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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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在謝嶼期盼的目光之下，許清河並沒有第一時間如他的願，在此解開塵封多年的秘密。
許清河又將脆弱的信紙小心翼翼地疊回了原本的模樣，隨即從包中拿出了自己的漂流瓶。
“作為交換，我也有話想跟你說。”
說罷，謝嶼還沒反應過來，就接下了許清河強塞給他的漂流瓶，緊接著眼前人就飛快地離開了海邊小屋。
許清河瓶中的信紙較為嶄新，不過也染上了時間的痕跡，折痕遍布在信紙之上，謝嶼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將它失手撕碎。
明明此刻是最接近真相的時候，謝嶼卻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躡手躡腳地走近門框邊，從門上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向外探去。
許清河估計是沒有發現這個細節，他正巧坐在謝嶼的視野中心，仰著頭像是要讓刺骨的海風吹散他的心亂如麻。
“謝嶼，你都沒有給我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謝嶼敏銳地從呼嘯的風聲中，捕捉到了許清河的碎碎念，他連忙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不算低調的笑聲，讓許清河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了。
謝嶼還以為今天等不到他的答覆了。
沒想到許清河直到站起身來，都沒有再次展開他學生時代的信封。
許清河要回到小屋裏了。
許清河三兩步就到了門前，當他推開這扇破舊的木門時，闖入眼簾的是因為腳下一滑而摔倒在地的謝嶼。
謝嶼摔倒的姿勢看著就傷得不輕，但卻把許清河的漂流瓶好好地護在了懷中。
“你沒事吧，地上這麽涼，再不起來就感冒了。”
許清河作勢就要上前扶謝嶼一把，冰冷的指尖觸上他溫暖厚實的手掌時，才後知後覺此刻任何的肢體接觸，都會成為暧昧氣氛的導火索。
謝嶼有些納悶，再加上時間已晚，沒過多久保安就要來趕人了，於是幹脆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剛才為什麽不看我給你的信？”
許清河這才心虛地將信紙再次捏在手上，這下在謝嶼目光的註視之下，他再想逃避也無解了。
“展信佳。”
許清河的語氣全然沒有先前表現出的心虛，反而堅定地讀出了信紙上的第一句話。
破罐破摔，但許清河依然保持著謹慎，為了防止餘光瞟到其他的內容，他甚至將信紙輕輕地卷起，一行一行字地默念出口。
“不知道這封信是寫給許清河學長，還是寫給若幹年後的自己。”
謝嶼原本聽到展信佳時，還沒有羞恥的感覺，而第二句話就令他感到大事不妙。
自己私下打開時，最多只會感嘆大學時期稚嫩的他，寫下了可以自嘲為青春疼痛文學的這封信。
然而心上人親口讀出時，不言而喻的焦灼湧上心頭。
當時的謝嶼，肖想過有朝一日這封信能被許清河看見，但是卻沒想到，他會直接讀出當年懵懂少年寫下的文字。
謝嶼本能地想要阻止他的行為，奈何許清河的神情實在太過認真，令人不忍心打斷他的行為。
“若是你有朝一日能夠看到，請你好好地看接下來的話吧，那是我窮盡一生都想實現的夢想。”
許清河讀到這裏，卻不繼續往下展開信紙，謝嶼不禁咽下口水，卻止不住地期待下文。
等待的過程將每分每秒的戰線都無限拉長，半晌過後，許清河依然沒有繼續的動作。
許清河剛緩過神，即將再度拉開信紙，卻不料微微發抖的掌心被謝嶼包裹住，代替他進行了接下來的動作。
“你……”
許清河難以言表他此刻的心情，就連謝嶼都從他的面龐上分析不出他正在想著什麽，但這顯然已經不是重要的事情。
當許清河的目光再次從謝嶼的臉上回到信紙上時，已經出現了新的內容。
“我從入學開始就註意到你了，在師門中你是最耀眼的存在，而我……”
接下來的內容太長，許清河從未聽過有人這麽形容他，甚至在讀出時，都有一瞬在心裏懷疑著，這封信裏所描述的人是不是他。
關鍵的最後一句，許清河卻遲遲沒有繼續往下看去，他幾乎要癱坐在地上，若不是及時被謝嶼攬住腰，恐怕就要摔得不輕。
