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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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紀之晝倒是到了家，略有些驚訝地發現少爺們竟然還幫他打掃衛生。他還以為他們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說實話，專門有個房間是用來放置紀之晝從小到大的獎狀與證書的，當時特意買的櫥窗和書架。但仍舊有空閑的地方可以放置。
紀之晝索性就將宋亭聞和楚寧鈺送的放上去了。
雖然他原本的確是想要賣掉的。
但是，陸淮之說湊齊價值更高！再說，紀之晝也有些餘錢，也還能支撐母親每日的病房租金和護工費。
紀之晝看著宋煜時送的書包發了一會兒呆，還是拿防塵袋將它封好。現在的包也不是不能用。
給綠蘿等耐活的綠植澆完水，又收拾完明天上學帶的行李和校服，紀之晝這才準備淺淺煮個泡面然後準備洗漱睡覺。
在母親病重前，家裏也多多少少算是小康家庭，房子是全款買下來的，家裏也有些小存款，支撐得起她住院初期的費用。而單親媽媽帶著孩子，所以紀音嵐在安全方面的事情上極上心思。
房門都是安裝了安保系統，有攝像頭，檢測到破門也有自動報警系統。連陽臺都得安上窗戶和防盜窗，避免有人通過通風管道爬上來什麽的，不過紀之晝認為他媽媽單純是小說看多了。又不是蜘蛛俠會攀巖走壁！
然而現在，紀之晝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家門口攝像頭前有些鬼鬼祟祟的男人。
……沒見過的人？
攝像頭前又出現了第二個男人。
“是這家嗎？”
“不像……這家貼的對聯福字肯定不是，他可沒有這麽大閑心。”
“也是，這對聯還貼歪了，真醜。”
“……是不是在樓下？”
“去看看。”
門口貼著歪七扭八很醜對聯的紀之晝對著終端挑起了泡面。
……很顯然，樓下住的是白沅言。
附近的鄰居，紀之晝都很熟。但是這棟樓獨居的只有他和白沅言。只是紀之晝現在是住宿，只有周末會回來，而白沅言是走讀生。
【紀之晝：你準備從店裏回來了嗎？】
【是阿言：嗯嗯，已經快到家啦，在小區門口。】
紀之晝良久沒有回覆消息。
他在斟酌字眼。
【紀之晝：有人好像在你家門口堵你。】
【是阿言：？】
【紀之晝：……好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堵你的，但就在我們這樓裏，你多註意點，真出事了大聲喊，熱心的宋姨李叔王嬸大家都會來幫你的。】
【紀之晝：[圖片][圖片]】
【紀之晝：這兩個人你認識嗎？】
【是阿言：……】
【是阿言：是我母家那邊的親戚。】
白沅言很久都沒有回覆。
紀之晝到底還是不放心。好歹在自己的地盤吧，而且還有熱心腸的鄰居。首先可以確定，宋姨家兒子肯定還在補作業，肯定就還沒睡。宋姨和宋叔這會兒估計在看電視，在陪兒子。
而李叔這會兒應該在……
紀之晝用攝像頭觀察了四周，這才放心地出了門。大不了快捷鍵一按就報警。
然而是意料之外的爭吵。
“你他嗎你個小賤/種，給你媽一樣是賤/人！”男人狂暴的聲音傳來，“你能沒有錢！你沒有錢能住這麽大的房子？你那爸不是才剛認回來了麽！”
跟著紀之晝出來的還有聞聲而動的熱心鄰居。
今天，宋姨家兒子竟然十點前補完作業，嗑著瓜子就出來吃瓜了！
那兩個男人也沒想到原先就是和白沅言要個錢，結果莫名其妙圍了這麽多鄰居。
？？？
“看……看什麽看啊！家務事！”
“呦呦呦，家務事那去家裏面吵嘛，在公共場合吵什麽？”宋家兒子問道。
