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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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富江撇下進屋的二人，直徑走去洗漱間。
客廳裝修很是簡約，除去沙發茶幾，就只剩下擱著電視的小櫃子。
進門的五條悟大次次地坐到沙發上，擡起腳翹著二郎腿。若不是沙發夠大，夏油傑認為好友完全可能會像在自家一樣攤在沙發上。
同好友並排落座，不算大的位置容納下這兩位人高腿長的人，乍一看竟顯得擁擠了些。
以最快的時間收拾好自己的富江，邊用紙巾擦去手上的水漬，邊穿過走廊來到客廳。闖入視野的是那頭白毛自在地仿佛身處自宅中，懷裏塞著富江前幾天在商場購買到的促銷打折的袋裝薯條。
他拆封正在吃的口味還是富江最喜歡的黃油蜂蜜味！
富江不由擰眉，從其手中奪回吃得只剩一丟兒底的薯片。
“你們來找我是有何事？”喜歡的零食給他人吃得沒剩多少，富江話語音調難免變重，語氣中透出未加掩飾的不滿。
吸吮掉指尖上沾滿的粉末，與臉色略顯不爽的富江相比，補充了甜食的五條悟心情倒是頗佳。
待在室內的五條悟通常會露出他墨鏡下那雙清透漂亮到無法忽視的藍瞳，而這對眼睛正一瞬不眨地對上了富江漆黑深邃的眼眸。五條悟這是第二次見到這個漂亮的女性，她是那種視線落之其中便難以移開眼睛的美麗。這次在她周身出現了殘存的詛咒殘餘的汙穢，如同落雨前空中低壓的烏雲將她圍繞其中。
“真有趣，居然能有人用普通的水果刀拔除掉詛咒。”
打破無聲對視的，是五條悟以非常確定且肯定的語氣。
“所以？”富江抱住手臂，居高臨下地俯視窩在沙發上的白發少年，一字一頓：“你就為了這件事，不請自來地登門拜訪？”還把我薯條吃了一大半！
富江在內心默默補上沒說完的後半句。
畢竟一袋薯條價格也不算貴，斤斤計較這個問題顯得她很小氣。
夏油傑可太熟悉好友的性格了，尤其是那張臭嘴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
察覺到她情緒上明顯的變化，一向在悟和硝子互懟時，充當和事佬的夏油傑警惕地先一步阻止五條悟嗆聲回懟的可能。
“能在沒有任何專業應對詛咒的前提下，獨自拔除詛咒可是很厲害的本事了。”夏油傑頓了頓，繼續道：“能夠看到詛咒的人是少數，有足夠解決它們、且不畏懼的人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富江挑挑眉，顯然是夏油傑誇獎式地說法給拉滿了虛榮心。聽得富江極為受用，忍不住感嘆：“那不是必須的嘛，我可是川上富江呢。”
剛說完，富江才意識到又被身體中的細胞所影響。極其喜愛聽到各式各樣的讚美，當然，最為她所喜愛的當屬誇她過人的美貌。
瞧見夏油傑臉上掛起的笑意，富江有種踩中圈套的既視感。
只聽他溫潤的嗓音極其自然的接下富江的話，嘴角也噙著玩味的笑意，“喔？那你有沒有興趣對這些詛咒冒出更深入了解的想法呢？”他的目光落在富江身上，來回巡梭。
對於富江這樣惹眼的外貌，夏油傑覺得想記憶不深刻都難。
當然，現在比起她過人的外表，他發現富江比初見時的身體狀態好太多，她周身也存在著明顯的變化。
與五條悟並列，有最強之稱的夏油傑，又怎麽能看不出來富江身上殘餘詛咒的汙穢？
“你看上去變厲害了。”
對此番變化，夏油傑很是意外。
拔除詛咒還能讓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的能力增強嗎？多少有些玩游戲打怪升級的意思了。
倒也有趣，想必五條悟已經對她產生了興趣吧。
不知怎麽回事，此刻夏油傑心頭毫無理由地生出一股別扭感，強烈到令他無法忽視。
五條悟順著話茬接下夏油傑的後續，給富江科普起了詛咒相關的知識與他們目前就讀的咒術高專等等。夏油傑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上面，思緒因為心中冒出的莫名的別扭感而一直在神游，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聽見富江以斬釘截鐵地決絕氣勢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夏油傑飛走的思緒才被拉回體內，非常震驚地看向回絕的富江。
“為什麽這麽快就覺決定拒絕？不再考慮一下嗎？”