許清河目光所及之處，被謝嶼的面龐無限放大，根本沒有餘光能夠顧及別的東西。
包括謝嶼信件中的最後一句話。
因為許清河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讓謝嶼知道，光是讀了信封中的每一句話，他就大致明白了謝嶼的意思。
但許清河不想讓這件事就此了結，於是卡在關鍵的節點上，強行中斷這個話題，開啟了屬於他的新話題。
許清河的腰像是被烈火燒灼，光是被謝嶼輕觸，觸覺的感官就被無限放大。
他努力地不讓註意力就此轉移，將手上的信紙再度藏在腰間的口袋中，同時指了指謝嶼身後桌上放著的漂流瓶。
“我也有話想對你說。”
同為海音的學生，其實有不少的學生都知道銀角灘有家可以存儲記憶的小店，謝嶼對二人有相同的秘密基地並不奇怪。
而漂流瓶內的秘密，才是重中之重。
僅僅一步之遙，謝嶼都邁不開步子，許清河幹脆為他代勞，主動將漂流瓶遞到了他的手上。
謝嶼並沒有效仿先前許清河的做法，而是自顧自搬了張放在角落的木椅，往屋外挪動步子。
許清河自然跟在他的身後，畢竟他當著謝嶼的面將他的信件句句讀出，怎能放過情景交換時的場面呢？
沙灘上的游客逐漸散去，所幸海邊小屋門框頂上昏黃的照明燈還未熄滅，暧昧因子得以在這得天獨厚的空間中發酵。
“都說網絡上產生的感情都是泡影，可是為何你對我的吸引力會與日倍增？”
許清河的這封信，與其說是信件，更不如說是一封自白，和他在病歷本上瀟灑的字體截然不同。
學生時代的許清河完全沒有預料到，以後自己會從醫，寫出的還是方方正正的好學生字體。
謝嶼展信的手雖然沒有絲毫猶豫，但緊張感卻從另外的地方暴露無遺。
他越是將語速刻意地提升，越是掩蓋不住顫抖的尾音，他本想裝作沒事人，細細品味許清河在大學畢業前夕寫下的埋藏在心中數年之久，都從未向任何人表露過的秘密。
性格所致，許清河的信件很短，短得只有寥寥幾句話，卻能夠深深地撥動謝嶼的心弦。
“屆時我還能喜歡你嗎？”
謝嶼先前在看信時，目光始終聚焦在每個文字上，直到說出這句話，才將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一旁候著他的許清河上。
許清河楞神一瞬，想著自己的信件裏哪裏有這句話。
謝嶼是在…跟自己表白嗎？
謝嶼熱切的目光期待著他的答覆，然而矮半頭的許清河卻垂著眸，明明兩人早在幾年之前就兩情相悅，陰差陽錯之下，遲遲地在幾年後的今天，一切塵封的真相才被挖掘。
“你張開手，我送給你一個禮物。”
謝嶼不明覺厲地聽從了他的話，像是海風卷攜著細沙，連帶著內心深處都瘙癢敏感得不行。
“真乖，喜歡這個禮物嗎？”
許清河微微張開瘦削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謝嶼的手掌，隨即緊緊地扣上了他的指縫之間。
謝嶼頓時感到呼吸一滯，深夜的寒風刺骨，可此刻許清河卻用行動回應了自己的表白，體溫交融之下，飄飄然地像是融化在了火爐之中。
許清河從未見過他身體僵直得如此誇張，就像是從未跟人牽過手似的，緊張得不敢做出下一步的行動。
“喜歡嗎？”
許清河再次試探地問道，原本只是想喚醒神游天外的謝嶼，卻不料這問題有如燎原的火種，徹底將謝嶼的理智燒得一幹二凈。
謝嶼原本想要抑制長久以來想要付諸的行動，不料許清河一次又一次地撩撥著他，親手越過了他的底線。
許清河在洶湧的浪聲之中閉上雙眼，就連刺骨的寒風都置身事外，唇瓣輕輕落在他臉頰的每一處，溫柔得有如雪花落入凡間，卻遲遲沒有觸碰到許清河常常在夢中肖想的那處。
這是在故意撩撥誰呢？
謝嶼原本想以蜻蜓點水結束，不料在他即將令唇息離開時，後腦勺卻被狠狠地扣住，接踵而來的便是許清河焦急而又熱切的吻。
這一吻，不再似先前那般兒戲，而是專屬於成年人的侵略與占有。
謝嶼從未有過接吻的經驗，唇舌之間都青澀得不行，險些要被許清河親得頭腦暈厥。
許清河自然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只是因為他占據著主導的地位，能夠稍微比謝嶼更為自如地呼吸罷了。
“這裏還有人嗎？”
兩人的狀態都要接近極限，保安的聲音和強光手電的燈光同時向著小屋襲來，千鈞一發之際，許清河還未松開扣著的手，硬生生地在被發現之前，躲進了小屋之中。
連在室外都感受不到冬日原本的寒冷，此刻回到室內的二人更是感到一陣燥熱。
原因無他，他們哪裏經得住初吻的刺激，默契地對視一眼之後，便沒有在小屋中繼續糾纏，畢竟此地不宜久留。
