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算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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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後算總賬
雖然虞無霜及時從宋天川體內脫身而出，但禁術的能量沖擊依舊讓他的靈魂受到重創，短時間內難以恢覆。
看著虞無霜的臉色這麽差，雲生很是擔心：“閣主，您……發生什麽了？您的臉色怎麽這麽差？”
虞無霜擺了擺手，說：“無礙，不用擔心。”
“可是……”
“你先下去吧。靈魂離體消耗的能量很多，我累了，要休息。”
雲生不放心，可見虞無霜真的解衣上床，他也不好繼續留在這裏，只能先行告退。
虞無霜倒在床上，靈魂上的傷勢讓他此刻連紙人化形的能量都給不出來。可即便如此，回想起沈凝星破他封閉空間的那股能量，他依舊笑出了聲。
總算是讓他確認了另一門禁術的下落。
虞無霜顫抖著手掏出枕頭底下的紙人，他沒有力氣讓紙人化形，只能緊緊把紙人攥在手中，然後蜷縮成一團讓頭抵在手背上，獲取那一點並不存在的溫暖。
虞無霜做好了硬挨過疼痛的準備，但想象中的痛感並沒有持續太久，他便沒了意識，緊攥著紙人的手也松了幾分。
他不再僅限於手心那點溫熱，因為有雙手覆了上來，把他那雙冰冷的手完全包裹其中。
而他身後，是那個去而覆返的人。
雲生從後摟著虞無霜，對方冰冷的身體嚇了他一跳。回想起虞無霜在聚星閣都是披著罩衣赤腳亂走，雲生不禁心生疑惑：閣主身上明明這麽冷，為什麽不多穿兩件衣服？
這麽想著，他又把人摟緊了幾分。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暖，虞無霜逐漸放松了身體，臉色也好了許多。
雲生見狀松了口氣。虞無霜卻在此刻轉身，整個人埋進了他懷中，呢喃道：“雲笙……”
雲生的心一下子又懸到了極點。
雖然只是一句夢話，可雲生卻沒辦法忽視，他再次加力將人摟的更緊，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句“我在”。
…
沈凝星力竭昏倒後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中他渾身是血地站在臨序燁面前，對方臉上卻沒有一絲心疼，反而一臉茫然。
他想開口，對方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魄銀槍，反向他刺來……
沈凝星就是在這個時候睜的眼。
他剛睜眼，便聽到了江清舟的聲音：“醒了醒了！君後醒了！”
聽到此話，一眾人很快圍到床邊。沈凝星茫然片刻，想起了他昏倒前的情形，連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一雙手在此刻過來摁住了他的肩，道：“別亂動，躺下。”
沈凝星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躺了回去。當他看清那雙手的主人後，終於長舒一口氣，安下了心：“阿燁……”
“我在。”臨序燁在床邊坐下，“你剛剛臉色很不好，做噩夢了？”
沈凝星揉著眉心，點頭道：“嗯…夢見你不認識我了，還要捅我。”
“啊？”
“沒什麽，夢而已，都是反的。”沈凝星笑了笑說，“比起這個，阿燁你怎麽樣？傷的嚴重嗎？”
“咳…我的傷啊…沒事，不嚴重。”臨序燁有些心虛地轉過頭說。
江清舟一如既往地出來拆臺道：“大星君有自愈能力，只要身體還在，多嚴重的傷都能在五分鐘內恢覆如初。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大星君才能看守虛紫殿那麽多年還絲毫不受不盈尺影響。”
簡玄風因為近距離接觸不盈尺而失去了直接吸收能量的能力，必須靠外物輔助。按道理臨序燁的情況應該更嚴重，可他這麽多年一直活蹦亂跳，一點反噬都沒受到。
這都要歸功於他的自愈能力。
沈凝星後知後覺：“所以……”
江清舟繼續補刀：“所以別說挨一擊，就是把他捅成篩子都不會有事。相反挨打越多，自愈能力的潛能就會被激發的越強，血條不減反增，你說過不過分？”
沈凝星：“…………”
過分。
臨序燁：“…………”
總算知道為什麽喬穆前輩每次見江清舟都想抽他了。
沈凝星看向臨序燁，一樁一樁算著賬：“所以你才敢強行使用魄銀槍，所以那一擊落到你身上你根本沒事……你是裝暈！”
臨序燁尷尬一笑，企圖狡辯：“其實…其實也不是一點事都沒有。那畢竟是空間禁術的能量，落在身上很疼的……”
江清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在一旁煽風點火：“但是你沒暈。”
