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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分別4
第四十六章
慶功夜宴持續到亥時方結束，蕭楚屹和蕭楚曄分別出宮返回從建成後就沒住過幾天的怡親王府和裕郡王府。
蕭楚曄趕路疲憊，宴上喝下不少酒，精神又一直緊繃。回府後再顧不上多想，倒頭就睡，一覺到天明。
皇帝以兩人初回燕京，讓他們好好休息為由，免了蕭楚屹和蕭楚曄的早朝。
可蕭楚曄還是早早起身，迫不及待的穿戴好，心情激動的遞了進宮的牌子。今日是十五，按例他可以進宮看望母妃。
蕭楚曄七年沒有見過母親。他平時雖不表露，可母親寫的每一封信都仔仔細細收起來，反覆看許多遍。一個字一個字的撫摸，導致字跡有褪色的跡象，他方不敢再碰，越發小心翼翼的珍藏。
蕭楚曄一步步走到延禧宮門前，越走越快，最後不顧禮儀小跑起來，心也越跳越快。
終於看到在宮門前翹首以盼的女子，他日夜思念的人！
女子身著青色宮服，上繡水色小花朵朵密布裙裾邊，內外兩層水紗隨清風而綻開，顯的沈靜又靈動。她已有三十八歲，但看上去仍似桃李年華，尤其眸子清澈的像一汪清水。
兩人看見對方的瞬間紅了眼眶，又同時綻開明艷的笑容。沒有一絲分離之苦，相思之怨，只有滿滿重逢的喜悅。
蕭楚曄一瞬躍至曹延月面前，哽咽著叫了一聲“母親。”
“曄兒，曄兒.......”曹延月緊緊握住蕭楚曄的手，眼神死死黏在兒子身上，想查看他有沒有受傷，是不是毫發無損。
須臾後她眼眶含淚的笑開，仰頭看著蕭楚曄道：“挺好的，挺好的，你長大了，長的英俊挺拔，比母親都高許多。”
蕭楚曄也緊緊回握住母親，炙熱汗濕的兩手誰都無法分開。他笑道：“我已經及冠，自然是大人，以後可以保護母親了。”
曹延月只道：“母親都好，哪用你保護。你平安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蕭楚曄這幾年無法在母親膝下盡孝，心中愧疚至極，強壓下翻湧的情緒道：“日後我在燕京一定會常常進宮探望，在母親跟前盡孝。”
曹延月開心又欣慰，一直說著：“好，好，好.......”
一旁的嬤嬤谷翠是看著蕭楚曄長大的，母子重逢的畫面讓她也掉了淚，只是這宮門前的甬道人來人往。
“娘娘，您和裕王殿下進去說話吧。”
曹延月一笑，“你看我，一激動什麽都忘了。”說著拉著蕭楚曄往宮裏走，思緒回籠後神色一緊，低聲道：“莞貴妃在，丞相也在。”
蕭楚曄蹙眉一瞬後又松開，握了握母親的手，聲音令人安心，“別擔心，我會應付。”
曹延月點點頭，臉上笑容愈發溫柔。
果然走進院中就見莞貴妃朱胭和其父丞相朱理斌在賞菊。
朱胭身著一襲水藍色宮服，裙裾邊用粉色絲線繡著細碎的櫻花瓣，勾上一層金絲，在陽光底下璀璨耀眼。她五官精致突出，生過孩子的身形依然妖嬈，不怪能引得聖恩常駐。
朱理斌已年過半百，身著一襲黑色命服，身姿硬朗，一雙眼睛沈不見底。
蕭楚曄行禮道：“兒臣見過莞母妃。”
朱胭立刻輕笑著扶他，“快起來，讓莞母妃瞧瞧，都長這麽大了。”
蕭楚曄含笑起身，又朝朱理斌一拱手，“丞相大人。”
朱理斌回禮，“微臣見過裕郡王。”
“朱大人公務繁忙，怎麽有空來看莞母妃？”
朱胭回道：“是本宮思念父親，陛下特許父親進宮探望。”
“原來如此，莞母妃和丞相真是父女情深。”
朱胭又道：“不如進漪蘭殿坐坐吧，許久未見你，我還準備了你喜歡吃的糖蒸酥酪。”
蕭楚曄道：“自然是好的。”說完和曹延月一起跟著朱胭和朱理斌走進漪蘭殿。
蕭楚曄果真吃了好些糖蒸酥酪。曹延月和朱胭關系尚可，相處久了也不會冷場，朱理斌又懂說話之道。一來一往說一說這幾年邊境和宮中趣事，氣氛很是融洽。
客套話說完，朱理斌和朱胭對看一眼，沈聲道：“裕王殿下征戰沙場七年，一身錚錚鐵血，英姿勃發，當真是皇子中的翹楚，站在怡親王身旁也毫不遜色。”
蕭楚曄眼眸暗了暗，只道：“丞相過譽了。”
朱理斌又道：“裕王殿下守護北境南境兩方國土，戰功累累。”他一頓，嘆口氣又道：“其實您只是比怡親王少了三歲，功勞卻一點不比他少，可陛下只封了您......裕王殿下何必屈之人後。”
蕭楚曄心中好笑，面上不漏分毫，“我確實不如七哥，父皇也是有自己考量的。”
朱胭輕聲開口，“本宮知道你重情分，自幼和怡親王交好。只是他從小就平庸愚笨，不打戰時整日沈迷女色，不通政事。”接著壓低聲音道：“哪有什麽前途，你這般好的資質何必吊死在他那棵歪脖樹上。”
