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親了家人們!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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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家人們!親了!

這倆人雖然沒說話,但表情罵的確實挺難聽。

他不知道賣的什麽,但這種泡沫箱子一看就得是吃的。

“糕點,綠茶酥餅,還有紅豆酥餅。”大爺慈眉善目,笑的很和藹,“你們要買點嗎?”

“要!”

大爺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糕點的香氣撲面而來。

三人齊刷刷的被驚艷到了。

太香了。

三人也不是沒吃過很貴的,但好像都沒這個香。

大爺隔著塑料袋捏起來一個巴掌大的精致酥餅遞給白斌,“今早剛做出來的,絕對新鮮。”

越近香味越饞人,白斌眼睛死死的黏在酥餅上。

沒有巴掌大的酥餅微微泛著黃色,稍微一碰就會掉塊餅皮,看著就是極品,攝像機拉近,給了一個長達十幾秒的特寫。

白斌接過來,被重量驚到。

不大的酥餅竟然這麽沈,用料不知道要多紮實。

這塊是綠茶口味的,比起甜味,更多的是清新的茶香,一口下去唇齒之間都是細膩的餡料,配上又軟又酥的餅皮,別提多好吃了。

“怎麽樣?”張珂清問。

“嗯嗯!”張珂清哼哼兩聲。

“他說好吃。”阮然牌翻譯上線。

“什麽口味的?”張珂清又問。

“嗯哼。”又是哼哼兩聲,就是變了調。

“綠茶。”阮然再次翻譯。

張珂清動作幅度極大的鼓掌,“你倆這友情真是有的說。”

酥餅不大,但架不住厚,白斌也吃了有一陣子才吃完。

“麻煩您幫忙每個口味都裝40個。”

阮然掃碼支付,收獲了兩大袋子酥餅。

大爺又騎上三輪車走街串巷繼續賣餅,阮然看著他騎著三輪車慢悠悠的背影,心裏莫名的輕松。

大爺活很開心,從臉上能看到,從這個背影也能看出來。

正常來說別人看到這麽多攝像機多多少少都會不自然,但大爺絲毫沒有,這種淡然的性子肯定是要特別好的心態才能有。

就像是這座城市所倚靠的大海,平靜無波,也如同這樣一位恬靜的老人。

阮然思及此,歪著的頭忽然正了。

她好像找到題目了。

最後三人帶著導演組找了一家私廚菜館吃午飯,這期間把酥餅分了一半出去,另一半給另一組留著。

吃完酥餅三人都不是很餓,就一人點了一碗牛肉面,在等面期間,阮然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剛才買餅的時候有了個想法,真正的海市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支撐海市繁華的人?畢竟沒有這些人,就沒有現在的海市,一切都在變,不變的只是這些一直留在當地的人,比如這位買餅的大爺,比如路邊擺攤的阿姨,這些都算是海市的建設者。”

“旅游只能看到一座城市的外表,而城市的核心,還是這些平平淡淡的煙火氣。”

“如果節目組想讓咱們找所有人都能觸碰到的東西,那為什麽不把咱們扔到繁華的旅游區,而是扔到這座有些偏的鎮子上呢?”

阮然說話條理清晰,很快就說服了在座的兩人。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啊!真正的海市,不就是要找還沒有旅游業開發的時候的海市嗎?”白斌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汽水,幹勁十足,“快吃,我蓄勢待發。”

“正好我帶了拍立得,本來說有機會拍日出的,現在好像有更好的用途了。”張珂清淺笑。

下午的半天三人帶著導演組幾乎跑遍了整個小鎮,差不多踩點結束後才坐上車。

回到別墅,另一組已經洗好澡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了。

“你們回來這麽早?”白斌把手裏的一袋子酥餅放到桌子上,“快來嘗嘗,這個超級好吃,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老式糕點,沒有之一!”

張珂清和阮然把另一袋子酥餅分給另一組工作人員。

竹夢隨手一拿是個紅豆的,咬下去後肉眼可見的眼睛就亮了,“這也太好吃了吧!”

“這可是白斌拼了老命才追上的。”阮然打趣。

白斌驕傲的叉腰,“我說好吃的你們別犟,那肯定絕。”

付家興也站在桌子旁吃了一個,他拿的綠茶餡,也是越吃眉頭越皺,“這怎麽做的,這個餡怎麽能這麽香?”

張珂清攤開手,“大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說不定是什麽禦廚第八十代傳人呢!”

幾人哄笑。

阮然笑夠了,一轉身,發現沙發上原本安穩坐著的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她走近廚房,取出一個盤子,用勺子取了兩個口味的酥餅漸漸退出人群。

樓上和樓下完全是兩個世界,安靜的可怕。

她曲起手指,敲敲門。

門一開,裏面一片漆黑,還沒等她開口,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扯了進去。

阮然背靠著門,面前是壓迫感極強的身體,借著外面的燈光,勉強能分辨人的輪廓,手裏的盤子被男人順手放到了門口的儲物櫃上。

“怎麽不開燈?”