確認安全問題不用擔心，紀之晝才放心地從他那邊拿了點瓜子過來嗑。
“白沅言，開門！”
“我不開！你們不是早就和我媽媽斷絕關系了嗎！那又何必腆著臉來向我要錢，我如今不過是一個學生！”
“就憑我是你舅！”
“你作為長輩不應該給孩子錢嗎？”何姨勇敢地站了出來，“跟孩子要錢做什麽？有沒有點擔當咯！真是小刀劃屁股。”
宋家兒子：“就是就是。”
紀之晝：“就是就是。”
何姨繼續道：“我家孩子要是有小沅那麽乖，我真是做夢都得笑醒！你作為舅舅那就更不能來跟孩子要錢了！孩子能懂個什麽，孩子他還小啊！他還只是個孩子！”
宋家兒子說：“我艹，第一次聽這句話這麽舒適。”
紀之晝點頭：“就是就是。”
這也是紀音嵐選擇在這裏居住的原因之一。鄰居熱情，並且友好。雖然偶爾嘴很碎，但是卻意外地很護短。都是勞動人民，樸實無華並且閑。
宋姨也道：“就是，我們家小宋十七歲了，連碗都不會洗！地也不會拖！還找他要錢？他留著他的錢別氪游戲別買谷我都得燒高香拜佛了！”
宋家兒子：……
不是，這種時候就不用提他了吧！
紀之晝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你這個年紀充個游戲不也正常。”
“……你也充過嗎？”
“喔，我充過飯卡還有公交卡，性質應該跟你差不多。”
紀之晝每次上網看到什麽被騙，都覺得不可思議。哪裏像他，根本沒錢可騙。
鄰居們七嘴八舌，白沅言紅著眼圈，兩個大男人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好含恨離去。
只不過離去前還不忘放下狠話：“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上一次聽到這句話還是《喜羊羊與灰太狼》裏面，每集的片尾灰太狼被打飛的時候嘞。
何姨不屑：“來一次我罵你們一次喔！跟孩子要錢，真不要臉，兩個崽種！！”
宋姨拍了拍白沅言，安慰道：“小沅感覺怎麽樣？沒事啊，這種人，到最後都可能坐牢！”
“沒事。謝謝大家。我下次請你們吃糖。”
“嘿，哪裏需要孩子請俺們吃糖，下次嬸給你帶家鄉土特產給你和小晝吃啊，那叫一個好吃的嘞。”
意外被cue到的紀之晝：“……啊？那謝謝嬸！”
“謝謝嬸。”白沅言跟著道。太熱情了，熱情到他有點不能呼吸。
白沅言向紀之晝投來了“救救我”的眼神。
紀之晝這才笑道：“那各位叔叔嬸嬸們就回家吧，我和小沅年紀相仿，我和他聊聊。”他望向一旁跟他年齡相仿的宋家兒子，小聲說，“謝謝你瓜子，下次我請你。”
“也行。”他說，“那我帶我媽回家去咯。”
隔著老遠，宋阿姨拽著兒子耳朵，咬牙切齒道：“看看人家，我怎麽就生了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出來。”
“誒誒誒痛痛痛。”宋家兒子連忙道，“放手啊媽媽！謀殺親兒啦！”
“唉，你說你這東西怎麽就不爭氣呢。說實話，小沅或者小晝給我當兒媳……”
“別了媽。”宋家兒子這才有些豁達地笑道，“人家長得好看，成績又好，憑啥看上我呀？自知之明我還是有一點噠。走吧，媽，咱回去睡覺。”
“唉。”
***
白沅言這才有些無措地道：“之晝哥，進去坐坐嗎？”
“那倒是不用了，我家裏燈還亮著呢……你餓嗎？我煮了泡面。”紀之晝說，“有什麽想說的事你跟我講唄。我保證當一個，合格的聽眾喔。”
好歹難得有一次善心大發。
對待白沅言和宋煜時的態度便明顯不同。
“……之晝哥。”白沅言小心翼翼地擡頭，“我是真的有把你當哥哥。”
紀之晝有些心虛地給白沅言那碗面加了個鹵蛋。本來他是想一個人吃兩個蛋的。
“嗯。”紀之晝點頭，將面端給白沅言，“金辣醬你要不要，它味道真絕了！是再貴我都要買的，如果不超過二十的話。”
