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瑯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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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瑯琊2
第二十章
白哲微微搖頭，低聲道：“不可，她是盟主夫人葉氏。”
蕭楚曄一楞，原來這婦人是書劍盟現任盟主白焱城的正妻葉敏，白忱名義上的母親。
白焱城當年為振興書劍盟的生意，並沒有按白家家主傳統與武學世家聯姻，而是娶了滁州最大徽幫葉家的掌上明珠。徽商在商界稱雄早已不是一兩日，書劍盟此後確實借著葉家廣闊的商路和雄厚的資金迅速發展壯大，再攀頂峰。
至瑯琊山一路，蕭楚曄沒少聽到關於葉敏的傳言。說她雖武學不精，但為人高傲跋扈，甚是善妒，治理山莊手段狠辣。
白焱城因著葉家的恩情和勢力，對她頗為縱容。
葉敏膝下有嫡長子白嘉，五公子白旭，少盟主之位卻落到庶子白忱頭上。蕭楚曄便猜想葉敏多半不喜白忱。可每次白忱聽到流言只是一笑置之，情緒絲毫不外漏，反倒讓他拿不準。
現在看來，何止是不喜，分明是厭惡至極，以前定然沒少欺辱白忱！
蕭楚曄楞怔間，白忱又被葉敏左右臉各扇了一巴掌，兩頰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知道這是白家家事，外人不宜插手。可蕭楚曄仍不自覺雙拳緊握，焦急的求助於蕭楚屹，“七哥！”
蕭楚屹周身冷氣收斂兩分，安撫道：“放心吧，你什麽時候見他任人宰割過？”
話音剛落，因白忱不反抗，葉敏打在棉花上無法出氣，怒火愈旺，尖聲喝到：“別叫我母親！賤人生的兒子不配叫我母親！我可沒生過你這麽個便宜兒子。”
白忱聽罷勾出一個動人心魄的笑容，反問道：“您是父親正妻，自然是我的嫡母。難不成您不承認少盟主是您的兒子？您不是書劍盟少盟主的母親？”
白忱話中不離“少盟主”，暗示葉敏已經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她如果不想失去書劍盟中的身份地位，就不該惹自己。否則白忱繼位之後，她連主母都沒得做。
葉敏姣好的面容愈發扭曲，咬牙切齒地罵道：“你敢威脅我？！不過是個少盟主的虛名罷了！我現在還是名正言順的盟主夫人，莊裏還是我作主！”
白忱作出一臉惶恐的模樣，配上他輕浮的語氣，分外激人。
“母親教訓的是，母親打罵教導兒子理所因當。俗話說不打不成才，我今日能這般，有母親不少功勞。”
“若母親也如此教導大哥和五弟……”他話鋒一轉，面上故作姿態，越顯的語氣諷刺，“不知大哥和五弟的欒滄劍法突破……五層沒有？”
白忱皺眉思索一下，似乎在糾結五層對他們來說是不是太高。
蕭楚曄沒忍住，“撲哧”笑出聲，又趕緊止住。
葉敏氣的臉色發白。本是因為白忱搶了自己兒子的位置，她氣不過方在此等白忱，現下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葉敏抖著手指直指白忱眉心，“你！你！孽障！”
白忱左耳入右耳出，面不改色的笑道：“母親莫氣壞了身子，今日兒子先去拜見父親。待外公和舅舅入莊，我定會前去探望。”
葉家老爺和現任當家都會出席及冠禮，白忱這話分明是在戳心，葉敏已氣的半死。
