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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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小蓮擔心是有道理的，林正國當然不會因為一個和尚的話就放棄嫡女進宮，讓一個弱勢庶女選秀。
他第二天就讓德夏找到遠山寺，那是了凡所在的佛寺。
德夏添了不少香油錢，林正國找到主持戒空，確認了凡是那裏最有慧根的弟子，從不打誑語，這才放下心來。
而了凡自然在林正國來遠山寺的第一時間派人告訴林錦瑟。
此刻林錦瑟正舒服躺在梨花院躺椅上，梨花院是一處兩進小院，林正國早晨剛賞給她的。
留頭小丫頭正在給她捏肩捶腿，這是林正國一早就吩咐的，畢竟如果攔路和尚說的話是真的，那將來侯府可就指望林錦瑟了。
小蓮在旁邊嗤笑，“夫人大小姐若是看到你現在這幅模樣，估計氣死了。”
林錦瑟眼眸輕眨，桃花眼嫵媚多情，可不知為何，小蓮總覺得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果然林錦瑟朱唇輕啟，“不如我們就讓林玉嬌來看看。”
小蓮不言語，她人微言輕，實在不知道怎麽喊動大小姐來這裏，而且她被林玉嬌欺負慣了，本能的聽到她名字，脖頸發涼。
好在林錦瑟演技一流，並不需要小蓮去蝶玉院，只歪著脖子裝暈，就引來了趙氏和林玉嬌。
趙氏要保持主母架子，自然前呼後擁好大一群人，林玉嬌卻等不及來到梨花院。
她剛聽說父親把選秀的名額給林錦瑟這個賤人，在屋子裏砸了好一通，丫鬟哆哆嗦嗦聳著肩，在屋外站著，又不敢離太近，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怒林玉嬌，把火撒自己身上。
現在聽說林錦瑟暈了，如同溺水的人看到浮木，趕緊跟隨林玉嬌來到梨花院，心裏想著林玉嬌趕緊找林錦瑟撒氣才好，省的她們這些奴婢跟著受無妄之災。
林玉嬌到梨花院的時候，林錦瑟已經晃晃悠悠醒過來了，看到林玉嬌，柔弱一笑，“大姐，我現在頭暈，不能和你見禮了，姐姐不會和妹妹計較吧。”
語氣柔弱無骨，眼神卻充滿挑釁。
林玉嬌別過頭，眼眸的怒火在看到旁邊高幾上吃了一半的金黃枇杷達到頂峰。
這是禦賜之物，闔府只有一小筐，她才得了一小盤，可這邊高幾上剩下來的都有給她的那麽多。
林錦瑟又虛弱的說了一會兒話，眼眸悄悄看向院門。
算算時辰，林正國應該從寺廟回來了，了凡每到這個時辰一定會雷打不動打坐，不接待外客。
果然，一道青色衣袍出現在院門臺階處，這是林正國最常穿的衣物。
林錦瑟咳嗽嗓子，挑釁看著林玉嬌，“你放心，大姐，我會代替你進宮，替你承享富貴，到時候我會挑一些我不用的衣服首飾賞給你和夫人，到時候你們只要下跪謝恩就行了。”
趙氏臉色鐵青，雙眸沈如水，但做了侯府主母幾十年，即使再生氣，表面也端的住。
“你這個賤人，讓誰下跪，我撕爛你的嘴。”
林玉嬌盛怒，直接撲過去，又撕又抓又扯頭發。
林玉嬌從小千嬌萬寵，她一直就把林錦瑟當成府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什麽時候輪到狗爬到主人頭上了，簡直反了天。
林玉嬌背對著院門，正好擋住了林正國視線。
林正國並未聽見林錦瑟說什麽，只見到尊貴的侯府嫡女和街上潑婦似的，和自己姐妹扭打成一團。
