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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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孟弛的新書怎麽會憑空出現在這裏？
預約八點的患者們都進了診室，此刻候診廳也沒有能夠詢問的人，但謝嶼此時閑不下腳，就跟前臺護士打了聲招呼，往監控室調取線索去了。
他先是看了今天早上開門之後的部分，但直到視頻中出現了自己的身影，也沒有其他人出現在監控視角中。
屏幕上顯示著昨天候診廳一整天的監控錄像，與此同時，謝嶼劃著他的微信好友列表，企圖將那個塵封多時的好友消息框激活。
火火魚：最近過得好嗎，聽說你發新書了？
面對孟弛，謝嶼一貫是有話直說。畢竟在他這裏，若是拐彎抹角，那話題就不知會被引到哪裏去了。
謝嶼持續地關註著監控畫面，總算在昨天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書架旁邊。
他為了減少調查的時間，一直開著倍速，導致那身影在畫面中就出現了幾秒鐘，他趕緊調回原倍速，才成功捕捉到了那人的身影。
昨天下午他工作忙，對這位患者並沒有深刻的印象，只知道她是在短視頻平臺上預約明天看診的高中生患者。
謝嶼將監控畫面放大，確認了她手中捧著的書，就是掉落在地的那本孟弛的新書後，打開了短視頻軟件，準備再次私信聯系那個高中女生。
因音診所：您好，請問昨天大約下午四點左右，遺失在候診區書架旁的這本書是您的嗎？
謝嶼給書的封面拍了張照，片刻後附著剪輯好的監控視頻上傳給她，很快對面就語無倫次地回覆了幾個聊天框。
小悲少女：是我的，是我的！
小悲少女：您真是幫了我的大忙！
小悲少女：雖然還沒有到我預約的時間，但是我家離診所近，就想先去參觀參觀，結果就把新買的書落在那裏了！
因音診所：沒事的，我們替您保管好，在診療完畢後再來領取吧。
對面回覆了幾個乖巧的表情包，謝嶼才算是獨立了結了這件事，畢竟是關乎以前患者的事情，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孟弛估計在忙，久久都沒有回覆他的微信，點進他的朋友圈，只能看見幾個月前的一條動態。
孟弛：閉關中，勿擾。
真決絕，現在閉關完畢，怎麽也得回覆謝嶼的微信了吧。
他今天難得休閑，有的是時間等候孟弛的回覆，但也不能幹坐著什麽也不幹。
登上微博，發現孟弛上了同城熱搜第一，正在先前簡言表演過的藝術中心舉辦新書簽售會。
謝嶼來因音診所工作的這段時間，除雙休日外的空閑時光，他都是在診所度過的，即使讓他外出放松，都不一定能決定出個好去處。
謝嶼再度回到前臺，向護士再次報備了接下來的行程。
去藝術中心沒有直達的公交車，於是謝嶼匆匆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心裏暗暗想著，一定要讓診所報備這次的車費。
打表器上的數字正蹭蹭上漲，待他來到處於市中心的藝術中心之後，還沒來得及感嘆驚天車費，就被場館外的巨幅海報完全吸引了註意力。
孟弛並不是不露臉的作者，新書封面旁印著不知何時拍攝的生活照。
他剪去淩亂的長發，在這之下露出柔和的眉眼，這張毫無攻擊性的面龐跟他新書中的內容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謝嶼看得有些出神，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張照片上的人，是幾個月沒見的孟弛。
他剛按照指示牌走進場館，就隱隱約約聽到場館裏一陣嘈雜的喧鬧聲，讓他不用看接下來的指示牌，也能夠跟著聲源走進正確的會場。
來得匆忙，謝嶼甚至沒有來得及在路上的書店買上一本，此刻正被店員們擺在最顯眼宣傳位的新書。
他是第一次來參加新書簽售會，雖說現場也有新書售賣，但是明顯比普通書店要高上一些的價格，讓謝嶼停在簽售場地之外久久有沒有挪動步子。
謝嶼身旁站著幾個高中或大學生模樣的學生，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幾個看上去跟謝嶼同齡的上班族。
孟弛作品的讀者年齡範圍廣泛，出現這樣的場面並不稀奇，這些人都是因為價格猶豫要不要購買的人，實在是堵住了自己前行的腳步。
他實在忍不住，鼓足勇氣打好腹稿，詢問能不能讓他這個早就已經決定好要購買的人先行付款。
“能讓一下嗎，我想去結賬。”
謝嶼說話聲音不大，但周遭的人都能聽清楚，紛紛為他讓出了一條通道。
他來這裏之前，並沒有調查清楚這本書，在外面普通書店的價格，他手上拿著的這本和它們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溫變的書封上。