若是想將戰線拉長，還需盡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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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嶼期盼的目光之下，許清河並沒有第一時間如他的願，在此解開塵封多年的秘密。
許清河又將脆弱的信紙小心翼翼地疊回了原本的模樣，隨即從包中拿出了自己的漂流瓶。
“作為交換，我也有話想跟你說。”
說罷，謝嶼還沒反應過來，就接下了許清河強塞給他的漂流瓶，緊接著眼前人就飛快地離開了海邊小屋。
許清河瓶中的信紙較為嶄新，不過也染上了時間的痕跡，折痕遍布在信紙之上，謝嶼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將它失手撕碎。
明明此刻是最接近真相的時候，謝嶼卻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躡手躡腳地走近門框邊，從門上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向外探去。
許清河估計是沒有發現這個細節，他正巧坐在謝嶼的視野中心，仰著頭像是要讓刺骨的海風吹散他的心亂如麻。
“謝嶼，你都沒有給我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謝嶼敏銳地從呼嘯的風聲中，捕捉到了許清河的碎碎念，他連忙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不算低調的笑聲，讓許清河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了。
謝嶼還以為今天等不到他的答覆了。
沒想到許清河直到站起身來，都沒有再次展開他學生時代的信封。
許清河要回到小屋裏了。
許清河三兩步就到了門前，當他推開這扇破舊的木門時，闖入眼簾的是因為腳下一滑而摔倒在地的謝嶼。
謝嶼摔倒的姿勢看著就傷得不輕，但卻把許清河的漂流瓶好好地護在了懷中。
“你沒事吧，地上這麽涼，再不起來就感冒了。”
許清河作勢就要上前扶謝嶼一把，冰冷的指尖觸上他溫暖厚實的手掌時，才後知後覺此刻任何的肢體接觸，都會成為暧昧氣氛的導火索。
謝嶼有些納悶，再加上時間已晚，沒過多久保安就要來趕人了，於是幹脆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剛才為什麽不看我給你的信？”
許清河這才心虛地將信紙再次捏在手上，這下在謝嶼目光的註視之下，他再想逃避也無解了。
“展信佳。”
許清河的語氣全然沒有先前表現出的心虛，反而堅定地讀出了信紙上的第一句話。
破罐破摔，但許清河依然保持著謹慎，為了防止餘光瞟到其他的內容，他甚至將信紙輕輕地卷起，一行一行字地默念出口。
“不知道這封信是寫給許清河學長，還是寫給若幹年後的自己。”
謝嶼原本聽到展信佳時，還沒有羞恥的感覺，而第二句話就令他感到大事不妙。
自己私下打開時，最多只會感嘆大學時期稚嫩的他，寫下了可以自嘲為青春疼痛文學的這封信。
然而心上人親口讀出時，不言而喻的焦灼湧上心頭。
當時的謝嶼，肖想過有朝一日這封信能被許清河看見，但是卻沒想到，他會直接讀出當年懵懂少年寫下的文字。
謝嶼本能地想要阻止他的行為，奈何許清河的神情實在太過認真，令人不忍心打斷他的行為。
“若是你有朝一日能夠看到，請你好好地看接下來的話吧，那是我窮盡一生都想實現的夢想。”
許清河讀到這裏，卻不繼續往下展開信紙，謝嶼不禁咽下口水，卻止不住地期待下文。
等待的過程將每分每秒的戰線都無限拉長，半晌過後，許清河依然沒有繼續的動作。
許清河剛緩過神，即將再度拉開信紙，卻不料微微發抖的掌心被謝嶼包裹住，代替他進行了接下來的動作。
“你……”
許清河難以言表他此刻的心情，就連謝嶼都從他的面龐上分析不出他正在想著什麽，但這顯然已經不是重要的事情。
當許清河的目光再次從謝嶼的臉上回到信紙上時，已經出現了新的內容。
“我從入學開始就註意到你了，在師門中你是最耀眼的存在，而我……”
接下來的內容太長，許清河從未聽過有人這麽形容他，甚至在讀出時，都有一瞬在心裏懷疑著，這封信裏所描述的人是不是他。
關鍵的最後一句，許清河卻遲遲沒有繼續往下看去，他幾乎要癱坐在地上，若不是及時被謝嶼攬住腰，恐怕就要摔得不輕。
許清河目光所及之處，被謝嶼的面龐無限放大，根本沒有餘光能夠顧及別的東西。
包括謝嶼信件中的最後一句話。
