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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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王、君湄一行人, 從開封出發、途徑商丘、蚌埠等地。

趙王自是一邊辦公,一邊趕路,其後的日子裏, 馬車裏面的兩個女眷臉色漸漸不好起來, 趙王心疼君湄,也就不強趕路了, 經常是走上一日,歇上好幾日, 等人好了些, 再繼續出發。

好在越往東, 官道越是平攤,人也越來越適應馬車的顛簸,到其後幾日也不在惡心想吐了。

於半月以後, 終於到了江都。

——

熙熙攘攘的節奏,擁擠穿梭的人群,江都與情感上來說,是母親少時候待過的地放, 君湄有些好奇,到底這塊地放是一片多神奇的土地。

君湄自小在北方長大,對南方土地的好奇, 對江都這片神奇的土地的向往,從心底裏迸發出來。

同樣也是北方長大的九皇子,瞪大著眼睛看著外面的情形,內心澎湃, 他的感官就是:

解放了,終於!

內心可以狂奔了。

九皇子自出生以來就沒來過江都,更沒有出過京城,見到這樣的場景當然有些激動,但趙王是見過世面的,自然不會為這些街頭小巷的情節打動。他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若是住在行宮內,君湄難免會見到公主郡主什麽的,在這些人眼裏她這樣的小女子算的了什麽?

他一點也不想叫她受到一絲窩囊氣,於是找友人借了一處宅子。

想想也是窩囊,原本該是大夏朝最有錢的趙王,居然要住在借住的宅子裏。

秀娘低聲抱怨:“趙王殿下怎麽落魄成這樣了,聽說這宅子還是找荀家的表舅借來的。”

君湄笑了笑,趙王怎會落魄,今年黃河決堤,趙王捐了一半的家產充歸國庫,以皇帝私庫的名義籌了十萬石糧食,運往災區賑災。

當時經手這件事情的就是陳安,陳安這個人腦子向來好使,通過江南早就談好的糧商囤積了大量的糧食,又通過漕運運往河南等地,據說陳安因經手此事,又未牟私利,得到皇帝的嘉獎,封了子爵不說,又另外獎賞了上千兩銀子。

她不知道趙王為何找到陳安,或許真是因為這件事情他也找不到更好的人去做,但是當她知道表面上極其厭惡陳安的趙王,其實頗有識人之明時,心裏還是很安慰的。

事情總是叫人覺得很奇怪,表面上一團和氣的齊王,內裏不知道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表面上苛待下人的趙王,其實是個勤政愛民之人。

不知道皇帝知不知道實情呢?

——

秀娘本來也不是多言之人,見小姐只是笑笑不說話,也就作罷了。九皇子知道住在別院,不用住進宮裏,又是高興了一陣,趙王反常的答應他,休息幾日便帶他出去玩,是去市井之地玩耍,不是去宮裏。

再三跟皇兄確認好這件事,九皇子變得乖多了。

最近他亦是十分乖覺,不纏著君姐姐陪他一道出去,更不纏著君姐姐跟他講故事,甚至在見到君湄之時,都有意無意的避嫌。

安頓好一切,趙王陪著君湄回到房中稍事歇息。

人前,趙王依然是悶聲不吭的,與以往不一樣的是,溫柔體貼了許多,經常是她走出馬車之時,他站在馬車下面,假裝自己是無意間碰到你一個弱女子,扶一把。

人後他便露出人之本性,動不動就一把把她拎起來,擱在自己大腿上。

君湄覺得自己就像是別人的一只寵物,動不動就被人一把拎起來,想擱哪兒擱哪兒。

柳眉輕攛,紅唇微啟,胸前的衫子露出有意無意的角度,想勾人看下去,可真當你看下去之時又發現裏面連若影若現的東西都不曾給你。

她就是一個這麽小氣的女人。

趙王喉頭一緊,那處高聳太誘人,他吃過無數次,還是很喜歡吃,世界上那麽多美味佳肴都頂不過她半分。高聳之下更是一片好景致,芊芊細腰被腰封緊緊的勒住,似要把人的欲念勒在外似的。腰太細,他一雙手握住便能掌握在手裏,一手就能捏斷,緊緊勒住了的腰線,襯托得胸前越發高聳逗人。

他產生了止不住的念頭,很想,很想,很想把那一塊撕開,卻又瞥見她那讓人憐惜不止的面容後,覺得自己的想法都是罪惡的。

頂多能咬一咬看的見的罷了。

趙王瞅著她那紅嘟嘟的嘴唇,毫不猶豫的咬了下去,又吸又吮,那小舌頭得了一絲歡,更是帶勁的往他口裏鉆,舔了舔還是不夠,要將他口中的甜給吸過來。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啊。

