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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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早晨九點被護士叫醒的富江打著哈欠在衛生間刷牙，困到眼睛全程都是閉著刷完。
洗完牙的富江出來看到護士剛好在收拾她的床褥，床頭櫃擱著一次性塑紙盒裝著的早餐，食物還冒著熱氣，吸吸鼻子就能聞見勾人饞蟲的香味。
富江走回床邊坐下，腿才擺上床，護士就給她蓋好了被褥。
“手指的情況如何，需要餵飯嗎？”
護士邊支起方便在床上進食的小餐桌，邊把早餐擺上去邊詢問。
“不，不用了。”富江不做多想，直接拒絕。
“可是，你的手指應該還沒有...恢覆過來吧。”
富江二話不說地用紗布包紮著的手拿起隨餐配的勺子，舀起米飯和切成小塊的青菜：“你看，這不是能使用嗎？”
見病人如此抗拒餵食，護士也不再啰嗦什麽。她點頭示意了解了，丟下一句：“那有需要按鈴就好了。”
嘴裏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應好。
門被護士隨手關上，病房陷入只剩咀嚼聲的寂靜。
拇指脫臼的傷在富江驚人的恢覆力下早已痊愈，包紮得這麽嚴實反而礙手礙腳。
這頓早餐她吃了大概半小時，富江一邊吃一邊思考到底要不要手指再弄脫臼。
不正常的恢覆力應該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吧。
可是...好痛啊。
醫生那麽專業應該也會看出來吧，二次脫臼傷口的差別。
一頓飯吃完富江還是沒能做出決定。
那就隨緣吧。
摁鈴過後沒多久，護士就推開病房門走到床邊。
目光掃過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富江，隨後停在她身前的餐桌上，餐盤中的早飯被病人全部吃完了。
旁邊放著一團紙，應該是她擦嘴的紙團。
護士手腳麻利得收拾完，端著餐盤離開前她提醒道：“十分鐘後醫生來給你換藥，請不要離開病房。”
富江眼睛都不想擡一下，她小聲地嗯了下，依然閉著眼摻瞌睡。
吃飽就變困了，好想睡覺。
吃完就睡鐵定長胖，為了驅散睡意，富江摸到電視機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然而——
晨間的頻道並沒有什麽好看的節目，富江接連調了幾次，最後畫面停留在播報新聞的頻道上。
電視機中的女主持人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字正腔圓得轉述著昨天發生的案件。
主持人講述的內容自然是與富江有關，才能讓她為此停留，停下切換的動作。
囚/禁性/侵的加害者的臉給貼在左上角並被打上馬賽克，只不過這黑色條形馬賽克並不能遮住除他的雙眼之外的什麽東西。
主打一個可有可無。
“這起案件的加害者被及時逮捕而結案，真是可喜可賀。但我們還是呼籲市民們在出行時，一定要註意周圍的環境，才能保證自身安全。”
“當然也不需要太過緊張，遇到什麽可疑之人，千萬不能以身犯險。打電話聯系警方才是最佳的決定，市民們一定要相信警方的辦案能力。”
富江剛看完新聞通報，主治醫生也踩著點來到病房。
“氣色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看來恢覆得不錯。”
富江裝作驚喜的說：“我也感覺好很多了。”她邊說邊擡手：“可能是年輕恢覆快吧，我早飯都是自己拿勺子吃的。”
醫生本意只是寒暄，聽她這麽說不由得眉毛一挑，“恢覆再快至少也要一兩周才能回到脫臼之前的狀態。”
話音未落，醫生小心地擡起纏著紗布的富江的左右，動作熟練又迅速地解開纏繞數圈的紗布。
蔥白細長的手指，完全看不出來有過受傷的痕跡。漂亮的指甲殼有點長，應該是有段時間沒有修剪了，但這反而顯得她的手指更加精細。
“真、真的好了。”醫生完全沒想到脫臼的傷口能恢覆得這麽快，太不可思議了。
醫生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訝，然而這眼神落在富江眼裏多少有些令她頭皮發麻。
真擔心自己異於常人的恢覆被醫生拿來研究試驗，她可是會崩潰的。
富江心悸地抽回手，詢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住在病院讓我覺得有些不自在。”
醫生擡頭仔細觀察了富江幾眼，語氣不確定地問：“氣色看上去是比之前好了很多，但真的不需要繼續住院調養身體了嗎？”
富江點點頭，肯定道：“是的，我身體上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不想繼續住院了，可以麻煩醫生開具一下出院證明嗎？”
醫生沒有直接回應富江的要求，垂首握著筆在夾著病例單的板子上寫著什麽，隨後取下遞給一直身側的護士。
護士看清紙條的內容就轉身走出病房，醫生這才開口道：“你的出院申請尚還需要警方同意，因為你的住院費用全部是警方墊付的。”
“我會把你的要求反饋給警方，在此之前你還得留在我院。”
“我剛才給護士寫了些近期你需要服用的藥物，她一會兒就會拿給你。以後再有什麽問題可以找她，或者直接來找我。”
醫生頓了頓，又看了富江一眼才繼續說：“還有什麽問題嗎？”
對方的應答基本在富江的預料之內，她搖搖頭，道：“沒有了。”
“離開前不要嫌我啰嗦，我還是要提醒一句一日三餐要吃飽吃好才能把身體養好。”
帶上病房門前，富江還能聽到醫生感慨的聲音。
“現在的女孩子哦，都太追求以瘦為美了。”
富江：......