臨序燁再次狡辯道：“那是禁術，不容小覷。”
江清舟又道：“但是你沒暈。”
“我……”臨序燁想揍他。
“大星君，你受了虞無霜那一擊是裝暈，君後見你受傷，不惜為了你強行融合禁術能量力竭而暈，那才是真暈。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有點不太厚道嗎？”
臨序燁無奈看向一邊的秦天懷，眼神堅定地傳達了一句話：給我把江清舟弄走。
秦天懷成功會意，道：“好了清舟，君後剛醒還需要休息，我們就要不打擾了。走，先去簡玄風那邊看看。”
說著。秦天懷就拉江清舟的手離開了房間。
關門前，他用眼神回了臨序燁一句：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臨序燁：“……”
行吧，欠人情就欠，別的不管，當務之急還是要把自家老婆哄好。
臨序燁輕輕上床，小心翼翼攬過沈凝星，確保他沒有把自己從這裏扔下去的想法後才徹底把他摟入懷中。
“凝星，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裝暈的。”
沈凝星不答，用沈默告訴他：你繼續狡辯，我聽著。
臨序燁嘆了口氣，道：“我不是故意留你一人涉險，只是虞無霜那家夥實在是太警惕了，加上那又是他的封閉空間，如果我不裝的像樣點，是騙不過他的。”
沈凝星眉眼微動，問：“你從他身上知道了什麽？”
“他真正的目的。”
從一開始臨序燁就覺得奇怪，以赤雲涯和宋天川的實力，又怎麽可能入的了聚星閣的眼？虞無霜會把左副閣主的位置給宋天川，無非就是想多要一個傀儡。
他知道以宋天川的性格，有聚星閣撐腰以後肯定會來找星洲之域的麻煩。有徽章在身，虞無霜能知曉宋天川的一切動作，他只需要派簡玄風過來做做樣子，穩定好宋天川送死的心就可以了。
而虞無霜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機會尋找另一門禁術的下落。
“我解開禁術，就是想試探他，看看他的目的是不是想奪你身上的禁術。可沒想到你一怒之下居然直接融合了他的空間禁術，還把他給逼退了。以那一擊的威力，足夠他難受上一段時間了。”
沈凝星抿唇問：“那要是我沒有融合兩門禁術怎麽辦？”
“這需要問嗎？”臨序燁無奈一笑，“當然是救你啊。”
“怎麽救？在那個空間裏，你的武器根本用不了……難不成你還要用魄銀槍？”
臨序燁笑著搖頭：“強行使用不屬於自己的武器總歸不好。不過凝星，你相信我，如果你沒有搶先一步融合禁術逼退他，我一定會拼盡一切來救你，哪怕是再獻祭一次……”
“住口！”沈凝星連忙捂住臨序燁的嘴，“什麽獻祭，你給嫌自己身體的自愈能力太好用又想變回靈魂狀態了是嗎？我好不容易才幫你恢覆身體，你又要送死！”
臨序燁沒想到沈凝星的反應會這麽大，連忙把他摟進懷裏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就隨口一說，隨口一說而已。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弄不出當年那種規模的獻祭陣。退一步講，就算我能弄，我也絕不會用的。而且……我也舍不得讓你體會那種失去的感覺。”
這番話對沈凝星很有用，他“嗯”了一聲，表示此事就此翻篇。
他翻過去，臨序燁卻還不想翻。他擡起手，指腹有意劃過沈凝星唇角，壞笑道：“不過說起來，我還真有點懷念做靈魂跟你共用一個身體的那段時間了。”
沈凝星聽出了臨序燁的話外之意，從臉頰到耳根頓時紅了一片。
“盡說胡話……”沈凝星企圖拉回正題，“不過話說回來，兩種禁術融合會有什麽影響？”
臨序燁的手沒入沈凝星衣料，道：“不清楚。一直以來空間禁術都處於下落不明的狀態，現在突然現世，到底有什麽樣逆天的能力還不清楚。不過在封閉空間中你只是融合了一小部分能量就能逼退虞無霜，可見它的威力之強。”
衣料下的那只手一路探索，最終摸到了沈凝星身前，輕輕握了上去。沈凝星一頓，下意識擡起了一條腿。
這個動作無疑成了最後的導火索。
“這件事疑點眾多，我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方便去調查更多。但我相信，虞無霜一定會再來我們麻煩的。到那個時候，只怕就沒現在這麽容易了。”臨序燁一下一下地找著節奏說，“不過與其想那麽多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的煩心事，倒不如珍惜當下，及時行樂——”