——

君湄委屈極了,抗議了多次無果,每次一背過人就是這樣。

她自己更是不爭氣,每每這樣還被他討了去,顯得比他更貪。

好丟人。

她被燙的瑟瑟發抖,忍不住臆想連篇。

趙王摟著她像風中打擺子一樣的腰肢,親吻越發狠,大手越發的放肆,徑直從衣服下擺穿過。

下面有一片白皙的領地,因男人的愛撫,不成調的哆嗦起來。

男人粗糙的手和女人細嫩白凈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不曾被任何人碰觸到的地帶,任由他一次次的肆虐。

她下意識的哼了哼,前面的軟肉經人這般愛撫過,有種呼之欲出的膨脹感,她不安的往後縮了縮,音不成調的輕哼起來。

“殿下。”君湄從趙王猛烈的襲擊裏好不容易透出來一口氣兒,小手撐著他的肩頭,死命的撐住他肩頭。

前兩天顧及著還在路上,怕她柔弱的身子受不了,一直拘著自己,只等著到了江都,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跟她一起度過,這小妮子怎麽這麽不長心呢。

趙王有些惱了她,可真拿她沒辦法。

——

男人一旦開了葷,跟下山了的猛虎一般,剛食到些肉腥味,哪有那麽好停手的。這幾日她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晚上又同宿一屋,他是個很正常的男人,哪裏會停的住yu念。但是每次想到她那小小的身板,一掐就能擰斷一般的腰肢,又覺得自己該悠著點,想是這樣想,真到了那份上又止不住的想要她想要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往前沖。

他雖不忍叫她多受疼,每次也盡量想叫她潤澤一點再進去,可真弄起來完全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一想到她不止一次的在自己身下打著擺子,又歡樂又害怕的小模樣,他便有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

一股熱氣從丹田往下走,脹的人難受至極。

“就一小會,好不好,就一回。”

趙王好意跟她商量。

君湄撅著眉,她身子還不舒服呢,顛簸了一日了,今天好不容易到的早些,這男人怎麽凈想些這種事。

誠然她也覺得舒服了,可總感覺怪別扭的,到了江都不是該先去看看太皇太後嗎。

見她沒有什麽過熱的回音,趙王惱了,這種事還跟女人商量個什麽勁!

君湄腳底一空,整個人被人抱了起來,直接扛到榻上,趙王擰眉死盯著她。

君湄急的哇哇大叫:“你做什麽呀,等下不是還要去宮裏用晚膳,你不收拾一下。”

她謹慎的盯著趙王看,又咬了咬唇,趙王盯著她看著,只覺得身上像有無數只蟲子在身上爬,又癢又不舒服,一心想著自己也要上去咬上一口才好。

若是咬上一口,當沒那麽癢了吧。

剛才被她磨蹭了那幾下,已經覺得下身有個東西悄悄的在抗議,再不餵飽小王爺,只怕小王爺會沒那麽聽話消停下來。

“不急。”君湄被他壓在身下,親個沒完……

“辦完正經事了再辦別的正經事。”

他——竟然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君湄可憐巴巴的扒著他的肩:“那你這次要快一些啊。”

多番歷練,他已經比初始之時要持久許多,從她覺得剛剛好,到現在都覺得有些吃不消,吃不消自己又有點想要。

因此每次她都很糾結,直到他求的自己扛不住,才給他。

偏這樣合了男人的胃口,他越是求不到便越想,越想就越想久一點,他一久一些,她又厭煩到下次不想。

……

趙王拱上她嬌艷而高聳之上,這裏是一片最美的景致,富有彈性而幼滑的肌膚,□□而又緊致的領地,每每讓他流連往返,每每讓他想吃個沒完。

君湄耳邊是熟悉的粗喘連連,他一再的收斂著自己的情緒,想讓她也那般想。

好,他如願了。

她終於受不住,抱住他深深的回應他的吻,雖不開口說,但她一點一點地加深自己的吻,暗示著他什麽。

——

“殿下。”門口傳來一陣緊湊的腳步聲:“宮裏派人來接了,請您快點收拾好入宮。”

君湄幹咳:“快些起身吧,太皇太後知道你到了才令人請你,等下你要沐浴更衣才能進宮,耽誤太久也不好啊。”

總不能叫太皇太後久等,若是叫老人家知道緣由,還指不定怎麽想自己。

趙王動作倒是停了,這會兒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不肯起來。

想再賴一會兒?