“聽上去就那麽危險的事，我不直接拒絕還要浪費時間考慮？”富江目光直白□□得仿佛在看一個白癡一樣，“學校能讓你們這樣還沒成年的人群做高危的工作，哪怕因此獲得到的收益再高都很不靠譜誒。”
頓了頓，繼續貶低：“這是正常的成年人會做出來的事嗎？”
盡管這番話從思想扭曲、情感扭曲、本應當是極惡的富江嘴裏說出來相當別扭，但此富江非彼富江，她的三觀或多或少有別與正在的川上富江。
“有能力的人或許是應該做出與之對應的能力範圍內，力所能及的事，但不被大眾所知曉的付出真的是有必要的嗎？”
“為了拯救一群不認識、生活中沒有交集的人，為此付出生命也太不值當了吧？”
“那些人甚至到你因此死去都不會知道，沒有得到應有的感激和讚美我才不要去做。”
“人類自私一點也很正常吧，那些人因為他們內心的黑暗面付出代價也很正常吧？”
走入咒術的圈子，完全是因為心懷慈悲的夏油傑，忍不住出聲去反駁富江，“但是如果沒有人做這些，世界就會變得一團亂啊。”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要毀滅就一起毀滅吧。”
擅長玩弄人心的富江瞥了一眼情緒激動的夏油傑，疑惑道：“學校不會還有什麽洗腦的課程吧，或者是具備了對游走於鋼絲線上的你們給予相應的心理疏導了嗎？”
“每天面對生死，心理上很容易出現問題的呢。”
回答她的是在一旁聽富江發表她的想法的五條悟，“沒有呢。”
“聽上去更加覺得高層上的垃圾不靠譜了。”富江嘖嘖地咂了咂嘴，看訪客的二人不再繼續表達什麽後，提醒示意他們應該要離開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是不是可以離開我家裏了呢？”
直到身後的門被合攏，六神無主地跟著五條悟走進電梯，清脆地叮咚聲才驚醒了夏油傑。
“你打算怎麽做，悟。”
“她繼續這麽活躍遲早會被發現的，還不如由我們先報上去。”
“你看上去對她很感興趣。”
“當然嘍，誰會不喜歡長得漂亮又有趣的人。”五條悟笑著打趣起來：“倒是傑被她訓了一番話後，好失魂落魄哦。”
夏油傑攤了攤手，他能怎麽辦呢？就像五條悟說的那樣，對這樣外貌出眾的人，也很難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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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撇下進屋的二人，直徑走去洗漱間。
客廳裝修很是簡約，除去沙發茶幾，就只剩下擱著電視的小櫃子。
進門的五條悟大次次地坐到沙發上，擡起腳翹著二郎腿。若不是沙發夠大，夏油傑認為好友完全可能會像在自家一樣攤在沙發上。
同好友並排落座，不算大的位置容納下這兩位人高腿長的人，乍一看竟顯得擁擠了些。
以最快的時間收拾好自己的富江，邊用紙巾擦去手上的水漬，邊穿過走廊來到客廳。闖入視野的是那頭白毛自在地仿佛身處自宅中，懷裏塞著富江前幾天在商場購買到的促銷打折的袋裝薯條。
他拆封正在吃的口味還是富江最喜歡的黃油蜂蜜味！
富江不由擰眉，從其手中奪回吃得只剩一丟兒底的薯片。
“你們來找我是有何事？”喜歡的零食給他人吃得沒剩多少，富江話語音調難免變重，語氣中透出未加掩飾的不滿。
吸吮掉指尖上沾滿的粉末，與臉色略顯不爽的富江相比，補充了甜食的五條悟心情倒是頗佳。
待在室內的五條悟通常會露出他墨鏡下那雙清透漂亮到無法忽視的藍瞳，而這對眼睛正一瞬不眨地對上了富江漆黑深邃的眼眸。五條悟這是第二次見到這個漂亮的女性，她是那種視線落之其中便難以移開眼睛的美麗。這次在她周身出現了殘存的詛咒殘餘的汙穢，如同落雨前空中低壓的烏雲將她圍繞其中。
“真有趣，居然能有人用普通的水果刀拔除掉詛咒。”
打破無聲對視的，是五條悟以非常確定且肯定的語氣。
“所以？”富江抱住手臂，居高臨下地俯視窩在沙發上的白發少年，一字一頓：“你就為了這件事，不請自來地登門拜訪？”還把我薯條吃了一大半！
富江在內心默默補上沒說完的後半句。
畢竟一袋薯條價格也不算貴，斤斤計較這個問題顯得她很小氣。
夏油傑可太熟悉好友的性格了，尤其是那張臭嘴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
察覺到她情緒上明顯的變化，一向在悟和硝子互懟時，充當和事佬的夏油傑警惕地先一步阻止五條悟嗆聲回懟的可能。
