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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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何晴晴停下向前走的腳步，微微側身跟隨著謝嶼離去的方向。
開業大酬賓結束，先前王蓮工作的那家店在工作日就顯得冷清了許多，就算有來客，也是即拿即走，不會留在店裏。
於是二人就成了咖啡店唯一的留客，分別點了一杯經典招牌就坐下了，謝嶼在來的路上，還在不斷斟酌即將說出的語句，嚴肅的程度不亞於參加高考。
何晴晴不忍看他蹙得越來越深的眉頭，連進店取餐的顧客都要被他這冷臉嚇得勸退三分。
“有什麽事值得你思考這麽久？”
何晴晴往咖啡裏加糖，順手將另一包糖放在謝嶼的杯邊，她攪拌著沒能充分融化的白砂糖，稍稍擡眼打量著面前自進店以來就一言不發的同事。
謝嶼此刻已是一頭亂麻，手一抖就將整包糖都倒入了咖啡，喝下的瞬間才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麽蠢事。
他下意識擡手捂嘴，試圖掩飾此刻的心虛。
“你這，到底是什麽事能讓你緊張成這樣，快說出來讓我聽聽。”
何晴晴忍不住嘴邊的笑意，幹脆以輕松的話語打破當下嚴肅的氛圍。
謝嶼剛想張嘴，一陣電話鈴聲從他的隨身包中傳出，他手上的動作極快，面龐顯露著心慌，實在是擔心對面會不耐煩。
他向何晴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便丟下隨身包快步離開了咖啡店。
“許醫生…”
謝嶼剛說出口，胸口就像堵了一口氣，四肢也仿佛不聽使喚，顧不得路人的目光，緩緩地蹭著咖啡店門前的磚墻蹲下了。
對面的人卻遲遲沒有回應，謝嶼根本沒有意識到，就這幾秒的間隙，他的呼吸聲急切得好像出現了嚴重的身體異常。
許清河在他這陣呼吸聲逐漸平緩後，語氣不由得染上了擔憂，立刻開口詢問道：“你怎麽還沒回家，身體出問題了嗎？”
許清河在擔心自己？
謝嶼產生這個念頭之後，胸口壓著的那塊大石頭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久久消散不去的心悸。
許清河這一句輕飄飄，甚至帶著些戲謔的關心，將謝嶼心底積壓的疑慮徹底打消。
“我在…商業街的咖啡店，我沒事，可能是被凍到了，只是聲音發抖。”
原來許清河沒有生他的氣。
和謝嶼不同的是，許清河本身是個感情波動較小的人，他花了好一陣子才弄明白這人在不同情緒下的反應偏差。
不過在許清河身上的未解之謎，卻隨著相處時間變長，而像滾雪球似的愈來愈難解。
比如說，許清河在夢中對話的人究竟是誰？
但是這問題肯定不能直接問出口，正當他還在為這件事發愁時，許清河那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最後聽到的響聲是挎包拉鏈被拉上的聲音，許清河朝著話筒說道：“等我，我馬上來。”
謝嶼由於用腦過度，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許清河說的“等我”是什麽意思。
直到電話被對方掐斷，他才火急火燎的回到店內，瞬間打好了如何讓何晴晴提前離開的腹稿。
謝嶼還沒坐定，就連忙向何晴晴說明道：“實在對不住，忽然有個很重要的人要過來找我，商量的事情就留到下次吧。”
何晴晴挑起一邊眉，顯露出一臉期待落空的神色，但行動上卻沒有耽誤時間，拿著喝了一半的咖啡就離開了。
實際上時間並沒有這麽緊迫，許清河剛出門，在何晴晴走後還留有十幾分鐘讓謝嶼冷靜。
但謝嶼巴不得許清河現在就出現在他的面前，等待的時間可謂是度日如年。
咖啡店裏暖氣開的很足，謝嶼即使脫了厚外套，也依然抵擋不住臉頰越來越紅的血色。
咖啡店門上的風鈴響起。卷席進一股冷風，許清河的突然出現讓謝嶼呼吸一窒。
他手忙腳亂地遞出了展示著點單頁的手機，眼神飄忽不定道：“許醫生，你點單吧。”
然而許清河並沒有接過他的手機，隨機晃了晃自己顯示的取餐號的頁面，開門見山道：“有件麻煩的事情，我一個人解決不了，你又遲遲不回家，我只能來找你了。”
“為什麽…不直接叫我回家？”
謝嶼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問句，讓許清河想起自己竟忘記解釋最關鍵的事情，他舉起手機展示著相冊裏剛剛拍下的照片。
“整個小區的電路都出問題了，現在家裏面停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來電呢，剛才走得急，忘記跟你說了。”
謝嶼沈思，自己竟然忙得連小區停電這件事都不知道。
同時他慶幸自己今天沒有這麽早回家，不然可能就會錯失這個跟許清河單獨談話的機會。
“那你說的出大事了，是指小區停電嗎？”