“辣嗎？”
“辣！我給你弄。”
“之晝哥。我是被我媽媽領養的，她無法生育，卻很想要一個孩子。”白沅言拌著辣醬，“她一個人把我拉扯這麽大。後來她去世了，我只趕得上見她最後一面。”
紀之晝：“嗯。”
“然後，之晝哥，你知道白家嗎？”
紀之晝一頓：“頂……頂級豪門那個？”
“是。”白沅言紅著眼圈說，“你說有多可笑。”
喔，白沅言也姓白。
紀之晝突然說：“你哭啦？”
“你這個辣醬好辣。”白沅言抽泣，“可是我不想回白家。”
“……也有你的道理。”紀之晝說，“有點像陰謀啊小沅，你自己身處在風暴漩渦你自己要註意點。大不了就是繼續打工嘛，養活養活自己還是可以的。”
“嗯。”白沅言哭著說，“之晝哥你真是個好人。”
被發了好人卡的紀之晝：“害，這都什麽事兒。擦擦眼淚。”
他剛想著幫對方擦去眼淚，白沅言就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臂，輕輕地將臉緊貼在紀之晝的手掌中，軟聲道：“之晝哥，真的很感謝很感謝你為我燒面吃。”
“……你喜歡就好？”
“嗯。”白沅言這才抿嘴笑了笑，“那之晝哥，我就……先走啦？”
紀之晝點了點頭。
【是阿言：今天真的超級無敵感謝之晝哥＞v＜】
【紀之晝：還好啦，其實主要還是鄰居都很熱情就是了。】
【是阿言：＞v＜】
紀之晝所察覺的怪異感這才消散。害，不就是鄰家弟弟嗎，就像何姨說的，還是個孩子，對他有點依賴感也是……正常的。
嚇他一跳，白沅言吃面時候的那個表情他還以為是病嬌走入現實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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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之晝倒是到了家，略有些驚訝地發現少爺們竟然還幫他打掃衛生。他還以為他們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說實話，專門有個房間是用來放置紀之晝從小到大的獎狀與證書的，當時特意買的櫥窗和書架。但仍舊有空閑的地方可以放置。
紀之晝索性就將宋亭聞和楚寧鈺送的放上去了。
雖然他原本的確是想要賣掉的。
但是，陸淮之說湊齊價值更高！再說，紀之晝也有些餘錢，也還能支撐母親每日的病房租金和護工費。
紀之晝看著宋煜時送的書包發了一會兒呆，還是拿防塵袋將它封好。現在的包也不是不能用。
給綠蘿等耐活的綠植澆完水，又收拾完明天上學帶的行李和校服，紀之晝這才準備淺淺煮個泡面然後準備洗漱睡覺。
在母親病重前，家裏也多多少少算是小康家庭，房子是全款買下來的，家裏也有些小存款，支撐得起她住院初期的費用。而單親媽媽帶著孩子，所以紀音嵐在安全方面的事情上極上心思。
房門都是安裝了安保系統，有攝像頭，檢測到破門也有自動報警系統。連陽臺都得安上窗戶和防盜窗，避免有人通過通風管道爬上來什麽的，不過紀之晝認為他媽媽單純是小說看多了。又不是蜘蛛俠會攀巖走壁！
然而現在，紀之晝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家門口攝像頭前有些鬼鬼祟祟的男人。
……沒見過的人？
攝像頭前又出現了第二個男人。
“是這家嗎？”
“不像……這家貼的對聯福字肯定不是，他可沒有這麽大閑心。”
“也是，這對聯還貼歪了，真醜。”
“……是不是在樓下？”
“去看看。”
門口貼著歪七扭八很醜對聯的紀之晝對著終端挑起了泡面。
……很顯然，樓下住的是白沅言。
