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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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姜臨溪一回到休息室,就迎來了衛閆竹“愛的教育”,衛閆竹“笑容親切”地說道:“真會說話,下次別說了。”

姜臨溪熟練地裝無辜甩鍋,“我只是實話實說,而且我覺得我一碗水端得很平。”

衛閆竹:……

無差別攻擊=一碗水端平

論話術的重要性。

秦渡忍著笑,為姜臨溪開脫:“好了,第一次,難免業務不熟練,多上幾次就好了。”

衛閆竹:還多上幾次,以姜臨溪這拉仇恨的能力,那他們AGL將成為其他戰隊的公敵。

“哎呀,反正說都說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咱公主實力在這也不怕。”周棋壺滿不在意地說,隨後立馬變臉,整個人異常亢奮,“這周沒有比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簡單慶祝一下,最近幾天天天省時間啃面包,嘴巴要淡出鳥了。”

最後兩句話氣勢不斷減弱,差點就變成氣音被自己吞了,周棋壺偷瞄了一眼讓他天天啃面包的罪魁禍首,結果被衛閆松笑瞇瞇的眼神盯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弱弱地妥協,“也不一定要吃辣,多放點豆瓣醬也行……啊?”

衛閆松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搞得像我天天虐待你一樣。”

周棋壺:???

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沒有嗎?

衛閆松:良心是什麽?大概餵狗了。

“早就給你們點好燒烤外賣了,回去吃夜宵。”衛閆松擡著下巴,一副傲嬌樣。

如果是往常,周棋壺肯定會內心吐槽,此刻卻發自內心地感動到熱淚盈眶,聲情並茂地讚頌道:“松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您是光您是電……”

衛閆松不吃這套,嫌棄地搓了搓胳膊,利落地揮手一抓,“收!”

周棋壺非常聽話,再生父母說啥就是啥,現場“大變活臉”,還真被姜臨溪品出了一絲高冷的氣質。

然而維持不住一秒,周棋壺又恢覆了“憨憨”的本質,天真中透露出一絲傻氣,嘴裏碎碎念,“燒烤,嘿嘿,燒烤,我的燒烤……”

姜臨溪:……

我就不該有所期待。

餘修遠轉了一圈,確定沒有攝像頭,表示很滿意,不然他擔心有人誤以為他們戰隊出了個神經病,不好解釋。

嗯,家醜不可外揚,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ivl的比賽都是下午開始,一周三天,每天一共有六支隊伍比賽,通常打下來,不到晚上八九點結束不了。

AGL和WH是今天最晚的一組,雖然少打了一局,但時間也不早了,姜臨溪等人跟場館外面蹲點的粉絲打了個招呼,就乘車回了基地。

這個點對於電競選手來說其實不算晚,甚至他們大部分人都還很精神,畢竟全是經常熬到淩晨的人,已經養成生物鐘了。

秦渡坐在車上,打開手機看個消息,某個群的消息已經飛到了99+,不用看,秦渡就知道這些人為什麽突然又開始發起瘋。

秦渡懶得一條一條翻,直接找到艾特他的那一條。

“@AGL—MY,出來解釋!!!”

秦渡嘴角微微彎起一絲弧度,修長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漫不經心地敲出一句話,“解釋什麽?我記得我有提醒過你們的吧。”

這甩鍋裝無辜的話跟姜臨溪剛才的如出一轍。

“呵呵,你當我不知道你的伎倆,暮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看錯你了!”牧青舟氣得敲個手機鍵盤都敲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噠噠作響,就差沒抗口大炮懟秦渡臉上了。

秦渡表示:我不背鍋。

“我有哪句話說錯了嘛?”

你是沒說錯一句話,但句句都在誤導,玩監管的就是心黑。

牧青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玩監管的,被連帶著罵進去,心中郁結,滿腦子都是自己接連兩局被四跑的事。

雖然他跟暮陽私交不錯,但在賽場上永遠站在對立面,不可能輸了比賽還能笑著祝福,反而是心裏憋了一口氣,他下次一定要掰回來!

想起姜臨溪賽前挑釁的話“如果對面選擇開局追我,那你就輸了”,牧青舟瞇了瞇眼,陷入沈思,難道以後開局必須換個人追?

但姜臨溪今天連醫生都拿出來了,牧青舟有預感,他可能之後真的會拿個盲女出來,那他要是還不敢追,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算了,笑話就笑話,反正要笑話今天夠那些人笑話完了,他還不如想想剩下三個哪個好追,找到突破口,才是正事。

不想拿冠軍的監管不是好屠夫,就是再難,他也要想辦法將AGL打敗。

秦渡見牧青舟沒有再回話,知道他多半是去做心理建設了,也沒有再刺激他,跟著其他人水了會群。

一擡頭,發現姜臨溪正悄咪咪地偷看自己,自己一看過去,就像只受驚小兔子又立馬收了回去,直視前方,端的是目不斜視、一本正經。

秦渡有些好笑,“怎麽了?”

