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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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知曉柳玉堂是在調侃他，龔丞笑著抱著他說道：“那還是被你撈著去了。”
柳玉堂握住龔丞的手，任由龔丞一直以來都喜歡黏糊糊地靠著他，柳玉堂只是說道：“我的意思是想說，若知曉了這美人計不管用，孟晁應當不會再使用一次才是。可是這孟晁卻派我來竊取你的軍火圖，看來孟晁對這事，是真一概不知。”
柳玉堂講著這正經事，龔丞依舊還是這般不正經，反手握住柳玉堂的手，對柳玉堂的指腹和指骨進輕柔地掐捏。也沒接柳玉堂的話，就只是說道：“這美人計，我看啊，是有用得很。”
明白龔丞又實在不正經了，柳玉堂笑著在龔丞的額頭上輕敲了一下，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你還真是，一整天都沒個正經模樣。”
龔丞又貼在柳玉堂的身上撒嬌了，哪裏想到那個整天風風火火、威風凜凜的龔丞龔三爺，竟然在自己的喜歡的人面前，喜歡撒嬌喜歡得很。他抓著柳玉堂的手摸索著，隨後說道：“我已然在外頭正經了一整天了，到你面前來，不正經一會兒又怎麽了？難不成你嫌棄我了？之前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現下又因為我黏著你、膩著你，你是不是開始嫌棄我煩了？看來之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哄騙我開心罷了。”這樣說了一番，實在逗得柳玉堂失笑，直接掰過那到現在都是在喋喋不休的嘴巴，將吻印上去，也將龔丞這嘴給用嘴巴堵住了。這般龔丞才滿意似的閉上嘴巴，這嘴上的功夫就只花在親吻上了。
在柳玉堂這裏得到了一些關於那女子的消息，第二日龔丞還是得往秦五那裏去。
龔丞還是昨日那作風，不過卻發現今日比昨日好進一些，看來秦五是給他通融了一些，任由他隨意進出呢。龔丞才從窗戶翻進去，那邊聽了動靜過來的秦五說道：“每日神龍不見擺尾的，要見你一面都難。你為什麽不直接跟在我身邊，我現在為了見你這一面，還要花時間來等你。要是你因為什麽事來晚了，你可知你要耽誤我多少事情。”
沒想到昨日還激動得雙眼發紅、情緒激動的秦五今日一見龔丞，直接不客氣地數落。這落差，倒是讓龔丞不適應，但到底還是像大爺一般從外面進來之後，直接坐到了椅子之上。見一旁的桌上放著一杯熱茶，還有一疊奶油餅幹，龔丞不客氣地吃喝起來。
吃了兩口，覺得這奶油餅幹真不錯，不知柳玉堂喜不喜歡，這樣想著，那邊秦五又不滿地說道：“你到底聽我說話沒有？”龔丞轉頭去看秦五，笑了起來說道：“你這是見我沒死，想著法奚落我呢。”
秦五不管他說些什麽，又問他：“我說的事，你想明白了沒有？”
方才想著柳玉堂，龔丞還真沒聽秦五說的什麽。不過還沒細問，就聽到外面有敲門的聲響，就聽秦五朝外面問了一聲，外面就回答道說是衛傑和白逸都來見他了。龔丞和秦五一聽，俱都神色各異。不消片刻，秦五轉頭來問：“你是想見他們，還是不想見他們？”
龔丞的手指摩挲著茶杯的杯壁，笑得一臉高深莫測，他與秦五受道：“自然是不想見的。”
秦五說：“那你在我這個地方，隨意找個去處躲著去吧。”
龔丞又回到老地方去了。
從這窗簾紗幔掩映下，龔丞再一次看見衛傑和白逸。白逸倒是昨天才剛見過的，這衛傑確實是一段時間都沒有瞧見他了。就算龔丞這段日子，頻繁外出，也總是沒見著他。今日見他，只見原本一直以來如此意氣風發、瀟灑自如的衛傑，竟然已然憔悴成了這般模樣。即便被這些紗幔遮擋了視線，龔丞還是能夠瞧見衛傑這副模樣。見他這般，龔丞到底忍不住心裏一沈，聽著外面他們的對話。
那邊衛傑一進來，便與秦五說道：“前來探望五爺好幾次了，五爺都不願意見我們，今日願意讓我們進來，真是讓我們詫異。”
這衛傑說話也不好好說，果然，這兩句話說出來，讓秦五的口氣有些不善。秦五說道：“怎麽的，今日我讓你們兩個進來，倒是不合你的意了？”
白逸在一旁說道：“五爺，衛傑不是這個意思。”
似乎知曉龔丞就躲在那後面，故意捉弄給龔丞看似的，秦五不依不饒又說了一句：“不是這意思，那是什麽意思？”
