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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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這時已是下半夜，謝嶼鮮少會在這個時候保持清醒，但由於咖啡的作用，硬是將他的作息給打亂了。
而輕度失眠的許清河，卻快他一步地進入了睡眠之中。
許清河渾然不知自己睡姿有多別扭，現在這睡姿顯然會讓他在早上清醒的時候，感受到整整一天落枕的痛苦。
謝嶼能看出來他已經精疲力盡，畢竟他沒有打一聲招呼，就在同事面前睡著了。
這兩天二人的確是來回奔波得累了，工作結束的輕松感襲擊大腦，此刻謝嶼也感受到了困意。
謝嶼猜測許清河多半不會輕易醒來，於是便打算速戰速決。
可是他絲毫沒有抱人的經驗，更何況是一個成年男人，萬一受傷了就得不償失了。
謝嶼咬咬牙，面對自己暗戀多年的人，如此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恐怕就只有一次了。
於是他做足心理準備，俯下身將自己的手臂墊在了他的背部和膝蓋底下，一鼓作氣地將他抱了起來。
好輕。
這真的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嗎？
這兩個想法同時盤踞在謝嶼的腦中，他機械般地走進許清河的臥室，卻絲毫沒有分心在懷中人本身上。
只是想著，許清河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未免也太處於平均之下了。
許清河平時穿衣幾乎都是寬松那掛的，顯現不出來他真實的身材。
而這是謝嶼第一次與他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這才清楚地感受到了許清河真實的身材。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孱弱許多。
謝嶼輕輕地將許清河放在柔軟的小床上。
雖然謝嶼來過好幾次許清河的家，但都止步於客廳和餐廳，並沒有走進過他的臥室。
而這次也是他自作主張地為了許清河頸椎的健康，才踏入了他的臥室。
房間的結構幾乎與謝嶼家的一模一樣，但許清河的臥室更像是一間書房。
幾個拼接的書櫃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但放眼望去幾乎都是與音樂治療有關的教科書。
還有幾個放在角落不起眼的小書架，謝嶼湊近去看，是一排許清河學生時代用的譜夾，側面還寫上了使用的年份。
謝嶼雖然很想翻開看看，但這畢竟是許清河的個人隱私，他並沒有權利自作主張地窺探。
許清河忽然翻了個身，床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謝嶼被嚇得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了一張安詳的睡臉。
他這才想起是時候應該回家了，要不然估計明天許清河又得來催他起床。
最重要的事謝嶼當然沒有忘記，他將許清河遺落在沙發上的手機拾起，將它放在床頭櫃上，給它插上了充電線。
充電成功，手機自動亮起屏。
謝嶼趁機撇了一眼他的手機鎖屏，平時看上去這麽一本正經的人，鎖屏壁紙竟然是那只醜魚！
他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惹得許清河皺了皺眉頭。
怕自己的舉動再吵醒許清河，謝嶼只好躡手躡腳地離開了他家。
僅僅一杯咖啡，就改變了謝嶼的作息，反倒是一夜好眠的許清河得到了好處。
制定好治療計劃，謝嶼不免擔心起孟弛醒來後的精神狀態。
許清河見謝嶼開車時又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怕他還扭著油門就安然入睡，於是便強行喚醒他：“你昨晚上是不是把我抱上床了？”
這讓人誤解的疑問，讓謝嶼猛地急剎車，正巧停在十字路口的紅燈底下，讓所有在這裏等紅燈的人都聽到了許清河的問話。
“你…你這是什麽問題呀！”
許清河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問句的不對勁，自然沒有為它沒有做解釋。
“字面意思，你回答我就行。”
謝嶼楞了好一會，待到綠燈亮起的時候，才回應他道：“對，我看你的睡姿容易引起落枕，就把你抱到床上，好讓你睡得舒服。”
這話說完，電瓶車就開到了診所門口。
謝嶼摘下頭盔，對上許清河的眼時，聽見了他對自己說謝謝。
或許一直都是他在麻煩許清河，這句感謝的話足以讓謝嶼受寵若驚一整天了。
