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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若家管賬,夢寧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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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把人這麽給殺了?”他有些錯愕的望向麒麟希。

後者滿臉不在意的點點頭:“那不然還能怎麽辦?放著讓他回去通風報信?”

他無言以對。

沈吟半晌,他才開口說到:“那些糧商這會都該是準備妥當了。糧食我也全數拉回,你看……”

“放入倉庫吧。這人是歐戴鶴派來的,怕是其中也有太子的意思。這幾日先不急著放去商行,過了這陣再說。”

“嗯,行。”他點頭答應。

麒麟希突然是站了起來:“行了,這事你先這麽做著吧,年宴將至,太子約摸還會鬧點動靜出來,你先註意著,實在不行就來找我。”

說完便朝門口走去。

他今日似乎有些急躁,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好,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煩心事。

那些糧商安頓妥當後便來到了君家。

前廳的血跡已經被清理幹凈,屍體也被左一扔去了亂葬崗,倒是瞧不出哪裏有何不妥。

“君少爺。”那些糧商見到他倒是先行禮起來。

他忙是拉住了他們,笑著說到:“在座都是我父親的舊友,何故對晚輩行禮,倒是折煞了。”

那領頭的糧商卻擺擺手:“少爺可別這麽說,京城水深,日後還要仰仗您呢。”

“顧伯伯說笑了。”

就在這時,君南鉦從後堂走了出來,他見到友人均在,又是好一陣的寒暄。

“老爺,若家老爺來了。”管家快步向前,附在君南鉦耳邊說到。

“請吧。”他有些歉意的對糧商們說到:“若家老爺來了,各位的意思……”

糧商們自然不會說不見。

若權意他們有些也和他合作過,說不上討厭但到底還是不喜。

這若家老爺心眼小,不大氣,與他們商業往來也總是短斤少兩,所以他們都不怎麽搭理他。

如果不是在君家,他們大概就直接不見了吧。

“君兄。”若權意的臉上喜氣洋洋,仿佛沒有看見在場的糧商有一半黑著臉。

“坐吧。”君南鉦指了指左手邊的主位,笑的客氣。

他望了望在場的糧商,輕咳一聲進入正題:“前些日子商討過的事想必大家都還記得吧?”

停頓一下,他繼續說到:“這糧食安穩的進了京,也算是心裏的一塊石頭放下。只這後續的事,我的和大家商量清楚。”

瞧著是要說正事,眾人都是集中了精神等著下文。

“這糧食都先放在我這,到時候入了哪些商行我都會背賬。賬目由若家老爺管著,你們的錢都算月結,這樣可行?”

原先大家都是沒意見的,但一聽這賬目由若權意來管便都有些不心安。

若權意卻是沒這個覺悟,聽到賬目歸自己管,想的便是有油水可以撈,這下更是喜上眉梢。

“承蒙君兄厚愛,感激不盡啊。”

見這事似乎沒了回轉的餘地,糧商們皆是不再說話。

待若權意回到家,臉上的喜氣都沒有消退下去。

齊詩桃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奇怪的問到:“老爺這是撞上了什麽喜事?”

“自然是大喜事!”他扶著齊詩桃坐下,隨後繼續說到:“君家將糧商引了進來,並且把賬目交於我來管,這可是個肥差!”

齊詩桃卻是在心裏記著,如果若權意負責的是賬目,那麽是不是該把此時報給歐雨期呢?

這賬目可是最容易動手腳的了,若是自己也能撈上一點,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她便是打定了主意。先不告訴歐雨期了,等自己撈夠了再說。

這夜,若夢寧久違的來看蕭漣漪。

蕭漣漪已經瘦了許多,聽丫鬟說,自己走的那幾日,齊詩桃便將中匱奪了過去。

那些丫鬟們也是見風使舵,看二房已經失了勢,竟然接二連三的申請調離。

蕭漣漪從一開始的暴怒,到先在的木訥,盡然連反抗都不會了。

“母親。”她低聲喚到。

蕭漣漪並沒有回應她,只繼續呆呆的坐在塌上,面前的桌上放著不知道涼了多久的白粥。

她上前又喚了一句:“母親。”

蕭漣漪終於是有了些許反應,她轉頭望向若夢寧,恍如隔世的笑了起來:“夢寧來了,快讓娘親看看。”

她突然的不爭不搶讓她有些心疼。

上前仔細看了看,她約摸是許久沒有收拾過自己了。

頭發已經油膩,身上的衣裳也有了一些體味。

“夢寧今日怎麽來看娘親了?”她突然又笑了起來:“可是來帶娘親去散心?”

她的心似乎被什麽刺痛了一下。

以前還在曲靜城的時候,每每吃了晚飯,她都會陪蕭漣漪在花園裏散步。

那時候的母親心裏還有念想,人也比現在鮮活的多。

“母親,吃點東西吧。”

她嘆了口氣,吩咐丫鬟端些熱乎的東西過來。

蕭漣漪卻眼神有些驚恐:“我不要吃蟲子!不要!”

她心裏一緊,莫非這中間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待丫鬟回來,她便板著臉問到:“母親這樣究竟是怎麽了?”

那丫鬟一直是跟著蕭漣漪的,這會終於是哭出了聲:“小姐,二姨娘命苦啊。”

“你慢慢說。”她心裏一陣生疼。

“你那日走後,三姨娘便多次來激怒二姨娘,明明是她先找事,最後卻總是二姨娘受罰。”

“前些日子她盡然讓人將許多蟲子放在二姨娘的餐食裏,二姨娘本來就郁積在心,這又受了羞辱,一時就背過氣去。”

“等醒來,就是這癡傻的模樣。”那丫鬟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二姨娘以前雖然不圓滑,但終歸對她還是不錯的,所以她看著那些人調離,最終還是沒有走。

若夢寧聽的是氣急!沒想到齊詩桃膽子居然如此大,盡然是一點也不避諱!

“老爺怎麽說?”她忍著那種想殺人的沖動,追問到。

“老爺只是把那天送飯的丫頭打發走,然後說這事證據不足,便是不再追究。”

好的很,真是好的很啊!

若夢寧望著仍舊在發抖的蕭漣漪,心裏更是自責不已。

“去打些水來給母親洗洗,然後收拾東西,母親與你都去我的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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