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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側妃香凝,落雁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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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父皇的話,今日兒臣原本不該來宮中的,只有人傳話說宮中有人要見兒臣,所以兒臣這才進了宮。”

麒麟易說這話時站的挺直,絲毫沒有半點愜意。

“你們今天一個個,不是被人帶來就是被人托話帶來,真是夠巧的。”

孝睿帝這一句話,明則打趣,實則暗諷,讓三人都不好接話。

“那人可有說讓你見誰?”

“並沒有,所以兒臣心中疑惑,便想來看個究竟。哪知……”

麒麟易看了看沈香凝,目光深幽。而沈香凝則是紅了一張臉,默不作聲。

若不是楚院判查明是被人下了藥,這任誰來看都是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樣子。

“行了,你倆且回吧,餘下之事朕有分寸。”,孝睿帝安撫性的看了眼沈香凝,便讓人將他們帶出了宮。

只在出宮後,麒麟易微不可查的對著沈香凝說了句:“好謀算啊。”,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了沈香凝目光閃爍的看了看他離開的方向,隨後朝自己的馬車走去。

“丫頭,現在已經沒了旁人,朕想聽聽你的看法。”,孝睿帝笑吟吟的看著落雁,哪還有剛才的肅穆威嚴。

“落雁倒是覺得,這個局一開始確實是沖著落雁來的,只不過這中間被人利用了去。”

“你倒是說說,何人利用了?”

“這個雁兒不好說,但雁兒相信,皇後肯定是這個局的一開始,但那宮女的死,也許與皇後無關。”

落雁說的謹慎,不敢偏了半點口風。因著深宮耳目眾多,保不齊自己一個失言就會得罪了誰。

孝睿帝自然知道眼前的丫頭心思玲瓏,所以也只是笑笑不說話,派人將落雁送出宮。

果然,在落雁回家後不久,宮中便派人傳了消息:“沈氏香凝,容品端正,蕙質蘭心,特封為太子側妃,擇吉日入住太子府。”

“呵,居然還被封了側妃,莫不是想堵住眾人的嘴,只不知道歐雨期會怎麽想。”

落雁內心譏諷的想著,隨後開始整理起了今天發生的事。

如她所想,皇後肯定是參與在了其中的。

從這個賞花宴開始,皇後要針對的其實就是她。再其次也許就是替歐雨期掙些口碑,好讓她順利成為太子妃。

但是因著皇後並不知道自己的體質問題,所以她選了個最笨的辦法,那就是用藥。

但是那個藥如果真是楚院判所說,那皇後膽子也就太大了些,那藥查出來,不僅是謀害朝廷官員的女兒,謀害她這個郡主,更大一些就是謀國了!

皇後這麽做會不會太傻了些?

那如果不是皇後所為,那這藥又是誰放進去掉了包的?

其二就是沈香凝,沈香凝無疑是在這裏面獲利了。

雖然得到的不體面,但最後她倒是比歐雨期先進了太子府,並且身份早就高過了她應得的品階。

但是她真的是被人帶去的?或者是她跟去的?

如果是跟著她去的,她又如何知道最後進來與她**的會是太子?

最後就是雲霞,好端端的跟在自己身後,為何宮女來假傳時她卻不見了,那會的功夫她去了哪裏?

如果雲霞有旁的目的,那麽寧貴妃是不是也不幹凈了?

落雁心裏是越想越起疑,原本一樁事情,後面硬生生的拖出來這麽多錯綜覆雜的人,倒是讓小丫頭有些難辦。

而宮中這事也早已經傳開。

皇後被罷免了宮權,而那些權利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寧貴妃手裏。

而皇後此時早已經不淡定了,椒房殿的瓷器碎了一地,她此時也是披頭散發的坐在大殿中央,眼裏滿是憤恨。

“為什麽!這件事到底哪裏出了差錯!到底是誰在暗中做了手腳!”

她不管不顧的咆哮著,根本不在乎什麽隔墻有耳。

“寧梓沫!一定是她!只有她有能力提前知道這些事!也只有她會在事情敗露後獲得好處!一定是她!”

皇後此時已經有些瘋癲,她越想越恨,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於是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便是想跑去戚華殿和寧貴妃來個同歸於盡。

“鬧夠沒?”

一聲陰冷的聲音從屋內響起,那聲音嘶啞,聽不出是男是女。

皇後猛的回頭,隨後有些驚慌的跪了下來:“護法。”

那人隱在陰暗處,看不出個身形,他朝著皇後點點頭,隨後說到:“主上對這次的事很不滿意,你若是想麒麟易好好的坐上皇位,接下來可就不能再出差錯了。”

“是,我明白。”,皇後眼裏滿是恭敬,大氣也不敢出。

“過幾日,主上會派個人來,你只要輔佐她獲得皇上的寵愛就行,別的你就不要管了,只好好的避避風頭,把該銷毀的線索都毀掉。”

那人說完,便是向後殿走去,不多時,便聽到輕微的一聲“哢噠”聲,那人的腳步聲也就此消失。

皇後的理智此時也已經回來了。

主上這是在警告她,若是再辦砸這次的任務,怕是自己也該以死謝罪了。

她幽幽的望著屋內的燭火,沈吟半晌後,終是叫人進來,將屋子裏的東西收拾幹凈。

歐雨期此時和歐戴鶴在書房裏沈默不語。

沈家一直是被他當槍使的,不管是在朝堂之上,還是他女兒面對雨期,都是被他們歐家踩的死死的。

沒成想這回居然是被搶了先機!

雖然正妃位置依舊是空著,但如果她先進了太子府,與太子發展出了感情,那雨期再進去可就落了下成!

到時候他們左丞相府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想到這,歐戴鶴狠狠地砸了下桌子,隨後目光陰冷的問起了當時的情況。

歐雨期的心情自然也不好,她是沒想到,沈香凝居然因為這檔子事來了個因禍得福。

先不說這事多麽難以啟齒,但至少她沈家可是鹹魚翻身了不是?

她要給薛落雁行禮已經是憋屈,怎麽以後見到曾經踩在腳下的人還要行禮?

這讓她歐雨期的面子往哪裏擱?

所以她在訴說今天這事時語氣異常的激動,只恨不得嘴上就說死沈香凝,以此斷了她的入府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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