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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對話貴妃,宸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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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落雁此時滿腦子跟漿糊一般,那些個問題繞的她是頭都要暈了,索性便不再多想,只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起來。

只這一睡又是昏昏沈沈,期間迷迷糊糊是感覺到幽蘭來叫過自己,也感覺得到鹽析菜和大餅在她臉上蹭來蹭去。

但她就是如何都醒不過來,似乎只有意識還稍微清醒著,但身體卻是沈睡著。

幽蘭確實是來過她的房間,見她現在的狀況只是眉頭越鎖越緊。

她推了推落雁,又連續叫了她許多聲,但落雁就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於是她快速轉身出了門,跟秦雨璃說了一句便離開了薛家,朝耀星王府的方向跑去。

等落雁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正午了。

她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隨後便喚來了白糖糕。

白糖糕一見她醒來,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跑到她面前說到:“小姐!你終於是醒了!”,說著竟然有些淚水掛在眼角。

落雁有些奇怪的問到:“我這一覺……睡了很久?”

只見白糖糕狠狠的點點頭,隨後誇張無比的說到:“睡了快一天啊!”

落雁心裏一驚,那這麽算的話,豈不是賞花宴已經是前天的事了?

她歪了歪頭,只覺得最近自己的嗜睡似乎越來越嚴重了,但更多的感覺便是,她現在餓了!

於是她打發白糖糕去給她端吃的,隨後開始考慮一會要不要去見見寧貴妃。

左不過就是翻臉,但這些疑惑憋在她心裏倒是讓她難受的慌。

所以打定了主意,她便收拾起來。

因著今日進宮並沒有事先報備,所以她得動用她南幽郡主的小小特權,用那塊禦賜腰牌進宮。

等她收拾好吃完東西,已經離她起來之時過去一個時辰了。

她將鹽析菜和大餅揣在身上後,便出了門。

因著南幽郡主的大名已經是響徹京城,所以守宮門的禦林軍倒是客客氣氣的放她進了宮。

當她來到戚華殿時,掌事太監也是讓她先在偏殿等候,他自己去向寧貴妃通報。

寧貴妃聽說落雁來了,先是一滯,隨後便笑了起來,這丫頭果然是個通透的。

隨後她便更衣正坐,在軟榻上等著落雁進殿。

“娘娘大安。”,落雁進門便是一禮,隨後老老實實的跪在那。

寧貴妃也沒喊她起,聲音威嚴的說到:“今日來,所謂何事?”

這反差之大,任誰都感覺得出。

落雁也不慌,開口說到:“南幽有幾點疑惑,望娘娘開解。”

“說來讓本宮聽聽。”,依舊是聽不清情緒的聲音在上頭響起。

“賞花宴之事,想必娘娘也是知道了,南幽只是想問,此時娘娘可有參與其中?”

“大膽!你是在質問本宮嗎!”,寧貴妃一拍桌子便是站了起來,隨後繼續說到:“你可知,你現在與本宮如此說話,本宮可以治你個大不敬的!”

“南幽不過想問個明白,娘娘何必動怒。”,落雁說著便擡起了頭,紅瞳不動的盯著寧貴妃,倒是讓她有些慌。

兩人對視一會,倒是寧貴妃先敗了氣勢:“早知你是個聰明的,你倒是想的快。也對,這事本也沒什麽難度,不過是那些人不敢隨意揣測罷了。”

“只你啊,還敢不怕死的過來問,你當真是膽子肥。”

落雁一聽寧貴妃這語氣,便知道剛剛那一出不過是她在試探自己罷了。

“得了,你也別瞎猜了,本宮便說給你聽就是,先起身罷。”

寧貴妃看到落雁站起身,心裏琢磨了一番,便開口到:“那日皇後要辦賞花宴,本宮便猜到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皇後的性子本宮也算了解,所以便讓釘子去查看動靜。”

“本宮自然是知道你不怕毒,但也是不想這事因為你敗露,所以倒是利用了沈家的人。”

“你一早便知道沈香凝會這樣?”,落雁疑惑的問到。

“皇後中意歐雨期這事我知道,沈香凝即便不喜歡太子,但是權利她總會心動,所以我也不過是讓人挑撥了一下,她便是同意了。”

寧貴妃說到這笑了笑,隨後搖了搖頭,繼續說到:“雲霞的離開也是本宮安排的,不然你又怎麽會跟那個宮女走呢?”

“那宮女也是你動的手?”,落雁此時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倒是沒想到一直弱不禁風溫柔示人的寧貴妃,也是個會為自己出手的人。

“那個宮女自然不是本宮出手的,這宮中想要皇後出錯的大有人在,所以……”,寧貴妃說到這,便不再多說,她臉上依舊掛著笑,只是那笑卻未入眼底。

“娘娘告訴南幽這麽多,不怕南幽說出去?”,落雁有些疑惑。

寧貴妃卻是笑出了聲,隨後說到:“無憑無據的事,就算你說了又如何?本宮不過是個久病初愈的人罷了。”

落雁剛想再說些什麽,卻突然聽到太監通傳到:“娘娘,宸妃求見。”

宸妃?

落雁心裏有些疑惑,似乎她並沒有聽過這個名號。

“不見,就說本宮身子乏了。”

“是。”

那小太監得了回覆便轉身離去,落雁狐疑的看著寧貴妃,等著寧貴妃繼續給她答疑解惑。

“一介宮女,上來便是登上妃位,古往今來怕是只有這一個了吧。”

寧貴妃說這話時眼裏似乎有些惆悵,但那神色卻並未在她臉上停留多久,隨後她繼續說到:“這宸妃本是皇後身邊的一個小小宮女,昨日皇上去見皇後,卻不知為何相中了她。”

“一夜功夫,她便從宮女變成了宸妃。這宮中有幾人是順得下這口氣的?都等著看她笑話罷了。”

落雁聽到這,想了想,問到:“娘娘可順得下這口氣?”

寧貴妃卻是一楞,隨後目光有些幽深,她慢慢開口說到:“有什麽順得下順不下的,這麽些年,本宮沒想著爭搶什麽,倒是皇後步步緊逼。只要這宸妃是個懂眼色的,本宮又何必為難她?”

“新人年年有,舊人夜夜哭,都不過是看皇上的意思罷了。”

寧貴妃說的有些心傷,最後只說一句:“本宮乏了,今日你先回吧。”

便是起身先進了屋,留著落雁思索著她最後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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