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兩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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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言兩路行
看見沈遠聰和譚韻，沈凝星下意識就要轉身離開，卻在走到大門時對上了跟過來的江清舟。
見沈凝星進來沒兩秒就要走，江清舟不禁問：“君後這就要走嗎？不聽聽他們說什麽？”
沈凝星腳步一頓，竟真站在原地聽著他們的談話。
“哎呦，這事你們就別管了，放過那孩子吧。”沈奶奶苦口婆心勸道，“凝星那孩子以前受了那麽多苦，上次回來好不容易帶了兩個朋友，結果你一回來，他立馬不告而別，這還看不出來他不想見你們嗎？”
譚韻道：“一碼歸一碼，可凝星他那是喜歡上了一個男……”
“男的怎麽了？男孩子有什麽不好的，有兩個孫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沈爺爺打斷譚韻的話說，“凝星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他現在長大了，你們就不要管了，讓他自己去吧。該管的時候不管，不該管的時候又想著來管，別說凝星，老頭子我都看不下去。”
沈遠聰試圖開口：“可是這……”
“你給我閉嘴，凝星成這樣，你要占主要責任。”沈奶奶斥道，“當初我們攔不住你，你的那些破事我們也不想管，但凝星你是絕對不能碰的。也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只要凝星喜歡，那就比什麽都重要。”
譚韻道：“但萬一……他對凝星不好怎麽辦？”
“那就是天涯海角，我們兩個老的也會給孩子討個公道。”沈爺爺一敲拐杖說，“不過在凝星說委屈前，誰都不能去幹涉他。也別怪他幾個月沒消息，你們因為他的私事鬧去他學校，他離家出走不願意見你們也正常。那孩子有自己的判斷，就放他去吧。”
譚韻：“凝星那孩子畢竟還小，不識人心，這……”
聽著他們爭執的內容，沈凝星心裏五谷雜陳，他沒想到兩人惦記他和臨序燁的事這麽久，更因這段時間聯系不上他而回來找兩位老人。
這麽看，反倒是忘記比較好……
“他們操心的可真多，居然擔心大星君出軌，這怎麽可能。遇見君後你之前，大星君跟出家和尚的區別可就差頭發。”江清舟在一旁吐槽道，“真搞不懂你們人類，別人的事自己瞎操什麽心。”
他在一旁吐槽的起勁，沈凝星卻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該你出場了。”
“啊？”
不等江清舟反應過來，沈凝星便撤掉了江清舟的隱身術，把他推了出去。
一時間屋裏的四人停止爭執，目光紛紛轉到了院子裏。
江清舟站在原地，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社死”的感受。
沈凝星在一旁道：“過去，幫我傳達兩句話。”
江清舟偏頭道：“我感覺我過去他們會吃了我，君後，我能拒絕嗎？”
“……兩倍報酬。”
江清舟心下一喜，但當他再次轉頭看向那四人的表情，還是道：“不行啊君後，我……”
“三倍。”
於是江清舟話鋒回轉：“成交！”
果然和小舟一個德行，沈凝星心想，真是什麽樣的孩子什麽樣的媽。
沈凝星本意只是想讓江清舟以他的好朋友過來傳達兩句“我一切都好，不要擔心”意思的話，沒想到江清舟嘴比他腦子快，沒等沈凝星想好怎麽說，他就開口了。
就是這個開頭有點炸裂。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你們好啊。”
沈凝星：“……”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
雖然知道有隱身術保護，可沈凝星還是忍不住捂臉轉身，兩分鐘內心裏默念了一百遍“我跟他不熟我不認識他”。
沈奶奶對江清舟有些印象，因此最先冷靜下來：“你是上回凝星身邊那個……你就是跟凝星好上的那小夥子？”
江清舟：“？？”
我是不想要命還是不想要腰？
沈凝星：“………………”
現在現身施個遺忘術還來得及嗎？
沒等江清舟想好怎麽解釋，他就覺得喉間一涼，低頭一看，竟是魄銀槍貼了上來！
緊接著，沈凝星比魄銀槍槍頭還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兩分鐘內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就要手滑了。”
江清舟欲哭無淚地點頭。
“小夥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江清舟強撐出一個笑容說：“我沒事，奶奶放心。”