準確的說是她打，而林錦瑟一直護著臉，眼神畏縮的看著林玉嬌伸過來的長指尖，神色淒淒，我見猶憐。
一條清晰的血痕在傾國傾城的玉雪面容上留下印記，讓人觸目驚心。
林正國仿佛看到滔天權勢正在離自己遠去，手忍不住攥緊衣衫。
“混帳東西。”一聲怒吼響徹整個梨花院。
林正國一個箭步沖上來，狠狠甩了林玉嬌一大巴掌。
林玉嬌被忽然來的變故嚇傻了，緩慢回頭，看到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為了一個賤丫頭打了自己。
“我和你拼了。”趙氏見自己寶貝女兒被打，再也沒了理智，惡狠狠的抓住林正國發冠，亂抓亂撕。
沒準備的林正國被打的發冠都掉下來了，青絲垂落，好不狼狽，發根揪的生疼，林正國忍不住咬牙吸冷氣。
回過神來的林正國急忙喚人把發瘋的趙氏控制住，“來人，把夫人小姐禁足，門外派人看守，選秀結束再放出來。”
丫鬟婆子接到命令，趕緊把手腳亂舞的趙氏母女送還各自的院落。
“疼了吧，來人，把王大夫叫過來。”
林正國看著林錦瑟臉頰上的紅痕，心裏一陣肉疼，原先這張臉哪個男人看了不神魂顛倒。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把千金閣的錦娘也請來。”
千金閣是京城最大的胭脂水粉鋪，裏面的小娘子都會打造各種妝面，而錦娘更是裏面最出色的，想來應該有辦法能用水粉把臉上抓痕遮住。
侯府給的工錢是其他人的幾倍，所以錦娘來的很快。
果然，在一陣瓶瓶罐罐調和塗抹後，一張完美無瑕的臉蛋出現在眾人面前。
林正國總算松了口氣，頂著一張抓痕的臉，別說能不能留下承寵，不按照欺君之罪處理就不錯了。
“錦瑟，過幾日去宮裏不必害怕，一定要想辦法留下來，侯府早些年在宮裏安排了一個叫竹枝的丫頭做眼線，一直潛伏在禦膳房，她祖上幾代行醫，對你立足後宮大有裨益，到時候你把她要過去，侯府滿門榮辱就靠你了。”
林錦瑟假裝誠惶誠恐，語氣哽咽，“父親，我定會努力，給侯府掙一個好前程。”
林正國哽咽半天，終於擠出一滴眼淚，“錦瑟，為父舍不得你啊。”
林錦瑟內心腹徘：這父親估計這輩子投錯了胎，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面上卻要裝著悲痛不已，“父親，您要多保重身體。”
父女倆抱頭痛哭，這叫一個父子情深。
只哭了一會兒，林正國就演不下去了，隨便叮囑了幾句，便找借口離開了。
等他走後，林錦瑟收起悲傷的神色，眼眸清明，嘴角含笑，若不是眼尾微紅，旁人怎麽都想不到剛痛哭過。
若不是顧及到旁邊還有下人，林錦瑟真想大聲笑出來，她有機會進宮選秀，趙氏母女被禁足，天下還有比這些更讓人開懷的事嘛。
事實是當然有，只是禁足幾天，實在太便宜林玉嬌，在她走之前，定要好好解決大姐的終生大事，不然怎麽放心獨自進宮。
小蓮看到林錦瑟嘴角溢出的冷笑，心下一咯噔，總覺得大小姐要倒黴。
小蓮永覺得這些天的林錦瑟像變厲害了，這樣也好，進宮才不會被人欺負。
戲文裏宮裏的娘娘整日都在勾心鬥角，錦瑟太弱，未必能在吃人的後宮活下來。
林錦瑟點了點小蓮鼻子，“我走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小蓮哽咽的點了點頭。
又問，“大小姐的終生大事是什麽意思？”
林錦瑟狡狹一笑，“自然是給他找個好夫君，比如秦國公家的嫡長子秦敏。”
小蓮迷惑不解的看著林錦瑟。
