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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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姜臨溪換了拖鞋和睡衣，正要去衛生間洗漱，就見秦渡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出門的樣子從隔壁房間走出來，微微好奇地問道：“這麽晚要出去？”
“嗯，和朋友聚個餐，要一起嗎？”秦渡邀請道。
姜臨溪擺擺手，以為秦渡只是客氣一下，善解人意地說：“不用不用，我又不認識，去了尷尬。”
秦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事，以後都要認識的。”
姜臨溪：？
最後，姜臨溪還是經不住燒烤的誘惑，跟著秦渡一起出門了，到了地方，姜臨溪總算知道秦渡為什麽說“以後都要認識的”了，因為……一桌子全是其他戰隊的監管。
姜臨溪一個求生選手在一眾屠皇中顯得格格不入，左手一個AGL的暮陽，ivl公認第一屠皇；右手一個KOP的大鵬，據說絕活紅夫人連暮陽都得退避三舍，一出場必四抓，基本ban位坐到死；對面一個WH的鳶尾，據說是修機位的噩夢，一手記錄員能惡心死所有修機的求生。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得這麽清楚，了解其他戰隊監管的絕活和追擊習慣也是能牽制好的前提，姜臨溪早就花時間針對性地了解和練習過了。
姜臨溪坐在這幾人中間，壓力山大。
姜·唯一的求生·臨溪：弱小，無助，可憐。
“這就是你寶貝得不行的新人？”鳶尾原名牧青舟，也是ivl人氣非常高的選手之一，微博粉絲數比秦渡少不了多少。
一方面是技術高超，另一方面也是臉好，男生女相，非常精致，狐貍眼一挑，迷倒萬千少男少女。
這就是看臉的世界，沒得法。
只是這種長相的男生也很容易引起爭論，鳶尾的黑粉是ivl最多的，經常被黑上熱搜，各種捕風捉影的花邊新聞，導致不看比賽的路人跟風聲討，有時候粉絲控評都控不住。
“嗯。”秦渡沒有反駁，神色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姜臨溪此刻正想著自己看到的各種鳶尾的新聞，沒有註意，倒是牧青舟興致盎然地挑了挑眉，瞇著眼睛吐了個煙圈，心裏若有所思。
“煙掐了。”秦渡不客氣地要求道。
“嘖，真麻煩。”牧青舟把煙扔進垃圾桶，秦渡以前可從不會管這些，這次一看就是照顧新人。
“有點想會會你家新人，給個機會唄。”牧青舟調笑著說，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輕佻風流。
姜臨溪：……
這人的花邊新聞這麽多不是沒有原因的。
“夏季賽你就能遇上了，不用急。”秦渡笑瞇瞇地擋回去，下意識地以維護的姿勢往姜臨溪的方向靠近了一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渡對姜臨溪的獨占欲。
莊巖，也就是大鵬，正刷著手機回消息，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姜臨溪和秦渡，露出一個秒懂的眼神。
秦渡對於兩人探究揶揄的視線視而不見，一副紳士做派，細心地照顧姜臨溪的感受，還將他的啤酒換成了橙汁。
跟姜臨溪相處了這麽多天，秦渡也摸清楚了一些對方的習慣，不喝酒不抽煙，妥妥的乖小孩，怪可愛的。
而姜臨溪跟這兩個監管還不熟，沒有體會到他們眼神的深意，一邊吃著燒烤一邊豎著耳朵聽他們談各種八卦。
“你們戰隊這次大換血，網上又有的吵了。”莊巖擡手招呼服務員加了幾道菜，跟秦渡道。
“嗯，正常。”秦渡淡定地輕點了下頭，沒有什麽波瀾。
“羅城飛……”莊巖話沒說完，牧青舟就嗤笑一聲，露出一個嘲諷地笑，“網上的人就是閑得慌，打得好罵打得差也罵，就這心理素質打個屁比賽。”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話，姜臨溪大概會看不慣，直接懟回去“站著說話不腰疼”，但牧青舟這麽一說，反倒讓姜臨溪覺得有些悲涼。