就是你孫子在威脅我而已。
沈奶奶若有所思點頭，又問：“那你和凝星是……”
“不是！絕對不是！奶奶你別誤會！”江清舟連忙解釋，“我跟君後…啊呸！我跟凝星只是單純的朋友！只是朋友！絕對不是那種關系！我有喜歡的人，喜歡凝星的是我家大星……是我老家那邊的一個朋友。”
一口氣解釋完，江清舟明顯覺得脖子溫暖了很多。
魄銀槍撤走了。
但還沒等江清舟松口氣，譚韻又開口了：“我想起來了，你是上次被凝星拉走的那個。你和凝星喜歡的那個人是朋友？”
“呃……是的。”也不全是，朋友兼上司，擋箭牌。
“你們沒有什麽不良習慣吧？怎麽一個個都是白頭發，還留這麽長？”
“這個……”我說是天生的你信嗎？
江清舟招架不住了，求救道：“君後，我編不下去了，救命！”
沈凝星一邊懷著“你嘴不是挺能說的嗎？”的問題一邊道：“你就說你們是cos人物的，工作需要。”
江清舟如蒙大赦，連忙將沈凝星的話原封不動說了出來。
就在他以為終於能松一口氣的時候，沈遠聰又問了：“這工作掙錢嗎？”
江清舟向沈凝星求助。
但沈凝星也不了解這個工作究竟賺不賺錢，他也不敢亂說，只能讓江清舟想辦法自救。
“這是另外的價錢！”江清舟在心裏對沈凝星咆哮，但面上裝的毫無破綻，“還可以，日常花銷絕對夠，也能存點，蠻好的。”
“那工作前景長遠嗎？”譚韻問。
“當然。”
這個問題問完，屋裏陷入一陣短暫的沈默。沈凝星剛張口準備讓江清舟替他傳話，沒想到譚韻又開口了：“那你知道凝星現在在哪裏嗎？他好不好？那個人他對凝星……”
這下不用沈凝星開口，江清舟自己就忍不住了：“我天求你們別問了，問這些還有什麽用！遲來的愛情比草賤，遲來的親情也一樣！你們在他小時候把他弄得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時候怎麽沒想過關心他？在他還信任你們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表現真心？他非要在他對你們絕望透頂的時候再姍姍來遲彌補嗎？”
“過去的事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過，你們憑什麽覺得現在再施加關心就能修覆好你們之間的親情？欸我說你們人類是不是都有毛病啊，把別人弄的半死不活失望透頂再反過來道歉說對不起補償你，然後他就必須原諒你和你重歸於好？這什麽道理？”
“我告訴你，你們現在能坐在這裏討論他的事，就已經是他原諒你們放下了，不然你們根本不會記得有他這個人！還有，我們大星君拼了命也要保護他的，不存在你們說的那些出軌背叛，收起那些無聊的揣測，別揪著我們家大星君和君後不放了，去幹點別的不好嗎？我要說的說完了，告辭。”
江清舟轉身就走，完全不給幾人再開口的時間。
一直到出了村口，他才停下腳步，轉頭對沈凝星說：“君後，您看我剛才說的如何？”
沈凝星現了身，道：“說的不錯，但後半部分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這個…說到後面就控制不住了，就把剛剛吐槽的那些話說進去了。反正我說了那麽多，他們也不一定反應的過來，這事就算搞定了吧？”
沈凝星點頭，其實他一開始想的沒有這麽直白，只是想讓江清舟幫忙傳達一句平安而已。可既然江清舟那麽說了，那就這樣吧。
沈凝星最後瞥了一眼村子，轉身道：“剩下的就不用管了，走吧。”
江清舟跟上沈凝星說：“以後就不管了？不回來了？”
沈凝星默默握住胸前的紫熒石，沈默片刻說：“等等吧，等阿燁恢覆了我再帶他回來，畢竟……我還挺想帶阿燁回來見見爺爺奶奶的。”
“大星君他……”江清舟話一頓，“君後放心，大星君獻祭都沒死，他一定會很快回來的。”
沈凝星微微點頭，手上卻將那顆紫熒石握的更緊了。
承擔禁術損耗而導致的能量透支，以臨序燁的情況至少要修養百年以上，情況差的話，甚至千年都是有可能的。
可每每有人安慰他說臨序燁很快會回來，沈凝星總會笑著點頭。但他心裏都清楚，要帶臨序燁回來見爺爺奶奶，恐怕是不可能了。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他能回來，沈凝星便知足……
…
回到南蒲市區後，沈凝星按約定給了江清舟三倍報酬，並告訴他他的忙幫完了，可以走了。
江清舟卻搖頭要留下來，理由是人類有些思維方式他不能理解，覺得市區教學條件不錯，要給小舟物色一個學校把他送去學習一下人類思維，順便讓他搞個博士學位，再順便搞個諾貝爾獎之類的獎項回來擺在店裏做裝飾。
沈凝星哭笑不得，在心裏為小舟畫了一個十字後就隨江清舟去了。
他拿著手機去了陽臺，打開微信才發現班級群從高二變成了高三，恰好此時一陣寒風吹過，沈凝星才意識到，入冬了。
他離開了一段時間，居然就從初夏到了隆冬。
時間真快啊……
