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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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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追上頭了?”王瀘恒趁著休息時間,走到簫葉旁邊,經過周棋壺那一波反彈護腕的操作,他也冷靜下來。

其實算不上多生氣,新人難免都會出現這種情況。簫葉年紀輕,這幾周比賽勢如破竹,心高氣傲之下確實很容易抓住一個人死追。正好給個教訓,也不算白練,總比在賽場上出現這種情況好。

“嗯。”簫葉也知道自己急躁了,一副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我只是想試一試,下次不會了。”

王瀘恒滿意地點點頭,不怕是新人,就怕新人自以為是不聽勸,簫葉整體來說潛力還是非常大的。

“公主不好追,可以考慮換追。”王瀘恒說道,“尤其是正式比賽的時候,開局可以直接放了公主,無論他拿什麽角色。”

這也是王瀘恒思考了很久之後的決定,姜臨溪明顯是AGL的核心牽制位,一追公主等於至少三臺密碼機就沒了,還不如從其他人那裏找突破口。

簫葉點點頭,內心有些不甘心,但是第二局還是開局換追了非願的雜技。

這一次,雙方終於沒有互相下飯了,AGL這邊的弊端也暴露無疑。

餘修遠基本功雖然沒問題,但簫葉很會抓住時機,所以餘修遠的雜技前期被閃現快速帶走,密碼機才將將兩臺。

這一局簫葉拿的女巫,後期不斷地操縱信徒幹擾密碼機,導致密碼機進度有些慢。而雜技被救下來也沒能保住,宋希時被騙了幾棍,雖然最後是把人打了下來,但又很快被寄生一刀帶走。

節奏完全被簫葉掌控。

姜臨溪修個機修得完全不安心,神情嚴肅,指示道,“你們兩先藏好,不要被找到,看能不能翻個針補一下狀態,我去吸引她註意,等她追我的時候再出來修機。”

周棋壺救人和宋希時ob都被打成了半血,除非監管找不到人,不然肯定不會追他。姜臨溪這一局拿的昆蟲,中間輔助了一波,消耗掉差不多一半的蟲群,但還剩一半也夠用了。

姜臨溪主動靠近女巫的原生寄生,看到自己被寄生,知道穩了,心情都平覆下來,“可以修了,我來遛。”

“直接開,我能走。”周棋壺壓好機,叨叨也貼門了,姜臨溪直接送了一刀,大心臟加速進了大房。

簫葉察覺到姜臨溪不好追,而且還沒上掛,正要放棄,姜臨溪卻又跑了回來,當著她的面翻窗往離她最近的板區跑。

從沒被人如此挑釁過的簫葉:……

勝負逐漸模糊,目標逐漸清晰。

姜臨溪卻徹底放松下來,“快走,我走地窖。”

宋希時絲毫不懷疑姜臨溪走地窖的能力,哪怕地窖離他還有半個地圖,所以頭也不回地開門走了。周棋壺也沒有猶豫,直接沖門,還留了一句,“我摸了個護腕在油罐。”

姜臨溪眼前一亮,“好家夥,放心,我能走。”

場上就只剩下女巫和昆蟲,簫葉在姜臨溪身上下的寄生在開門前用掉,傭兵和古董走了門,寄生被廢,此時只剩下一個原生寄生。

姜臨溪操縱昆蟲跟女巫原生寄生周旋,簫葉半天沒能拿下他,閃現技能還在冷卻,只好先補寄生,姜臨溪抓住機會就轉點,順便拿走了周棋壺留下的遺產。

姜臨溪徹底放飛,直接護腕拉距,加上翻窗加速,趕到小房地窖,“走了走了。”

“太強了。”簫葉皺著眉,平靜的表情難得出現一絲波瀾。

“最後你應該去守門的,叨叨的古董點門慢,來得及。”王瀘恒只是簡單說了一句,詳細的還得等覆盤之後才能清楚,見簫葉抿著唇,安慰道,“也還行,如果不是周棋壺箱子裏摸出的護腕,公主也不一定走得了地窖。”

“他能走。”簫葉篤定地語氣讓王瀘恒楞了一瞬,“我幹不過他。”

王瀘恒:……

幹不過,文化人真會說話,怎能有一種簫葉即將要去幹架的既視感。

姜臨溪壓根不知道簫葉對自己的評價那麽高,畢竟小說裏可是把她描述成男主暮陽“為愛奪冠”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如果這是一篇升級打怪文,那就是終極大Boss,姜臨溪對她反而更加忌憚。

“公主,你看……”周棋壺一副討好的樣子,姜臨溪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大手一揮,“行了,免你50個護腕。”

150也不少啊,周棋壺欲哭無淚,卻也懂得見好就收,只想回去給剛才飄到天上的自己一巴掌。

做人不能飄,公主會給你慘痛的教訓。

訓練賽沒有那麽多要求,過程講究點到為止,簫葉最後一局還是沒有拿出她的絕活,姜臨溪有些遺憾。不過對於簫葉的一些套路習慣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識和了解,也不算沒有收獲。