姜臨溪上輩子也沒少被罵，剛開始還挺生氣的，大概是自信慣了，倒沒有多傷心，只覺得這些人在胡說八道，跟事實嚴重不符，他明明打得非常好！這一點絕不接受反駁！
後來姜臨溪也漸漸習慣了，練就成一顆鋼鐵心臟，說得再難聽姜臨溪都能不為所動，全當放屁口嗨，反正只要他不在乎，就影響不到他。
那時候，第五還是個小破游，姜臨溪罵聲雖然高，但也只是在一個小圈子範圍內。而這個世界的牧青舟，即使是玩其他游戲的都會來罵上幾句，所承受的輿論壓力比姜臨溪嚴重幾倍，但依舊抗住所有壓力打到現在。
這樣一想，姜臨溪只剩下佩服了。
鳶尾——是個狠人。
打電競真的是一個很有爭議的事情，總有人無法理解打游戲算什麽職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像牧青舟所說，打得好打得不好都有人罵，沒有一天能消停。
這個話題過於沈重，莊巖笑著自然地轉移話題道：“話說，你家新人是修機位，鳶尾可是專克修機人哈哈哈，以後會不會打起來。”
莊巖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挑火。
姜臨溪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一擡頭還看到牧青舟故作挑釁地對他挑眉，“……”
姜臨溪：弱小，無助，可憐。
我裝的。
“我也專克各種監管。”姜臨溪面對其他戰隊的人絲毫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牧青舟對姜臨溪的興趣達到巔峰，“有意思，希望比賽的時候不要讓我失望啊。”
“嗯哼。”姜臨溪嘴裏咬著一串羊肉，頗為自信地挑釁回去。
“還沒到賽場上，就一股子火藥味，你們夠了啊。”莊巖打趣道，“我可不想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下還要擔心我戰隊的小崽子被你們在賽場上虐。”
“不用擔心，那是肯定得被虐。”牧青舟沒有絲毫客氣地打擊道，“就你們戰隊那幾個求生，我一個打四個。”
莊巖：……
這個朋友是做不下去了，拔刀吧。
而且，他們做監管的，哪個不是一個打四個？
夏季賽在即，各個戰隊都在緊張訓練，秦渡等人也是好不容易抽出點空閑時間聚一聚，吃個夜宵聊會天就散了。
因為聚餐的位置離基地不遠，姜臨溪和秦渡是直接步行走過去的，回基地的時候姜臨溪忍不住看了秦渡一眼，欲言又止。
“想問什麽？”秦渡在就註意到了，卻沒直說，而是吊了一會，看夠了姜臨溪時時刻刻把註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狀態，才出聲打破。
姜臨溪沒有註意到秦渡語氣裏的一絲愉悅，一心都在自己的疑問上，秦渡話一出，姜臨溪就問出口：“他們是不是擔心你心情不好？”
秦渡沈默了十幾秒，才呼出一口氣，“算是吧，人員變動對每個戰隊來說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也沒多少時間耗下去，他們雖然不說，但肯定擔心。”
“那你把我帶過去是……”姜臨溪話還沒說完，秦渡就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別多想，帶你認認人而已，以後都要熟悉的。”
姜臨溪“為了安撫他們”幾個字就這麽吞了回去，有些懊惱，覺得說這句話的自己有點傻。
秦渡可能不像表面那樣溫柔儒雅，但絕對是個真誠的人，做不出這種事。
雖然“為了安撫他們”算不得多嚴重的事，事出有因，他也能理解，但姜臨溪討厭這種被欺瞞的感覺。
如果真需要自己來安撫，提前請求他，他甚至能直接跟鳶尾大鵬現場打一局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實力，保管遛得他們“安心秦渡，憂心自己”。
姜臨溪亂七八糟地想著，還被自己臨時想出的段子逗笑了。
“好了，回去休息早點睡吧。”回到基地進，秦渡熟練地揉著姜臨溪的頭發，語氣溫柔，像哄自家小孩，自然到仿佛做了無數遍。
