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辟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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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槍辟新路
“奇怪，都這麽久了，大星君和君後怎麽還沒回來？”江清舟百無聊賴地翻著審核冊說，“地下三層我去過不下十遍，調查一圈也不用這麽久吧？”
“大星君有他自己的調查方法，可能需要多些時間吧。”秦天懷道，“話說你已經拿著審核冊看了三遍，有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但是……這麽多寶物我看的心疼啊！”
江清舟盯著明天要拍賣的寶物審核冊看了三遍，每看一遍都要心疼一遍。要知道審核冊上的寶物隨便拿一樣放到底下分閣都是能做壓軸拍品的程度，可放到本閣卻只能做最普通你拍品，而且定價普遍比底下分閣要便宜的多！
這對江清舟來說，不撈一筆簡直是天理難容！
“欸你說，你說明天要拍賣的寶物有幾百樣，我偷偷拿幾樣應該也不會被發現吧？”
江清舟沒等來秦天懷的回答，而是另一個低沈的聲音：“我覺得可以。畢竟聚星閣寶物眾多，別說幾樣，你改下審核冊和明日的拍賣順序，拿幾百樣閣主都不會發現。”
“好像也有道理……等等！這個聲音……”江清舟猛然回頭，就見閣主披著罩衣，赤腳站在他身後。
“……”江清舟差點沒罵出來。
“閣…閣主，您出來了？”不繼續在上面顛鸞倒鳳，下來搞事業了？
大概是在床上躺的時間太久，虞無霜這會兒由右副閣主扶著，整個人斜靠在他身上。右副閣主一臉無奈，明明說要幫忙更衣，最後還是沒換衣服就下來了。
虞無霜看向秦天懷，笑道：“這位就是新晉的執法管理者吧，說起來我們還沒有見過面呢。你好，我是虞無霜，聚星閣閣主。旁邊這位叫雲生，聚星閣右副閣主。”
秦天懷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便按聚星閣的規矩行了禮。
“聚星閣管理人員想要購買聚星閣內的寶物都有優先權和九九折優惠價，清舟若是想要，可在拍賣開始前以初始價的九九折購買。不過要拿同等效力的寶物頂替上，賬可不能亂。”
沈凝星皮笑肉不笑：“多謝閣主。”
“不用客氣，給員工福利是應該的。”虞無霜轉身道，“還有啊，貴重客人就要帶去客房，莫要讓他們在聚星閣內亂逛，出事就不好了。”
“是。”
江清舟本以為他還要說什麽，誰知在聽完這句“是”後，虞無霜就滿意點頭回去了。
這純純就是下來捉弄他的！
“這家夥，真是比我還奸商。”江清舟怒斥道，“我好歹還打九八折，他倒好，九九折不說，還要倒貼一樣同等價格的寶物，這不就相當於我花兩倍的價錢買一樣東西嗎？底下分閣封頂也賣不到這麽高啊！他是不是針對我？”
秦天懷沒有回答，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叫虞無霜的居然敢喚江清舟為“清舟”，還叫的那麽溫柔！簡直是在他的雷區引爆核l彈！
“我覺得我們應該改變一下計劃。”江清舟卷著三厘米厚的審核冊說，“不用暗中調查了，直接把聚星閣連根拔起再垂直向下爆破一個地球的直徑，我不信找不到祁殤那小崽子和不盈尺。”
要是以往，秦天懷肯定會拉著他，可這次他卻點頭，默認同意了。
當然江清舟也就嘴上過個癮，先不說那麽做會給星洲之域招來多大的仇恨，臨序燁和沈凝星還在下面呢，向下爆破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巡查地下二三層的確不需要大半天，相比於一層，二三層大多偏向大型寶物，因此沒有建設單獨的隔間，從入口進去一覽無餘，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
江清舟來查過幾次，也沒發現有機關能啟動的暗室，便默認這裏只有三層，再無別的藏身之處。
可臨序燁與不盈尺之間有著格外密切的能量感應，在這些寶物氣息的混淆視聽下，他依舊能感應到不盈尺的能量氣息，而且比在一層時強很多。
他堅信這裏一定有別的空間。
“都找過了，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沈凝星說，“這裏的墻壁地板天花板，我都一寸一寸仔細看過了，沒有啟動機關。”
按照沈凝星十年的書齡，如果這裏有別的門，那麽啟動機關一定就在三層。他甚至在四周都註入了能量查看，可依舊什麽反應都沒有。
而四周都是堅硬無比的隕鐵石，也無法靠敲辨別墻後有沒有空間。
“阿燁，你確定你的感應沒有錯？”