蕭楚曄不是不知道白忱牙尖嘴利，卻從未見過他這般“色荏內厲”的模樣。話裏話外恭謹示弱，卻毫不掩飾桀驁睥睨的氣勢，將葉敏壓的死死。
一句句“母親”，諷刺至極。
原來白忱“兩面三刀”的性子是這麽養成的！虧他剛才還替白忱叫屈，真是想多了。
白哲聲線平靜的解釋：“少盟主從小武學天賦驚人，可生母身份低微，盟中刁難他的人不少。又因其威脅到嫡子地位，以葉敏最盛。”
“他對葉敏從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留給他人一點把柄，將錯誤全推到對方一邊。”
“可他也從不示弱，永遠一副笑臉，漫不經心就能懟到人心口痛。真真仗著無人可比的劍術武功“橫行霸道”。”
蕭楚屹看向好友的目光滿滿欣賞，沈聲笑道：“天下沒有幾人能像陌雙，處於弱勢還如此狂傲瀟灑。”
葉敏和她的侍女似吃人般狠瞪白忱須臾，終是拂袖而去。
白忱嬉笑著回頭看一行人，絲毫沒有羞辱場景被看到的窘迫，“麻煩解決了，走吧，去清風殿。”
白哲和蕭楚屹只當沒看見剛才之事，面色如常的跟上。李權眼中滿是心疼，但也不開口。
蕭楚曄抿唇不語，從懷中掏出一盒消腫祛瘀的藥膏塞進白忱手裏，嚅囁道：“擦臉的。”
白忱笑眼盈盈，故作驚喜的盯著蕭楚曄。看的蕭楚曄劈手就要搶回藥膏，“不要就還我！”
白忱躲開他的手，立刻開蓋將透明清涼的藥膏抹在紅腫的雙頰，笑道：“給了我就是我的，多謝小九。”
他們轉過回廊和花圃，到達主院世安居中會客的清風殿。
遠遠可見一中年男子坐於主位之上，身形強壯挺拔，面像端正嚴肅，不怒自威。上位者的氣勢下五官十分英挺，年輕時定然是個美男子。
這人便是書劍盟現任盟主白焱城。
他身邊肅立一人，與白哲相貌四分相似，想來是山莊管家白一清。
殿中只有兩人，侍從已被提前揮退。
幾人剛進殿，白焱城即刻按例行禮，聲音渾厚低沈，不卑不亢，“草民見過七皇子，見過九皇子。”
白一清跟著行禮。
李權和白哲知曉蕭楚屹、蕭楚曄的真身，但他們相識往來已久，素日相交與常人無異。此刻只好又跟隨白焱城俯身行禮。
蕭楚屹立刻將白焱城虛扶起來，“白盟主萬萬不可如此。現下我化名褚毅，是陌雙的好友。您是我的長輩，不必多禮。”
蕭楚曄也禮貌道：“我與七哥不願暴露身份，在這江湖中不過是兩個無名之輩，久仰白盟主盛名。”
客套後白焱城引著兩人坐下。蕭楚屹坐右首為尊，蕭楚曄在七哥下方，白忱則坐於左方。
“兩位有意如此，我也不便過迂。就鬥膽稱一聲褚七公子，褚九公子。”
“如此甚好。”
白焱城這才看向白忱，註意到他泛紅的臉頰，挑了挑眉。
白一清俯首在其耳邊低語一句，白焱城黑眸一閃，似完全不知白忱被打，移開視線後繼續同蕭楚屹談話。
白忱與蕭楚屹交好，這七年來書劍盟和蕭楚屹合作頗多。蕭楚屹借用書劍盟的江湖勢力在燕京暗中拓展，書劍盟靠蕭楚屹扶持開通北境商路，北方收入和勢力大漲。
雖然蕭楚屹此時在眾皇子中並不得勢，但白焱城知道他非池中物，有心靠攏。蕭楚屹則有意為白忱站臺，蕭楚曄偶爾插上句話，氣氛還算不錯。
一炷香後，寒暄進入尾聲。白焱城終於對白忱說出第一句話，“照顧好褚七公子和褚九公子，不能怠慢貴客。”
白忱入殿後不再戴著素日笑顏，面無表情。此時一頷首，淡聲道：“知道了，父親。”
白焱城又道：“宴請賓客會陸續抵達山莊，你要親自迎接招待，不要失禮於人，丟白家顏面。”
白忱仍頷首道：“是。”
白焱城最後問一句，“欒滄劍法練……”
話未完就被白忱截斷，“已至八層。”
白焱城一瞬瞳孔放大，隨即恢覆平靜，嘴角留有一絲真實笑意，“好。”