蕭楚曄抿唇不語，眼神飄忽，倒真似沒有主意的樣子。
朱胭一喜，再接再厲，“你和楚睿自小在一個宮裏長大，那情分能少嗎？”她一笑，看向曹延月，話裏有話道：“我和你母親更是同住一宮的情分，情同姐妹，相互扶持照料。”
曹延月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笑著答道：“是，這些年多虧貴妃娘娘照顧。”
蕭楚曄面不改色，實則是在壓抑自己的戾氣，他故作鄭重道：“多謝貴妃娘娘對我們母子一直以來的照拂，兒臣不敢忘。”
朱理斌眼珠一轉道：“裕王殿下和怡親王兄弟情深，其實也不必疏離......面和心不合的人多的是呢。”
這是要讓他做奸細。蕭楚曄並沒有明確表態，只是眼神不明不昧，故作為難的笑了笑。
朱胭和朱理斌對視一眼，話說到此也差不多了，不能逼的太緊。
朱理斌起身告辭：“微臣已待了許久，該告辭了。貴妃娘娘，順嬪娘娘，裕王殿下，微臣告退。”
蕭楚曄和順嬪頷首致意。
朱胭也不再多留兩人，道：“你們母子許久未見，本宮就不打擾你們的相聚時光，姐姐和曄兒回長寧殿說說體己話吧。”
順嬪眉開眼笑，忙起身謝道：“是，多謝莞貴妃娘娘。”
蕭楚曄謝過朱胭，和母親一路走回她居住的長寧殿。直到兩人走進內殿，谷翠關緊門並讓宮女太監守在外面，蕭楚曄緊繃的肩膀方松下來。
他撇著嘴說一句：“被貴妃耽擱許久，我今日能陪娘親的時間少了許多。”像極一只受了委屈要人順毛的貓。
不論蕭楚曄在外如何精明強大，在曹延月面前卻永遠是個孩子。
曹延月失笑一聲，拉著蕭楚曄在桌旁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一如蕭楚曄幼時。
“乖，以後多的是時間。”
蕭楚曄這才笑開，轉而話中擔憂道：“母親在信中總是報喜不報憂，可......這些年貴妃可有難為您？”
曹延月不在意的搖頭，“我本就是個不起眼的，礙不著她什麽事，她不曾苛待我。後來你戰功加身，她不時會暗示幾句，但我一貫不懂也不管那些，她說說也就罷了。”
蕭楚曄眉頭緊鎖，那時他還未回京，可如今卷進燕京暗流，朱家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卻什麽都不說，一副胸有成竹的安撫母親，“一切有我，母親不必攙和，一如往日明哲保身就是。”
曹延月點頭應下，眨了眨眼，純凈的面容一瞬鄭重道：“母親知道你與楚屹心懷天下，志向遠不止於此。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母親雖幫不上忙，但絕不會拖累於你。”
蕭楚曄心頭一緊，胸口又酸又漲，只能使勁點頭。
曹延月深吸一口氣，笑道：“你在信中也總是報喜不報憂，快告訴母親，這些年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很辛苦？”
蕭楚曄含笑一一道來，自然是撿著有趣輕松的說，不叫對方擔憂。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轉眼就到蕭楚曄該出宮的時辰，他依依不舍道：“待下月初一我再來探望母親。”
曹延月點頭應下，又道：“你且等等。”
一旁的谷翠得了眼神，立刻從後殿帶上一個女子。
女子看上去正值二八芳華，容貌秀美，一襲簡略繡著桃花的淡青衣裳十分淡雅。一頭青絲用一支雕花木簪挽起，並無其他裝飾，沈靜中略顯柔美。
她按規矩向蕭楚曄行禮，不卑不亢又十分恭謹，“奴婢給裕王殿下請安，王爺萬福金安。”
“起身吧。”
“多謝殿下。”
蕭楚曄看向母親，這是？
曹延月笑道：“她叫曹冉，是你舅舅的女兒，知書達理，管理內務也很有一套。你剛回京身邊沒人照顧，讓她伺候著吧。”
蕭楚曄掃視曹冉一遍，他確實還沒有稱心的婢女，遂淡然頷首道：“也好，既是舅舅的女兒，就讓她任我院中管事婢女吧。”
曹冉瞳孔一震，隨即面不改色的謝恩，“多謝裕王殿下。”
曹延月好笑一聲，兒子在這方面實在不開竅，她只能把話說的更明白，“你已及冠，身旁卻沒個可心人。軍營中就罷了，回京後還要長夜孤枕嗎？”
蕭楚曄一楞，這才明白：合著娘親不是給他找了個婢女，而是通人事的暖床人？
蕭楚曄眉頭微蹙，對男歡女愛實在沒有興趣，現下形勢也沒心思想那些。可他不願弗了母親的好意，也不願讓舅舅難堪。
此時曹冉恰好和蕭楚曄目光相交，她不似尋常女子嬌羞，目光清澈堅定，應是一個內心強大之人。