沈凝星感慨著，點進宿舍群準備剛發消息，大門門鈴就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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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沈遠聰和譚韻，沈凝星下意識就要轉身離開，卻在走到大門時對上了跟過來的江清舟。
見沈凝星進來沒兩秒就要走，江清舟不禁問：“君後這就要走嗎？不聽聽他們說什麽？”
沈凝星腳步一頓，竟真站在原地聽著他們的談話。
“哎呦，這事你們就別管了，放過那孩子吧。”沈奶奶苦口婆心勸道，“凝星那孩子以前受了那麽多苦，上次回來好不容易帶了兩個朋友，結果你一回來，他立馬不告而別，這還看不出來他不想見你們嗎？”
譚韻道：“一碼歸一碼，可凝星他那是喜歡上了一個男……”
“男的怎麽了？男孩子有什麽不好的，有兩個孫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沈爺爺打斷譚韻的話說，“凝星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他現在長大了，你們就不要管了，讓他自己去吧。該管的時候不管，不該管的時候又想著來管，別說凝星，老頭子我都看不下去。”
沈遠聰試圖開口：“可是這……”
“你給我閉嘴，凝星成這樣，你要占主要責任。”沈奶奶斥道，“當初我們攔不住你，你的那些破事我們也不想管，但凝星你是絕對不能碰的。也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只要凝星喜歡，那就比什麽都重要。”
譚韻道：“但萬一……他對凝星不好怎麽辦？”
“那就是天涯海角，我們兩個老的也會給孩子討個公道。”沈爺爺一敲拐杖說，“不過在凝星說委屈前，誰都不能去幹涉他。也別怪他幾個月沒消息，你們因為他的私事鬧去他學校，他離家出走不願意見你們也正常。那孩子有自己的判斷，就放他去吧。”
譚韻：“凝星那孩子畢竟還小，不識人心，這……”
聽著他們爭執的內容，沈凝星心裏五谷雜陳，他沒想到兩人惦記他和臨序燁的事這麽久，更因這段時間聯系不上他而回來找兩位老人。
這麽看，反倒是忘記比較好……
“他們操心的可真多，居然擔心大星君出軌，這怎麽可能。遇見君後你之前，大星君跟出家和尚的區別可就差頭發。”江清舟在一旁吐槽道，“真搞不懂你們人類，別人的事自己瞎操什麽心。”
他在一旁吐槽的起勁，沈凝星卻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該你出場了。”
“啊？”
不等江清舟反應過來，沈凝星便撤掉了江清舟的隱身術，把他推了出去。
一時間屋裏的四人停止爭執，目光紛紛轉到了院子裏。
江清舟站在原地，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社死”的感受。
沈凝星在一旁道：“過去，幫我傳達兩句話。”
江清舟偏頭道：“我感覺我過去他們會吃了我，君後，我能拒絕嗎？”
“……兩倍報酬。”
江清舟心下一喜，但當他再次轉頭看向那四人的表情，還是道：“不行啊君後，我……”
“三倍。”
於是江清舟話鋒回轉：“成交！”
果然和小舟一個德行，沈凝星心想，真是什麽樣的孩子什麽樣的媽。
沈凝星本意只是想讓江清舟以他的好朋友過來傳達兩句“我一切都好，不要擔心”意思的話，沒想到江清舟嘴比他腦子快，沒等沈凝星想好怎麽說，他就開口了。
就是這個開頭有點炸裂。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你們好啊。”
沈凝星：“……”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
雖然知道有隱身術保護，可沈凝星還是忍不住捂臉轉身，兩分鐘內心裏默念了一百遍“我跟他不熟我不認識他”。
沈奶奶對江清舟有些印象，因此最先冷靜下來：“你是上回凝星身邊那個……你就是跟凝星好上的那小夥子？”
江清舟：“？？”
我是不想要命還是不想要腰？
沈凝星：“………………”
現在現身施個遺忘術還來得及嗎？
沒等江清舟想好怎麽解釋，他就覺得喉間一涼，低頭一看，竟是魄銀槍貼了上來！
緊接著，沈凝星比魄銀槍槍頭還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兩分鐘內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就要手滑了。”
江清舟欲哭無淚地點頭。
“小夥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江清舟強撐出一個笑容說：“我沒事，奶奶放心。”
就是你孫子在威脅我而已。
沈奶奶若有所思點頭，又問：“那你和凝星是……”
