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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第二百九十四章有人在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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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有人在偷聽

杏花有些自責,原本就擔心出現變故,自己還隨便亂說。她抱歉地看著懷禮,難看地笑笑:“瞧我烏鴉嘴,成天不註意說話,現在可是講出你討厭的話來了。”

懷禮扔了一個小棍,揪住一棵小草,看看遠方,說道:“有什麽關系,不過隨口一說,何必當真。只是我們的阻力比人家大些,心裏負擔也就更重些。”

“也許是吧,還好你能想得開。對了,平時還有空讀些閑書嗎?”杏花趕緊轉換話題,以免他更不開心。

懷禮情緒好了很多,“一直讀書,只是這一年覆習備考,有些疲憊,讀的少了。”他告訴杏花,四大名著在廣東時早已讀過,現在開始讀西方哲學著作了。

“哲學,呵呵,你不簡單哪!玩的很高深,我杏花甘拜下風。說說,你都讀誰的作品。”杏花好奇地想知道。

“康德的、謝德林的、馬克思的,我都讀過。”

杏花眼瞪圓了,她雖好讀書,可這些人的書也只是讀了一些片段而已,懷禮如此做法真是讓她開眼界了。

“真的喜歡嗎?還是附庸風雅?”杏花半開玩笑地問道。

懷禮站起身,“我以一個軍人身份向你保證,絕對帶著滿腔的熱血和真誠的情感,向著真理的方向前行!”

杏花拍打懷禮的胳膊,“你呀,又跟我玩虛的。別保證,反正就是愛好,個人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何必在意別人目光呢?我相信你,和你說笑呢!”

“我沒說你不相信我,只是證明我的心而已!”

不再談話,他們離彼此更近一點,朝更遠方向看去。

天上的雲很淡,幾朵白雲晃晃悠悠,像是一團團棉絮,潔白、輕靈。遠處小山只能看個大概,尖尖的山頂,上面飄著一朵白雲,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清閑,令人心醉。

“杏花,如果我是一片天空,你願不願意做那片天空上的白雲?”懷禮突發奇想,激動地問杏花。

杏花稍微沈思幾秒鐘,“願意,你先升上高處化為一片藍天再說,爾後我定當成為一朵白雲,在你身邊飄來飄去。”

他們都笑了,是啊,真是那樣,多好!

得了,回來吧,回到現實吧。

“有什麽感想沒有,人民教師?”懷禮跟杏花開起玩笑。

“沒有,啥也沒有,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成為懷禮同學的大學老師,可惜成了永遠的幻夢!”

懷禮拉住杏花的手,動情地表述,他願意封她為師,她的瀟灑、意氣遠超男兒,精神上她永遠可以做他的老師。

“是你封的,好啊,本姑娘接受了,我是你的精神導師。想想吧,挺嚇人的,不會被人錯解為神經病老師吧?”

一齊大笑,聲音在古槐樹周圍環繞。

快樂很簡單,只要身邊有你喜歡的一個人,給你一片清凈之地,你將可以得到它。杏花、懷禮此刻都是這樣,充分感受到生活的趣味。

一個身影閃過,“誰?”兩人喊著,那個身影卻消失了。

去追嗎?沒必要,他們相會又不丟人,管他是誰呢?不過杏花心裏隱隱擔憂,她怕二嫂偷聽,回去一嚼舌頭根,那可太麻煩了!

“來,猜猜剛才是誰在偷聽?”懷禮心情放松,和杏花來個猜謎比賽。

杏花提醒懷禮,偷聽的人說不定一肚子壞水,不知會說多少壞話呢,可要防著點!

“這麽說,是你家的人?”懷禮問道。

“不敢肯定,十之八九吧。我們來說說是哪一個?”

懷禮思索一會兒,“反正都是瞎猜,我就賭你二嫂了!”說完,他心臟猛地劇烈跳動一下。

杏花心情低落,驚懼地對懷禮說:“要是別人倒還好,她那張嘴可是十分可怕,她待人刻薄,好挑事,我從心裏討厭她!”

他們研究對策,發現沒有克敵法寶,索性丟開不問。

“我沒法,我們都沒法,順其自然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要糾纏下去了!”

他們其實估計錯了,在前方一閃的影子,是杏花母親。她恰巧聽見聲音,感到耳熟,悄悄潛伏,窺探出機密,接著便隱身了。

“我們幾年後會怎麽樣?”杏花拋出題目,要懷禮給出答案,但懷禮有些憂郁,不好直接作答。

懷禮當然想說,我們永遠守望,彼此永不分離。但現實困難重重,他們的交往一直得不到“官方”認可。懷禮憂心,杏花焦躁。

眼下他們把煩惱盡量拋掉,盡情享受美好時光。

杏花主動把腦袋靠在懷禮肩膀上,懷禮當仁不讓,欣然接受。烏黑的頭發,伸到懷禮的脖頸,給他帶來一陣酥麻。懷禮不禁摸著杏花的頭發,觸碰著那一份柔嫩、細滑。

男女相處,依偎之中便是濃情蜜意。這種體驗對他人來說,只是眼球所見,而對沈浸其中的人,則是難舍難分,我你共融的神妙時光。

“天上的白雲好美,你的肩膀好寬闊!”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的雙眸清澈,你的黑發爽滑,你的小手白嫩,你的……”

杏花在懷禮背後搗了一拳,“我的是詩,你的話未免太肉麻。”打得極輕,與撓癢癢無異。

“金鳳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這樣子好嗎?”懷禮有意試探杏花,也許他有自己的擔心。

杏花輕輕推開懷禮,站起身,“不好,因為人間夫妻,是吃著油鹽長大的,要詩意,更要過平常生活。”

“成交,你的回答甚好,我給你九十九分!”

杏花擡頭盯著懷禮的眼,慢慢說道:“對不起,我不在乎分數,我只在乎長久的陪伴!”

他們都在思考將來的人生路,能做到長相廝守嗎?

時間一點點消逝,杏花只得同懷禮分開,不舍地向家裏走去。她似乎恨老天,今天為何還是二十四小時,不能多給一點時間呢?

臨走時,懷禮說了一句震動杏花的話:“我們不需要承諾,我們更需要沖破阻撓。”

一接近家門,氣氛就不對勁兒,她一腳還在大門外,一個刺耳的聲音傳出來:“人要臉,樹要皮,臉都不要了,還回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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