“對不起。”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阮然驚訝了一瞬。

昏暗中傅璟的臉看不太清,但眼睛裏面赤裸裸的情意還是很明顯。

這是他思考了一天的結果。

昨晚阮然說完那句“我暫時不想聊這個”後,他的怒氣裏還夾雜著一些摸不透的情緒,一直到瀕臨入睡,他才尋找到自己情緒如此煩躁的根源。

他對阮然的感情,好像要比自己以為的更深。

換句話說,他要比自己想的更喜歡這個人。

喜歡到做完選擇後,竟然要後悔至此。

“沒關系。”阮然聽見自己回答。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沒關系。

傅璟悶笑,在這一片黑暗裏格外性感,引的室溫一點點升高。

“我想吻你。”

話音剛落,嘴唇就被溫熱堵住。

阮然閉著眼,睫毛輕輕顫抖,似乎鼓足了勇氣才奉上了這一個純潔的要命的吻。

傅璟聽著自己完全失控的心跳聲,一直沒有閉眼。

他好像要瘋了。

阮然慢慢推開,耳朵紅的滴血,幸好周圍黑,不然她一定會找個地縫鉆。

還沒等她徹底回到原位,甚至腳尖還沒平,她就被攔住了腰。

這次的吻很重。

男人胳膊像是一個鐵鉗死死的禁錮著她,舌尖不請自入,大肆搜刮著想要的一切,他像是一個在沙漠流浪已久忽然碰到綠洲的徒步者,吻的阮然嘴唇都在隱隱作痛。

阮然腿開始發軟,腰也酸的有些承受不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璟才松開了胳膊,他慢慢的把阮然放下,溫柔的抱在懷裏,和剛才那個接吻的人不像是同一個。

阮然呼吸急促,胳膊無力的搭在他的身上,好半天才開口:“我是來送餅的。”

傅璟一頓,氣笑了。

這麽好的氣氛,怎麽就被兩塊酥餅打破了。

事已至此傅璟只好收起再吻一次的心思,打開了燈。

開燈以後,阮然臉更紅了。

傅璟眼底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和□□幾乎要化為實質沖出來將她拆吃入腹。

傅璟揉了揉頭發,終於把視線移到了餅上。

“你們今天找到了嗎?”

事成以密,男朋友是男朋友,但比賽必須贏,阮然果斷搖頭。

“明天咱們一起?”傅璟誠摯邀請。

“不了。”阮然又是拒絕。

傅璟有時候真的摸不透她,她又好像很喜歡他,又好像什麽都不在意。

明明昨天還以為分組不太高興,今天竟然無所謂了!

這下輪到傅璟陰陽怪氣了,“嗯,那你們慢慢找吧,我和竹夢他們也再找找。”

阮然就好像沒聽到,點點頭。

傅璟郁卒。

下樓是兩個人一起,幾乎是立刻,五道視線都投了過來。

阮然下意識就要藏。

白斌很快就定位到她腫起來的嘴唇上,悄悄翻了個白眼。

接下來的幾天兩撥人偶遇過兩次,每次相遇都只是點頭而已,就是傅璟像是打開了什麽不得了開關,只要相遇就要暗戳戳的挪過來,哪怕只是手背碰一下也要折騰。

而回到別墅,傅璟就更猖狂,要麽她的房間,要麽自己的房間,還沒等說幾句就要親,一次比一次熱烈。

阮然某次送他離開自己的房間後還在恍惚。

怎麽傅璟崩人設了?

他和自己印象中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他甚至會為了能不能吻一下脖子撒嬌似的跟她說好話。

阮然想:真是甜蜜的負擔。

節目第六天,張珂清手裏已經有了七張拍立得,就等最後裁判做出評判。

兩組人面對面坐在桌子旁,導演作為裁判站在桌子中間。

“好了,現在兩組的答案都已經在我手裏了,請兩組對自己的答案做出解釋,為什麽要選擇這個答案。”

竹夢是他們組的代表,闡述了他們的想法。

“我們組認為真正的海市是支撐整個海市的東西,眾所周知海市以旅游業聞名,旅游是什麽呢?是來看看別的地方的風景。我們以這個思想為中心,找了很多吸引游客的東西,比如海邊的貝殼,沙灘的沙子,還有各種漂亮的小石頭。”

她一邊說導演組一邊把東西擺了一桌子。

確實都很吸引人,還很符合主題。

“好!”三人十分熱情。

導演點點頭,很滿意,“好的,下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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