“我能感應到不盈尺就在這裏。”臨序燁指著最裏面的墻壁說，“那裏，就是能量波動最強烈的地方。”
“那就破開看看吧。”沈凝星站到墻前說，“你退後一點，我要破墻。”
臨序燁一楞，等他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乖乖聽話退後了。
說起來，他還不知道沈凝星換的這副骨有什麽能力呢。
沈凝星揉了揉手腕，現在他的身體對新骨的排斥沒那麽強了，加上臨序燁給他做的袍子有抑制作用，目前的疼痛程度已經不影響沈凝星使用能量了。
與星君們的武器不同，沈凝星的武器是一柄銀色長槍。他輕聲念了句“來”，長槍便憑空出現在他手中。他揮舞長槍將其插入墻中，然後迅速後撤。
隨著沈凝星一聲“破”，整面墻轟然炸開，裏面果真還有一個暗室。
臨序燁目測了一下這面墻的厚度，少說有二十米厚，二十米厚的隕鐵墻，祁褚夕都要全力一擊才能破開，而沈凝星隨隨便便一槍就給炸開了……
他換的這副骨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拋開別的不談，這副骨骸實力是真的強。凝星，你怎麽挑了這副骨？”
“不是我自己挑的，是那位閣主給我選的。他也沒說為什麽選這個，就直接換掉了我的骨。”
“這就有些奇怪了……”
按理來說，人類的骨骸交換這麽一副實力強大的骨骸，聚星閣這筆交易無論怎麽說都是虧本了。但一個商人，會做讓自己賠本的買賣嗎？
肯定不會。
如此一來，能讓虞無霜心甘情願做賠本買賣的只剩一個原因——相比於這副實力強大的骨骸，他更需要人類的骨骸。
沈凝星對此很不理解：“可他要人類的骨骸有什麽用？”
說句實話，沈凝星真的覺得人類的骨頭很脆弱，被重物一砸就會骨折，多承受幾次臨序燁附身的能量就會造成不可修覆的骨裂甚至斷骨。從星君的角度來說，可以說非常不撐用了。
所以沈凝星想不明白閣主要那麽一副不撐用的骨幹什麽？
“誰知道那位閣主怎麽想的。”沈凝星攤手道，“找走吧，找不盈尺和祁殤要緊。”
“嗯。”
這個暗室的空間並不大，只有角落擺著幾個舊箱子，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東西。
沈凝星走上前打開箱子，裏面的東西卻讓他大吃一驚。
和外面能閃瞎眼的寶物不同，箱子裏放著的是最普通不過的小玩意兒，有石頭，有假花，還有一些看起來跟小孩子玩的玻璃彈珠一樣的珠子以及一些紙。
兩人本以為紙上藏著聚星閣的秘密，沒想到紙上畫著的居然是塗鴉……和江清舟一個畫風的塗鴉。
沈凝星默默拿出江清舟畫的布局圖與紙上塗鴉做對比，繼而捂臉道：“這畫風，我懷疑他們是一脈相承。”
“嗯……我讚成。”
“欸先不說這個了。阿燁，你找到不盈尺在哪裏了嗎？”
臨序燁搖頭。
很奇怪，他明明能感應到不盈尺的能量就在這裏，可兩人翻遍了這個暗室都沒有找到不盈尺的蹤跡。
這種只聞不見的感覺讓臨序燁十分郁悶。
“要不……我再往裏炸幾下看看？”
“不行，剛剛炸那一樣動靜就夠大了，要是繼續炸下去，聚星閣肯定會有所察覺，暴露就不好了。”臨序燁阻止道，“依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找清舟他們說明下情況，等域主來了再重新制定計劃吧。”
“嗯，那我們上去找江星君他們去吧。”
沈凝星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到了一股風力。但這種封閉地方根本不會有風，除非……
臨序燁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把沈凝星拉入懷中說：“凝星，抱緊我，等下可能會有點快。”
“？”
沈凝星沒聽懂，但還是照做乖乖摟上了臨序燁的腰。
頃刻間狂風驟起，把暗室掀了個亂七八糟。狂風裹住臨序燁和沈凝星，一路把他們往外拉。
眨眼間，兩人就被吹回到了下來的入口處。
“你們怎麽搞的？”江清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麽久了還沒出來，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
臨序燁揉著剛剛吹出來被撞到的地方，淡言道：“這也不是你亂吹人的理由。”
“咳……”江清舟略顯尷尬，“我，我那不是怕你們在下面受傷嗎。而且先前閣主下來過，他已經知道你們去了地下調查，還囑托我貴人就應該呆在客房……我怕他暗中作梗想對你們不利，這才狠下心地把你們先掃出來，至少保證你們的安全。”
“那閣主下來找你？你被發現了？”臨序燁驚道。
“沒。”江清舟搖頭說，“他就是下來犯病的，這會兒已經回去治了。”
然而江清舟話音剛落，虞無霜的傳音就來了。
江清舟：“……”
