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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棺發財,快點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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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棺發財,快點拜一拜

歐陽星華對蕭明允的拉攏行為,失敗了,他們必須決出勝負。

不停地破壞飛升陣,讓蕭明允的精神力消耗很大,跟歐陽星華拼法術,他沒有勝算。

處刑式天雷的醞釀需要十分鐘,他需要在此期間,阻止歐陽星華以各種方式逃跑。

如果歐陽星華想趁機進入芥子空間,那麽蕭明允就以防守為主,在他進入芥子空間的一瞬間,精準攻擊。

如果歐陽星華想要重新分出三萬個分.身,那麽蕭明允就立刻設置一個囚徒法陣,這個法陣,他提前練習了很多遍。

天雷現在是可以鎖定歐陽星華,但如果在最後的時刻,歐陽星華突然又分成了三萬份,並且把它們送去大慶的各個角落,那麽天雷就算降下,也沒有用了。

把歐陽星華的分.身,全部困在天雷的攻擊範圍之內,如此,同樣可以誅殺歐陽星華。

蕭明允的精神力有限,所以必須用在關鍵的地方,他得密切關註著歐陽星華每個細微的動作,這還多虧了他的天眼。

進入芥子空間是最省時省力的辦法,可是蕭明允的反應實在太快了。

歐陽星華嘗試了幾次,全都失敗了,雖然蕭明允傷得很重,但還是成功地阻止了他。

渡劫期的身體很抗揍,為了保存精神力,蕭明允大多選擇用肉抗,用法術進行攻擊。

對手過於難纏,天雷又要降下,歐陽星華只好分出了十二個分.身,分.身的力量弱於歐陽星華,但是足以對抗蕭明允。

一來,他逃脫的幾率更大了,二來,蕭明允的修為本就不如他,十二抵一,他很快就能贏,只要解決了蕭明允,他就一定可以躲過此劫。

可是蕭明允眼疾手快,在歐陽星華分.身的那一瞬間,成功地設置了囚徒法陣,困住了歐陽星華全部的分.身。

歐陽星華:……

蕭明允真是鐵了心,要跟他對抗到底。

勢同水火的對決隱藏在了滾滾雷聲裏,並沒有引起人們的註意。

錫杖與長刀碰撞而產生的火花,也被認為是雲體中細小的雷電。

法術產生的沖擊通通被困在了囚徒法陣裏,山野間的風倒是更加柔和了一些。

歐陽星華本可以輕松地破解囚徒陣,可是他的力量也分成了十二份,破解同樣是渡劫期的法陣,就有些困難了。

歐陽星華最大的弱點是他沒有時間了,分.身的舉動,讓他一時半會兒破解不了囚徒陣不說,蕭明允又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抵十二,歐陽星華竟然不占上風。

為了打破囚徒陣,歐陽星華只能冒險,重新召回了所有的分.身,就在這個時候,天雷轟的一聲降下。

它不僅幾乎殺掉了歐陽星華,還劈碎了囚徒法陣,把崇福寺所在的高山劈成了一望無際,再望無底的盆地。

盆地裏面沒有湖泊,也沒有植被,只有遲遲散不開也降不下去的塵埃。

它們甚至冒出去很高,就像幾十萬人在那裏踏步,又像一口巨大的鍋,在冒著黃色的汽。

山峰,寺廟,花草樹木,所有的東西,都在這一瞬間變成了塵埃,所以蕭明允被埋住了。

埋在十米厚的塵土下面,如果空氣裏的塵土全部降下來,就是一千米厚了,崇福寺所在的山峰有一千多米高。

天道的攻擊方式,蕭明允不喜歡,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當頭一雷有什麽後果?耳聾?眼瞎?他不太清楚。

有小黑球在,蕭明允的身體沒有受到實質上的物理傷害,但是他用了二十分鐘才恢覆了意識,又用了二十分鐘手指才有了知覺。

要不是小黑球給他施了個屏蔽術,他早就因為窒息,死過去了。

天道的攻擊方式,蕭明允不喜歡,它太死板了,說幾分鐘,就是幾分鐘,它就不能多等一秒,等歐陽星華的分.身全部回歸以後再劈嗎?