時間不早，加上秦渡聲音自帶蠱惑的意味，姜臨溪困意上湧，就要上樓洗洗睡覺，被一個聲音炸醒，“隊長，你們……”
宋希時捧著一個大瓷缸，腳上一雙老大爺人字拖，頭發像是做完實驗爆炸後的產物，原本迷迷糊糊的雙眼此刻瞪得老大，眼睛緊緊盯著秦渡放在姜臨溪頭上的手看了兩眼，移開，又忍不住挪回去看兩眼，移開，再次看兩眼，移開……
姜臨溪聽到宋希時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清醒了，和宋希時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了足足一分鐘之久，隨後，兩人同時後撤一步。
“抱歉抱歉，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要不你們先聊，我回去了。”
秦渡：……
你們的默契為什麽奇裏奇怪？
最後就是，姜臨溪和宋希時同時溜走，獨留秦渡一人“孤獨地站在蕭瑟的寒風之中”。
秦渡：……
日常格格不入，這就是做監管的必經之路嗎？
衛閆竹頂著一雙熊貓眼，眼神呆滯地從樓梯上走下來，仿佛一只沒有靈魂的木偶，從秦渡身邊飄過，又飄回，“我出現幻覺了？還是秦渡那小子終於壓力過大夢游了？讓我拍個照留下黑歷史哈哈。”
衛閆竹自言自語道：“算了，手機不在，那讓我先打兩拳出出氣。”說著，就要提起軟綿綿的拳頭招呼過去。
秦渡：……
秦渡嘆了口氣，抓住衛閆竹的拳頭，“竹哥，你幹嘛去？”
衛閆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拿咖啡。”
秦渡任勞任怨拿了一杯安神茶把人送回房間。
今晚的AGL依舊是各種迷惑行為大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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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臨溪換了拖鞋和睡衣，正要去衛生間洗漱，就見秦渡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出門的樣子從隔壁房間走出來，微微好奇地問道：“這麽晚要出去？”
“嗯，和朋友聚個餐，要一起嗎？”秦渡邀請道。
姜臨溪擺擺手，以為秦渡只是客氣一下，善解人意地說：“不用不用，我又不認識，去了尷尬。”
秦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事，以後都要認識的。”
姜臨溪：？
最後，姜臨溪還是經不住燒烤的誘惑，跟著秦渡一起出門了，到了地方，姜臨溪總算知道秦渡為什麽說“以後都要認識的”了，因為……一桌子全是其他戰隊的監管。
姜臨溪一個求生選手在一眾屠皇中顯得格格不入，左手一個AGL的暮陽，ivl公認第一屠皇；右手一個KOP的大鵬，據說絕活紅夫人連暮陽都得退避三舍，一出場必四抓，基本ban位坐到死；對面一個WH的鳶尾，據說是修機位的噩夢，一手記錄員能惡心死所有修機的求生。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得這麽清楚，了解其他戰隊監管的絕活和追擊習慣也是能牽制好的前提，姜臨溪早就花時間針對性地了解和練習過了。
姜臨溪坐在這幾人中間，壓力山大。
姜·唯一的求生·臨溪：弱小，無助，可憐。
“這就是你寶貝得不行的新人？”鳶尾原名牧青舟，也是ivl人氣非常高的選手之一，微博粉絲數比秦渡少不了多少。
一方面是技術高超，另一方面也是臉好，男生女相，非常精致，狐貍眼一挑，迷倒萬千少男少女。
這就是看臉的世界，沒得法。
只是這種長相的男生也很容易引起爭論，鳶尾的黑粉是ivl最多的，經常被黑上熱搜，各種捕風捉影的花邊新聞，導致不看比賽的路人跟風聲討，有時候粉絲控評都控不住。
“嗯。”秦渡沒有反駁，神色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姜臨溪此刻正想著自己看到的各種鳶尾的新聞，沒有註意，倒是牧青舟興致盎然地挑了挑眉，瞇著眼睛吐了個煙圈，心裏若有所思。