姜臨溪旁觀了秦渡和HZ人隊的幾場比賽,也發現了HZ前面幾周的比賽沒有發揮出全力,更像是一些新體系的試驗場。

而跟秦渡對上,他們更謹慎,拿出的都是非常穩健、成熟的體系,雖然常規,但在四人的配合下,卻效果拔群。

很顯然,他們對秦渡已經研究透了,單打獨鬥幹不過,基本是有機會就打團,雙ob幾乎必拿,就算不是雙ob,也會拿一個強勢輔助位,一局可以拖個八九分鐘。

這對於第五人格來說算是比較長的一局了,就算是攝影師約瑟夫的局,快的話也差不多就這個時間。要知道,約瑟夫的技能是可以讓密碼機進度直接倒退一半,往往都是十幾分鐘的膀胱局。

“等會覆盤,你們再練一下。”衛閆松抱著錄像就走了,姜臨溪安排周棋壺去練護腕,自己拉著宋希時找秦渡單練。

“公主,你拿勘探?”宋希時驚訝地問。

姜臨溪看了一眼秦渡,和對方的眼神撞上。他知道,秦渡會理解,他們心有靈犀。

秦渡看著姜臨溪,說出的話卻是對著宋希時,“叨叨拿你的古董。”

宋希時:……

其實兩個人的世界很美好,不需要我來插足。

進了自定義訓練,宋希時才明白姜臨溪和秦渡的意思,兩個ob位的保人能力不是蓋的,公主雖然不是專業ob,但勘探員的磁鐵只要放得準,也能很好地幹擾到暮陽。對於這種精準度,公主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幾次都成功從秦渡手中把替身人格撈下來的宋希時越打越興奮,這可是暮陽,之前都是她ob不成被壓著打,何時竟然能讓她來壓制暮陽了。媽媽呀,她真是出息了。

直到衛閆松把他們叫去覆盤,宋希時還意猶未盡,“隊長,晚上繼續?”

秦渡還沒說話,姜臨溪直接點頭,“晚上繼續,周棋壺不用彈你的護腕了,四個人練。”

周棋壺瞬間精神,“真的?公主,你就是我的神!我保證,絕對絕對好好救人,就算隊長拿邦邦,我都把你完好無損地救下來。你指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秦渡:……

監管與求生果然沒有共同語言,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

以一己之力統治了AGL這麽多年的隊長暮陽,終於敗在了新來的公主身上,雖然他本人似乎樂在其中。

——

“困死了,竹哥,為什麽代言不能下午拍啊。”宋希時迷迷瞪瞪地坐上車,差點沒直接栽倒在後座上。

宋希時跟隊裏的人熟悉了,對自己已經變成前男神的姜臨溪也不客氣,“公主坐前面,我要躺著。”

姜臨溪雖然也不是很精神,生物鐘擺在那,但倒不至於跟宋希時一樣,被宋希時幾句話一喊,就醒得差不多了,“叨叨,你還記得今天是去拍代言嗎?”

“記得啊,怎麽了,到了叫我。”宋希時完全沒理解姜臨溪的意思,已經重新躺著睡著了,直到到了拍攝地點,被按在化妝椅上,才驟然反應過來,“啊,我的黑眼圈!我兩天沒洗的頭發!”

旁邊被化妝師小姐姐一臉興奮按住的姜臨溪:……

一時不知道該吐槽誰好。

“你皮膚狀態真好。”化妝師小姐姐一臉艷羨,一邊給姜臨溪上妝,一邊找話題跟姜臨溪搭話,“公主,我是你的粉絲,你太帥了,調香師玩得真六。”

姜臨溪剛要禮貌地回一個微笑,就被化妝師小姐姐阻止了,“哎哎哎,別笑別笑,還在上粉底,別皺一起了。雖然你是我偶像,但不能害我丟工作。”

姜臨溪:……

這虛假的粉絲情。

化妝師小姐姐估計還是有真實地在追星的,令姜臨溪驚訝的是,這位竟然還是從青訓營就開始追了!

“哎,其實我也沒想到,我只是顏值入的坑,當時看你在青訓營打得那麽爛,以為沒機會跟別人分享。誰知道公主你這麽爭氣,現在人氣直接爆了,媽媽很欣慰。”化妝師小姐姐說到這,露出了一副慈祥的樣子,看著姜臨溪像看自家兒子。

第一次直面媽粉這種生物的姜臨溪感動之餘有些好笑。

心底不受控制地顫栗,身上溫度一瞬間升高,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那不是他的感情,姜臨溪能感覺得到,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飄遠。

“公主,你沒事吧?生病了?”化妝師小姐姐註意到姜臨溪的狀況,有些擔憂地問。

姜臨溪搖搖頭,“等會就好了。”

果不其然,溫度很快降了下去,化妝師小姐姐放下心,只當他是害羞的,心裏更加激動——害羞的公主,她可以!

而姜臨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早起的疲憊一掃而空,拍照時的狀態更上一層樓,笑容陽光燦爛,基本一遍過,還被攝影師塞了名片,提前挖起了墻角,“你真好看,退役了可以給我來做模特。”

姜臨溪笑著接過,雖然他肯定不會幹模特這一行,但基本的社交禮貌他還是有的。

回到基地,姜臨溪看到秦渡,心底無端湧上不知名的喜悅,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暮陽,我們一起奪冠。”

秦渡楞了一瞬,心底好像有什麽在漸漸填滿,一直懸著的心落在實處,露出同樣柔軟的笑容,“嗯,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我們相遇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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