就差一點,歐陽星華還差一個分.身沒有完全地回歸,雖然那個分.身也受到了重創,但是沒有了囚徒法陣,它跑了。

四十分鐘過去了,就算蕭明允還能打,他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它,蕭明允想罵天,真的。

皇室的祠堂是大慶的氣運所在,就算祠堂塌了,但這裏仍然是最安全,也是最適合他修養的地方,歐陽星華的殘魂躲在了一副棺槨裏面。

棺槨的排列,與地上的十二座寺廟的排列相同,說明那十二座寺廟所在的位置,確實是大慶氣運的關鍵點。

王朝的氣運所在,不能公之於眾,因為它的敵人會用炸山或者斷河等方式,破壞氣運。

氣運一旦被破壞,這個王朝要麽停滯不前,要麽開始走下坡路。

它是一個王朝最高的機密,就算是這個王朝的子民也不應該知道,如果有人誤闖了這裏,那麽不管他有沒有看破,他都會被抹殺。

就算有別的出口,他們也不能從那兒出去,因為那個出口才是真正的死路。

皇帝始終沒有讓他們去找別的出口,只讓他們安靜地等待救援。

還阻止了張觀海找出口的行為,恐怕就是怕他東敲西敲的,再讓那麽多人一起掉下去。

謝澄安咽了下並不存在的口水,壓壓驚,得想辦法原路返回,也就是從那個洞,上去。

陸青:“這些棺槨擺放的位置,與昌平王想送給聖上的十二座寺廟,相對位置一樣。”

謝澄安呵呵地笑了兩聲:“瞎說,哪兒有人把寺廟當成禮物的。”

陸青:“昌平王就是喜歡幹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皇帝還特別喜歡,送寺廟,基本上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謝澄安:“哎!可沒有人搬得動寺廟啊,昌平王是愚公轉世?所以他送的是模型吧?對,他送的一定是模型。”

陸青:“這裏是大慶的氣運所在,那十二座寺廟恐怕也是關鍵點。”

謝澄安雙手叉著腰,仰著頭,說:“我們在這兒建個樓梯吧,有了樓梯,我們就可以從這兒上去了。”

陸青:“一個王朝的氣運所在,是秘密,來過這兒的人,要麽是大慶的君王,要麽就是死人。”

謝澄安:……

你快別說了!

謝澄安:“這兒烏漆嘛黑的,能看見什麽啊,哎呀,不就一副棺材嘛,有什麽可怕的,見棺發財,來來來,一塊拜一拜。”

陸青:“你早就看透了,卻不說,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謝澄安:……

陸青是趙昇的人,他不能不妨,皇子們想讓一個人消失的手段,豐富多彩得很。

謝澄安:“真的很靈的,來嘛,別害羞。”

陸青也雙手叉著腰,仰頭看著那個大洞,說:“這個高度,我可以用輕功飛上去。”

謝澄安:“哎呀~,我剛才好像摔到了頭,耳朵怎麽聾了一會兒?陸侍衛您說什麽?您要帶著我飛上去?”

為了能讓謝澄安聽清楚他說的話,陸青往前俯了俯身子:“我說我要自己飛上去,然後把石塊扔下來,把洞堵死。”

謝澄安雙手抱著胸,說:“帕子上有毒。”

陸青咬著後槽牙,拎著謝澄安的後衣領,唰唰兩下飛了上去。

有更加友好的方式,但是拎著後衣領,是最方便把謝澄安扔出去的一種。

洞口邊緣的石板,承重能力恐怕已經不行了,他一個人還好,但是加上謝澄安,恐怕不等他們站穩,就又會塌了。

被別人單手拎著,扔出一條拋物線這種事,謝澄安不生氣,就是覺得太沒面子了,蕭明允就算了,偏偏是對家。

謝澄安厚著臉皮骨碌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說:“多謝。”

這一層下面全是空的,得扔多少石塊才能把洞填滿?假裝他們從來沒有下去過,石塊是自然掉下去的,他們從一開始就躲在現在落腳的地方?

陸青:“你落腳的位置底下有一根柱子,東西間隔著十米,是另外一根。”

“每根柱子上,都有十二個燭臺,還刻著浮雕,希望那些浮雕和燭臺可以卡住一些石板。”

“我們不需要把下面那層全部填滿,只要把洞堵上就可以了。”

“先把小的扔下去,壘到合適的高度以後,試試看能不能把大的石板擔在兩邊。”

“假裝它是從上面掉下來,卡在那裏的,如果兩側的石板能夠承受住重量,就往上面扔一些小的,把周圍弄亂一點。”

謝澄安:“好。”

還挺靠譜的,幸好剛才沒有沖著人家發火。

謝澄安完全沒有註意到,下面那層暗室裏有十二根柱子,更沒有註意到,柱子上面還有燭臺和浮雕。

一來,是他沒有留心觀察,二來,他的視力在黑暗的環境裏,確實不如陸青,這位訓練有素的侍衛。

還有再次塌陷的可能,所以他們移動得非常小心,兩側的柱子也確實擋住了一些石板。

但是他們做不到整整齊齊地往上壘,還經常把之前好不容易壘起來的石板砸塌。

他們的進度很慢,如果下面完全沒有承重的東西,大石板恐怕也擔不住,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們聽到了石板松動的聲音,來自上方。