“煙掐了。”秦渡不客氣地要求道。
“嘖，真麻煩。”牧青舟把煙扔進垃圾桶，秦渡以前可從不會管這些，這次一看就是照顧新人。
“有點想會會你家新人，給個機會唄。”牧青舟調笑著說，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輕佻風流。
姜臨溪：……
這人的花邊新聞這麽多不是沒有原因的。
“夏季賽你就能遇上了，不用急。”秦渡笑瞇瞇地擋回去，下意識地以維護的姿勢往姜臨溪的方向靠近了一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渡對姜臨溪的獨占欲。
莊巖，也就是大鵬，正刷著手機回消息，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姜臨溪和秦渡，露出一個秒懂的眼神。
秦渡對於兩人探究揶揄的視線視而不見，一副紳士做派，細心地照顧姜臨溪的感受，還將他的啤酒換成了橙汁。
跟姜臨溪相處了這麽多天，秦渡也摸清楚了一些對方的習慣，不喝酒不抽煙，妥妥的乖小孩，怪可愛的。
而姜臨溪跟這兩個監管還不熟，沒有體會到他們眼神的深意，一邊吃著燒烤一邊豎著耳朵聽他們談各種八卦。
“你們戰隊這次大換血，網上又有的吵了。”莊巖擡手招呼服務員加了幾道菜，跟秦渡道。
“嗯，正常。”秦渡淡定地輕點了下頭，沒有什麽波瀾。
“羅城飛……”莊巖話沒說完，牧青舟就嗤笑一聲，露出一個嘲諷地笑，“網上的人就是閑得慌，打得好罵打得差也罵，就這心理素質打個屁比賽。”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話，姜臨溪大概會看不慣，直接懟回去“站著說話不腰疼”，但牧青舟這麽一說，反倒讓姜臨溪覺得有些悲涼。
姜臨溪上輩子也沒少被罵，剛開始還挺生氣的，大概是自信慣了，倒沒有多傷心，只覺得這些人在胡說八道，跟事實嚴重不符，他明明打得非常好！這一點絕不接受反駁！
後來姜臨溪也漸漸習慣了，練就成一顆鋼鐵心臟，說得再難聽姜臨溪都能不為所動，全當放屁口嗨，反正只要他不在乎，就影響不到他。
那時候，第五還是個小破游，姜臨溪罵聲雖然高，但也只是在一個小圈子範圍內。而這個世界的牧青舟，即使是玩其他游戲的都會來罵上幾句，所承受的輿論壓力比姜臨溪嚴重幾倍，但依舊抗住所有壓力打到現在。
這樣一想，姜臨溪只剩下佩服了。
鳶尾——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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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過於沈重，莊巖笑著自然地轉移話題道：“話說，你家新人是修機位，鳶尾可是專克修機人哈哈哈，以後會不會打起來。”
莊巖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挑火。
姜臨溪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一擡頭還看到牧青舟故作挑釁地對他挑眉，“……”
姜臨溪：弱小，無助，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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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專克各種監管。”姜臨溪面對其他戰隊的人絲毫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牧青舟對姜臨溪的興趣達到巔峰，“有意思，希望比賽的時候不要讓我失望啊。”
“嗯哼。”姜臨溪嘴裏咬著一串羊肉，頗為自信地挑釁回去。