正巧趕公交上班的何晴晴，這時也到了診所門口，她看見這兩位同事傻站在門口，卻遲遲不開診所門。
“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麽，待會患者就來了噢。”
或許是睡眠不足帶來的後勁，謝嶼這才從呆滯的狀態中抽離，拿出鑰匙打開了診所的門。
許清河覺得他今早上的狀態很奇怪，平時他只會犯剛才的其中一兩個錯誤，而今天卻拿了個大滿貫。
難不成是昨晚那杯咖啡，打亂了他的作息？
許清河邊想著，邊快速穿上了工作服，準備迎接今天的患者。
而謝嶼今早的患者預約了十點鐘，於是他便向許清河報備道：“我前幾天不是有個患者出車禍進醫院了嗎，現在我去看望他，順便探探孟弛的狀態。”
許清河往筆記本上做著他的出行記錄，便擺擺手讓他速去速回。
謝嶼在街口攔了輛出租車，很快就到達了醫院。
他回憶著那位患者所在的病房，通過探視窗看到患者坐在床上吃早餐，便探出頭敲門。
這位患者還沒有正式地跟謝嶼見過面，只是通過醫療情景劇知道了他的長相。
於是他便警惕地遲疑了一會，才認出這位忽然來看望他的人，是自己前些天預約的那位音療師。
“請進，請進！”
由於病床上那人傷到了腿，謝嶼便提著果籃來到了他的床前。
“您怎麽突然來了？”
謝嶼看這位患者有些眼熟，但是卻一時間想不到是誰，好像在社交媒體上見過他。
帶著這樣的疑惑，謝嶼並沒有將眼前人的問話聽進腦中。
直到他再次重覆了問話，謝嶼才冒失地回應道：“我今天早上正好有時間，就想來抽空看看您的狀態。”
謝嶼手上為他削著蘋果，最後一塊蘋果皮削落時，他碗裏的早餐正好見了底。
“要來個蘋果嗎？”
病床上的患者沒有拒絕，這才讓謝嶼打開了話匣子，開門見山地問道：“我看您好像有些眼熟，您經常活躍在社交媒體上嗎？”
那人卻突然被嘴裏的蘋果嗆到，緩了好一陣子才回答謝嶼：“準確的來說，曾經是這樣的。”
“曾經？”
“我叫紀舒，曾經是脫口秀演員。”
紀舒貌似並不願提起這個話題，但未來的醫生在自己面前，他也不好再隱瞞什麽。
“但就在月初，我發現有私生粉闖入了我家，我被嚇得不輕，自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登過臺。”
“後來我在短視頻平臺上刷到了你們診所，才想來試試能不能消除我的心理陰影。”
紀舒將自己的經歷講述給謝嶼之後，才如釋重負般地長出了一口氣。
“就在我住院的第二天，有個私生粉試圖冒充我的家屬，闖進我的病房。”
紀舒說到這時，便神情緊張地看向周圍，他的眉眼之間十分靈動，就好似在臺上說著脫口秀那般。
意識到自己的職業病犯了，紀舒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向謝嶼解釋了原委。
“謝醫生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有些被驚嚇過度了，因為先前我發現私生粉在我家的時候，他就藏在我的床底。”
謝嶼聽到他的遭遇，不由得同情地安慰道：“這確實是恐怖至極，您不用在我面前太過拘束，想說什麽都行。”
謝嶼還想再說些什麽，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準備為紀舒換藥，他便在離開病房前跟紀舒承諾。
“雖然您現在並不適合做音樂治療，但如果需要一個傾聽者，您可以隨時叫我過來。”
謝嶼埋著頭走在病房這條熟悉的走廊上，不料在轉角處跟那個同樣不認真走路的人撞了個滿懷。
“謝嶼，你怎麽在這裏？”
剛才拄拐出來散步，現在即將回到病房的孟弛，看見這時出現在醫院的謝嶼十分訝異。
謝嶼看了看表，已經到了九點半，若是路上堵車，再不回去就遲到了。
雖然他很想現在將王蓮為了給他湊醫藥費，而一天兼職好幾樣工作的事情告訴孟弛，但這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清楚的。
於是謝嶼避重就輕地回答道：“今早我恰好有空，就來看望前幾天出車禍的那個患者，現在我要回去工作了，我們下次再聊吧。”
孟弛聽出了他話語間的緊迫，便簡單的做了告別就回了病房。
謝嶼緊趕慢趕地回了診所，到許清河那裏露了個面，就進了自己的診室。
通過這段時間的工作，謝嶼逐漸能夠理解實踐出真知的真正含義。
在面對非特殊患者，能夠越來越從容的應對各式各樣的突發狀況了。
這也讓他的工作輕松了不少，一眨眼功夫就到了午休時間。
關門送客後，謝嶼像是被抽幹了靈魂似的，癱坐在了儲藏室的椅子上。
“許醫生，以後我再也不喝咖啡了，作息顛倒得我現在好像都要看不清你了…”
謝嶼的懷疑並不是徒勞的，話音未落，他就栽倒在了許清河的懷中。
他的眼皮就好像有千斤重，即使他在努力抵抗著不讓它們合上，卻還是抵不過濃濃的睡意。
在徹底睡著前，他隱約聽到了許清河略顯困擾的抱怨。