不怪她疑惑，秦敏是個少年將軍，從小就去軍中跟隨部隊在邊關作戰，人人都說他是少年英雄。
林錦瑟恨毒了趙氏母女，又怎麽會給林玉嬌找這樣鐘靈毓秀的人物做夫君。
“自然因為他玉樹臨風，風光霽月之貌啊，我這個大姐姐啊，最愛美貌男子。”林錦瑟輕蔑一笑。
世人只知道秦敏英勇無比，深入敵營斬殺敵將，卻不知他不過是趁東風，別人賣他秦家幾代忠烈的名聲罷了，猛將另有其人，只是那人家裏世代農民，無權無勢。
能攀上秦國公家，已是他祖墳冒青煙，功名給秦敏就給了，不然以他的背景只能躲在後面做個夥夫。
秦敏為人愚蠢無能，好色攀比，尤愛找軍妓，曾還得過花柳病，只是天高皇帝遠，傳到京城的只有他神勇將軍的美名。
當然，他也有優勢，就是堪比潘公般的俊俏好顏色，而林玉嬌，最愛長相俊俏的男子。
當初她也是看了當今天子的儒雅畫像才死活要入宮為妃嬪，而秦勇容貌更甚當今天子。
林錦瑟可以肯定，只要她這個長姐見過秦敏，必一見鐘情。
至於她怎麽知道這麽多的，當然是因為了凡，他游歷大盛朝每一個角落，哪裏的新事舊事，他都清楚。
第二日，林錦瑟就去林正國面前哭訴，“我過幾天就要走了，可是從小這麽大都沒和大姐姐一起逛街游玩，入宮後恐怕我們兩姐妹再無同游機會，想來痛心，今日正好集會，還請父親允許我和大姐同游。”
林正國猶豫半晌，終於下定決心，“那你和玉嬌一起去吧，街上人多，我多派幾個隨從跟著，防止你們有危險。”
“謝謝父親。”林錦瑟莞爾一笑。
怕有危險是假，防止林玉嬌發瘋又抓她臉才是真，林錦瑟笑吟吟接納了林正國的安排，畢竟她也怕林玉嬌發瘋，不知做出什麽事來，大街上不像府裏，出事了不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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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擔心是有道理的，林正國當然不會因為一個和尚的話就放棄嫡女進宮，讓一個弱勢庶女選秀。
他第二天就讓德夏找到遠山寺，那是了凡所在的佛寺。
德夏添了不少香油錢，林正國找到主持戒空，確認了凡是那裏最有慧根的弟子，從不打誑語，這才放下心來。
而了凡自然在林正國來遠山寺的第一時間派人告訴林錦瑟。
此刻林錦瑟正舒服躺在梨花院躺椅上，梨花院是一處兩進小院，林正國早晨剛賞給她的。
留頭小丫頭正在給她捏肩捶腿，這是林正國一早就吩咐的，畢竟如果攔路和尚說的話是真的，那將來侯府可就指望林錦瑟了。
小蓮在旁邊嗤笑，“夫人大小姐若是看到你現在這幅模樣，估計氣死了。”
林錦瑟眼眸輕眨，桃花眼嫵媚多情，可不知為何，小蓮總覺得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果然林錦瑟朱唇輕啟，“不如我們就讓林玉嬌來看看。”
小蓮不言語，她人微言輕，實在不知道怎麽喊動大小姐來這裏，而且她被林玉嬌欺負慣了，本能的聽到她名字，脖頸發涼。
好在林錦瑟演技一流，並不需要小蓮去蝶玉院，只歪著脖子裝暈，就引來了趙氏和林玉嬌。
趙氏要保持主母架子，自然前呼後擁好大一群人，林玉嬌卻等不及來到梨花院。
她剛聽說父親把選秀的名額給林錦瑟這個賤人，在屋子裏砸了好一通，丫鬟哆哆嗦嗦聳著肩，在屋外站著，又不敢離太近，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怒林玉嬌，把火撒自己身上。