“還沒到賽場上，就一股子火藥味，你們夠了啊。”莊巖打趣道，“我可不想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下還要擔心我戰隊的小崽子被你們在賽場上虐。”
“不用擔心，那是肯定得被虐。”牧青舟沒有絲毫客氣地打擊道，“就你們戰隊那幾個求生，我一個打四個。”
莊巖：……
這個朋友是做不下去了，拔刀吧。
而且，他們做監管的，哪個不是一個打四個？
夏季賽在即，各個戰隊都在緊張訓練，秦渡等人也是好不容易抽出點空閑時間聚一聚，吃個夜宵聊會天就散了。
因為聚餐的位置離基地不遠，姜臨溪和秦渡是直接步行走過去的，回基地的時候姜臨溪忍不住看了秦渡一眼，欲言又止。
“想問什麽？”秦渡在就註意到了，卻沒直說，而是吊了一會，看夠了姜臨溪時時刻刻把註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狀態，才出聲打破。
姜臨溪沒有註意到秦渡語氣裏的一絲愉悅，一心都在自己的疑問上，秦渡話一出，姜臨溪就問出口：“他們是不是擔心你心情不好？”
秦渡沈默了十幾秒，才呼出一口氣，“算是吧，人員變動對每個戰隊來說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也沒多少時間耗下去，他們雖然不說，但肯定擔心。”
“那你把我帶過去是……”姜臨溪話還沒說完，秦渡就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別多想，帶你認認人而已，以後都要熟悉的。”
姜臨溪“為了安撫他們”幾個字就這麽吞了回去，有些懊惱，覺得說這句話的自己有點傻。
秦渡可能不像表面那樣溫柔儒雅，但絕對是個真誠的人，做不出這種事。
雖然“為了安撫他們”算不得多嚴重的事，事出有因，他也能理解，但姜臨溪討厭這種被欺瞞的感覺。
如果真需要自己來安撫，提前請求他，他甚至能直接跟鳶尾大鵬現場打一局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實力，保管遛得他們“安心秦渡，憂心自己”。
姜臨溪亂七八糟地想著，還被自己臨時想出的段子逗笑了。
“好了，回去休息早點睡吧。”回到基地進，秦渡熟練地揉著姜臨溪的頭發，語氣溫柔，像哄自家小孩，自然到仿佛做了無數遍。
時間不早，加上秦渡聲音自帶蠱惑的意味，姜臨溪困意上湧，就要上樓洗洗睡覺，被一個聲音炸醒，“隊長，你們……”
宋希時捧著一個大瓷缸，腳上一雙老大爺人字拖，頭發像是做完實驗爆炸後的產物，原本迷迷糊糊的雙眼此刻瞪得老大，眼睛緊緊盯著秦渡放在姜臨溪頭上的手看了兩眼，移開，又忍不住挪回去看兩眼，移開，再次看兩眼，移開……
姜臨溪聽到宋希時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清醒了，和宋希時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了足足一分鐘之久，隨後，兩人同時後撤一步。
“抱歉抱歉，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要不你們先聊，我回去了。”
秦渡：……
你們的默契為什麽奇裏奇怪？
最後就是，姜臨溪和宋希時同時溜走，獨留秦渡一人“孤獨地站在蕭瑟的寒風之中”。
秦渡：……
日常格格不入，這就是做監管的必經之路嗎？
衛閆竹頂著一雙熊貓眼，眼神呆滯地從樓梯上走下來，仿佛一只沒有靈魂的木偶，從秦渡身邊飄過，又飄回，“我出現幻覺了？還是秦渡那小子終於壓力過大夢游了？讓我拍個照留下黑歷史哈哈。”
衛閆竹自言自語道：“算了，手機不在，那讓我先打兩拳出出氣。”說著，就要提起軟綿綿的拳頭招呼過去。
秦渡：……
秦渡嘆了口氣，抓住衛閆竹的拳頭，“竹哥，你幹嘛去？”
衛閆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拿咖啡。”
秦渡任勞任怨拿了一杯安神茶把人送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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