蕭楚曄一挑眉，曹冉看著倒真是個得力的，留作婢女應該不錯，自己不碰她就是。若她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再打發出府吧。
蕭楚曄應道：“是，那曹冉兒子就留下了。”
曹延月眉開眼笑，連說好幾聲：“好，好......”才放蕭楚曄出宮。
曹冉垂首跟在蕭楚曄身後兩步，一同離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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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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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曄這幾年無法在母親膝下盡孝，心中愧疚至極，強壓下翻湧的情緒道：“日後我在燕京一定會常常進宮探望，在母親跟前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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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延月一笑，“你看我，一激動什麽都忘了。”說著拉著蕭楚曄往宮裏走，思緒回籠後神色一緊，低聲道：“莞貴妃在，丞相也在。”
蕭楚曄蹙眉一瞬後又松開，握了握母親的手，聲音令人安心，“別擔心，我會應付。”
曹延月點點頭，臉上笑容愈發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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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理斌已年過半百，身著一襲黑色命服，身姿硬朗，一雙眼睛沈不見底。
蕭楚曄行禮道：“兒臣見過莞母妃。”
朱胭立刻輕笑著扶他，“快起來，讓莞母妃瞧瞧，都長這麽大了。”
蕭楚曄含笑起身，又朝朱理斌一拱手，“丞相大人。”
朱理斌回禮，“微臣見過裕郡王。”
“朱大人公務繁忙，怎麽有空來看莞母妃？”
朱胭回道：“是本宮思念父親，陛下特許父親進宮探望。”
“原來如此，莞母妃和丞相真是父女情深。”
朱胭又道：“不如進漪蘭殿坐坐吧，許久未見你，我還準備了你喜歡吃的糖蒸酥酪。”
蕭楚曄道：“自然是好的。”說完和曹延月一起跟著朱胭和朱理斌走進漪蘭殿。
蕭楚曄果真吃了好些糖蒸酥酪。曹延月和朱胭關系尚可，相處久了也不會冷場，朱理斌又懂說話之道。一來一往說一說這幾年邊境和宮中趣事，氣氛很是融洽。
客套話說完，朱理斌和朱胭對看一眼，沈聲道：“裕王殿下征戰沙場七年，一身錚錚鐵血，英姿勃發，當真是皇子中的翹楚，站在怡親王身旁也毫不遜色。”
蕭楚曄眼眸暗了暗，只道：“丞相過譽了。”
朱理斌又道：“裕王殿下守護北境南境兩方國土，戰功累累。”他一頓，嘆口氣又道：“其實您只是比怡親王少了三歲，功勞卻一點不比他少，可陛下只封了您......裕王殿下何必屈之人後。”
蕭楚曄心中好笑，面上不漏分毫，“我確實不如七哥，父皇也是有自己考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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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胭一喜，再接再厲，“你和楚睿自小在一個宮裏長大，那情分能少嗎？”她一笑，看向曹延月，話裏有話道：“我和你母親更是同住一宮的情分，情同姐妹，相互扶持照料。”
曹延月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笑著答道：“是，這些年多虧貴妃娘娘照顧。”
蕭楚曄面不改色，實則是在壓抑自己的戾氣，他故作鄭重道：“多謝貴妃娘娘對我們母子一直以來的照拂，兒臣不敢忘。”
