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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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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這是夏季賽常規賽的賽程表,你們看看。下周我們只有一場比賽,也是公主和叨叨第一場比賽,其他戰隊還有粉絲肯定都關註著。”衛閆松把打印的賽程表發給秦渡等人,激勵道,“但大家也別太緊張,放松,相信我,我們現在就是冠軍預備役!”

周棋壺興奮地搓手,“我也這麽覺得,冠軍感言我都想好了,嘿嘿。”

衛閆松:……

倒也不必這麽急。

餘修遠看不下去,把人扯走訓練,周棋壺的冠軍夢直接原地破碎,沒過多久就開始哭天喊地,“這人救不了一點,你就不能不上椅嗎?”

餘修遠冷漠回答:“不能。”

姜臨溪看了一眼下周的賽程安排,想提前熟悉對手,就看到【周六|AGL vs WH】,“……”

姜臨溪哭笑不得,該說不說,這難道就是“冤家路窄”?

“別擔心,鳶尾克修機,但不克遛鬼,照常發揮就行。”秦渡安慰道。

姜臨溪聳肩,自信地說:“放心,沒有我遛不動的監管和修不了的機。”

秦渡看著姜臨溪,眼底盡是欣賞和寵溺。

心動得太明顯,不願隱藏。

“嗯,我相信你。”

——

“恭喜暮陽率先拿下一個漂亮的三抓!”

伴隨解說激動的聲音,現場爆發出巨大的尖叫聲,如同浪潮席卷。

秦渡摘下耳機,露出一個淺笑,導播很懂得給到鏡頭特寫,現場的歡呼聲更加熱烈。

網上直播彈幕也是一片“啊啊啊”,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激動。

“三抓!我家暮陽還是一如既往地靠譜。”

“啊啊啊,帥爆了!”

“你可以不相信明天會天晴,但一定要相信暮陽會贏。”

“暮陽,我要做你的狗!!!”

“老公太帥了,這個微笑,awsl”

“網易狗東西,搶不到票,我想去現場,嗚嗚嗚嗚。”

“這個男人怎麽能隨便一個動作就在我的心動點上瘋狂蹦跶。”

“AGL人隊給我沖!不能對不起我們暮陽的努力啊啊啊,別逼我跪下求你嗚嗚嗚。”

“人隊給點力行不行啊,別又還回去一個三抓。。。”

“暮陽他真的,我哭死,一個人扛起一個戰隊。”

“AGL加油加油!”

“話不多說,給我贏!!!”

……

秦渡回到後臺休息室,姜臨溪直接激動得就是上去一個熊抱,“太帥了!”他爹太給力了,他真的,哭死。

姜臨溪好久都沒有體會過這樣安心的感覺了,不用即使在臺下,還要時刻緊張地註意自家監管追人追不到、閃現技能交空、守椅被偷人,心裏幹焦急,恨不得以身替之。

不開玩笑,要不是聯盟有規定,他之前真的想過打完求生繼續去打監管。

“加油。”秦渡回抱了他,順手揉了把姜臨溪的腦袋,聲音堅定而溫柔,“我相信你。”

像是一種承諾,交付後背的鄭重,以及——責任的傳遞。

“嗯,我也相信。”

相信你,相信我。

“好的,選手已經準備好了,那麽讓我們先有請選手登場。”解說潞姚話音剛落,鏡頭轉向剛出場的AGL四名求生和WH的監管鳶尾。

照例是賽前垃圾話環節,AGL這邊姜臨溪自高奮勇,拿起話筒就是囂張一句,“如果對面選擇開局追我,那你就輸了。”

鳶尾挑眉,同樣不服輸,同樣囂張得不行,火藥味瞬間升級為炸彈味。鳶尾笑得那叫一個欠打,“記得提前買好止痛藥,我擔心你等會臉疼。”

解說聽了都忍不住笑,兩人話一出,今天無論誰輸誰贏,都絕對會是非常戲劇性的一幕,說不定還能載入ivl史冊。

而觀眾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有拱火的,有吶喊的,一個個都是金嗓子。

“哈哈哈哈,打起來打起來。”

“就喜歡這種垃圾話。”

“讓我來看看最後到底哪個小可憐會被打臉。”

“鳶尾你給老娘支棱起來!我要看四抓!”

“AGL新人這麽狂嗎?我喜歡!”

“鳶尾幹他丫的。”

“四抓四抓,我要看鳶尾哥哥四抓!”

“啊啊啊,溪溪寶貝沖啊,四跑四跑。”

“不為啥,就為爭口氣,AGL給我四跑!!!”