他想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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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都這麽久了，大星君和君後怎麽還沒回來？”江清舟百無聊賴地翻著審核冊說，“地下三層我去過不下十遍，調查一圈也不用這麽久吧？”
“大星君有他自己的調查方法，可能需要多些時間吧。”秦天懷道，“話說你已經拿著審核冊看了三遍，有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但是……這麽多寶物我看的心疼啊！”
江清舟盯著明天要拍賣的寶物審核冊看了三遍，每看一遍都要心疼一遍。要知道審核冊上的寶物隨便拿一樣放到底下分閣都是能做壓軸拍品的程度，可放到本閣卻只能做最普通你拍品，而且定價普遍比底下分閣要便宜的多！
這對江清舟來說，不撈一筆簡直是天理難容！
“欸你說，你說明天要拍賣的寶物有幾百樣，我偷偷拿幾樣應該也不會被發現吧？”
江清舟沒等來秦天懷的回答，而是另一個低沈的聲音：“我覺得可以。畢竟聚星閣寶物眾多，別說幾樣，你改下審核冊和明日的拍賣順序，拿幾百樣閣主都不會發現。”
“好像也有道理……等等！這個聲音……”江清舟猛然回頭，就見閣主披著罩衣，赤腳站在他身後。
“……”江清舟差點沒罵出來。
“閣…閣主，您出來了？”不繼續在上面顛鸞倒鳳，下來搞事業了？
大概是在床上躺的時間太久，虞無霜這會兒由右副閣主扶著，整個人斜靠在他身上。右副閣主一臉無奈，明明說要幫忙更衣，最後還是沒換衣服就下來了。
虞無霜看向秦天懷，笑道：“這位就是新晉的執法管理者吧，說起來我們還沒有見過面呢。你好，我是虞無霜，聚星閣閣主。旁邊這位叫雲生，聚星閣右副閣主。”
秦天懷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便按聚星閣的規矩行了禮。
“聚星閣管理人員想要購買聚星閣內的寶物都有優先權和九九折優惠價，清舟若是想要，可在拍賣開始前以初始價的九九折購買。不過要拿同等效力的寶物頂替上，賬可不能亂。”
沈凝星皮笑肉不笑：“多謝閣主。”
“不用客氣，給員工福利是應該的。”虞無霜轉身道，“還有啊，貴重客人就要帶去客房，莫要讓他們在聚星閣內亂逛，出事就不好了。”
“是。”
江清舟本以為他還要說什麽，誰知在聽完這句“是”後，虞無霜就滿意點頭回去了。
這純純就是下來捉弄他的！
“這家夥，真是比我還奸商。”江清舟怒斥道，“我好歹還打九八折，他倒好，九九折不說，還要倒貼一樣同等價格的寶物，這不就相當於我花兩倍的價錢買一樣東西嗎？底下分閣封頂也賣不到這麽高啊！他是不是針對我？”
秦天懷沒有回答，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叫虞無霜的居然敢喚江清舟為“清舟”，還叫的那麽溫柔！簡直是在他的雷區引爆核l彈！
“我覺得我們應該改變一下計劃。”江清舟卷著三厘米厚的審核冊說，“不用暗中調查了，直接把聚星閣連根拔起再垂直向下爆破一個地球的直徑，我不信找不到祁殤那小崽子和不盈尺。”
要是以往，秦天懷肯定會拉著他，可這次他卻點頭，默認同意了。
當然江清舟也就嘴上過個癮，先不說那麽做會給星洲之域招來多大的仇恨，臨序燁和沈凝星還在下面呢，向下爆破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巡查地下二三層的確不需要大半天，相比於一層，二三層大多偏向大型寶物，因此沒有建設單獨的隔間，從入口進去一覽無餘，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
江清舟來查過幾次，也沒發現有機關能啟動的暗室，便默認這裏只有三層，再無別的藏身之處。
可臨序燁與不盈尺之間有著格外密切的能量感應，在這些寶物氣息的混淆視聽下，他依舊能感應到不盈尺的能量氣息，而且比在一層時強很多。
他堅信這裏一定有別的空間。
“都找過了，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沈凝星說，“這裏的墻壁地板天花板，我都一寸一寸仔細看過了，沒有啟動機關。”
按照沈凝星十年的書齡，如果這裏有別的門，那麽啟動機關一定就在三層。他甚至在四周都註入了能量查看，可依舊什麽反應都沒有。
而四周都是堅硬無比的隕鐵石，也無法靠敲辨別墻後有沒有空間。
“阿燁，你確定你的感應沒有錯？”
“我能感應到不盈尺就在這裏。”臨序燁指著最裏面的墻壁說，“那裏，就是能量波動最強烈的地方。”
“那就破開看看吧。”沈凝星站到墻前說，“你退後一點，我要破墻。”