話音剛落，沈凝星就下意識抓住了臨序燁那只作惡的手。臨序燁被他抓住也不惱，而且一個翻身將沈凝星摁在身下，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角度臨序燁的氣質與平常不太一樣，沈凝星與他對視了片刻，最終還是頂不住那張禍害眾生的臉，妥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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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虞無霜及時從宋天川體內脫身而出，但禁術的能量沖擊依舊讓他的靈魂受到重創，短時間內難以恢覆。
看著虞無霜的臉色這麽差，雲生很是擔心：“閣主，您……發生什麽了？您的臉色怎麽這麽差？”
虞無霜擺了擺手，說：“無礙，不用擔心。”
“可是……”
“你先下去吧。靈魂離體消耗的能量很多，我累了，要休息。”
雲生不放心，可見虞無霜真的解衣上床，他也不好繼續留在這裏，只能先行告退。
虞無霜倒在床上，靈魂上的傷勢讓他此刻連紙人化形的能量都給不出來。可即便如此，回想起沈凝星破他封閉空間的那股能量，他依舊笑出了聲。
總算是讓他確認了另一門禁術的下落。
虞無霜顫抖著手掏出枕頭底下的紙人，他沒有力氣讓紙人化形，只能緊緊把紙人攥在手中，然後蜷縮成一團讓頭抵在手背上，獲取那一點並不存在的溫暖。
虞無霜做好了硬挨過疼痛的準備，但想象中的痛感並沒有持續太久，他便沒了意識，緊攥著紙人的手也松了幾分。
他不再僅限於手心那點溫熱，因為有雙手覆了上來，把他那雙冰冷的手完全包裹其中。
而他身後，是那個去而覆返的人。
雲生從後摟著虞無霜，對方冰冷的身體嚇了他一跳。回想起虞無霜在聚星閣都是披著罩衣赤腳亂走，雲生不禁心生疑惑：閣主身上明明這麽冷，為什麽不多穿兩件衣服？
這麽想著，他又把人摟緊了幾分。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暖，虞無霜逐漸放松了身體，臉色也好了許多。
雲生見狀松了口氣。虞無霜卻在此刻轉身，整個人埋進了他懷中，呢喃道：“雲笙……”
雲生的心一下子又懸到了極點。
雖然只是一句夢話，可雲生卻沒辦法忽視，他再次加力將人摟的更緊，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句“我在”。
…
沈凝星力竭昏倒後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中他渾身是血地站在臨序燁面前，對方臉上卻沒有一絲心疼，反而一臉茫然。
他想開口，對方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魄銀槍，反向他刺來……
沈凝星就是在這個時候睜的眼。
他剛睜眼，便聽到了江清舟的聲音：“醒了醒了！君後醒了！”
聽到此話，一眾人很快圍到床邊。沈凝星茫然片刻，想起了他昏倒前的情形，連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一雙手在此刻過來摁住了他的肩，道：“別亂動，躺下。”
沈凝星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躺了回去。當他看清那雙手的主人後，終於長舒一口氣，安下了心：“阿燁……”
“我在。”臨序燁在床邊坐下，“你剛剛臉色很不好，做噩夢了？”
沈凝星揉著眉心，點頭道：“嗯…夢見你不認識我了，還要捅我。”
“啊？”
“沒什麽，夢而已，都是反的。”沈凝星笑了笑說，“比起這個，阿燁你怎麽樣？傷的嚴重嗎？”
“咳…我的傷啊…沒事，不嚴重。”臨序燁有些心虛地轉過頭說。
江清舟一如既往地出來拆臺道：“大星君有自愈能力，只要身體還在，多嚴重的傷都能在五分鐘內恢覆如初。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大星君才能看守虛紫殿那麽多年還絲毫不受不盈尺影響。”
簡玄風因為近距離接觸不盈尺而失去了直接吸收能量的能力，必須靠外物輔助。按道理臨序燁的情況應該更嚴重，可他這麽多年一直活蹦亂跳，一點反噬都沒受到。
這都要歸功於他的自愈能力。
沈凝星後知後覺：“所以……”
江清舟繼續補刀：“所以別說挨一擊，就是把他捅成篩子都不會有事。相反挨打越多，自愈能力的潛能就會被激發的越強，血條不減反增，你說過不過分？”
沈凝星：“…………”
過分。
臨序燁：“…………”
總算知道為什麽喬穆前輩每次見江清舟都想抽他了。
沈凝星看向臨序燁，一樁一樁算著賬：“所以你才敢強行使用魄銀槍，所以那一擊落到你身上你根本沒事……你是裝暈！”
臨序燁尷尬一笑，企圖狡辯：“其實…其實也不是一點事都沒有。那畢竟是空間禁術的能量，落在身上很疼的……”
江清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在一旁煽風點火：“但是你沒暈。”
臨序燁再次狡辯道：“那是禁術，不容小覷。”
江清舟又道：“但是你沒暈。”
“我……”臨序燁想揍他。