附近的鄰居，紀之晝都很熟。但是這棟樓獨居的只有他和白沅言。只是紀之晝現在是住宿，只有周末會回來，而白沅言是走讀生。
【紀之晝：你準備從店裏回來了嗎？】
【是阿言：嗯嗯，已經快到家啦，在小區門口。】
紀之晝良久沒有回覆消息。
他在斟酌字眼。
【紀之晝：有人好像在你家門口堵你。】
【是阿言：？】
【紀之晝：……好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堵你的，但就在我們這樓裏，你多註意點，真出事了大聲喊，熱心的宋姨李叔王嬸大家都會來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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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之晝：這兩個人你認識嗎？】
【是阿言：……】
【是阿言：是我母家那邊的親戚。】
白沅言很久都沒有回覆。
紀之晝到底還是不放心。好歹在自己的地盤吧，而且還有熱心腸的鄰居。首先可以確定，宋姨家兒子肯定還在補作業，肯定就還沒睡。宋姨和宋叔這會兒估計在看電視，在陪兒子。
而李叔這會兒應該在……
紀之晝用攝像頭觀察了四周，這才放心地出了門。大不了快捷鍵一按就報警。
然而是意料之外的爭吵。
“你他嗎你個小賤/種，給你媽一樣是賤/人！”男人狂暴的聲音傳來，“你能沒有錢！你沒有錢能住這麽大的房子？你那爸不是才剛認回來了麽！”
跟著紀之晝出來的還有聞聲而動的熱心鄰居。
今天，宋姨家兒子竟然十點前補完作業，嗑著瓜子就出來吃瓜了！
那兩個男人也沒想到原先就是和白沅言要個錢，結果莫名其妙圍了這麽多鄰居。
？？？
“看……看什麽看啊！家務事！”
“呦呦呦，家務事那去家裏面吵嘛，在公共場合吵什麽？”宋家兒子問道。
確認安全問題不用擔心，紀之晝才放心地從他那邊拿了點瓜子過來嗑。
“白沅言，開門！”
“我不開！你們不是早就和我媽媽斷絕關系了嗎！那又何必腆著臉來向我要錢，我如今不過是一個學生！”
“就憑我是你舅！”
“你作為長輩不應該給孩子錢嗎？”何姨勇敢地站了出來，“跟孩子要錢做什麽？有沒有點擔當咯！真是小刀劃屁股。”
宋家兒子：“就是就是。”
紀之晝：“就是就是。”
何姨繼續道：“我家孩子要是有小沅那麽乖，我真是做夢都得笑醒！你作為舅舅那就更不能來跟孩子要錢了！孩子能懂個什麽，孩子他還小啊！他還只是個孩子！”
宋家兒子說：“我艹，第一次聽這句話這麽舒適。”
紀之晝點頭：“就是就是。”
這也是紀音嵐選擇在這裏居住的原因之一。鄰居熱情，並且友好。雖然偶爾嘴很碎，但是卻意外地很護短。都是勞動人民，樸實無華並且閑。
宋姨也道：“就是，我們家小宋十七歲了，連碗都不會洗！地也不會拖！還找他要錢？他留著他的錢別氪游戲別買谷我都得燒高香拜佛了！”
宋家兒子：……
不是，這種時候就不用提他了吧！
紀之晝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你這個年紀充個游戲不也正常。”
“……你也充過嗎？”
“喔，我充過飯卡還有公交卡，性質應該跟你差不多。”
紀之晝每次上網看到什麽被騙，都覺得不可思議。哪裏像他，根本沒錢可騙。
鄰居們七嘴八舌，白沅言紅著眼圈，兩個大男人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好含恨離去。
只不過離去前還不忘放下狠話：“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上一次聽到這句話還是《喜羊羊與灰太狼》裏面，每集的片尾灰太狼被打飛的時候嘞。