朱理斌眼珠一轉道：“裕王殿下和怡親王兄弟情深，其實也不必疏離......面和心不合的人多的是呢。”
這是要讓他做奸細。蕭楚曄並沒有明確表態，只是眼神不明不昧，故作為難的笑了笑。
朱胭和朱理斌對視一眼，話說到此也差不多了，不能逼的太緊。
朱理斌起身告辭：“微臣已待了許久，該告辭了。貴妃娘娘，順嬪娘娘，裕王殿下，微臣告退。”
蕭楚曄和順嬪頷首致意。
朱胭也不再多留兩人，道：“你們母子許久未見，本宮就不打擾你們的相聚時光，姐姐和曄兒回長寧殿說說體己話吧。”
順嬪眉開眼笑，忙起身謝道：“是，多謝莞貴妃娘娘。”
蕭楚曄謝過朱胭，和母親一路走回她居住的長寧殿。直到兩人走進內殿，谷翠關緊門並讓宮女太監守在外面，蕭楚曄緊繃的肩膀方松下來。
他撇著嘴說一句：“被貴妃耽擱許久，我今日能陪娘親的時間少了許多。”像極一只受了委屈要人順毛的貓。
不論蕭楚曄在外如何精明強大，在曹延月面前卻永遠是個孩子。
曹延月失笑一聲，拉著蕭楚曄在桌旁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一如蕭楚曄幼時。
“乖，以後多的是時間。”
蕭楚曄這才笑開，轉而話中擔憂道：“母親在信中總是報喜不報憂，可......這些年貴妃可有難為您？”
曹延月不在意的搖頭，“我本就是個不起眼的，礙不著她什麽事，她不曾苛待我。後來你戰功加身，她不時會暗示幾句，但我一貫不懂也不管那些，她說說也就罷了。”
蕭楚曄眉頭緊鎖，那時他還未回京，可如今卷進燕京暗流，朱家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卻什麽都不說，一副胸有成竹的安撫母親，“一切有我，母親不必攙和，一如往日明哲保身就是。”
曹延月點頭應下，眨了眨眼，純凈的面容一瞬鄭重道：“母親知道你與楚屹心懷天下，志向遠不止於此。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母親雖幫不上忙，但絕不會拖累於你。”
蕭楚曄心頭一緊，胸口又酸又漲，只能使勁點頭。
曹延月深吸一口氣，笑道：“你在信中也總是報喜不報憂，快告訴母親，這些年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很辛苦？”
蕭楚曄含笑一一道來，自然是撿著有趣輕松的說，不叫對方擔憂。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轉眼就到蕭楚曄該出宮的時辰，他依依不舍道：“待下月初一我再來探望母親。”
曹延月點頭應下，又道：“你且等等。”
一旁的谷翠得了眼神，立刻從後殿帶上一個女子。
女子看上去正值二八芳華，容貌秀美，一襲簡略繡著桃花的淡青衣裳十分淡雅。一頭青絲用一支雕花木簪挽起，並無其他裝飾，沈靜中略顯柔美。
她按規矩向蕭楚曄行禮，不卑不亢又十分恭謹，“奴婢給裕王殿下請安，王爺萬福金安。”
“起身吧。”
“多謝殿下。”
蕭楚曄看向母親，這是？
曹延月笑道：“她叫曹冉，是你舅舅的女兒，知書達理，管理內務也很有一套。你剛回京身邊沒人照顧，讓她伺候著吧。”
蕭楚曄掃視曹冉一遍，他確實還沒有稱心的婢女，遂淡然頷首道：“也好，既是舅舅的女兒，就讓她任我院中管事婢女吧。”
曹冉瞳孔一震，隨即面不改色的謝恩，“多謝裕王殿下。”
曹延月好笑一聲，兒子在這方面實在不開竅，她只能把話說的更明白，“你已及冠，身旁卻沒個可心人。軍營中就罷了，回京後還要長夜孤枕嗎？”
蕭楚曄一楞，這才明白：合著娘親不是給他找了個婢女，而是通人事的暖床人？
蕭楚曄眉頭微蹙，對男歡女愛實在沒有興趣，現下形勢也沒心思想那些。可他不願弗了母親的好意，也不願讓舅舅難堪。
此時曹冉恰好和蕭楚曄目光相交，她不似尋常女子嬌羞，目光清澈堅定，應是一個內心強大之人。
蕭楚曄一挑眉，曹冉看著倒真是個得力的，留作婢女應該不錯，自己不碰她就是。若她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再打發出府吧。
蕭楚曄應道：“是，那曹冉兒子就留下了。”
曹延月眉開眼笑，連說好幾聲：“好，好......”才放蕭楚曄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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