“不是！絕對不是！奶奶你別誤會！”江清舟連忙解釋，“我跟君後…啊呸！我跟凝星只是單純的朋友！只是朋友！絕對不是那種關系！我有喜歡的人，喜歡凝星的是我家大星……是我老家那邊的一個朋友。”
一口氣解釋完，江清舟明顯覺得脖子溫暖了很多。
魄銀槍撤走了。
但還沒等江清舟松口氣，譚韻又開口了：“我想起來了，你是上次被凝星拉走的那個。你和凝星喜歡的那個人是朋友？”
“呃……是的。”也不全是，朋友兼上司，擋箭牌。
“你們沒有什麽不良習慣吧？怎麽一個個都是白頭發，還留這麽長？”
“這個……”我說是天生的你信嗎？
江清舟招架不住了，求救道：“君後，我編不下去了，救命！”
沈凝星一邊懷著“你嘴不是挺能說的嗎？”的問題一邊道：“你就說你們是cos人物的，工作需要。”
江清舟如蒙大赦，連忙將沈凝星的話原封不動說了出來。
就在他以為終於能松一口氣的時候，沈遠聰又問了：“這工作掙錢嗎？”
江清舟向沈凝星求助。
但沈凝星也不了解這個工作究竟賺不賺錢，他也不敢亂說，只能讓江清舟想辦法自救。
“這是另外的價錢！”江清舟在心裏對沈凝星咆哮，但面上裝的毫無破綻，“還可以，日常花銷絕對夠，也能存點，蠻好的。”
“那工作前景長遠嗎？”譚韻問。
“當然。”
這個問題問完，屋裏陷入一陣短暫的沈默。沈凝星剛張口準備讓江清舟替他傳話，沒想到譚韻又開口了：“那你知道凝星現在在哪裏嗎？他好不好？那個人他對凝星……”
這下不用沈凝星開口，江清舟自己就忍不住了：“我天求你們別問了，問這些還有什麽用！遲來的愛情比草賤，遲來的親情也一樣！你們在他小時候把他弄得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時候怎麽沒想過關心他？在他還信任你們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表現真心？他非要在他對你們絕望透頂的時候再姍姍來遲彌補嗎？”
“過去的事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過，你們憑什麽覺得現在再施加關心就能修覆好你們之間的親情？欸我說你們人類是不是都有毛病啊，把別人弄的半死不活失望透頂再反過來道歉說對不起補償你，然後他就必須原諒你和你重歸於好？這什麽道理？”
“我告訴你，你們現在能坐在這裏討論他的事，就已經是他原諒你們放下了，不然你們根本不會記得有他這個人！還有，我們大星君拼了命也要保護他的，不存在你們說的那些出軌背叛，收起那些無聊的揣測，別揪著我們家大星君和君後不放了，去幹點別的不好嗎？我要說的說完了，告辭。”
江清舟轉身就走，完全不給幾人再開口的時間。
一直到出了村口，他才停下腳步，轉頭對沈凝星說：“君後，您看我剛才說的如何？”
沈凝星現了身，道：“說的不錯，但後半部分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這個…說到後面就控制不住了，就把剛剛吐槽的那些話說進去了。反正我說了那麽多，他們也不一定反應的過來，這事就算搞定了吧？”
沈凝星點頭，其實他一開始想的沒有這麽直白，只是想讓江清舟幫忙傳達一句平安而已。可既然江清舟那麽說了，那就這樣吧。
沈凝星最後瞥了一眼村子，轉身道：“剩下的就不用管了，走吧。”
江清舟跟上沈凝星說：“以後就不管了？不回來了？”
沈凝星默默握住胸前的紫熒石，沈默片刻說：“等等吧，等阿燁恢覆了我再帶他回來，畢竟……我還挺想帶阿燁回來見見爺爺奶奶的。”
“大星君他……”江清舟話一頓，“君後放心，大星君獻祭都沒死，他一定會很快回來的。”
沈凝星微微點頭，手上卻將那顆紫熒石握的更緊了。
承擔禁術損耗而導致的能量透支，以臨序燁的情況至少要修養百年以上，情況差的話，甚至千年都是有可能的。
可每每有人安慰他說臨序燁很快會回來，沈凝星總會笑著點頭。但他心裏都清楚，要帶臨序燁回來見爺爺奶奶，恐怕是不可能了。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他能回來，沈凝星便知足……
…
回到南蒲市區後，沈凝星按約定給了江清舟三倍報酬，並告訴他他的忙幫完了，可以走了。
江清舟卻搖頭要留下來，理由是人類有些思維方式他不能理解，覺得市區教學條件不錯，要給小舟物色一個學校把他送去學習一下人類思維，順便讓他搞個博士學位，再順便搞個諾貝爾獎之類的獎項回來擺在店裏做裝飾。
沈凝星哭笑不得，在心裏為小舟畫了一個十字後就隨江清舟去了。
他拿著手機去了陽臺，打開微信才發現班級群從高二變成了高三，恰好此時一陣寒風吹過，沈凝星才意識到，入冬了。
他離開了一段時間，居然就從初夏到了隆冬。
時間真快啊……
沈凝星感慨著，點進宿舍群準備剛發消息，大門門鈴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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