場館裏沒有開暖氣，但由於人數眾多，穿著厚實的外套也沒有多大的不適感。
直到簽售的隊伍終於排到謝嶼，他才觀察到，自己手中書本的模樣好像跟別人的不一樣。
之前隔得遠沒有看清楚，幾乎是到了面對面的距離，謝嶼才頓悟為何場館外那張照片給他的感覺如此陌生。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不知孟弛經歷了什麽，臉上早已褪去了營養不良的模樣，以至於現在完全看不出來，他曾經是一個精神分裂癥的患者。
孟弛並不知道謝嶼會來參加自己今天的簽售會，讓他感到訝異的，反而是謝嶼手上那本封面變了模樣的書。
孟弛並沒有著急在他的書上簽名，而是緩緩的舉起手邊的話筒，一個手勢引導著藏在暗處的攝像頭，聚焦到他手上那本變了模樣的封面上。
“讓我們恭喜這位讀者，發現了本次新書的彩蛋！”
臺下的讀者們紛紛嘩然，不少人都在現場買了新書，只是因為都戴著厚厚的手套，並沒有觸發彩蛋出現的機制。
他們其中絕大部分人都是孟弛的讀者，都知道他會在簽售會上特地安排一個彩蛋，現場第一個找到的讀者會有特殊福利贈送。
“你期待今天的特殊福利嗎？”
孟弛將手中的話筒遞交給謝嶼，引導他站上身後的舞臺。
不上來不知道，一看臺下眾多的讀者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謝嶼反而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用眼神求助一旁等待著他發言的孟弛。
“你信不信我有讀心術？”
忽然，全場的燈光暗下，在燈光暗下的前一秒，孟弛精準地捕捉到一個匆匆從正對面入口進來的身影。
舞臺上的鎂光燈，倏地投射在了那個可疑的身影上，照耀在他身上的瞬間，全場的目光再次轉移。
“我猜你現在心裏想的人，是他。”
剛剛結束了上午工作的許清河，在前臺護士那裏聽說謝嶼外出工作的消息，發現他並沒有和自己報備，還以為他是想瞞著自己偷偷幹什麽壞事。
結果到了登記報表上所寫的地址，看到場館外孟弛的海報之後，才明白謝嶼今早是去幹什麽。
結果剛剛穿越擁擠的人群，好不容易才擠進場館，就看到謝嶼和孟弛一同站在臺上。
腳下還沒站定，就聽見孟弛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
許清河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還以為只是單純地提起書中的情節，就猝不及防地和十幾米開外臺上的謝嶼對視。
許清河雖然有輕度近視，但並不妨礙他看到後面大屏上謝嶼的特寫，他臉龐可能是自主產生了叛逆心理，與大腦中的想法背道而馳，糟糕得讓現場成百上千位粉絲都見識了他變臉的瞬間。
“大家說我有沒有猜對？”
孟弛短暫地將話筒移到自己嘴旁，又將他塞給了本就組織不出一句話的謝嶼，心裏還在等待著他說自己想要的那個答案。
此後謝嶼更是心亂如麻，硬是盯著被鎂光燈聚焦的許清河，即使眼睛因為過度的光亮射得脹痛，也久久不能離開。
因為先前孟弛的簽售會上，都會出現大大小小的意外事故，觀眾們多少也適應了這樣的鬧劇。
於是他們便把許清河的突然出現，視為簽售會流程的一部分，默契地沒有出聲打斷他們的沈默。
知道現在處於意外事故之中的，恐怕只有遲遲等不到下一步指示的燈光師，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現在應該將會場的燈光恢覆正常。
“你…你猜對了。”
臺下站著這麽多的粉絲，而且謝嶼作為孟弛的朋友自然不可能唱衰，在他承認之後，站在臺下的許清河並沒有多意外的反應，只是隨著身旁的觀眾一起為孟弛鼓掌。
孟弛閉上麥克風的開關，悄聲對謝嶼說道：“他好像理解錯我的意思了，你要解釋一下嗎？”
謝嶼餘光往空中看去，先前專門為他設立的特寫攝像頭，已經離開了拍攝位，他才放心地回應道：“你知道的，他最不擅長的就是表達。”
作為孟弛出道開始的老粉，許清河在散場之後，走向了現場的售賣點。
謝嶼則在這時候去了趟廁所，於是許清河選擇站在售賣點旁等待。
參加簽售的粉絲們已經離開得差不多，孟弛見許清河還戀戀不舍地站在那裏，收拾好東西之後，走到了他的身邊。
“許醫生，我送你一本現場特簽版的新書吧。”
孟弛遞過一本書封完整的現場版新書，打開筆蓋詢問道：“你想要什麽特殊簽名？”
許清河沒有多加思考，遠遠地看著謝嶼朝著他們走來，小聲且迅速地貼近孟弛的耳邊。
“可以住在你的心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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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弛的新書怎麽會憑空出現在這裏？
