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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意圖采花,刑訊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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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屋頂上一陣窸窸窣窣,然後便沒了聲響,但左二知道,那人正在屋頂上,並沒有離開。

他躺在床上閉眼傾聽著,手摸著腰間的匕首,神經緊繃著。

過了半晌,許是屋頂那人覺得安全了,於是便翻身下來,腳步輕點的來到了屋門前,悄悄的推開門。

隨著他的腳步越來越近,左二手裏的匕首越抓越緊。

此時在那人眼中,躺在床上的可是若夢寧,畢竟房間昏暗,他也緊張。再加上左二披著頭發,乍一看可不就是美人醉臥嗎?

所以他倒是起了些色心,想著先把人辦了,再來個殺人滅口。

只見那人慢慢走到左二面前,因著左二臉在被子裏,所以他只看到半截額頭。

隨後他便伸手摸進了被子,整個人都趴在左二身上,想掀開被子來個強。

左二自然是不會讓他得逞,於是在他棲軀上身時,一個猛頂,便頂在了那人肚子上。

因著是突然來的變故,那人是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記,整個人都被頂下了床,一屁股坐在地上。

左二趁著這個功夫翻身跳下床,一腳踩在那人腿上,隨後用匕首抵上了那人脖頸。

“你!你是誰!”,那人心有些慌,隨後便想著反抗,但左二迅速封了他的穴脈,這導致他此刻只能綿軟的坐在地上。

左二陰惻惻的笑著,也不說話,提著他上下打量起來:“還想采小爺的花?美了你的。”

說完對著那人就是一拳,只心裏還是不怎麽解氣,但想著與其自己在這洩私欲,倒不如交給王爺,投入地牢名正言順出氣來的痛快。

於是他便扛起那人,小心翼翼的出了門,又將門關好,便飛出了若家。

不一會,他便來到了麒麟希面前。

“啟稟王爺,魚已落網。”,這會左二的聲音已經回到了第二粒的狀態,但聽上去仍有些古怪。

麒麟希點點頭,便向那人望去。

“你為何要去若家小姐的房間?”,他語氣冰冷,眼神冷漠的望著那人。

“自然是去采花。”,那人回答的從容,仿佛在說一件尋常事。

麒麟希也不和他廢話,對著左二說到:“你且去請南幽郡主和君家公子來,左一也叫來。”

左二點點頭,便出了房間,那人就這麽坐在地上和麒麟希對視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當落雁和君沐風來時,已經是過了小半會了,麒麟希就這麽望著那人望了良久,直到落雁等人推門進來。

見到來人,麒麟希便對著那人努努下巴,隨後說到:“喏,就這個人。”

落雁此時摸著鹽析菜走到那人面前,紅瞳微閃的盯著那人,隨後笑了笑,說到:“你不會是想在房間裏問吧?”

“自然不會。”

說完便站了起來,吩咐左二架起這人便率先出了房間。

君沐風和落雁走在後面,出門時君沐風給落雁攏了攏披風,隨後便牽起了她的手。

眾人跟著麒麟希在府裏七拐八繞,最後終於是在一座假山前停下。

只見他蹲下身,在假山底部的草叢裏一陣摸索,隨後便見一道暗門打開,悠長的臺階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走廊的油燈還亮著,管家每日都會來添新油。

待走下樓梯後,麒麟希便將假山門關閉,直到臺階結束,出現的便是地牢。

那地牢不大,但六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人被直接扔到了地上,他悶哼了一聲便不再有聲響。

“綁起來吧。”,麒麟希帶著君沐風和落雁落了坐,對著左一左二吩咐到。

兩人點點頭,將那人吊著綁在了木架上,雙手雙腳分開固定在繩子上,呈大字懸空。又將那人衣服脫得只剩下裏衣,兩人便站在一旁等著麒麟希的指示。

“說吧,你究竟是誰。”

“只不過聽聞若家小姐長得漂亮罷了。”,那人依舊說著自己是采花賊,其他便不再做聲。

左二氣不打一處來,“啪”的便是甩了那人一耳光。

因著多年習武力氣大,只這一巴掌,那人嘴角便出了血。

左二說不清這一巴掌是替自己打的還是替若夢寧打的,反正他只覺得不夠解氣。

“別打了,再打還問什麽?”,落雁趕忙出聲制止,隨後來到那人面前。

“名字?”,只見她冷冷的問到。

那人一楞,隨後痞笑到:“小娘子長得真俊。”

落雁也不惱,隨手從旁邊拿起一塊烙鐵丟進火盆,繼續說到:“名字。”

雖然心裏有些緊張,但那人嘴還是不說好,繼續調笑到:“小娘子這麽急著問名字,可是想和我**一番?”

君沐風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噌”的一下站起來,快步來到那人面前擡起就是一腳。

落雁心裏倒是偷著樂開了。

君沐風這滿臉寫著不高興的樣子還真是難見,往日都端著謙謙君子樣,這會倒是粗魯的不行。

麒麟希在一邊捂嘴憋笑,隨後招手說到:“別氣別氣,不過圖個口舌之快罷了,到時候割了舌頭就行。”

這話說的雲淡風輕,仿佛是在談論天氣一般,落雁也是搖了搖他的胳膊,示意他回去坐好。

畢竟心上人的話還是好使的,所以君沐風即使是不開心,但也聽話的回到了位置上。

此時烙鐵已經是被燙的通紅,落雁抽出鉗子夾住,便舉在了那人面前。

“現在你可願意說你叫什麽了嗎?”,說著舉了舉烙鐵,大有你不說我就燙的架勢。

那人咽了下口水,眼裏有些驚懼,隨後說到:“小爺……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唐季!”

唐季?

落雁朝著麒麟希的方向望了望,隨後問到:“這名字,聽過嗎?”

麒麟希這會神色早已面如冰霜。

唐季,他如何不知道?他那太子哥哥的好手下,曾經還傷過左一,他自然是知道。

只是面前這人斷然不會是唐季,那麽他這冒充的意義何在?

“你不是唐季。”,麒麟希冷冷的說到。

那人一楞,沒想到麒麟希見過,所以他此時倒是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落雁倒是不猶豫,當麒麟希指出這人說謊後,烙鐵便是奔著大腿根就去了,隨著褲子被燙穿,一股滋啦的聲音合著肉味和尖叫,瞬間彌漫在地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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