因為許清河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讓謝嶼知道，光是讀了信封中的每一句話，他就大致明白了謝嶼的意思。
但許清河不想讓這件事就此了結，於是卡在關鍵的節點上，強行中斷這個話題，開啟了屬於他的新話題。
許清河的腰像是被烈火燒灼，光是被謝嶼輕觸，觸覺的感官就被無限放大。
他努力地不讓註意力就此轉移，將手上的信紙再度藏在腰間的口袋中，同時指了指謝嶼身後桌上放著的漂流瓶。
“我也有話想對你說。”
同為海音的學生，其實有不少的學生都知道銀角灘有家可以存儲記憶的小店，謝嶼對二人有相同的秘密基地並不奇怪。
而漂流瓶內的秘密，才是重中之重。
僅僅一步之遙，謝嶼都邁不開步子，許清河幹脆為他代勞，主動將漂流瓶遞到了他的手上。
謝嶼並沒有效仿先前許清河的做法，而是自顧自搬了張放在角落的木椅，往屋外挪動步子。
許清河自然跟在他的身後，畢竟他當著謝嶼的面將他的信件句句讀出，怎能放過情景交換時的場面呢？
沙灘上的游客逐漸散去，所幸海邊小屋門框頂上昏黃的照明燈還未熄滅，暧昧因子得以在這得天獨厚的空間中發酵。
“都說網絡上產生的感情都是泡影，可是為何你對我的吸引力會與日倍增？”
許清河的這封信，與其說是信件，更不如說是一封自白，和他在病歷本上瀟灑的字體截然不同。
學生時代的許清河完全沒有預料到，以後自己會從醫，寫出的還是方方正正的好學生字體。
謝嶼展信的手雖然沒有絲毫猶豫，但緊張感卻從另外的地方暴露無遺。
他越是將語速刻意地提升，越是掩蓋不住顫抖的尾音，他本想裝作沒事人，細細品味許清河在大學畢業前夕寫下的埋藏在心中數年之久，都從未向任何人表露過的秘密。
性格所致，許清河的信件很短，短得只有寥寥幾句話，卻能夠深深地撥動謝嶼的心弦。
“屆時我還能喜歡你嗎？”
謝嶼先前在看信時，目光始終聚焦在每個文字上，直到說出這句話，才將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一旁候著他的許清河上。
許清河楞神一瞬，想著自己的信件裏哪裏有這句話。
謝嶼是在…跟自己表白嗎？
謝嶼熱切的目光期待著他的答覆，然而矮半頭的許清河卻垂著眸，明明兩人早在幾年之前就兩情相悅，陰差陽錯之下，遲遲地在幾年後的今天，一切塵封的真相才被挖掘。
“你張開手，我送給你一個禮物。”
謝嶼不明覺厲地聽從了他的話，像是海風卷攜著細沙，連帶著內心深處都瘙癢敏感得不行。
“真乖，喜歡這個禮物嗎？”
許清河微微張開瘦削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謝嶼的手掌，隨即緊緊地扣上了他的指縫之間。
謝嶼頓時感到呼吸一滯，深夜的寒風刺骨，可此刻許清河卻用行動回應了自己的表白，體溫交融之下，飄飄然地像是融化在了火爐之中。
許清河從未見過他身體僵直得如此誇張，就像是從未跟人牽過手似的，緊張得不敢做出下一步的行動。
“喜歡嗎？”
許清河再次試探地問道，原本只是想喚醒神游天外的謝嶼，卻不料這問題有如燎原的火種，徹底將謝嶼的理智燒得一幹二凈。
謝嶼原本想要抑制長久以來想要付諸的行動，不料許清河一次又一次地撩撥著他，親手越過了他的底線。
許清河在洶湧的浪聲之中閉上雙眼，就連刺骨的寒風都置身事外，唇瓣輕輕落在他臉頰的每一處，溫柔得有如雪花落入凡間，卻遲遲沒有觸碰到許清河常常在夢中肖想的那處。
這是在故意撩撥誰呢？
謝嶼原本想以蜻蜓點水結束，不料在他即將令唇息離開時，後腦勺卻被狠狠地扣住，接踵而來的便是許清河焦急而又熱切的吻。
這一吻，不再似先前那般兒戲，而是專屬於成年人的侵略與占有。
謝嶼從未有過接吻的經驗，唇舌之間都青澀得不行，險些要被許清河親得頭腦暈厥。
許清河自然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只是因為他占據著主導的地位，能夠稍微比謝嶼更為自如地呼吸罷了。
“這裏還有人嗎？”
兩人的狀態都要接近極限，保安的聲音和強光手電的燈光同時向著小屋襲來，千鈞一發之際，許清河還未松開扣著的手，硬生生地在被發現之前，躲進了小屋之中。
連在室外都感受不到冬日原本的寒冷，此刻回到室內的二人更是感到一陣燥熱。
原因無他，他們哪裏經得住初吻的刺激，默契地對視一眼之後，便沒有在小屋中繼續糾纏，畢竟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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