龔丞聽秦五這突然冷厲下來的聲音，原本當真以為不過是秦五在捉弄調侃他們罷了，誰知聽了下面的話，龔丞才知曉這秦五是真的動怒了。他繼續說道：“這麽大的一個公館，有沒有外人進去你們不知曉，裏面被埋了炸藥你們也不知曉，虧得你們整天寸步不離地跟隨著三爺。此時三爺出了事，倒是在這裏裝起哭耗子的貓來了？三爺那公館被埋了這麽多炸藥，必然是裏面有人接應，定然是公館內的人，抑或者是三爺身邊較為親密的。我也聽聞三爺的蹤跡被頻繁洩露之事，和你們有沒有關系，還得另說呢。”
龔丞沒想到這秦五，竟然這般開門見山將這件事說出來。他說這件事時，龔丞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在他們臉上。雖然隔著這紗幔，到底還是能夠看清一些。
衛傑和白逸都是面色如紙，也不說些什麽，只是說：“三爺出事，確實是我們的責任。”認了錯，開始將這些事緩緩道來，“上次三爺在茶莊門口與那姓柳的談判，才剛從茶莊出來，便出了事。那天本來事出突然，三爺也是臨時起意去茶莊裏去的，哪裏有人會那麽快知道三爺的蹤跡。我們便認為是那柳玉堂故意砸了我們的茶莊，引三爺出去，找人埋伏三爺。可誰知，那柳玉堂竟然給三爺擋了子彈，於是我們便覺得，這是柳玉堂的苦肉計。果然自從那時起，三爺與柳玉堂真的是頻繁接觸起來了，而且那柳玉堂還能夠來到三爺的公館裏，與三爺一同用餐閑聊。我們想，定然是柳玉堂害了三爺。”
在這後面聽了衛傑這般胡亂推測一番，龔丞差點被從那後面跳出來，一腳踢在衛傑的屁股上，大喊一聲“放屁”。但到底手攥在腿側，忍了又忍，還是忍住了沒從那後面跳出來。
“只是那柳玉堂行蹤詭秘，他那學塾，我們也沒有搜的理由，也不能暗中進去，這事，還得需要五爺幫忙。”
原來這就是他們來找秦五的真正原因。不過秦五聽了衛傑這番話，一副沈思的模樣，龔丞以為這家夥在想些什麽，結果秦五沈思了一會兒，只說了一聲道：“那柳玉堂——”聲音如此停頓一下，還真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結果他說的，就是一句：“當真是一美人？”
龔丞默然了一會兒，想必那邊等著答覆的衛傑和白逸也是因此靜默。龔丞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沒想到這秦五又不正經起來了。這秦五沒有什麽別的喜好，就是喜歡觀賞美人。這個觀賞，還真是用眼睛觀賞，也不曾做過什麽。畢竟他與自家的夫人本來就恩愛，他不過是一飽眼福罷了。
前段時間秦五回來，還說給龔丞找了幾個美人，希望龔丞喜歡，還不是被龔丞推拒了。上次與秦五提起柳玉堂來，秦五說的也是這事。此時這緊要關頭，秦五有關心起這件事來了，還確實挺讓人無奈的。
然而聽了秦五這無厘頭的一句話，一旁的白逸卻也能答，他說的是：“三爺和柳玉堂確實越走越近，我們也認為有美人計的征兆。”
這句話，龔丞還真想原封不動送回給白逸。也不知這白逸要是知曉了真相，不知要哭成什麽模樣。不過白逸說的這句話，龔丞到底無可辯駁，即便那真是柳玉堂的美人計，龔丞還真是落進他的網裏了。
“你們說要去柳玉堂那裏搜三爺的蹤跡？若是找不到呢？”
“三爺出事時，就是柳玉堂在三爺的身後。當時就柳玉堂出來，我們心裏也有所懷疑，不過看他沒什麽異樣，便急著排查別的地方去了。此時——”
秦五接了這句話：“此時什麽線索都沒有，終究有些急切了。便想看看，柳玉堂那裏到底有沒有。走投無路了而已。”
衛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的聲音帶著隱忍的哽咽，“若還是找不到三爺，我們也不知該怎麽辦了。”
接下來秦五這句話，龔丞倒是聽出來，不過是秦五打趣的。秦五跟隨著說了一句：“就當三爺死了吧。”
這一句話說出來，讓白逸和衛傑都陷入沈默，沒有一個人再說話。卻也能知曉，他們的內心當中是多麽的悲慟，到時候可能會真的以為龔丞已經死了，只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而已。如果還要維系龔丞這些東西，他們便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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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柳玉堂是在調侃他，龔丞笑著抱著他說道：“那還是被你撈著去了。”