“何晴晴你快來幫我一把，這家夥快要睡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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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輕度失眠的許清河，卻快他一步地進入了睡眠之中。
許清河渾然不知自己睡姿有多別扭，現在這睡姿顯然會讓他在早上清醒的時候，感受到整整一天落枕的痛苦。
謝嶼能看出來他已經精疲力盡，畢竟他沒有打一聲招呼，就在同事面前睡著了。
這兩天二人的確是來回奔波得累了，工作結束的輕松感襲擊大腦，此刻謝嶼也感受到了困意。
謝嶼猜測許清河多半不會輕易醒來，於是便打算速戰速決。
可是他絲毫沒有抱人的經驗，更何況是一個成年男人，萬一受傷了就得不償失了。
謝嶼咬咬牙，面對自己暗戀多年的人，如此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恐怕就只有一次了。
於是他做足心理準備，俯下身將自己的手臂墊在了他的背部和膝蓋底下，一鼓作氣地將他抱了起來。
好輕。
這真的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嗎？
這兩個想法同時盤踞在謝嶼的腦中，他機械般地走進許清河的臥室，卻絲毫沒有分心在懷中人本身上。
只是想著，許清河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未免也太處於平均之下了。
許清河平時穿衣幾乎都是寬松那掛的，顯現不出來他真實的身材。
而這是謝嶼第一次與他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這才清楚地感受到了許清河真實的身材。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孱弱許多。
謝嶼輕輕地將許清河放在柔軟的小床上。
雖然謝嶼來過好幾次許清河的家，但都止步於客廳和餐廳，並沒有走進過他的臥室。
而這次也是他自作主張地為了許清河頸椎的健康，才踏入了他的臥室。
房間的結構幾乎與謝嶼家的一模一樣，但許清河的臥室更像是一間書房。
幾個拼接的書櫃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但放眼望去幾乎都是與音樂治療有關的教科書。
還有幾個放在角落不起眼的小書架，謝嶼湊近去看，是一排許清河學生時代用的譜夾，側面還寫上了使用的年份。
謝嶼雖然很想翻開看看，但這畢竟是許清河的個人隱私，他並沒有權利自作主張地窺探。
許清河忽然翻了個身，床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謝嶼被嚇得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了一張安詳的睡臉。
他這才想起是時候應該回家了，要不然估計明天許清河又得來催他起床。
最重要的事謝嶼當然沒有忘記，他將許清河遺落在沙發上的手機拾起，將它放在床頭櫃上，給它插上了充電線。
充電成功，手機自動亮起屏。
謝嶼趁機撇了一眼他的手機鎖屏，平時看上去這麽一本正經的人，鎖屏壁紙竟然是那只醜魚！
他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惹得許清河皺了皺眉頭。
怕自己的舉動再吵醒許清河，謝嶼只好躡手躡腳地離開了他家。
僅僅一杯咖啡，就改變了謝嶼的作息，反倒是一夜好眠的許清河得到了好處。
制定好治療計劃，謝嶼不免擔心起孟弛醒來後的精神狀態。
許清河見謝嶼開車時又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怕他還扭著油門就安然入睡，於是便強行喚醒他：“你昨晚上是不是把我抱上床了？”
這讓人誤解的疑問，讓謝嶼猛地急剎車，正巧停在十字路口的紅燈底下，讓所有在這裏等紅燈的人都聽到了許清河的問話。
“你…你這是什麽問題呀！”
許清河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問句的不對勁，自然沒有為它沒有做解釋。
“字面意思，你回答我就行。”
謝嶼楞了好一會，待到綠燈亮起的時候，才回應他道：“對，我看你的睡姿容易引起落枕，就把你抱到床上，好讓你睡得舒服。”
這話說完，電瓶車就開到了診所門口。
謝嶼摘下頭盔，對上許清河的眼時，聽見了他對自己說謝謝。
或許一直都是他在麻煩許清河，這句感謝的話足以讓謝嶼受寵若驚一整天了。
正巧趕公交上班的何晴晴，這時也到了診所門口，她看見這兩位同事傻站在門口，卻遲遲不開診所門。
“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麽，待會患者就來了噢。”