“鳶尾,這還不祭出你的絕活記錄員,我看不起你。”

……

姜臨溪喊完話,走到自己的座位。他坐在第二個位置,左手宋希時,右手周棋壺,兩個人跟彩虹屁成精一樣,左一句右一句地把姜臨溪吹得天上僅有地上絕無,就差沒舉個牌牌混進粉絲堆裏去了。

“給我安靜點。”衛閆松忍無可忍地出聲道,如果不是攝影師拍著,他絕對會忍不住對著兩個人的頭就是各一個爆栗。

原本隊裏只有一個周棋壺話多,現在來了一個宋希時,一張小嘴比周棋壺還能叨叨,衛閆松無數次安慰自己:自家隊員,不能打,不能打,打壞了就沒人替了。

周棋壺和宋希時這才偃旗息鼓,衛閆松只能慶幸,比賽期間觀眾聽不到他們講話,他不至於被觀眾的笑聲吵到“心煩意亂”。

至於賽後?那是他哥該考慮的問題。

“AGL今年也是命途多舛,一下換了兩個新人,今天是第一次參加正式職業比賽,讓我們期待他們有好的表現。”解說潞姚笑著說著客套官話。

另一位解說啼鳴跟著接了一句玩笑話調解氣氛:“俗話說得好,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們也可以看到這邊AGL的新人很自信啊,上來就是求追。”

“哈哈哈,各個戰隊都有一兩個顯眼包,這也是我們第五一大特色了,賽前賽後都非常熱鬧。”潞姚俏皮地來了一句,惹得現場觀眾跟著大笑。

潞姚看了一眼導播切的畫面,自然而然地介紹道:“非願是我們的老朋友了,雖然作為一個輔助位,經常玩心理調酒舞女這些角色,有時候一局都遇不到監管,但偶爾操作也能很秀。”

非願,也就是餘修遠,擡頭看了眼鏡頭,就帶上耳機低頭看手機去了,全程面無表情。

但熟悉AGL戰隊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只要放出一個周棋壺,餘修遠絕對秒破防。

連導播都很懂,把周棋壺和餘修遠放到一個畫面裏,正巧周棋壺被衛閆松“禁言”,偷偷摸摸背著衛閆松找餘修遠訴苦,被餘修遠直接一手按回去,“安靜點。”

周棋壺氣得在臺上畫圈圈,好一副可憐樣。

現場的觀眾看得不清楚,網上的網友卻是一個個火眼金睛。

“哈哈哈哈,雖然我聽不到他們說什麽,但我就是想笑。”

“我知道我知道,看口型,相信我,是……”

“樓上怎麽話說一半,別逼我跪下求你,快說!”

“哎呀,怎麽能欺負我的奇思小可愛呢?(我愛看,多來點)”

“樓上不用裝,我也想看。”

“因為這一對,我永遠不懷疑AGL的隊內感情,哈哈哈。”

“隊內明明不合,實錘這麽明顯,你看看我家奇思被欺負成什麽樣了(狗頭)”

“我願稱之為ivl最長情的歡喜冤家。”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23年了還有人在嗑這一對吧。沒錯,說的就是我。”

“哈哈哈,真嗑啊,這可不興嗑,這麽多年不官宣,嗑不下去的,相信我。”

“沒事,有糖就行。(狗頭叼花)”

“我不管,非願說的是我愛你,一定是我愛你(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

“是的。”啼鳴跟著點了點頭,跟著鏡頭繼續介紹下一個人,“奇思作為AGL的救人位,綜合實力很不錯,經常創造一些奇跡,但我們也知道,容易失誤,希望今年比賽他能更穩健一點。”

“到我們第一個新人了,XX,大家肯定不知道該怎麽正確念這個ID。”潞姚神秘一笑,“賽前有人跟我透露,他們都稱這位為公主。”

啼鳴恍然大悟:“哦,是我們的茜茜公主嗎?哈哈哈,這個有意思。”

正在跟衛閆松討論bp細節還沒帶上耳機的姜臨溪:“……”

是哪個龜孫告訴解說的?他刀呢?

周棋壺打了個噴嚏,嗯?誰在想他?

“我們ivl又多了一位女選手啊,叨叨,還是粉絲們給的愛稱,直接被用做了ID,據說這位選手確實非常能叨叨,比賽的時候隊內語音熱鬧非凡,大家有興趣等會可以看看。”潞姚調侃道。

對於兩個新人,網上的議論聲不小,解說這一介紹,也跟著討論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我新老公叫茜茜公主,我是不是該改口叫老婆。”

“公主,哈哈哈,奪筍啊。”

“公主我愛你!(果然喊起來順耳多了)”

“叨叨,真的是我家叨叨,媽媽何德何能能看到我女鵝打職業啊。”

“女鵝太可愛了,小小一只。”

“只有我一個人想知道,潞潞是怎麽知道這麽多內部消息的嗎?”

“哈哈哈哈,我也想知道。”

“難道解說還兼職狗仔?”

“生活不易,解說賣藝。”

“我看到公主想刀人的眼睛了哈哈。”

“啊啊啊,公主!公主這個稱呼是要甜死誰啊。”

“甜嗎?遛穿你信不信。”

“誰不想'追'公主呢?我想做駙馬,公主給個機會吧(狗頭)”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集美,我也有……”

“別省略了,我替你們說,鳶尾追公主,是不是想做駙馬?”

“鳶尾的cp真的,大亂燉,來個人都能嗑,你們別太離譜。”

“鳶尾自己不檢點,怪誰?”

“呵呵,相信營銷號的,我願稱之為傻逼。”

“抱走我的鳶尾哥哥不約,謝謝。”

……

眼看彈幕要吵起來,導播又恰好把鏡頭轉向監管者位置,彈幕吵得更厲害了,各種黑粉下場渾水摸魚 ,一時間烏煙瘴氣。

其他戰隊的粉絲都習慣了,關上彈幕專心看比賽,沒有理會。

有的瓜吃多了也會膩。

而鳶尾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向鏡頭,正和身邊和教練說著什麽,神情嚴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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