我沒有減肥，我身材一直都是這麽苗條。
這次覆診後，富江在病院混吃兩天。
枯燥地度過了兩天吃完去病院的綠化帶那塊兒散步，走累了便回來睡午覺。醒來吃過午飯，飯後服用藥物後，接著散步消食又回來睡覺。醒來後吃完晚飯，晚上無事發生的無聊日子。
第三日早上倒是結束了，她枯燥又無趣的散步日常。
這天早飯過後，富江剛準備去花園散步，才出病房沿著走廊沒走都遠，她就看到了幾天沒來病院的高木警官。
“誒，應該用幾日不見嗎~”
“或許可以吧。”高木從善如流地笑著應答：“你看上去氣色好多了，住得還習慣嗎？”
“人都已經沒事了住在病院那裏覺得好呢？”
高木不太在意富江的打趣，直奔主題說：“這幾天太忙了，現在才抽空能把你接走。”
“這幾天警方有在努力查找有關你來歷的線索，但很遺憾目前為止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你也失憶了，出院後又沒有位置住，所以給你找到了一室一廳的小居室。”
“我們去辦完出院手續，我就帶你去住的地方。”
“誒，好的，麻煩高木警官了。”
對警方的決定，富江感到意外，她還以為會把自己安頓到福利院去。
辦完手續坐上高木開來的車的副座，富江才有機會問出她的疑慮。
高木邊開車觀察路況，在等紅燈的間隙才為富江解釋安排她住一居室的原因。
其實原因很簡單，主要是富江的情況覆雜，加上她的年齡已經不符合到福利院的條件了，所以警方只能以小預算為她找了個相對幹凈又衛生的單人間。
不得不說就算是富江也為警方的貼心而感動。
“真是太麻煩你們了，接下來我會努力打工償還你們警方為我支出的那些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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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牙的富江出來看到護士剛好在收拾她的床褥，床頭櫃擱著一次性塑紙盒裝著的早餐，食物還冒著熱氣，吸吸鼻子就能聞見勾人饞蟲的香味。
富江走回床邊坐下，腿才擺上床，護士就給她蓋好了被褥。
“手指的情況如何，需要餵飯嗎？”
護士邊支起方便在床上進食的小餐桌，邊把早餐擺上去邊詢問。
“不，不用了。”富江不做多想，直接拒絕。
“可是，你的手指應該還沒有...恢覆過來吧。”
富江二話不說地用紗布包紮著的手拿起隨餐配的勺子，舀起米飯和切成小塊的青菜：“你看，這不是能使用嗎？”
見病人如此抗拒餵食，護士也不再啰嗦什麽。她點頭示意了解了，丟下一句：“那有需要按鈴就好了。”
嘴裏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應好。
門被護士隨手關上，病房陷入只剩咀嚼聲的寂靜。
拇指脫臼的傷在富江驚人的恢覆力下早已痊愈，包紮得這麽嚴實反而礙手礙腳。
這頓早餐她吃了大概半小時，富江一邊吃一邊思考到底要不要手指再弄脫臼。
不正常的恢覆力應該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吧。
可是...好痛啊。
醫生那麽專業應該也會看出來吧，二次脫臼傷口的差別。
一頓飯吃完富江還是沒能做出決定。
那就隨緣吧。
摁鈴過後沒多久，護士就推開病房門走到床邊。
目光掃過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富江，隨後停在她身前的餐桌上，餐盤中的早飯被病人全部吃完了。
旁邊放著一團紙，應該是她擦嘴的紙團。
護士手腳麻利得收拾完，端著餐盤離開前她提醒道：“十分鐘後醫生來給你換藥，請不要離開病房。”
富江眼睛都不想擡一下，她小聲地嗯了下，依然閉著眼摻瞌睡。
吃飽就變困了，好想睡覺。
吃完就睡鐵定長胖，為了驅散睡意，富江摸到電視機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然而——
晨間的頻道並沒有什麽好看的節目，富江接連調了幾次，最後畫面停留在播報新聞的頻道上。
電視機中的女主持人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字正腔圓得轉述著昨天發生的案件。
主持人講述的內容自然是與富江有關，才能讓她為此停留，停下切換的動作。
囚/禁性/侵的加害者的臉給貼在左上角並被打上馬賽克，只不過這黑色條形馬賽克並不能遮住除他的雙眼之外的什麽東西。