預約八點的患者們都進了診室，此刻候診廳也沒有能夠詢問的人，但謝嶼此時閑不下腳，就跟前臺護士打了聲招呼，往監控室調取線索去了。
他先是看了今天早上開門之後的部分，但直到視頻中出現了自己的身影，也沒有其他人出現在監控視角中。
屏幕上顯示著昨天候診廳一整天的監控錄像，與此同時，謝嶼劃著他的微信好友列表，企圖將那個塵封多時的好友消息框激活。
火火魚：最近過得好嗎，聽說你發新書了？
面對孟弛，謝嶼一貫是有話直說。畢竟在他這裏，若是拐彎抹角，那話題就不知會被引到哪裏去了。
謝嶼持續地關註著監控畫面，總算在昨天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書架旁邊。
他為了減少調查的時間，一直開著倍速，導致那身影在畫面中就出現了幾秒鐘，他趕緊調回原倍速，才成功捕捉到了那人的身影。
昨天下午他工作忙，對這位患者並沒有深刻的印象，只知道她是在短視頻平臺上預約明天看診的高中生患者。
謝嶼將監控畫面放大，確認了她手中捧著的書，就是掉落在地的那本孟弛的新書後，打開了短視頻軟件，準備再次私信聯系那個高中女生。
因音診所：您好，請問昨天大約下午四點左右，遺失在候診區書架旁的這本書是您的嗎？
謝嶼給書的封面拍了張照，片刻後附著剪輯好的監控視頻上傳給她，很快對面就語無倫次地回覆了幾個聊天框。
小悲少女：是我的，是我的！
小悲少女：您真是幫了我的大忙！
小悲少女：雖然還沒有到我預約的時間，但是我家離診所近，就想先去參觀參觀，結果就把新買的書落在那裏了！
因音診所：沒事的，我們替您保管好，在診療完畢後再來領取吧。
對面回覆了幾個乖巧的表情包，謝嶼才算是獨立了結了這件事，畢竟是關乎以前患者的事情，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孟弛估計在忙，久久都沒有回覆他的微信，點進他的朋友圈，只能看見幾個月前的一條動態。
孟弛：閉關中，勿擾。
真決絕，現在閉關完畢，怎麽也得回覆謝嶼的微信了吧。
他今天難得休閑，有的是時間等候孟弛的回覆，但也不能幹坐著什麽也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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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嶼來因音診所工作的這段時間，除雙休日外的空閑時光，他都是在診所度過的，即使讓他外出放松，都不一定能決定出個好去處。
謝嶼再度回到前臺，向護士再次報備了接下來的行程。
去藝術中心沒有直達的公交車，於是謝嶼匆匆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心裏暗暗想著，一定要讓診所報備這次的車費。
打表器上的數字正蹭蹭上漲，待他來到處於市中心的藝術中心之後，還沒來得及感嘆驚天車費，就被場館外的巨幅海報完全吸引了註意力。
孟弛並不是不露臉的作者，新書封面旁印著不知何時拍攝的生活照。
他剪去淩亂的長發，在這之下露出柔和的眉眼，這張毫無攻擊性的面龐跟他新書中的內容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謝嶼看得有些出神，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張照片上的人，是幾個月沒見的孟弛。
他剛按照指示牌走進場館，就隱隱約約聽到場館裏一陣嘈雜的喧鬧聲，讓他不用看接下來的指示牌，也能夠跟著聲源走進正確的會場。
來得匆忙，謝嶼甚至沒有來得及在路上的書店買上一本，此刻正被店員們擺在最顯眼宣傳位的新書。
他是第一次來參加新書簽售會，雖說現場也有新書售賣，但是明顯比普通書店要高上一些的價格，讓謝嶼停在簽售場地之外久久有沒有挪動步子。
謝嶼身旁站著幾個高中或大學生模樣的學生，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幾個看上去跟謝嶼同齡的上班族。
孟弛作品的讀者年齡範圍廣泛，出現這樣的場面並不稀奇，這些人都是因為價格猶豫要不要購買的人，實在是堵住了自己前行的腳步。
他實在忍不住，鼓足勇氣打好腹稿，詢問能不能讓他這個早就已經決定好要購買的人先行付款。
“能讓一下嗎，我想去結賬。”
謝嶼說話聲音不大，但周遭的人都能聽清楚，紛紛為他讓出了一條通道。