“能在沒有任何專業應對詛咒的前提下，獨自拔除詛咒可是很厲害的本事了。”夏油傑頓了頓，繼續道：“能夠看到詛咒的人是少數，有足夠解決它們、且不畏懼的人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富江挑挑眉，顯然是夏油傑誇獎式地說法給拉滿了虛榮心。聽得富江極為受用，忍不住感嘆：“那不是必須的嘛，我可是川上富江呢。”
剛說完，富江才意識到又被身體中的細胞所影響。極其喜愛聽到各式各樣的讚美，當然，最為她所喜愛的當屬誇她過人的美貌。
瞧見夏油傑臉上掛起的笑意，富江有種踩中圈套的既視感。
只聽他溫潤的嗓音極其自然的接下富江的話，嘴角也噙著玩味的笑意，“喔？那你有沒有興趣對這些詛咒冒出更深入了解的想法呢？”他的目光落在富江身上，來回巡梭。
對於富江這樣惹眼的外貌，夏油傑覺得想記憶不深刻都難。
當然，現在比起她過人的外表，他發現富江比初見時的身體狀態好太多，她周身也存在著明顯的變化。
與五條悟並列，有最強之稱的夏油傑，又怎麽能看不出來富江身上殘餘詛咒的汙穢？
“你看上去變厲害了。”
對此番變化，夏油傑很是意外。
拔除詛咒還能讓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的能力增強嗎？多少有些玩游戲打怪升級的意思了。
倒也有趣，想必五條悟已經對她產生了興趣吧。
不知怎麽回事，此刻夏油傑心頭毫無理由地生出一股別扭感，強烈到令他無法忽視。
五條悟順著話茬接下夏油傑的後續，給富江科普起了詛咒相關的知識與他們目前就讀的咒術高專等等。夏油傑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上面，思緒因為心中冒出的莫名的別扭感而一直在神游，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聽見富江以斬釘截鐵地決絕氣勢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夏油傑飛走的思緒才被拉回體內，非常震驚地看向回絕的富江。
“為什麽這麽快就覺決定拒絕？不再考慮一下嗎？”
“聽上去就那麽危險的事，我不直接拒絕還要浪費時間考慮？”富江目光直白□□得仿佛在看一個白癡一樣，“學校能讓你們這樣還沒成年的人群做高危的工作，哪怕因此獲得到的收益再高都很不靠譜誒。”
頓了頓，繼續貶低：“這是正常的成年人會做出來的事嗎？”
盡管這番話從思想扭曲、情感扭曲、本應當是極惡的富江嘴裏說出來相當別扭，但此富江非彼富江，她的三觀或多或少有別與正在的川上富江。
“有能力的人或許是應該做出與之對應的能力範圍內，力所能及的事，但不被大眾所知曉的付出真的是有必要的嗎？”
“為了拯救一群不認識、生活中沒有交集的人，為此付出生命也太不值當了吧？”
“那些人甚至到你因此死去都不會知道，沒有得到應有的感激和讚美我才不要去做。”
“人類自私一點也很正常吧，那些人因為他們內心的黑暗面付出代價也很正常吧？”
走入咒術的圈子，完全是因為心懷慈悲的夏油傑，忍不住出聲去反駁富江，“但是如果沒有人做這些，世界就會變得一團亂啊。”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要毀滅就一起毀滅吧。”
擅長玩弄人心的富江瞥了一眼情緒激動的夏油傑，疑惑道：“學校不會還有什麽洗腦的課程吧，或者是具備了對游走於鋼絲線上的你們給予相應的心理疏導了嗎？”
“每天面對生死，心理上很容易出現問題的呢。”
回答她的是在一旁聽富江發表她的想法的五條悟，“沒有呢。”
“聽上去更加覺得高層上的垃圾不靠譜了。”富江嘖嘖地咂了咂嘴，看訪客的二人不再繼續表達什麽後，提醒示意他們應該要離開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是不是可以離開我家裏了呢？”
直到身後的門被合攏，六神無主地跟著五條悟走進電梯，清脆地叮咚聲才驚醒了夏油傑。
“你打算怎麽做，悟。”
“她繼續這麽活躍遲早會被發現的，還不如由我們先報上去。”
“你看上去對她很感興趣。”
“當然嘍，誰會不喜歡長得漂亮又有趣的人。”五條悟笑著打趣起來：“倒是傑被她訓了一番話後，好失魂落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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