主打一個可有可無。
“這起案件的加害者被及時逮捕而結案，真是可喜可賀。但我們還是呼籲市民們在出行時，一定要註意周圍的環境，才能保證自身安全。”
“當然也不需要太過緊張，遇到什麽可疑之人，千萬不能以身犯險。打電話聯系警方才是最佳的決定，市民們一定要相信警方的辦案能力。”
富江剛看完新聞通報，主治醫生也踩著點來到病房。
“氣色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看來恢覆得不錯。”
富江裝作驚喜的說：“我也感覺好很多了。”她邊說邊擡手：“可能是年輕恢覆快吧，我早飯都是自己拿勺子吃的。”
醫生本意只是寒暄，聽她這麽說不由得眉毛一挑，“恢覆再快至少也要一兩周才能回到脫臼之前的狀態。”
話音未落，醫生小心地擡起纏著紗布的富江的左右，動作熟練又迅速地解開纏繞數圈的紗布。
蔥白細長的手指，完全看不出來有過受傷的痕跡。漂亮的指甲殼有點長，應該是有段時間沒有修剪了，但這反而顯得她的手指更加精細。
“真、真的好了。”醫生完全沒想到脫臼的傷口能恢覆得這麽快，太不可思議了。
醫生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訝，然而這眼神落在富江眼裏多少有些令她頭皮發麻。
真擔心自己異於常人的恢覆被醫生拿來研究試驗，她可是會崩潰的。
富江心悸地抽回手，詢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住在病院讓我覺得有些不自在。”
醫生擡頭仔細觀察了富江幾眼，語氣不確定地問：“氣色看上去是比之前好了很多，但真的不需要繼續住院調養身體了嗎？”
富江點點頭，肯定道：“是的，我身體上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不想繼續住院了，可以麻煩醫生開具一下出院證明嗎？”
醫生沒有直接回應富江的要求，垂首握著筆在夾著病例單的板子上寫著什麽，隨後取下遞給一直身側的護士。
護士看清紙條的內容就轉身走出病房，醫生這才開口道：“你的出院申請尚還需要警方同意，因為你的住院費用全部是警方墊付的。”
“我會把你的要求反饋給警方，在此之前你還得留在我院。”
“我剛才給護士寫了些近期你需要服用的藥物，她一會兒就會拿給你。以後再有什麽問題可以找她，或者直接來找我。”
醫生頓了頓，又看了富江一眼才繼續說：“還有什麽問題嗎？”
對方的應答基本在富江的預料之內，她搖搖頭，道：“沒有了。”
“離開前不要嫌我啰嗦，我還是要提醒一句一日三餐要吃飽吃好才能把身體養好。”
帶上病房門前，富江還能聽到醫生感慨的聲音。
“現在的女孩子哦，都太追求以瘦為美了。”
富江：......
我沒有減肥，我身材一直都是這麽苗條。
這次覆診後，富江在病院混吃兩天。
枯燥地度過了兩天吃完去病院的綠化帶那塊兒散步，走累了便回來睡午覺。醒來吃過午飯，飯後服用藥物後，接著散步消食又回來睡覺。醒來後吃完晚飯，晚上無事發生的無聊日子。
第三日早上倒是結束了，她枯燥又無趣的散步日常。
這天早飯過後，富江剛準備去花園散步，才出病房沿著走廊沒走都遠，她就看到了幾天沒來病院的高木警官。
“誒，應該用幾日不見嗎~”
“或許可以吧。”高木從善如流地笑著應答：“你看上去氣色好多了，住得還習慣嗎？”
“人都已經沒事了住在病院那裏覺得好呢？”
高木不太在意富江的打趣，直奔主題說：“這幾天太忙了，現在才抽空能把你接走。”
“這幾天警方有在努力查找有關你來歷的線索，但很遺憾目前為止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你也失憶了，出院後又沒有位置住，所以給你找到了一室一廳的小居室。”
“我們去辦完出院手續，我就帶你去住的地方。”
“誒，好的，麻煩高木警官了。”
對警方的決定，富江感到意外，她還以為會把自己安頓到福利院去。
辦完手續坐上高木開來的車的副座，富江才有機會問出她的疑慮。
高木邊開車觀察路況，在等紅燈的間隙才為富江解釋安排她住一居室的原因。
其實原因很簡單，主要是富江的情況覆雜，加上她的年齡已經不符合到福利院的條件了，所以警方只能以小預算為她找了個相對幹凈又衛生的單人間。
不得不說就算是富江也為警方的貼心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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