蕭楚曄來回瞄兩人，只覺得根本不像是父子間對話，說是上級官員和下屬的問話還差不多。
就算父皇不喜愛他，也不論幾分真心，每次見面總會問問他身體是否康健，有沒有什麽要求。
白焱城和白忱卻連表面功夫都不做。
白忱對白焱城確實毫無父子之情，白焱城對他亦然。
對白焱城來說錢、權、家人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書劍盟和白家幾百年的名聲。
書劍盟白氏絕不可在他手上沒落，甚至還要再創輝煌。
為此，他可以娶商女葉敏，重振書劍盟的商路。
為此，他可以納多房不同門派的江湖女子，以生出習武天賦最好的兒子。
為此，他可以與葉敏分而對立，廢嫡立庶，讓白忱當少盟主、繼承人。
而對白忱來說，自從四歲突破欒滄劍法一層，之後他每突破一層，在盟中日子就好過一分，地位更高一分。
直到半年前，白焱城從白哲口中得知白忱即將突破第七層，遂親至夏口城與白忱會面。
這是六年多來兩人第一次見面，還未開口劍已出鞘。
最終白焱城落敗。他至今未突破欒滄七層，白忱已在他之上。
所以返回瑯琊後白焱城宣布為白忱行及冠禮，廣發請帖。
說白了，白忱與這個父親之間不過是交易，可取所需。若沒有這般武功，白忱就與他那大哥、四弟、五弟、七弟一般……皆是廢子。
白焱城命白忱將蕭楚屹和蕭楚曄安置在他的淺雲居，並將幾人送到殿外。
白忱落在最後，擦肩而過的瞬間，白焱城冷聲傳音：“管好羅雪，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白忱身形一滯，黑眸晦暗不明，下一刻大步離開世安居。
羅雪是白忱生母，白焱城妾室中的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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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白哲微微搖頭，低聲道：“不可，她是盟主夫人葉氏。”
蕭楚曄一楞，原來這婦人是書劍盟現任盟主白焱城的正妻葉敏，白忱名義上的母親。
白焱城當年為振興書劍盟的生意，並沒有按白家家主傳統與武學世家聯姻，而是娶了滁州最大徽幫葉家的掌上明珠。徽商在商界稱雄早已不是一兩日，書劍盟此後確實借著葉家廣闊的商路和雄厚的資金迅速發展壯大，再攀頂峰。
至瑯琊山一路，蕭楚曄沒少聽到關於葉敏的傳言。說她雖武學不精，但為人高傲跋扈，甚是善妒，治理山莊手段狠辣。
白焱城因著葉家的恩情和勢力，對她頗為縱容。
葉敏膝下有嫡長子白嘉，五公子白旭，少盟主之位卻落到庶子白忱頭上。蕭楚曄便猜想葉敏多半不喜白忱。可每次白忱聽到流言只是一笑置之，情緒絲毫不外漏，反倒讓他拿不準。
現在看來，何止是不喜，分明是厭惡至極，以前定然沒少欺辱白忱！
蕭楚曄楞怔間，白忱又被葉敏左右臉各扇了一巴掌，兩頰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知道這是白家家事，外人不宜插手。可蕭楚曄仍不自覺雙拳緊握，焦急的求助於蕭楚屹，“七哥！”
蕭楚屹周身冷氣收斂兩分，安撫道：“放心吧，你什麽時候見他任人宰割過？”
話音剛落，因白忱不反抗，葉敏打在棉花上無法出氣，怒火愈旺，尖聲喝到：“別叫我母親！賤人生的兒子不配叫我母親！我可沒生過你這麽個便宜兒子。”