現在聽說林錦瑟暈了，如同溺水的人看到浮木，趕緊跟隨林玉嬌來到梨花院，心裏想著林玉嬌趕緊找林錦瑟撒氣才好，省的她們這些奴婢跟著受無妄之災。
林玉嬌到梨花院的時候，林錦瑟已經晃晃悠悠醒過來了，看到林玉嬌，柔弱一笑，“大姐，我現在頭暈，不能和你見禮了，姐姐不會和妹妹計較吧。”
語氣柔弱無骨，眼神卻充滿挑釁。
林玉嬌別過頭，眼眸的怒火在看到旁邊高幾上吃了一半的金黃枇杷達到頂峰。
這是禦賜之物，闔府只有一小筐，她才得了一小盤，可這邊高幾上剩下來的都有給她的那麽多。
林錦瑟又虛弱的說了一會兒話，眼眸悄悄看向院門。
算算時辰，林正國應該從寺廟回來了，了凡每到這個時辰一定會雷打不動打坐，不接待外客。
果然，一道青色衣袍出現在院門臺階處，這是林正國最常穿的衣物。
林錦瑟咳嗽嗓子，挑釁看著林玉嬌，“你放心，大姐，我會代替你進宮，替你承享富貴，到時候我會挑一些我不用的衣服首飾賞給你和夫人，到時候你們只要下跪謝恩就行了。”
趙氏臉色鐵青，雙眸沈如水，但做了侯府主母幾十年，即使再生氣，表面也端的住。
“你這個賤人，讓誰下跪，我撕爛你的嘴。”
林玉嬌盛怒，直接撲過去，又撕又抓又扯頭發。
林玉嬌從小千嬌萬寵，她一直就把林錦瑟當成府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什麽時候輪到狗爬到主人頭上了，簡直反了天。
林玉嬌背對著院門，正好擋住了林正國視線。
林正國並未聽見林錦瑟說什麽，只見到尊貴的侯府嫡女和街上潑婦似的，和自己姐妹扭打成一團。
準確的說是她打，而林錦瑟一直護著臉，眼神畏縮的看著林玉嬌伸過來的長指尖，神色淒淒，我見猶憐。
一條清晰的血痕在傾國傾城的玉雪面容上留下印記，讓人觸目驚心。
林正國仿佛看到滔天權勢正在離自己遠去，手忍不住攥緊衣衫。
“混帳東西。”一聲怒吼響徹整個梨花院。
林正國一個箭步沖上來，狠狠甩了林玉嬌一大巴掌。
林玉嬌被忽然來的變故嚇傻了，緩慢回頭，看到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為了一個賤丫頭打了自己。
“我和你拼了。”趙氏見自己寶貝女兒被打，再也沒了理智，惡狠狠的抓住林正國發冠，亂抓亂撕。
沒準備的林正國被打的發冠都掉下來了，青絲垂落，好不狼狽，發根揪的生疼，林正國忍不住咬牙吸冷氣。
回過神來的林正國急忙喚人把發瘋的趙氏控制住，“來人，把夫人小姐禁足，門外派人看守，選秀結束再放出來。”
丫鬟婆子接到命令，趕緊把手腳亂舞的趙氏母女送還各自的院落。
“疼了吧，來人，把王大夫叫過來。”
林正國看著林錦瑟臉頰上的紅痕，心裏一陣肉疼，原先這張臉哪個男人看了不神魂顛倒。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把千金閣的錦娘也請來。”
千金閣是京城最大的胭脂水粉鋪，裏面的小娘子都會打造各種妝面，而錦娘更是裏面最出色的，想來應該有辦法能用水粉把臉上抓痕遮住。
侯府給的工錢是其他人的幾倍，所以錦娘來的很快。
果然，在一陣瓶瓶罐罐調和塗抹後，一張完美無瑕的臉蛋出現在眾人面前。
林正國總算松了口氣，頂著一張抓痕的臉，別說能不能留下承寵，不按照欺君之罪處理就不錯了。
“錦瑟，過幾日去宮裏不必害怕，一定要想辦法留下來，侯府早些年在宮裏安排了一個叫竹枝的丫頭做眼線，一直潛伏在禦膳房，她祖上幾代行醫，對你立足後宮大有裨益，到時候你把她要過去，侯府滿門榮辱就靠你了。”