那不是人為搬開石板的聲音,而是承重能力減弱,碎石塊先行滑落的聲音,這裏又要塌了。

千鈞一發之際,陸青抓著謝澄安的肩膀,兩個人一起跳到了謝澄安最初落腳的柱子上方,承重力最好的地方。

這次坍塌,比前兩次都要嚴重,空間被縮小到只能夠容納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那種。

不過也多虧了這一次的坍塌,有大量的碎石板掉了下去,通往下一層暗室的那個洞,被堵上了。

這樣就可以假裝,他們從一開始就躲在這裏,他們從來沒有下去過,所以不可能知道下面有什麽。

下一層的柱子,比這一層的承重墻還要粗很多,所以才有了他們立身的空間,但是這個位置在墻角,被石塊擠的,他們連轉身都難。

情況太過緊急,根本顧不上會不會磕到頭,陸青抓過謝澄安,就狠狠地把他扔在了墻上。

咚的一聲,聽上去很響,但其實,謝澄安什麽事兒都沒有,反而是陸青又被石塊砸到。

再不喜歡陸青,再不需要,陸青也救了他兩次,謝澄安不會在這個時候找他的麻煩。

謝澄安:“你沒事吧?”

陸青:“沒事。”

謝澄安:“謝謝你啊,但是下一次,你只要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蕭明允把他保護得很好,他不需要陸青救他,也不想欠陸青人情。

更不希望陸青為了救他而受傷甚至是身亡,他不想跟陸青有太多的牽扯,尤其是關乎性命的事情。

陸青:“我倒是想挾恩圖報,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你身上,有什麽我需要的東西。”

陸青以為謝澄安說那樣的話,是怕他用救命之恩,要求謝澄安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謝澄安:“我是怕你死了以後找我的麻煩。”

實在轉不過身,如果要處理背上的傷口,謝澄安就只能用抱著陸青的姿勢了,別說謝澄安了,陸青也覺得別扭。

陸青忍著疼,說:“帕子有沒有毒不知道,你這張嘴是真的有。”

謝澄安:……

他覺得自己應該對陸青友好一點,可是他實在友好不起來,那就閉上嘴,別再傷害了吧。

謝澄安:“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們已經死了,所以放棄了救援。”

陸青:“你那姓程的大哥和姓韓的大哥,應該不會不管你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韓不驚在喊:“澄安!澄安你在嗎?回句話!”

他們本來,在原來的通道口繼續挖石塊,可是第三次坍塌太嚴重了,那裏已經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挖開的了。

韓不驚根據記憶,四處都喊了喊,如果能夠確定謝澄安的位置,那麽就方便救援了,可是他喊了很久都沒有回應,他還以為謝澄安已經死了。

謝澄安:“韓大哥!我沒事!我在……”

陸青:“東北。”

謝澄安:“我在剛剛那個暗室的東北角!”

韓不驚:“好!”

有了準確的方位,禁衛軍很快就挖開了另一條通道,之前的那條通道已經完全塌了。

皇帝過來看了一眼,確定除了東北角,其他的地方都堵的死死的,才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爬著太危險了,韓不驚便扔下來一根繩子,讓謝澄安綁在腰上。

陸青搶過繩子,在稍微高一點的位置,系了個結,說:“好抓。”

陸青從小就跟著趙昇,鋪紙研墨,端茶倒水,牽馬壓轎,這些事情他都做過,所以他習慣了,對主子來說是伺候,對家人和朋友而言,也可以說是照顧。

謝澄安:“你先上。”畢竟救了他兩次。

陸青:“我可以飛上去。”

謝澄安:“多謝陸大俠!”客套的話,說一次就行了。

過程很順利,只是,謝澄安一直沒有發現陸青背上的傷口。

欽天監按照皇帝的說法,解釋了剛才的天雷和祠堂的坍塌。

雖然有人覺得謝澄安不配,但是他沒有再被為難,甚至有一部分人對他尊敬有加。

趙昇是帶著傷來參加祭祖的,救援工作開始不久,他就因為傷情反覆,突發高熱,昏了過去。

太醫把過了脈,開了藥方,說他需要靜養,皇帝便叫他先在偏殿休息,好一些了再回府。

天道因為趙昂勞民傷財而震怒,崇福寺遭遇了雷擊,禮佛自然是不必去了。

但是謝澄安一定要去,聽說皇帝不去了,他就急了,他不知道去崇福寺的路怎麽走。

謝澄安:“聖上!”

趙嵩:“三家村路途遙遠,朕命禁軍統領程世聞,護送你回去。”

謝·心領神會·澄安:“多謝聖上!”

程世聞小聲提醒道:“你應該說謝聖上隆恩!”

謝澄安皺著整張臉:“不一樣嗎?”

程世聞:“當然不一樣了!”

謝澄安才顧不上糾結這些呢:“聖上都已經走了,咱們也趕緊走吧,明允還在崇福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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