他來這裏之前，並沒有調查清楚這本書，在外面普通書店的價格，他手上拿著的這本和它們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溫變的書封上。
場館裏沒有開暖氣，但由於人數眾多，穿著厚實的外套也沒有多大的不適感。
直到簽售的隊伍終於排到謝嶼，他才觀察到，自己手中書本的模樣好像跟別人的不一樣。
之前隔得遠沒有看清楚，幾乎是到了面對面的距離，謝嶼才頓悟為何場館外那張照片給他的感覺如此陌生。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不知孟弛經歷了什麽，臉上早已褪去了營養不良的模樣，以至於現在完全看不出來，他曾經是一個精神分裂癥的患者。
孟弛並不知道謝嶼會來參加自己今天的簽售會，讓他感到訝異的，反而是謝嶼手上那本封面變了模樣的書。
孟弛並沒有著急在他的書上簽名，而是緩緩的舉起手邊的話筒，一個手勢引導著藏在暗處的攝像頭，聚焦到他手上那本變了模樣的封面上。
“讓我們恭喜這位讀者，發現了本次新書的彩蛋！”
臺下的讀者們紛紛嘩然，不少人都在現場買了新書，只是因為都戴著厚厚的手套，並沒有觸發彩蛋出現的機制。
他們其中絕大部分人都是孟弛的讀者，都知道他會在簽售會上特地安排一個彩蛋，現場第一個找到的讀者會有特殊福利贈送。
“你期待今天的特殊福利嗎？”
孟弛將手中的話筒遞交給謝嶼，引導他站上身後的舞臺。
不上來不知道，一看臺下眾多的讀者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謝嶼反而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用眼神求助一旁等待著他發言的孟弛。
“你信不信我有讀心術？”
忽然，全場的燈光暗下，在燈光暗下的前一秒，孟弛精準地捕捉到一個匆匆從正對面入口進來的身影。
舞臺上的鎂光燈，倏地投射在了那個可疑的身影上，照耀在他身上的瞬間，全場的目光再次轉移。
“我猜你現在心裏想的人，是他。”
剛剛結束了上午工作的許清河，在前臺護士那裏聽說謝嶼外出工作的消息，發現他並沒有和自己報備，還以為他是想瞞著自己偷偷幹什麽壞事。
結果到了登記報表上所寫的地址，看到場館外孟弛的海報之後，才明白謝嶼今早是去幹什麽。
結果剛剛穿越擁擠的人群，好不容易才擠進場館，就看到謝嶼和孟弛一同站在臺上。
腳下還沒站定，就聽見孟弛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
許清河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還以為只是單純地提起書中的情節，就猝不及防地和十幾米開外臺上的謝嶼對視。
許清河雖然有輕度近視，但並不妨礙他看到後面大屏上謝嶼的特寫，他臉龐可能是自主產生了叛逆心理，與大腦中的想法背道而馳，糟糕得讓現場成百上千位粉絲都見識了他變臉的瞬間。
“大家說我有沒有猜對？”
孟弛短暫地將話筒移到自己嘴旁，又將他塞給了本就組織不出一句話的謝嶼，心裏還在等待著他說自己想要的那個答案。
此後謝嶼更是心亂如麻，硬是盯著被鎂光燈聚焦的許清河，即使眼睛因為過度的光亮射得脹痛，也久久不能離開。
因為先前孟弛的簽售會上，都會出現大大小小的意外事故，觀眾們多少也適應了這樣的鬧劇。
於是他們便把許清河的突然出現，視為簽售會流程的一部分，默契地沒有出聲打斷他們的沈默。
知道現在處於意外事故之中的，恐怕只有遲遲等不到下一步指示的燈光師，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現在應該將會場的燈光恢覆正常。
“你…你猜對了。”
臺下站著這麽多的粉絲，而且謝嶼作為孟弛的朋友自然不可能唱衰，在他承認之後，站在臺下的許清河並沒有多意外的反應，只是隨著身旁的觀眾一起為孟弛鼓掌。
孟弛閉上麥克風的開關，悄聲對謝嶼說道：“他好像理解錯我的意思了，你要解釋一下嗎？”
謝嶼餘光往空中看去，先前專門為他設立的特寫攝像頭，已經離開了拍攝位，他才放心地回應道：“你知道的，他最不擅長的就是表達。”
作為孟弛出道開始的老粉，許清河在散場之後，走向了現場的售賣點。
謝嶼則在這時候去了趟廁所，於是許清河選擇站在售賣點旁等待。
參加簽售的粉絲們已經離開得差不多，孟弛見許清河還戀戀不舍地站在那裏，收拾好東西之後，走到了他的身邊。
“許醫生，我送你一本現場特簽版的新書吧。”
孟弛遞過一本書封完整的現場版新書，打開筆蓋詢問道：“你想要什麽特殊簽名？”
許清河沒有多加思考，遠遠地看著謝嶼朝著他們走來，小聲且迅速地貼近孟弛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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