塵。
丹霞起身活動四肢，道：“放心，他絕對找不到那些東西被我藏在哪裏的。”
在丹霞信誓旦旦的語氣中，謝記生大致看完了所有的內容。但是這本書上只是一小部分，因為內容在書頁最後一頁斷開了，沒有結尾，第五離當初調查得出來的結果應該不少，為了混淆視聽丹霞只能分開裝訂，他還需要找到剩下的內容才能徹底了解清楚。
書中大致寫明當初第五離在收養謝記生之後心存懷疑。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如此純凈的靈力是非常罕見的事情，至少當時的修仙界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開始第五離只是好奇這純凈靈力出現的原因才展開調查，但隨著他的調查牽連出越來越多問題，當他一一解開的時候得出最後的答案便是在不周山內。
所以他開始思考該如何進入不周山。當初付楊他們進入不周山的方法很簡單便捷，但並非是所有人都有這麽好的運氣可以找到一顆通山藤的種子，而付楊幾人從不周山出來之後都各自隱匿了消息，第五離想要尋找他們借取通山藤也非常困難。所以他開始研究有沒有可以不使用通山藤也能通過斷崖的方法。
於是有段時間他一直坐在斷崖邊，哪怕山間的風吹得他瑟瑟發抖也沒有離開。他坐在斷崖邊望著深不見底還隱隱泛著詭異紅光的山崖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從斷崖的下方走過去然後重新爬到不周山那側的山崖呢？
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但非常難以實施。先不說斷崖上方無法使用靈力，如何下去都是一個問題。就算他成功下去了，那麽如何上去又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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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近在咫尺卻又無法得到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當所有看起來可行的方法在自己的腦海中演練一遍被否定之後，第五離開始自暴自棄，他想幹脆自己直接從斷崖上跳下去，萬一沒死不就成功一半了！可下去的方法沒有可行的，上去的方法自然也是沒有，這件事情都快成為他的心結，在腦海裏面揮之不去。
之後的某一個冬天，他依舊在斷崖邊思考打坐，依舊沒有任何的頭緒。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因為長時間在寒風中打坐，他的雙腿開始發麻，剛站直就從腳底板傳來密密麻麻的感覺，麻的他齜牙咧嘴。結果一轉身，腳下一滑從斷崖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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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離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後來的擔憂，到最後他完全釋然。因為他在空中足足降落了快半刻鐘的時間還沒掉到底，再怎麽害怕的情緒都在此時消散個幹凈。他甚至在思考，自己是該面朝地面摔死，還是仰面摔死比較好。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他回頭看到了地面，在死亡來臨的前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害怕，緊緊的逼著眼睛，希望這一下能直接給他摔死，別整一出摔個半殘然後要死不死的，那樣可太遭罪了！
然而緊閉雙眼之後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疼痛和砸在地面上的聲音，他意外的落入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有一個人站在斷崖的下方伸手輕松將他接住並且抱在了懷裏。第五離猛地睜眼看著眼前的人……
書中的內容到這裏戛然而止，第五離所寫的內容包含他調查事情時候的經過和接過所裝訂出來的內容正好和周圍成冊的房中圖厚度一樣，再多就容易引起人的註意，剩下的調查內容應該也在這些書架上。但謝記生的運氣並非次次都那麽的好。就像現在他為了不引起丹霞的懷疑，將看完的手記塞了回去，再抽出一本的時候就是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內容。
謝記生雖然好奇接下來的內容，但他已經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看樣子顧司明和丹霞那邊已經整理完正在過來找他。他靈巧的從傳來腳步聲的另一邊走開，繞到了存放其他內容的書架。
等丹霞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有關花草養殖的書架前站著，並且手中還拿著一本書正在閱讀。見到兩人找來，他非常淡定的說道：“你們那邊整理完了？”
顧司明道：“對啊，師尊還想再看會嗎？”
看謝記生手裏的這本書也沒翻開幾頁，應該是剛開始看不久，顧司明貼心詢問，若是謝記生想多待會他可以自己再找點事情。不過謝記生本身就是拿一本書來偽裝，自然不關心書中的內容，他將書本塞回架子上，說道：“不用，你既然整理完了那我們就回去。”
謝記生和丹霞有的沒的扯了幾句之後便告別離開了書庫。走遠之後顧司明先是回頭確定一下身後丹霞沒有跟上來，隨後才湊到謝記生的身邊，低聲道：“找到了嗎？”
“找到了，但只有一半。”謝記生點了點頭，將他所看到的內容全說給了顧司明聽，畢竟他粗略看來也沒有多少內容，講下來還是非常快的。
顧司明道：“那我們是不是還得來幾次？不過我怎麽感覺每次我們來的時候丹霞都在啊。”
謝記生道：“書庫大門的機關可以通知到丹霞那邊有誰進入的，只要靠近書庫丹霞那邊就能收到相應的消息，所以才會趕來的如此及時。”
顧司明道：“可是那晚第一次和你進書庫的時候沒有遇到啊。”
謝記生瞥了他一眼，道：“是沒有遇到，但是她在啊。”
謝記生這麽一說，顧司明瞬間覺得後脊發涼，他顫顫巍巍的說道：“難不成那晚她一直在看著我們啊？”
“對啊。”謝記生應的自然，顧司明大聲道：“不是，她那晚不是喝醉了嗎？”
謝記生疑惑道：“誰說她喝醉了的？”
“她沒喝醉？！”顧司明越發覺得恐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謝記生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後知後覺的啊了一聲，對顧司明解釋道：“我好像忘記和你說了，丹霞喝酒千杯不醉，所以那天晚上她只是看起來醉了的樣子。”
“那那天晚上還搞得偷偷摸摸的，意義何在？”顧司明徹底崩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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