謝嶼不明不白地追問他，心裏想著若是許清河以此事進行鋪墊，說不定正事的危機程度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當然不是。你手機沒有收到信息嗎？保安說紀舒好像瘋了一樣敲你家的門。”
許清河邊說著邊找出了當時的監控錄像，老舊小區的監控質量堪憂。並不能聽到他在說什麽。
只能從紀舒的激動的神情判斷，他絕對是有什麽急事想找謝嶼，但僅僅過了幾分鐘，他就被樓上的鄰居舉報，便被保安帶走了。
然而他並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傷人的行為，只是被保安訓了幾句就任他離開。
謝嶼感到大事不妙，自己因為下意識的逃避，把紀舒的微信消息提示關閉了。
再打開微信時，紀舒下午竟然給他發了十幾條消息。
許清河微微朝他那邊湊過身去，保持著目光恰好能夠看清手機屏幕的距離，先他一步看清了紀舒信息中的內容。
js：謝醫生，之前那個私生粉又跑來我家了，我現在剛報警逃出來，真的把我嚇壞了。
js：好像還不止一個人，為什麽會有這麽恐怖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這兩句話他是以打字的形式發過來的，接下來的信息都是大段大段的語音。
謝嶼隨便點開一條最短的一條，也有十幾秒鐘，但在語音條裏，紀舒的情緒明顯比打字時要緊張許多，說話上氣不接下氣地，連語序都有些混亂。
“糟了，他們是團體作案，我雖然逃出來了，但好像還有人在盯著我，希望這是錯覺！”
接下來的語音都是紀舒在慌亂的說著自己移動的方位，謝嶼聽出來他是想保留證據。
聽完他漫長的敘述後，紀舒終於在最後一條語音裏，語氣恢覆了正常。
“這幾個人總算被捉拿歸案了，現在我去警局做筆錄，你暫時不用擔心我了。”
最後一條信息的發送時間停留在下午四點半，也就是兩人還沒下班的時候。
而監控錄像顯示的時間卻是五點，按理來說這時候紀舒應該還在警察局。
為什麽這麽快就到了他家，而且神色還跟聯系中斷的時候差別如此之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謝嶼顧不得他跟許清河的私事，立刻將重心轉移到紀舒這撲朔迷離的事件上。
兩人正想坐下來好好他們之後該如何行事，就看見小區群裏居民發的來電正常的照片。
由於謝嶼的車還停在診所車庫，二人便急匆匆的往回趕。
車庫的供電系統老化，有沒有光源完全看運氣，尤其是這段時間氣溫驟降，電力系統更是耐不住低氣溫的摧殘，直接宣告罷工了。
於是兩人打著手電筒朝著車庫小心翼翼地走去，生怕腳下不註意就意外受傷了。
“別動！”
許清河輕喝一聲，激得隔壁樓棟的聲控燈亮了幾盞，微弱的光源投在謝嶼的腳下，他這才看見僅僅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好像躺了個人。
他瞬間感到頭皮發麻，雖然身為醫生，但這樣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祥的預感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著這人身體狀態尚且良好。
躺在地上的男人一動不動，但能隱約聽到他不算平緩的呼吸聲。
太好了，他還活著。
謝嶼秉著救人要緊的理念，蹲下身去想為他做急救，結果剛為他翻過身，那人就被嚇得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才發現這人竟是紀舒。
堅硬冰冷的水泥地硌得紀舒渾身不舒服，他隱約感到有兩道自己的光源在自己眼前不停揮動著。
直到謝嶼為他翻了身，才反應過來是有人在接近他。
下午發生的驚魂噩夢還在他腦中揮之不去，他下意識認為是那群私生粉又來找他麻煩了，便想著如何第一時間反抗。
雙方都被嚇得差點丟了魂，謝嶼連忙靈魂發問道：“你怎麽會倒在這裏，身體沒事吧？”
紀舒拍了拍身上沾的灰，他身上脂肪多，硬躺著都沒怎麽傷到骨頭。
“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我就來這裏找你，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謝嶼流露出擔憂的神色，二話沒說就開了診所的門，若是在個位數氣溫下，還在室外詳聊，不出今晚三人的身體機能就要徹底罷工。
“有什麽話還是進來說吧。”
謝嶼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絲煩躁，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無故加班的原因。