柳玉堂握住龔丞的手，任由龔丞一直以來都喜歡黏糊糊地靠著他，柳玉堂只是說道：“我的意思是想說，若知曉了這美人計不管用，孟晁應當不會再使用一次才是。可是這孟晁卻派我來竊取你的軍火圖，看來孟晁對這事，是真一概不知。”
柳玉堂講著這正經事，龔丞依舊還是這般不正經，反手握住柳玉堂的手，對柳玉堂的指腹和指骨進輕柔地掐捏。也沒接柳玉堂的話，就只是說道：“這美人計，我看啊，是有用得很。”
明白龔丞又實在不正經了，柳玉堂笑著在龔丞的額頭上輕敲了一下，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你還真是，一整天都沒個正經模樣。”
龔丞又貼在柳玉堂的身上撒嬌了，哪裏想到那個整天風風火火、威風凜凜的龔丞龔三爺，竟然在自己的喜歡的人面前，喜歡撒嬌喜歡得很。他抓著柳玉堂的手摸索著，隨後說道：“我已然在外頭正經了一整天了，到你面前來，不正經一會兒又怎麽了？難不成你嫌棄我了？之前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現下又因為我黏著你、膩著你，你是不是開始嫌棄我煩了？看來之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哄騙我開心罷了。”這樣說了一番，實在逗得柳玉堂失笑，直接掰過那到現在都是在喋喋不休的嘴巴，將吻印上去，也將龔丞這嘴給用嘴巴堵住了。這般龔丞才滿意似的閉上嘴巴，這嘴上的功夫就只花在親吻上了。
在柳玉堂這裏得到了一些關於那女子的消息，第二日龔丞還是得往秦五那裏去。
龔丞還是昨日那作風，不過卻發現今日比昨日好進一些，看來秦五是給他通融了一些，任由他隨意進出呢。龔丞才從窗戶翻進去，那邊聽了動靜過來的秦五說道：“每日神龍不見擺尾的，要見你一面都難。你為什麽不直接跟在我身邊，我現在為了見你這一面，還要花時間來等你。要是你因為什麽事來晚了，你可知你要耽誤我多少事情。”
沒想到昨日還激動得雙眼發紅、情緒激動的秦五今日一見龔丞，直接不客氣地數落。這落差，倒是讓龔丞不適應，但到底還是像大爺一般從外面進來之後，直接坐到了椅子之上。見一旁的桌上放著一杯熱茶，還有一疊奶油餅幹，龔丞不客氣地吃喝起來。
吃了兩口，覺得這奶油餅幹真不錯，不知柳玉堂喜不喜歡，這樣想著，那邊秦五又不滿地說道：“你到底聽我說話沒有？”龔丞轉頭去看秦五，笑了起來說道：“你這是見我沒死，想著法奚落我呢。”
秦五不管他說些什麽，又問他：“我說的事，你想明白了沒有？”
方才想著柳玉堂，龔丞還真沒聽秦五說的什麽。不過還沒細問，就聽到外面有敲門的聲響，就聽秦五朝外面問了一聲，外面就回答道說是衛傑和白逸都來見他了。龔丞和秦五一聽，俱都神色各異。不消片刻，秦五轉頭來問：“你是想見他們，還是不想見他們？”
龔丞的手指摩挲著茶杯的杯壁，笑得一臉高深莫測，他與秦五受道：“自然是不想見的。”
秦五說：“那你在我這個地方，隨意找個去處躲著去吧。”
龔丞又回到老地方去了。
從這窗簾紗幔掩映下，龔丞再一次看見衛傑和白逸。白逸倒是昨天才剛見過的，這衛傑確實是一段時間都沒有瞧見他了。就算龔丞這段日子，頻繁外出，也總是沒見著他。今日見他，只見原本一直以來如此意氣風發、瀟灑自如的衛傑，竟然已然憔悴成了這般模樣。即便被這些紗幔遮擋了視線，龔丞還是能夠瞧見衛傑這副模樣。見他這般，龔丞到底忍不住心裏一沈，聽著外面他們的對話。
那邊衛傑一進來，便與秦五說道：“前來探望五爺好幾次了，五爺都不願意見我們，今日願意讓我們進來，真是讓我們詫異。”
這衛傑說話也不好好說，果然，這兩句話說出來，讓秦五的口氣有些不善。秦五說道：“怎麽的，今日我讓你們兩個進來，倒是不合你的意了？”
白逸在一旁說道：“五爺，衛傑不是這個意思。”
似乎知曉龔丞就躲在那後面，故意捉弄給龔丞看似的，秦五不依不饒又說了一句：“不是這意思，那是什麽意思？”