或許是睡眠不足帶來的後勁，謝嶼這才從呆滯的狀態中抽離，拿出鑰匙打開了診所的門。
許清河覺得他今早上的狀態很奇怪，平時他只會犯剛才的其中一兩個錯誤，而今天卻拿了個大滿貫。
難不成是昨晚那杯咖啡，打亂了他的作息？
許清河邊想著，邊快速穿上了工作服，準備迎接今天的患者。
而謝嶼今早的患者預約了十點鐘，於是他便向許清河報備道：“我前幾天不是有個患者出車禍進醫院了嗎，現在我去看望他，順便探探孟弛的狀態。”
許清河往筆記本上做著他的出行記錄，便擺擺手讓他速去速回。
謝嶼在街口攔了輛出租車，很快就到達了醫院。
他回憶著那位患者所在的病房，通過探視窗看到患者坐在床上吃早餐，便探出頭敲門。
這位患者還沒有正式地跟謝嶼見過面，只是通過醫療情景劇知道了他的長相。
於是他便警惕地遲疑了一會，才認出這位忽然來看望他的人，是自己前些天預約的那位音療師。
“請進，請進！”
由於病床上那人傷到了腿，謝嶼便提著果籃來到了他的床前。
“您怎麽突然來了？”
謝嶼看這位患者有些眼熟，但是卻一時間想不到是誰，好像在社交媒體上見過他。
帶著這樣的疑惑，謝嶼並沒有將眼前人的問話聽進腦中。
直到他再次重覆了問話，謝嶼才冒失地回應道：“我今天早上正好有時間，就想來抽空看看您的狀態。”
謝嶼手上為他削著蘋果，最後一塊蘋果皮削落時，他碗裏的早餐正好見了底。
“要來個蘋果嗎？”
病床上的患者沒有拒絕，這才讓謝嶼打開了話匣子，開門見山地問道：“我看您好像有些眼熟，您經常活躍在社交媒體上嗎？”
那人卻突然被嘴裏的蘋果嗆到，緩了好一陣子才回答謝嶼：“準確的來說，曾經是這樣的。”
“曾經？”
“我叫紀舒，曾經是脫口秀演員。”
紀舒貌似並不願提起這個話題，但未來的醫生在自己面前，他也不好再隱瞞什麽。
“但就在月初，我發現有私生粉闖入了我家，我被嚇得不輕，自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登過臺。”
“後來我在短視頻平臺上刷到了你們診所，才想來試試能不能消除我的心理陰影。”
紀舒將自己的經歷講述給謝嶼之後，才如釋重負般地長出了一口氣。
“就在我住院的第二天，有個私生粉試圖冒充我的家屬，闖進我的病房。”
紀舒說到這時，便神情緊張地看向周圍，他的眉眼之間十分靈動，就好似在臺上說著脫口秀那般。
意識到自己的職業病犯了，紀舒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向謝嶼解釋了原委。
“謝醫生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有些被驚嚇過度了，因為先前我發現私生粉在我家的時候，他就藏在我的床底。”
謝嶼聽到他的遭遇，不由得同情地安慰道：“這確實是恐怖至極，您不用在我面前太過拘束，想說什麽都行。”
謝嶼還想再說些什麽，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準備為紀舒換藥，他便在離開病房前跟紀舒承諾。
“雖然您現在並不適合做音樂治療，但如果需要一個傾聽者，您可以隨時叫我過來。”
謝嶼埋著頭走在病房這條熟悉的走廊上，不料在轉角處跟那個同樣不認真走路的人撞了個滿懷。
“謝嶼，你怎麽在這裏？”
剛才拄拐出來散步，現在即將回到病房的孟弛，看見這時出現在醫院的謝嶼十分訝異。
謝嶼看了看表，已經到了九點半，若是路上堵車，再不回去就遲到了。
雖然他很想現在將王蓮為了給他湊醫藥費，而一天兼職好幾樣工作的事情告訴孟弛，但這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清楚的。
於是謝嶼避重就輕地回答道：“今早我恰好有空，就來看望前幾天出車禍的那個患者，現在我要回去工作了，我們下次再聊吧。”
孟弛聽出了他話語間的緊迫，便簡單的做了告別就回了病房。
謝嶼緊趕慢趕地回了診所，到許清河那裏露了個面，就進了自己的診室。
通過這段時間的工作，謝嶼逐漸能夠理解實踐出真知的真正含義。
在面對非特殊患者，能夠越來越從容的應對各式各樣的突發狀況了。
這也讓他的工作輕松了不少，一眨眼功夫就到了午休時間。
關門送客後，謝嶼像是被抽幹了靈魂似的，癱坐在了儲藏室的椅子上。
“許醫生，以後我再也不喝咖啡了，作息顛倒得我現在好像都要看不清你了…”
謝嶼的懷疑並不是徒勞的，話音未落，他就栽倒在了許清河的懷中。
他的眼皮就好像有千斤重，即使他在努力抵抗著不讓它們合上，卻還是抵不過濃濃的睡意。
在徹底睡著前，他隱約聽到了許清河略顯困擾的抱怨。
“何晴晴你快來幫我一把，這家夥快要睡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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