白忱聽罷勾出一個動人心魄的笑容，反問道：“您是父親正妻，自然是我的嫡母。難不成您不承認少盟主是您的兒子？您不是書劍盟少盟主的母親？”
白忱話中不離“少盟主”，暗示葉敏已經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她如果不想失去書劍盟中的身份地位，就不該惹自己。否則白忱繼位之後，她連主母都沒得做。
葉敏姣好的面容愈發扭曲，咬牙切齒地罵道：“你敢威脅我？！不過是個少盟主的虛名罷了！我現在還是名正言順的盟主夫人，莊裏還是我作主！”
白忱作出一臉惶恐的模樣，配上他輕浮的語氣，分外激人。
“母親教訓的是，母親打罵教導兒子理所因當。俗話說不打不成才，我今日能這般，有母親不少功勞。”
“若母親也如此教導大哥和五弟……”他話鋒一轉，面上故作姿態，越顯的語氣諷刺，“不知大哥和五弟的欒滄劍法突破……五層沒有？”
白忱皺眉思索一下，似乎在糾結五層對他們來說是不是太高。
蕭楚曄沒忍住，“撲哧”笑出聲，又趕緊止住。
葉敏氣的臉色發白。本是因為白忱搶了自己兒子的位置，她氣不過方在此等白忱，現下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葉敏抖著手指直指白忱眉心，“你！你！孽障！”
白忱左耳入右耳出，面不改色的笑道：“母親莫氣壞了身子，今日兒子先去拜見父親。待外公和舅舅入莊，我定會前去探望。”
葉家老爺和現任當家都會出席及冠禮，白忱這話分明是在戳心，葉敏已氣的半死。
蕭楚曄不是不知道白忱牙尖嘴利，卻從未見過他這般“色荏內厲”的模樣。話裏話外恭謹示弱，卻毫不掩飾桀驁睥睨的氣勢，將葉敏壓的死死。
一句句“母親”，諷刺至極。
原來白忱“兩面三刀”的性子是這麽養成的！虧他剛才還替白忱叫屈，真是想多了。
白哲聲線平靜的解釋：“少盟主從小武學天賦驚人，可生母身份低微，盟中刁難他的人不少。又因其威脅到嫡子地位，以葉敏最盛。”
“他對葉敏從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留給他人一點把柄，將錯誤全推到對方一邊。”
“可他也從不示弱，永遠一副笑臉，漫不經心就能懟到人心口痛。真真仗著無人可比的劍術武功“橫行霸道”。”
蕭楚屹看向好友的目光滿滿欣賞，沈聲笑道：“天下沒有幾人能像陌雙，處於弱勢還如此狂傲瀟灑。”
葉敏和她的侍女似吃人般狠瞪白忱須臾，終是拂袖而去。
白忱嬉笑著回頭看一行人，絲毫沒有羞辱場景被看到的窘迫，“麻煩解決了，走吧，去清風殿。”
白哲和蕭楚屹只當沒看見剛才之事，面色如常的跟上。李權眼中滿是心疼，但也不開口。
蕭楚曄抿唇不語，從懷中掏出一盒消腫祛瘀的藥膏塞進白忱手裏，嚅囁道：“擦臉的。”
白忱笑眼盈盈，故作驚喜的盯著蕭楚曄。看的蕭楚曄劈手就要搶回藥膏，“不要就還我！”
白忱躲開他的手，立刻開蓋將透明清涼的藥膏抹在紅腫的雙頰，笑道：“給了我就是我的，多謝小九。”
他們轉過回廊和花圃，到達主院世安居中會客的清風殿。
遠遠可見一中年男子坐於主位之上，身形強壯挺拔，面像端正嚴肅，不怒自威。上位者的氣勢下五官十分英挺，年輕時定然是個美男子。
這人便是書劍盟現任盟主白焱城。
他身邊肅立一人，與白哲相貌四分相似，想來是山莊管家白一清。
殿中只有兩人，侍從已被提前揮退。
幾人剛進殿，白焱城即刻按例行禮，聲音渾厚低沈，不卑不亢，“草民見過七皇子，見過九皇子。”
白一清跟著行禮。