何姨不屑：“來一次我罵你們一次喔！跟孩子要錢，真不要臉，兩個崽種！！”
宋姨拍了拍白沅言，安慰道：“小沅感覺怎麽樣？沒事啊，這種人，到最後都可能坐牢！”
“沒事。謝謝大家。我下次請你們吃糖。”
“嘿，哪裏需要孩子請俺們吃糖，下次嬸給你帶家鄉土特產給你和小晝吃啊，那叫一個好吃的嘞。”
意外被cue到的紀之晝：“……啊？那謝謝嬸！”
“謝謝嬸。”白沅言跟著道。太熱情了，熱情到他有點不能呼吸。
白沅言向紀之晝投來了“救救我”的眼神。
紀之晝這才笑道：“那各位叔叔嬸嬸們就回家吧，我和小沅年紀相仿，我和他聊聊。”他望向一旁跟他年齡相仿的宋家兒子，小聲說，“謝謝你瓜子，下次我請你。”
“也行。”他說，“那我帶我媽回家去咯。”
隔著老遠，宋阿姨拽著兒子耳朵，咬牙切齒道：“看看人家，我怎麽就生了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出來。”
“誒誒誒痛痛痛。”宋家兒子連忙道，“放手啊媽媽！謀殺親兒啦！”
“唉，你說你這東西怎麽就不爭氣呢。說實話，小沅或者小晝給我當兒媳……”
“別了媽。”宋家兒子這才有些豁達地笑道，“人家長得好看，成績又好，憑啥看上我呀？自知之明我還是有一點噠。走吧，媽，咱回去睡覺。”
“唉。”
***
白沅言這才有些無措地道：“之晝哥，進去坐坐嗎？”
“那倒是不用了，我家裏燈還亮著呢……你餓嗎？我煮了泡面。”紀之晝說，“有什麽想說的事你跟我講唄。我保證當一個，合格的聽眾喔。”
好歹難得有一次善心大發。
對待白沅言和宋煜時的態度便明顯不同。
“……之晝哥。”白沅言小心翼翼地擡頭，“我是真的有把你當哥哥。”
紀之晝有些心虛地給白沅言那碗面加了個鹵蛋。本來他是想一個人吃兩個蛋的。
“嗯。”紀之晝點頭，將面端給白沅言，“金辣醬你要不要，它味道真絕了！是再貴我都要買的，如果不超過二十的話。”
“辣嗎？”
“辣！我給你弄。”
“之晝哥。我是被我媽媽領養的，她無法生育，卻很想要一個孩子。”白沅言拌著辣醬，“她一個人把我拉扯這麽大。後來她去世了，我只趕得上見她最後一面。”
紀之晝：“嗯。”
“然後，之晝哥，你知道白家嗎？”
紀之晝一頓：“頂……頂級豪門那個？”
“是。”白沅言紅著眼圈說，“你說有多可笑。”
喔，白沅言也姓白。
紀之晝突然說：“你哭啦？”
“你這個辣醬好辣。”白沅言抽泣，“可是我不想回白家。”
“……也有你的道理。”紀之晝說，“有點像陰謀啊小沅，你自己身處在風暴漩渦你自己要註意點。大不了就是繼續打工嘛，養活養活自己還是可以的。”
“嗯。”白沅言哭著說，“之晝哥你真是個好人。”
被發了好人卡的紀之晝：“害，這都什麽事兒。擦擦眼淚。”
他剛想著幫對方擦去眼淚，白沅言就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臂，輕輕地將臉緊貼在紀之晝的手掌中，軟聲道：“之晝哥，真的很感謝很感謝你為我燒面吃。”
“……你喜歡就好？”
“嗯。”白沅言這才抿嘴笑了笑，“那之晝哥，我就……先走啦？”
紀之晝點了點頭。
【是阿言：今天真的超級無敵感謝之晝哥＞v＜】
【紀之晝：還好啦，其實主要還是鄰居都很熱情就是了。】
【是阿言：＞v＜】
紀之晝所察覺的怪異感這才消散。害，不就是鄰家弟弟嗎，就像何姨說的，還是個孩子，對他有點依賴感也是……正常的。
嚇他一跳，白沅言吃面時候的那個表情他還以為是病嬌走入現實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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