待他回眸對上依然站在診所門口，半邊身子都融入夜色之中的許清河時，那人才緩緩開口拒絕他的邀請：“適可而止，別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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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晴晴停下向前走的腳步，微微側身跟隨著謝嶼離去的方向。
開業大酬賓結束，先前王蓮工作的那家店在工作日就顯得冷清了許多，就算有來客，也是即拿即走，不會留在店裏。
於是二人就成了咖啡店唯一的留客，分別點了一杯經典招牌就坐下了，謝嶼在來的路上，還在不斷斟酌即將說出的語句，嚴肅的程度不亞於參加高考。
何晴晴不忍看他蹙得越來越深的眉頭，連進店取餐的顧客都要被他這冷臉嚇得勸退三分。
“有什麽事值得你思考這麽久？”
何晴晴往咖啡裏加糖，順手將另一包糖放在謝嶼的杯邊，她攪拌著沒能充分融化的白砂糖，稍稍擡眼打量著面前自進店以來就一言不發的同事。
謝嶼此刻已是一頭亂麻，手一抖就將整包糖都倒入了咖啡，喝下的瞬間才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麽蠢事。
他下意識擡手捂嘴，試圖掩飾此刻的心虛。
“你這，到底是什麽事能讓你緊張成這樣，快說出來讓我聽聽。”
何晴晴忍不住嘴邊的笑意，幹脆以輕松的話語打破當下嚴肅的氛圍。
謝嶼剛想張嘴，一陣電話鈴聲從他的隨身包中傳出，他手上的動作極快，面龐顯露著心慌，實在是擔心對面會不耐煩。
他向何晴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便丟下隨身包快步離開了咖啡店。
“許醫生…”
謝嶼剛說出口，胸口就像堵了一口氣，四肢也仿佛不聽使喚，顧不得路人的目光，緩緩地蹭著咖啡店門前的磚墻蹲下了。
對面的人卻遲遲沒有回應，謝嶼根本沒有意識到，就這幾秒的間隙，他的呼吸聲急切得好像出現了嚴重的身體異常。
許清河在他這陣呼吸聲逐漸平緩後，語氣不由得染上了擔憂，立刻開口詢問道：“你怎麽還沒回家，身體出問題了嗎？”
許清河在擔心自己？
謝嶼產生這個念頭之後，胸口壓著的那塊大石頭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久久消散不去的心悸。
許清河這一句輕飄飄，甚至帶著些戲謔的關心，將謝嶼心底積壓的疑慮徹底打消。
“我在…商業街的咖啡店，我沒事，可能是被凍到了，只是聲音發抖。”
原來許清河沒有生他的氣。
和謝嶼不同的是，許清河本身是個感情波動較小的人，他花了好一陣子才弄明白這人在不同情緒下的反應偏差。
不過在許清河身上的未解之謎，卻隨著相處時間變長，而像滾雪球似的愈來愈難解。
比如說，許清河在夢中對話的人究竟是誰？
但是這問題肯定不能直接問出口，正當他還在為這件事發愁時，許清河那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最後聽到的響聲是挎包拉鏈被拉上的聲音，許清河朝著話筒說道：“等我，我馬上來。”
謝嶼由於用腦過度，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許清河說的“等我”是什麽意思。
直到電話被對方掐斷，他才火急火燎的回到店內，瞬間打好了如何讓何晴晴提前離開的腹稿。
謝嶼還沒坐定，就連忙向何晴晴說明道：“實在對不住，忽然有個很重要的人要過來找我，商量的事情就留到下次吧。”
何晴晴挑起一邊眉，顯露出一臉期待落空的神色，但行動上卻沒有耽誤時間，拿著喝了一半的咖啡就離開了。
實際上時間並沒有這麽緊迫，許清河剛出門，在何晴晴走後還留有十幾分鐘讓謝嶼冷靜。
但謝嶼巴不得許清河現在就出現在他的面前，等待的時間可謂是度日如年。
咖啡店裏暖氣開的很足，謝嶼即使脫了厚外套，也依然抵擋不住臉頰越來越紅的血色。
咖啡店門上的風鈴響起。卷席進一股冷風，許清河的突然出現讓謝嶼呼吸一窒。
他手忙腳亂地遞出了展示著點單頁的手機，眼神飄忽不定道：“許醫生，你點單吧。”
然而許清河並沒有接過他的手機，隨機晃了晃自己顯示的取餐號的頁面，開門見山道：“有件麻煩的事情，我一個人解決不了，你又遲遲不回家，我只能來找你了。”
“為什麽…不直接叫我回家？”
謝嶼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問句，讓許清河想起自己竟忘記解釋最關鍵的事情，他舉起手機展示著相冊裏剛剛拍下的照片。
“整個小區的電路都出問題了，現在家裏面停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來電呢，剛才走得急，忘記跟你說了。”
謝嶼沈思，自己竟然忙得連小區停電這件事都不知道。
同時他慶幸自己今天沒有這麽早回家，不然可能就會錯失這個跟許清河單獨談話的機會。
“那你說的出大事了，是指小區停電嗎？”
謝嶼不明不白地追問他，心裏想著若是許清河以此事進行鋪墊，說不定正事的危機程度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當然不是。你手機沒有收到信息嗎？保安說紀舒好像瘋了一樣敲你家的門。”