李權和白哲知曉蕭楚屹、蕭楚曄的真身，但他們相識往來已久，素日相交與常人無異。此刻只好又跟隨白焱城俯身行禮。
蕭楚屹立刻將白焱城虛扶起來，“白盟主萬萬不可如此。現下我化名褚毅，是陌雙的好友。您是我的長輩，不必多禮。”
蕭楚曄也禮貌道：“我與七哥不願暴露身份，在這江湖中不過是兩個無名之輩，久仰白盟主盛名。”
客套後白焱城引著兩人坐下。蕭楚屹坐右首為尊，蕭楚曄在七哥下方，白忱則坐於左方。
“兩位有意如此，我也不便過迂。就鬥膽稱一聲褚七公子，褚九公子。”
“如此甚好。”
白焱城這才看向白忱，註意到他泛紅的臉頰，挑了挑眉。
白一清俯首在其耳邊低語一句，白焱城黑眸一閃，似完全不知白忱被打，移開視線後繼續同蕭楚屹談話。
白忱與蕭楚屹交好，這七年來書劍盟和蕭楚屹合作頗多。蕭楚屹借用書劍盟的江湖勢力在燕京暗中拓展，書劍盟靠蕭楚屹扶持開通北境商路，北方收入和勢力大漲。
雖然蕭楚屹此時在眾皇子中並不得勢，但白焱城知道他非池中物，有心靠攏。蕭楚屹則有意為白忱站臺，蕭楚曄偶爾插上句話，氣氛還算不錯。
一炷香後，寒暄進入尾聲。白焱城終於對白忱說出第一句話，“照顧好褚七公子和褚九公子，不能怠慢貴客。”
白忱入殿後不再戴著素日笑顏，面無表情。此時一頷首，淡聲道：“知道了，父親。”
白焱城又道：“宴請賓客會陸續抵達山莊，你要親自迎接招待，不要失禮於人，丟白家顏面。”
白忱仍頷首道：“是。”
白焱城最後問一句，“欒滄劍法練……”
話未完就被白忱截斷，“已至八層。”
白焱城一瞬瞳孔放大，隨即恢覆平靜，嘴角留有一絲真實笑意，“好。”
蕭楚曄來回瞄兩人，只覺得根本不像是父子間對話，說是上級官員和下屬的問話還差不多。
就算父皇不喜愛他，也不論幾分真心，每次見面總會問問他身體是否康健，有沒有什麽要求。
白焱城和白忱卻連表面功夫都不做。
白忱對白焱城確實毫無父子之情，白焱城對他亦然。
對白焱城來說錢、權、家人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書劍盟和白家幾百年的名聲。
書劍盟白氏絕不可在他手上沒落，甚至還要再創輝煌。
為此，他可以娶商女葉敏，重振書劍盟的商路。
為此，他可以納多房不同門派的江湖女子，以生出習武天賦最好的兒子。
為此，他可以與葉敏分而對立，廢嫡立庶，讓白忱當少盟主、繼承人。
而對白忱來說，自從四歲突破欒滄劍法一層，之後他每突破一層，在盟中日子就好過一分，地位更高一分。
直到半年前，白焱城從白哲口中得知白忱即將突破第七層，遂親至夏口城與白忱會面。
這是六年多來兩人第一次見面，還未開口劍已出鞘。
最終白焱城落敗。他至今未突破欒滄七層，白忱已在他之上。
所以返回瑯琊後白焱城宣布為白忱行及冠禮，廣發請帖。
說白了，白忱與這個父親之間不過是交易，可取所需。若沒有這般武功，白忱就與他那大哥、四弟、五弟、七弟一般……皆是廢子。
白焱城命白忱將蕭楚屹和蕭楚曄安置在他的淺雲居，並將幾人送到殿外。
白忱落在最後，擦肩而過的瞬間，白焱城冷聲傳音：“管好羅雪，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白忱身形一滯，黑眸晦暗不明，下一刻大步離開世安居。
羅雪是白忱生母，白焱城妾室中的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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