“大星君，你受了虞無霜那一擊是裝暈，君後見你受傷，不惜為了你強行融合禁術能量力竭而暈，那才是真暈。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有點不太厚道嗎？”
臨序燁無奈看向一邊的秦天懷，眼神堅定地傳達了一句話：給我把江清舟弄走。
秦天懷成功會意，道：“好了清舟，君後剛醒還需要休息，我們就要不打擾了。走，先去簡玄風那邊看看。”
說著。秦天懷就拉江清舟的手離開了房間。
關門前，他用眼神回了臨序燁一句：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臨序燁：“……”
行吧，欠人情就欠，別的不管，當務之急還是要把自家老婆哄好。
臨序燁輕輕上床，小心翼翼攬過沈凝星，確保他沒有把自己從這裏扔下去的想法後才徹底把他摟入懷中。
“凝星，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裝暈的。”
沈凝星不答，用沈默告訴他：你繼續狡辯，我聽著。
臨序燁嘆了口氣，道：“我不是故意留你一人涉險，只是虞無霜那家夥實在是太警惕了，加上那又是他的封閉空間，如果我不裝的像樣點，是騙不過他的。”
沈凝星眉眼微動，問：“你從他身上知道了什麽？”
“他真正的目的。”
從一開始臨序燁就覺得奇怪，以赤雲涯和宋天川的實力，又怎麽可能入的了聚星閣的眼？虞無霜會把左副閣主的位置給宋天川，無非就是想多要一個傀儡。
他知道以宋天川的性格，有聚星閣撐腰以後肯定會來找星洲之域的麻煩。有徽章在身，虞無霜能知曉宋天川的一切動作，他只需要派簡玄風過來做做樣子，穩定好宋天川送死的心就可以了。
而虞無霜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機會尋找另一門禁術的下落。
“我解開禁術，就是想試探他，看看他的目的是不是想奪你身上的禁術。可沒想到你一怒之下居然直接融合了他的空間禁術，還把他給逼退了。以那一擊的威力，足夠他難受上一段時間了。”
沈凝星抿唇問：“那要是我沒有融合兩門禁術怎麽辦？”
“這需要問嗎？”臨序燁無奈一笑，“當然是救你啊。”
“怎麽救？在那個空間裏，你的武器根本用不了……難不成你還要用魄銀槍？”
臨序燁笑著搖頭：“強行使用不屬於自己的武器總歸不好。不過凝星，你相信我，如果你沒有搶先一步融合禁術逼退他，我一定會拼盡一切來救你，哪怕是再獻祭一次……”
“住口！”沈凝星連忙捂住臨序燁的嘴，“什麽獻祭，你給嫌自己身體的自愈能力太好用又想變回靈魂狀態了是嗎？我好不容易才幫你恢覆身體，你又要送死！”
臨序燁沒想到沈凝星的反應會這麽大，連忙把他摟進懷裏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就隨口一說，隨口一說而已。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弄不出當年那種規模的獻祭陣。退一步講，就算我能弄，我也絕不會用的。而且……我也舍不得讓你體會那種失去的感覺。”
這番話對沈凝星很有用，他“嗯”了一聲，表示此事就此翻篇。
他翻過去，臨序燁卻還不想翻。他擡起手，指腹有意劃過沈凝星唇角，壞笑道：“不過說起來，我還真有點懷念做靈魂跟你共用一個身體的那段時間了。”
沈凝星聽出了臨序燁的話外之意，從臉頰到耳根頓時紅了一片。
“盡說胡話……”沈凝星企圖拉回正題，“不過話說回來，兩種禁術融合會有什麽影響？”
臨序燁的手沒入沈凝星衣料，道：“不清楚。一直以來空間禁術都處於下落不明的狀態，現在突然現世，到底有什麽樣逆天的能力還不清楚。不過在封閉空間中你只是融合了一小部分能量就能逼退虞無霜，可見它的威力之強。”
衣料下的那只手一路探索，最終摸到了沈凝星身前，輕輕握了上去。沈凝星一頓，下意識擡起了一條腿。
這個動作無疑成了最後的導火索。
“這件事疑點眾多，我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方便去調查更多。但我相信，虞無霜一定會再來我們麻煩的。到那個時候，只怕就沒現在這麽容易了。”臨序燁一下一下地找著節奏說，“不過與其想那麽多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的煩心事，倒不如珍惜當下，及時行樂——”
話音剛落，沈凝星就下意識抓住了臨序燁那只作惡的手。臨序燁被他抓住也不惱，而且一個翻身將沈凝星摁在身下，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角度臨序燁的氣質與平常不太一樣，沈凝星與他對視了片刻，最終還是頂不住那張禍害眾生的臉，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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