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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用嘴巴,一點點吻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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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用嘴巴,一點點吻幹凈!

“我……”姜妤一噎。

孟言卿比的“二”,多半是指姑蘇的雙鶯園。

當年皇上和太皇太後去姑蘇探望病中的孟言卿時,便是在雙鶯園說過,要將姜妤指給孟言卿,當時甚至下了懿旨。

後來太皇太後知道姜妤已經定了親,才作罷。

那份懿旨,姜妤也再未見過。

孟言卿突然提及此事,難道說懿旨在他手上?

皇上最聽太皇太後的話,孟言卿是想用這份懿旨幫姜妤逃脫裴宵的掌心吧?

雖然姜妤不可能嫁與孟言卿,但將來瞬息萬變,這份懿旨怎麼也算條退路,姜妤不能讓裴宵知道它的存在。

否則,瘋狗該會亂咬的。

“他跟我說了什麼,你不都在現場聽得一清二楚嗎?”姜妤只能裝作沒看見那個手勢。

可姜妤日日夜夜偎在裴宵懷裏,她的一顰一笑,每次呼吸停滯,他都了如指掌。

剛剛,姜妤的情緒分明波動了。

孟言卿到底給她打了什麼暗語?

事情超出了裴宵控制範圍,這種感覺很糟糕。

他的夫人理應裏裏外外都毫無保留地給他。

“妤兒要是不說,為夫就只能當街撬開你的嘴了,要試試嗎?”

裴宵將她放了下來,可並沒有讓她逃離,而是把她抵在了街邊賣瓷器的小攤上。

小攤附近路人來來往往,裴宵就這麼把她困著,在人群裏格外紮眼。

姜妤早被這瘋狗啃得舌根發麻,聲音發顫,“裴宵,這是在外面!”

“那又有什麼的?”裴宵不以為意,俯身輕啄她的唇,“為夫想在京城的每個角落都留下我與夫人恩愛過的痕跡。”

不要臉!

姜妤氣得胸口起伏。

而姜妤身後,隔著攤位,抱著瓷罐的小販呆若木雞。

首輔夫婦耳鬢廝磨,這……這是他不花銀子能聽的嗎?

平日裏也偶見裴大人駕馬而過,白衣玉冠,宛如謫仙。

有姑娘想送個香囊什麼的,都被他瞪回去了。

怎麼……怎麼私下裏和夫人這麼玩嗎?

小販八卦的目光讓姜妤更窘迫。

裴宵悠悠掀起眼皮,對著小販道:“夫人生氣了,我哄哄她,你有意見嗎?”

小販哪敢有意見,腳底抹油似地溜走了。

不過並沒有跑多遠,又被裴宵的護衛攔住了。

裴宵封了半條街,所有想避嫌的人,都被堵在了這條街道上。

周圍更顯得熙熙攘攘。

“裴宵,你又搞什麼鬼?”姜妤心跳得厲害。

“只怪夫人太嬌軟,剛剛沒嚐夠,還想再來一次……”裴宵掐住了姜妤的腰,桃花眼帶著撩人勾子。

他不僅想再來一次,他還要所有人觀看!

什麼變態癖好?

裴宵傾身過來,姜妤撇頭避開了他微冷的唇。

凝脂般的肌膚滑過嘴角,裴宵舔了舔唇。

他這嬌花一樣的夫人真是太香甜了,才引得有些狂蜂浪蝶居心叵測。

他就要當著所有人面與她親吻,讓所有人都知道妤兒有夫了。

人妻不可欺!

況且裴宵現在放過她,她準能想出個借口敷衍,到時候就更逼問不出孟言卿的暗語。

他輕嗅著她粉腮上的胭脂香,低磁的聲音噴灑在臉上,“妤兒再不開口,為夫就要來撬了!”

沈重的呼吸惹得姜妤十分難忍,恍然掃視四周。

所有人都在圍觀兩人相擁纏綿。

不出多久,京城大街小巷都會有她的傳聞。

裴宵不要臉,她還要!

姜妤的脊背緊貼著攤販的小車。

她越遠離,裴宵貼越近。

兩個人幾乎沒有距離。

姜妤咬著牙,顫巍巍的手往後摸,仿佛在尋求救命稻草。

倏忽,她碰到了冰涼的瓷罐。

裴宵已經沒有耐心了,舌尖抵了抵側臉,“看來為夫只能吻到妤兒開口求饒了!”

薄唇強勢覆上她的唇。

嘭——

姜妤掄起一個瓷罐蓋在他頭上。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街頭,久久不散。

裴宵頭頂血流如註,殷紅的血液蜿蜒在他白皙的臉頰上,仿佛一張俊臉被劈成了兩半。

“殺!殺人啦!”有人扯著嗓子喊。

人潮洶湧,亂成了一鍋粥。

周圍一片躁動,而姜妤和裴宵之間卻冷寂無聲。

一動一靜,仿佛兩個世界。

裴宵皮肉開花,血順著下巴落在白衣上,暈開大片如罌粟一般。

姜妤實在忍無可忍,大腦一片空白,才做出了這樣極端的反抗。

可看到他搖搖欲墜時,姜妤心生一念。

這個瘋子,也許死了更好……

哪怕姜妤下獄,與他同歸於盡了,也好歹保住了年邁的父母,好歹不用日日夜夜煎熬。

對!

死了才好!

姜妤眸色一暗,又摸到了一只瓷罐。

“還來?”裴宵抓住了她的手腕,指腹一緊。

瓷罐“呯嘭”落地,碎落在兩人之間。

裴宵從未防顧姜妤會下此狠手,他被砸得有些暈眩,擺了擺頭。

眼前一片殷紅,直達眼底。

他執著姜妤的手一點點抹去臉上的血。

兩人交握的手,黏膩一片。

剛剛那一重擊若放在尋常人,早就半死不活了。

可他不一樣。

他從小就是世間一枚棄子,裴家轟他走,姜家嫌棄他,連閻王都不肯收他。

而現在,姜妤也不打算要他了……

“妤兒,要殺我?”裴宵猩紅的眼中染了一抹濃得化不開的霧色。

他舍不得殺她,她動起手來卻是幹脆利落。

真好啊!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姜妤還能說什麼?

姜妤張了張嘴,裴宵卻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不想聽那些讓人生厭的話,染血的臉逼近她。

“給為夫擦幹凈!為夫就當你失手了,否則……”

他不想聽她說渾話,犀利的眼神逼視著她。

姜妤指尖微顫,不覺得他會這般大度。

他扯了扯唇,果然又補充道,“我說的是吻!用嘴巴,一點點吻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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