龔丞聽秦五這突然冷厲下來的聲音，原本當真以為不過是秦五在捉弄調侃他們罷了，誰知聽了下面的話，龔丞才知曉這秦五是真的動怒了。他繼續說道：“這麽大的一個公館，有沒有外人進去你們不知曉，裏面被埋了炸藥你們也不知曉，虧得你們整天寸步不離地跟隨著三爺。此時三爺出了事，倒是在這裏裝起哭耗子的貓來了？三爺那公館被埋了這麽多炸藥，必然是裏面有人接應，定然是公館內的人，抑或者是三爺身邊較為親密的。我也聽聞三爺的蹤跡被頻繁洩露之事，和你們有沒有關系，還得另說呢。”
龔丞沒想到這秦五，竟然這般開門見山將這件事說出來。他說這件事時，龔丞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在他們臉上。雖然隔著這紗幔，到底還是能夠看清一些。
衛傑和白逸都是面色如紙，也不說些什麽，只是說：“三爺出事，確實是我們的責任。”認了錯，開始將這些事緩緩道來，“上次三爺在茶莊門口與那姓柳的談判，才剛從茶莊出來，便出了事。那天本來事出突然，三爺也是臨時起意去茶莊裏去的，哪裏有人會那麽快知道三爺的蹤跡。我們便認為是那柳玉堂故意砸了我們的茶莊，引三爺出去，找人埋伏三爺。可誰知，那柳玉堂竟然給三爺擋了子彈，於是我們便覺得，這是柳玉堂的苦肉計。果然自從那時起，三爺與柳玉堂真的是頻繁接觸起來了，而且那柳玉堂還能夠來到三爺的公館裏，與三爺一同用餐閑聊。我們想，定然是柳玉堂害了三爺。”
在這後面聽了衛傑這般胡亂推測一番，龔丞差點被從那後面跳出來，一腳踢在衛傑的屁股上，大喊一聲“放屁”。但到底手攥在腿側，忍了又忍，還是忍住了沒從那後面跳出來。
“只是那柳玉堂行蹤詭秘，他那學塾，我們也沒有搜的理由，也不能暗中進去，這事，還得需要五爺幫忙。”
原來這就是他們來找秦五的真正原因。不過秦五聽了衛傑這番話，一副沈思的模樣，龔丞以為這家夥在想些什麽，結果秦五沈思了一會兒，只說了一聲道：“那柳玉堂——”聲音如此停頓一下，還真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結果他說的，就是一句：“當真是一美人？”
龔丞默然了一會兒，想必那邊等著答覆的衛傑和白逸也是因此靜默。龔丞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沒想到這秦五又不正經起來了。這秦五沒有什麽別的喜好，就是喜歡觀賞美人。這個觀賞，還真是用眼睛觀賞，也不曾做過什麽。畢竟他與自家的夫人本來就恩愛，他不過是一飽眼福罷了。
前段時間秦五回來，還說給龔丞找了幾個美人，希望龔丞喜歡，還不是被龔丞推拒了。上次與秦五提起柳玉堂來，秦五說的也是這事。此時這緊要關頭，秦五有關心起這件事來了，還確實挺讓人無奈的。
然而聽了秦五這無厘頭的一句話，一旁的白逸卻也能答，他說的是：“三爺和柳玉堂確實越走越近，我們也認為有美人計的征兆。”
這句話，龔丞還真想原封不動送回給白逸。也不知這白逸要是知曉了真相，不知要哭成什麽模樣。不過白逸說的這句話，龔丞到底無可辯駁，即便那真是柳玉堂的美人計，龔丞還真是落進他的網裏了。
“你們說要去柳玉堂那裏搜三爺的蹤跡？若是找不到呢？”
“三爺出事時，就是柳玉堂在三爺的身後。當時就柳玉堂出來，我們心裏也有所懷疑，不過看他沒什麽異樣，便急著排查別的地方去了。此時——”
秦五接了這句話：“此時什麽線索都沒有，終究有些急切了。便想看看，柳玉堂那裏到底有沒有。走投無路了而已。”
衛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的聲音帶著隱忍的哽咽，“若還是找不到三爺，我們也不知該怎麽辦了。”
接下來秦五這句話，龔丞倒是聽出來，不過是秦五打趣的。秦五跟隨著說了一句：“就當三爺死了吧。”
這一句話說出來，讓白逸和衛傑都陷入沈默，沒有一個人再說話。卻也能知曉，他們的內心當中是多麽的悲慟，到時候可能會真的以為龔丞已經死了，只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而已。如果還要維系龔丞這些東西，他們便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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