許清河邊說著邊找出了當時的監控錄像，老舊小區的監控質量堪憂。並不能聽到他在說什麽。
只能從紀舒的激動的神情判斷，他絕對是有什麽急事想找謝嶼，但僅僅過了幾分鐘，他就被樓上的鄰居舉報，便被保安帶走了。
然而他並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傷人的行為，只是被保安訓了幾句就任他離開。
謝嶼感到大事不妙，自己因為下意識的逃避，把紀舒的微信消息提示關閉了。
再打開微信時，紀舒下午竟然給他發了十幾條消息。
許清河微微朝他那邊湊過身去，保持著目光恰好能夠看清手機屏幕的距離，先他一步看清了紀舒信息中的內容。
js：謝醫生，之前那個私生粉又跑來我家了，我現在剛報警逃出來，真的把我嚇壞了。
js：好像還不止一個人，為什麽會有這麽恐怖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這兩句話他是以打字的形式發過來的，接下來的信息都是大段大段的語音。
謝嶼隨便點開一條最短的一條，也有十幾秒鐘，但在語音條裏，紀舒的情緒明顯比打字時要緊張許多，說話上氣不接下氣地，連語序都有些混亂。
“糟了，他們是團體作案，我雖然逃出來了，但好像還有人在盯著我，希望這是錯覺！”
接下來的語音都是紀舒在慌亂的說著自己移動的方位，謝嶼聽出來他是想保留證據。
聽完他漫長的敘述後，紀舒終於在最後一條語音裏，語氣恢覆了正常。
“這幾個人總算被捉拿歸案了，現在我去警局做筆錄，你暫時不用擔心我了。”
最後一條信息的發送時間停留在下午四點半，也就是兩人還沒下班的時候。
而監控錄像顯示的時間卻是五點，按理來說這時候紀舒應該還在警察局。
為什麽這麽快就到了他家，而且神色還跟聯系中斷的時候差別如此之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謝嶼顧不得他跟許清河的私事，立刻將重心轉移到紀舒這撲朔迷離的事件上。
兩人正想坐下來好好他們之後該如何行事，就看見小區群裏居民發的來電正常的照片。
由於謝嶼的車還停在診所車庫，二人便急匆匆的往回趕。
車庫的供電系統老化，有沒有光源完全看運氣，尤其是這段時間氣溫驟降，電力系統更是耐不住低氣溫的摧殘，直接宣告罷工了。
於是兩人打著手電筒朝著車庫小心翼翼地走去，生怕腳下不註意就意外受傷了。
“別動！”
許清河輕喝一聲，激得隔壁樓棟的聲控燈亮了幾盞，微弱的光源投在謝嶼的腳下，他這才看見僅僅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好像躺了個人。
他瞬間感到頭皮發麻，雖然身為醫生，但這樣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祥的預感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著這人身體狀態尚且良好。
躺在地上的男人一動不動，但能隱約聽到他不算平緩的呼吸聲。
太好了，他還活著。
謝嶼秉著救人要緊的理念，蹲下身去想為他做急救，結果剛為他翻過身，那人就被嚇得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才發現這人竟是紀舒。
堅硬冰冷的水泥地硌得紀舒渾身不舒服，他隱約感到有兩道自己的光源在自己眼前不停揮動著。
直到謝嶼為他翻了身，才反應過來是有人在接近他。
下午發生的驚魂噩夢還在他腦中揮之不去，他下意識認為是那群私生粉又來找他麻煩了，便想著如何第一時間反抗。
雙方都被嚇得差點丟了魂，謝嶼連忙靈魂發問道：“你怎麽會倒在這裏，身體沒事吧？”
紀舒拍了拍身上沾的灰，他身上脂肪多，硬躺著都沒怎麽傷到骨頭。
“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我就來這裏找你，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謝嶼流露出擔憂的神色，二話沒說就開了診所的門，若是在個位數氣溫下，還在室外詳聊，不出今晚三人的身體機能就要徹底罷工。
“有什麽話還是進來說吧。”
謝嶼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絲煩躁，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無故加班的原因。
待他回眸對上依然站在診所門口，半邊身子都融入夜色之中的許清河時，那人才緩緩開口拒絕他的邀請：“適可而止，別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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