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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第667章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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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血珠

薄景司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緊接著這才牽住蘇妁的手,幽暗的目光落在隨行的幾個人身上。

厲世悠她們對他點點頭。

薄景司也頷首,“上去吧。”

薄景司先帶著蘇妁上去。

飛機裏隔開了幾個空間,知道人多,所以這次薄景司選的是他最大的一輛私人飛機。

他帶著蘇妁進了他專屬的房間,摸了摸小姑娘的臉蛋,“還是累的話就先休息一下吧,飛機馬上就要飛了。”

蘇妁點點頭。

飛機看起來是很小,但是進來之後能知道裏面的環境還是挺大的,尤其是這一個房間,裏面居然還擺了一張一米八的大床。

蘇妁躺上去,又抱起被子。

薄景司這才低聲道:“只有這一間房有專門的洗手間,我先去外面安排你的朋友。”

蘇妁點點頭。

就算有私人飛機,回國也得十幾個小時,她們必然是要在飛機上睡一覺的。



國內的天氣有些悶熱,太陽高高的掛著,看起來燦爛極了。

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蘇妁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雙腳踩在實地上,蘇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坐飛機好累啊。”

薄景司笑著捏捏小姑娘的手。

蘇妁靠在薄景司肩膀上,整個人仿佛沒有力氣似的,她的小姐妹們都有人過來接,所以蘇妁便和薄景司一起上了車。

車子飛快的往家裏駛去,蘇妁雖然剛剛在飛機上睡了一覺,但是或許是因為有薄景司在身邊,感覺安心許多,因此車子沒開多久,蘇妁又靠在薄景司肩膀上沈沈的睡了過去。

薄景司低頭看著小姑娘熟睡的面容眼底的笑意逐漸加深,他換了個姿勢,能夠讓小姑娘睡得更舒服。

見小姑娘的眉眼逐漸舒展開來,薄景司的目光瞬間又幽暗了許多。

他唇角帶著笑,幫小姑娘整理了一下額角的碎發。

蘇妁嘀咕了一句什麽,薄景司沒聽清楚,他微微低下頭,便聽小姑娘又嘀咕了一聲——

“狗男人。”

薄景司:“……?”

他有些好笑。

伸手捏住了小姑娘的鼻子,小姑娘有些難以呼吸,便下意識的張開嘴巴,薄景司唇角一翹,又捂住了蘇妁的嘴巴。

蘇妁:“……”

她緩緩睜開眼睛,見到眼前唇角帶笑的薄景司,眼神還有些迷蒙。

下一刻反應過來薄景司這個狗男人做了什麽事情,她的腮幫子瞬間便又鼓鼓的。

“你幹嘛呀!”蘇妁瞪了薄景司一眼,然後摟住薄景司的脖子,嘟囔道,“我困呢。”

薄景司捏捏蘇妁的臉,“困了還罵我是狗男人?”

蘇妁:“……?”

她先是一楞,緊接著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夢話。

蘇妁的面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剛剛不知道怎麽的,突然間想起自己和薄景司第一次的那個晚上。

她一下子沒忍住,喊了一句狗男人。

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她目光有些閃躲,下一刻又突然間理直氣壯,蘇妁瞪著薄景司:“你就是要欺負我,你就是在胡說八道,我哪有罵你狗男人。”

“沒有嗎?”薄景司笑著,狹長的眼眸卻微微瞇起。

蘇妁:“……”

她氣惱地拽住薄景司的領帶,“結婚之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結婚後你就這麽不願意包容我了,你還總是欺負我。”

蘇妁又用力扯了扯薄景司的領帶。

薄景司眼底笑意加深,他直接順著蘇妁的力度,俯下身去,在蘇妁迅速躲避的動作中,精確無比地蓋在了小姑娘的唇瓣上。

蘇妁:“……”

小姑娘面上的紅暈逐漸擴散,從面頰處蔓延到耳朵,脖頸,最後全身上下仿佛都透著一股粉意。

蘇妁整個人的力氣瞬間仿佛被抽空了似的。

她有些無力地趴在薄景司身上,想掐薄景司一下,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薄景司就這樣看著蘇妁,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郁,他摟住蘇妁的腰,低低地笑著。

“笑什麽笑!”

蘇妁惱羞成怒地在薄景司下唇的位置上咬了一口。

薄景司就這樣讓蘇妁咬。

蘇妁咬著咬著,突然間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她驀地擡頭瞪著薄景司,眼底有些難以置信。

這是在車上!

薄景司深吸一口氣,一陣苦笑:“我不是故意的。”

他和蘇妁剛領證,甜甜蜜蜜的日子還沒過多久蘇妁就和她的小姐妹出國了。

過去了這麽長時間,心愛的小姑娘又在自己懷裏,還咬著他的嘴巴,薄景司不這樣才奇怪。

蘇妁臉色仿佛充了血。

她推開薄景司,自己端端正正的坐著。

薄景司有些難受,他反倒自己慢慢地往蘇妁靠近。

蘇妁瞪了他一眼。

“難受。”薄景司目光一暗,他盯著蘇妁,“幫幫我。”

蘇妁:“……”

她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薄景司,“這是在車上!”

前面還有司機在開車。

雖然中間的隔板已經降了下來,但是蘇妁還是一陣羞赧。

薄景司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他閉上眼,神色有些緊繃,靠在椅背上,喉結上下滾動。

蘇妁看過去,下一刻又把自己縮成一團。

薄景司有察覺到蘇妁的抗拒,他唇角輕輕一翹,下一刻在蘇妁徹底放松的時候,突然間扭頭摁住了小姑娘的肩膀,咬在了小姑娘的嘴巴上。

蘇妁以為薄景司要強來。

她整個人一懵,毫無章法的就咬了下去,等嘴裏蔓延出一股血腥味的時候,她才又羞又惱地躲開。

薄景司擡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帶著安撫的意味,“不在這裏,剛剛逗你的。”

蘇妁:“……”

蘇妁想鯊了薄景司。

不過當她擡頭,看到薄景司下唇的位置上拿到傷口的時候,突然間倒吸一口涼氣。

她沒想到自己咬得這麽狠。

從她的角度看,仿佛都把薄景司的半塊肉咬下來了似的。

她伸手碰了碰,看到指尖的血珠,有些擔憂,“車上有藥嗎?”

“沒有。”

薄景司舔了舔,把剩下的血吃進去,安撫地笑笑,“沒事的,回家再抹藥。”

他看了眼車窗外,見到一個熟悉的路標,笑笑,“馬上就到了,你要不要再睡一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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