姜臨溪被抓包,耳朵染上一層紅色,對上秦渡的眼神,垂下眼簾,躲避道:“沒什麽。”

秦渡沒有逼問,但心裏清楚,他和姜臨溪早已——

心照不宣。

一回到基地,剛下車,周棋壺就如脫韁的野馬,直奔餐廳,看著滿桌子的燒烤,聞著空氣中撲鼻的香辣味,流下了“劫後餘生”的……口水。

“叨叨,你竟然不能吃辣?”周棋壺大口炫著烤肉,風卷殘雲般掃蕩,還能閑出時間對宋希時吃不了辣表示驚訝。

宋希時表面上嫌棄地跟周棋壺互懟,維持住自己大姐大的形象不倒。實則心裏憤恨地哼哼唧唧,能吃辣有什麽了不起,她們廣東人本來就不能吃辣,除了她閨蜜蘇柒月那個奇葩,你看看哪個廣東人能吃辣的,這是地域根源,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那你能喝酒嗎?”

Double Kill!

宋希時自閉了,不想理會周棋壺,決定去尋求自家男神的安慰,轉頭一看,自家現男神和前男神正“甜甜蜜蜜”地互相投餵,雖然沒有做到直接餵到對方嘴裏的地步,但宋希時已經自動加上粉紅濾鏡,基本沒差了。

宋希時:……

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我只保持我的沈默……

算了,狗糧也挺好吃的,起碼狗糧不辣。

這一晚,也大概只有AGL的人睡得非常舒心,其他戰隊此刻都如熱鍋上的螞蟻,連夜把今天姜臨溪他們比賽的兩局視頻調出來分析對策。

而AGL的粉絲群和官博下面則是在狂歡,那架勢就跟慶祝拿到世界冠軍沒得差別。

HZ戰隊的訓練室。

“簫葉,你看一下這兩場比賽,有沒有什麽想法。”HZ的教練王瀘恒把平板遞給韓夏晝,面色凝重。

韓夏晝放下手中的游戲對局,花了十幾分鐘看完,眉頭逐漸隆起,“很強。”

王瀘恒差點就沒拿穩手中的平板。

“但我可以試試。”

王瀘恒:……

咱就是說,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他心臟真的不好。

“怎麽了?”韓夏晝見教練突然不說話了,疑惑地擡頭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王瀘恒擦了擦汗,“你有辦法應對嗎?”

韓夏晝思索了一下,“我需要他們以前的比賽視頻。”

王瀘恒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答應,連夜把AGL以前的比賽視頻都調出來,不過還是提醒道:“AGL換了兩個新人,和之前的打法都不太一樣。”

“我知道。”韓夏晝始終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而她也從不主動解釋,導致王瀘恒壓根不知道她這個“我知道”裏包含了多少含義。

哎,搞學術的都這麽高冷嗎?

王瀘恒見韓夏晝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也沒有去打擾她,而是找路7再去商量該怎麽應對暮陽的守夜人了。

出這麽多新角色,為難的是誰?還不是他們這些職業選手和教練,思考對策思考得頭都禿了,還不能不思考,因為禁不過來啊!

王瀘恒有些愁,今年的冠軍不知道還能不能到他們戰隊手上,他夢想中的三連冠啊。本來監管首發就換了新人,雖然新人實力也很強,但畢竟還要時間適應賽場等各個方面……

不對,姜臨溪和宋希時好像也是新人……

適應期呢?AGL哪搞來的兩個變態!

——

第二天。

“先別練了,過來看一下比賽。”衛閆松走進訓練室拍拍手,把專註於訓練的幾人的註意力拉回來。

姜臨溪和宋希時還有些懵,不知道衛閆松怎麽突然叫他們看比賽,按時間,這個點好像是第二組比賽開始了,是哪兩個戰隊來著?

周棋壺和餘修遠卻駕輕就熟了,周棋壺嘀嘀咕咕道,“又是HZ戰隊。”

周棋壺這麽一說,姜臨溪就知道為什麽衛閆松要他們看比賽了。

HZ戰隊,已經連續兩年蟬聯世界冠軍,以人隊絕妙的運營配合和個人實力而聞名,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能在暮陽手底下拿到三跑四跑的戰隊。

姜臨溪對這個戰隊這麽重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HZ戰隊的新人監管——簫葉。

別人不知道,但姜臨溪卻清楚,她是小說裏唯一一個能夠和秦渡爭鋒的監管選手,經歷還非常神話。

曾經十六歲霸榜第五人格幾乎所有監管者認知分榜首,勝率基本都是95%以上,一度引起熱議,好多戰隊甚至給她發出了邀請,但都石沈大海。

後來因為沒有人扒出關於這人的任何消息,熱度就漸漸降了,前年更是銷聲匿跡,榜單上都看不到她的名字。

誰也不知道,這是因為簫葉去備戰高考了,還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學數學搞學術研究在,只是每周抽一天時間打十幾局維持手感。

巧的是HZ戰隊的前監管未眠有朋友認識簫葉,知道對方在愁無人接續,就把簫葉的聯系方式推給了未眠。

未眠不確定簫葉是不是還有那個實力,但反正缺人,也就跟HZ的教練說了一嘴,就這樣,簫葉通過了考核,直接成了HZ的新人首發。

之前姜臨溪也考慮過要不要去HZ戰隊的,畢竟簫葉的實力他也很看好,但是HZ的人隊早就有了自己的體系和配合,在不缺人的情況下自己肯定最多做個替補。

姜臨溪冠軍夢心切,只想早日回到賽場,所以還是選擇了AGL。

姜臨溪看了一眼秦渡,AGL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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