臨序燁一楞，等他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乖乖聽話退後了。
說起來，他還不知道沈凝星換的這副骨有什麽能力呢。
沈凝星揉了揉手腕，現在他的身體對新骨的排斥沒那麽強了，加上臨序燁給他做的袍子有抑制作用，目前的疼痛程度已經不影響沈凝星使用能量了。
與星君們的武器不同，沈凝星的武器是一柄銀色長槍。他輕聲念了句“來”，長槍便憑空出現在他手中。他揮舞長槍將其插入墻中，然後迅速後撤。
隨著沈凝星一聲“破”，整面墻轟然炸開，裏面果真還有一個暗室。
臨序燁目測了一下這面墻的厚度，少說有二十米厚，二十米厚的隕鐵墻，祁褚夕都要全力一擊才能破開，而沈凝星隨隨便便一槍就給炸開了……
他換的這副骨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拋開別的不談，這副骨骸實力是真的強。凝星，你怎麽挑了這副骨？”
“不是我自己挑的，是那位閣主給我選的。他也沒說為什麽選這個，就直接換掉了我的骨。”
“這就有些奇怪了……”
按理來說，人類的骨骸交換這麽一副實力強大的骨骸，聚星閣這筆交易無論怎麽說都是虧本了。但一個商人，會做讓自己賠本的買賣嗎？
肯定不會。
如此一來，能讓虞無霜心甘情願做賠本買賣的只剩一個原因——相比於這副實力強大的骨骸，他更需要人類的骨骸。
沈凝星對此很不理解：“可他要人類的骨骸有什麽用？”
說句實話，沈凝星真的覺得人類的骨頭很脆弱，被重物一砸就會骨折，多承受幾次臨序燁附身的能量就會造成不可修覆的骨裂甚至斷骨。從星君的角度來說，可以說非常不撐用了。
所以沈凝星想不明白閣主要那麽一副不撐用的骨幹什麽？
“誰知道那位閣主怎麽想的。”沈凝星攤手道，“找走吧，找不盈尺和祁殤要緊。”
“嗯。”
這個暗室的空間並不大，只有角落擺著幾個舊箱子，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東西。
沈凝星走上前打開箱子，裏面的東西卻讓他大吃一驚。
和外面能閃瞎眼的寶物不同，箱子裏放著的是最普通不過的小玩意兒，有石頭，有假花，還有一些看起來跟小孩子玩的玻璃彈珠一樣的珠子以及一些紙。
兩人本以為紙上藏著聚星閣的秘密，沒想到紙上畫著的居然是塗鴉……和江清舟一個畫風的塗鴉。
沈凝星默默拿出江清舟畫的布局圖與紙上塗鴉做對比，繼而捂臉道：“這畫風，我懷疑他們是一脈相承。”
“嗯……我讚成。”
“欸先不說這個了。阿燁，你找到不盈尺在哪裏了嗎？”
臨序燁搖頭。
很奇怪，他明明能感應到不盈尺的能量就在這裏，可兩人翻遍了這個暗室都沒有找到不盈尺的蹤跡。
這種只聞不見的感覺讓臨序燁十分郁悶。
“要不……我再往裏炸幾下看看？”
“不行，剛剛炸那一樣動靜就夠大了，要是繼續炸下去，聚星閣肯定會有所察覺，暴露就不好了。”臨序燁阻止道，“依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找清舟他們說明下情況，等域主來了再重新制定計劃吧。”
“嗯，那我們上去找江星君他們去吧。”
沈凝星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到了一股風力。但這種封閉地方根本不會有風，除非……
臨序燁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把沈凝星拉入懷中說：“凝星，抱緊我，等下可能會有點快。”
“？”
沈凝星沒聽懂，但還是照做乖乖摟上了臨序燁的腰。
頃刻間狂風驟起，把暗室掀了個亂七八糟。狂風裹住臨序燁和沈凝星，一路把他們往外拉。
眨眼間，兩人就被吹回到了下來的入口處。
“你們怎麽搞的？”江清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麽久了還沒出來，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
臨序燁揉著剛剛吹出來被撞到的地方，淡言道：“這也不是你亂吹人的理由。”
“咳……”江清舟略顯尷尬，“我，我那不是怕你們在下面受傷嗎。而且先前閣主下來過，他已經知道你們去了地下調查，還囑托我貴人就應該呆在客房……我怕他暗中作梗想對你們不利，這才狠下心地把你們先掃出來，至少保證你們的安全。”
“那閣主下來找你？你被發現了？”臨序燁驚道。
“沒。”江清舟搖頭說，“他就是下來犯病的，這會兒已經回去治了。”
然而江清舟話音剛落，虞無霜的傳音就來了。
江清舟：“……”
他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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