可這重量自己當真是扛不住了。

外面的人大約也聽倒裏面的動靜,不敢勸,只能等在外面幹著急。

君湄伸出食指來戳了戳他的肩,再這樣下去她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再加上這樣騎馬奔走了一天,身上灰塵也是不少,等會兒要沐浴更衣。

“雋郎,稍後要沐浴更衣,從這裏去行宮騎馬也要小半個時辰,你還是趕緊沐浴更衣,去的晚了要長輩等麽?”

再說他此番沒帶王妃,帶著一個罪臣的女兒來江都,這若叫太皇太後知道了,還指不定會怎麽想她呢。

狐貍精?也許吧。

趙王平緩了一陣,稍見好些,壓低嗓門說道:“你怕太奶奶覺得你是狐貍精?”

被人戳中心事,君湄有些惱了:“快些起來啊,你好重!”

趙王的面色看起來百感交集,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發絲間,發絲間依稀透出來的馨香叫人沈醉,不經意間又把他強壓下去的那把火點燃。

趙王直起身:“沐浴更衣。”

下人早就準備好熱水,趙王殿下略泡了一下,便等著君湄伺候他更衣,兩人仍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甜蜜無二。

趙王朝著君湄一曬:“今天本王先進宮,回頭叫李富貴帶你去江都轉轉圈子,最近江都熱鬧的很。”

為什麽是李富貴?

仔細想想,這次過來也就帶了一個李富貴方便侍奉女眷,況且李富貴也是練家子,多少會寫武功,等閑之人近不了他的身。

以他這麽愛醋的性子,斷不會吩咐其他的侍從領著自己出去逛江都。

沒想到一向冷冰冰的男人居然是個這麽愛吃醋的性子,想到這裏君湄抿嘴偷笑,這小小的表情在趙王眼裏被無限放大。

“你偷笑做什麽,有什麽可樂的?”

沒什麽好笑的,讓他知道自己是在笑他,還指不定要做些什麽,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還是要問他。

她低著頭,給他系好腰封,在腰封上系了一條自己打的絲絳,絲絳下纏著一塊和田玉。

趙王眼前一亮,拿起絲絳來再三撫摸,忽然想到那日,便是前世她送自己去上朝那日,她也是如這般給自己系上一條絲絳,不過那時的玉裂了,當時她應該感覺到很不舒服吧。

他心口覺得悶悶的,拿起君湄的手:“今天讓你出去玩,你可不能亂走,知道嗎?”

君湄嫣然一笑:“知道了,多晚我都等你。”

“太皇太後設宴能有多晚,她年紀大了,也鬧不了多久,晚宴過後便回來了。”

“嗯。”君湄低著頭,將絲絳系好,捋了捋,放好,不過等會兒他一路騎馬過去,肯定會弄亂的,李富貴不在他身邊誰會給他收拾啊,想了想說道:“還是叫李富貴跟著你吧,省得等下你要用人,每個體己之人可用。”

她還是那般小心翼翼,可是小心肝裏面早就裝了一個人,自己又何嘗不是?每每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樣總覺得有些心痛,不知為何,枕邊人如這般模樣,叫自己心裏好生難過。

趙王握緊她的手,款款深情溢於言表:“不管什麽時候,不管在什麽情況下,我總是以你為先的,只要討得你歡喜,讓本王做什麽都甘之如飴,只是以後的日子這麽漫長,你要是還像以前那樣拘謹,叫我心裏如何能寬慰呢?”

君湄的眼眶那一刻有些濕潤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心,只是自己還侵染在前世的陰影之中,久久不能自拔,上次,便是在江都,他與那人邂逅,而自己的人生則發生巨大的改編,她很怕再碰見那人。

近來不安的情緒越發的重了,她強穩住心神,笑了笑:“殿下多晚回來我都等你,我在府裏帶著,不想出去。”

她知道趙王的心思,他本是想抽這趟帶著她來江都的機會叫她放松一下的,沒想到光路上的事情就夠他忙,根本沒抽出空來陪她,他心裏愧疚,可愧疚跟真正的喜歡是一樣嗎?

“等我。” 趙王走後,李富貴便來請安,說奉殿下之命帶著姑娘出去游玩。

自然也不用在府裏備晚膳了,趙王殿下有交代,晚上已經在醉鄉樓開好了包間兒,就在瘦西湖邊上。

作為殿下的貼身太監,李富貴跟著趙王十幾年,能對付一個這樣難對付的人,可見他平時有多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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