林錦瑟假裝誠惶誠恐，語氣哽咽，“父親，我定會努力，給侯府掙一個好前程。”
林正國哽咽半天，終於擠出一滴眼淚，“錦瑟，為父舍不得你啊。”
林錦瑟內心腹徘：這父親估計這輩子投錯了胎，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面上卻要裝著悲痛不已，“父親，您要多保重身體。”
父女倆抱頭痛哭，這叫一個父子情深。
只哭了一會兒，林正國就演不下去了，隨便叮囑了幾句，便找借口離開了。
等他走後，林錦瑟收起悲傷的神色，眼眸清明，嘴角含笑，若不是眼尾微紅，旁人怎麽都想不到剛痛哭過。
若不是顧及到旁邊還有下人，林錦瑟真想大聲笑出來，她有機會進宮選秀，趙氏母女被禁足，天下還有比這些更讓人開懷的事嘛。
事實是當然有，只是禁足幾天，實在太便宜林玉嬌，在她走之前，定要好好解決大姐的終生大事，不然怎麽放心獨自進宮。
小蓮看到林錦瑟嘴角溢出的冷笑，心下一咯噔，總覺得大小姐要倒黴。
小蓮永覺得這些天的林錦瑟像變厲害了，這樣也好，進宮才不會被人欺負。
戲文裏宮裏的娘娘整日都在勾心鬥角，錦瑟太弱，未必能在吃人的後宮活下來。
林錦瑟點了點小蓮鼻子，“我走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小蓮哽咽的點了點頭。
又問，“大小姐的終生大事是什麽意思？”
林錦瑟狡狹一笑，“自然是給他找個好夫君，比如秦國公家的嫡長子秦敏。”
小蓮迷惑不解的看著林錦瑟。
不怪她疑惑，秦敏是個少年將軍，從小就去軍中跟隨部隊在邊關作戰，人人都說他是少年英雄。
林錦瑟恨毒了趙氏母女，又怎麽會給林玉嬌找這樣鐘靈毓秀的人物做夫君。
“自然因為他玉樹臨風，風光霽月之貌啊，我這個大姐姐啊，最愛美貌男子。”林錦瑟輕蔑一笑。
世人只知道秦敏英勇無比，深入敵營斬殺敵將，卻不知他不過是趁東風，別人賣他秦家幾代忠烈的名聲罷了，猛將另有其人，只是那人家裏世代農民，無權無勢。
能攀上秦國公家，已是他祖墳冒青煙，功名給秦敏就給了，不然以他的背景只能躲在後面做個夥夫。
秦敏為人愚蠢無能，好色攀比，尤愛找軍妓，曾還得過花柳病，只是天高皇帝遠，傳到京城的只有他神勇將軍的美名。
當然，他也有優勢，就是堪比潘公般的俊俏好顏色，而林玉嬌，最愛長相俊俏的男子。
當初她也是看了當今天子的儒雅畫像才死活要入宮為妃嬪，而秦勇容貌更甚當今天子。
林錦瑟可以肯定，只要她這個長姐見過秦敏，必一見鐘情。
至於她怎麽知道這麽多的，當然是因為了凡，他游歷大盛朝每一個角落，哪裏的新事舊事，他都清楚。
第二日，林錦瑟就去林正國面前哭訴，“我過幾天就要走了，可是從小這麽大都沒和大姐姐一起逛街游玩，入宮後恐怕我們兩姐妹再無同游機會，想來痛心，今日正好集會，還請父親允許我和大姐同游。”
林正國猶豫半晌，終於下定決心，“那你和玉嬌一起去吧，街上人多，我多派幾個隨從跟著，防止你們有危險。”
“謝謝父親。”林錦瑟莞爾一笑。
怕有危險是假，防止林玉嬌發瘋又抓她臉才是真，林錦瑟笑吟吟接納了林正國的安排，畢竟她也怕林玉嬌發瘋，不知做出什麽事來，大街上不像府裏，出事了不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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