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5章章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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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邵城一個人在那抓耳撓腮:“啊!!!好煩好煩,哥總是給我找這種世紀難題!”

不外乎其他,而是上一次母親的植物人,還有這一次顧夏時子宮內膜嚴重破損,這都是無比艱巨的任務。

“叩叩叩!”

辦公室敲門聲又一次響起,邵城心裏煩躁,沒多少好語氣:“進!”

“還沒下班啊?我等你吃宵夜啊!”

廖雪兒探出腦袋,她很樂意,陪著邵城下班,最近學校放假了,她沒事可做,整天來到醫院,負責“接送”任務。

“哎呀,雪兒啊,我快要死掉了,哪還有心情吃飯?”

邵城哀怨聲聲聲入耳,他現在真的頭疼欲裂,到底怎麽才能修覆呢?

“你跟我說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你出出主意。”

廖雪兒把包包放到辦公桌上,坐在邵城對面的椅子上,宛如聽話的好奇寶寶。

“我哥給我派了一個艱巨的任務……”

邵城把前因後果言簡意賅的講述了一下,主要講顧夏時傷及之深,手術之難,失敗的可能之大。

“哦,這麽說,這是個死命令了?”

廖雪兒托著腮,陷入沈思,自從那件事之後,兩個人心照不宣,一直維持著這種情人或朋友的關系。

誰也沒有越雷池一步,但是廖雪兒卻和他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這點對於廖雪兒來說,是好事。

“是啊,你說說,我該怎麽辦?”

邵城一臉苦惱,手裏的咖啡都變得越發苦澀,一口都難以下咽,平時他還是挺喜歡不加糖,今天如何也喝不下去。

幹脆放在桌子上,不去碰它。

“我覺得你或許不應該以醫生的態度去看待這件事,你以家人的角度去看待,這樣,你或許不會那麽苦惱。”

廖雪兒剝開了一個太妃糖給邵城,她看到他皺眉的樣子,想來,咖啡是不是放涼了?

涼透了的咖啡,苦澀異常。

“嗷嗚,謝謝。”

邵城一口吞下她遞過來的糖,唇還與她的之間擦過,渾身似有一股電流擦過。

“不,不客氣。”

廖雪兒低下頭,以掩飾她嬌羞的神態。

“你說的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策略的,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什麽,不如我們去吃宵夜吧。”

邵城知道顧夏時的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成的,她現在傷口還沒愈合,等到時候愈合之日,還要考慮修覆的事。

“嗯,你也別太為難自己,除了醫學上的問題我不懂,其他的,你完全可以請教我哦!”

廖雪兒甜甜的笑容晃了邵城的眼睛,他仿佛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時代。

對面是笑面如花的清純女孩兒,當初他沒勇氣表達自己的情意,才致使被搶先一步。

如今,妙人就在眼前,雖然時光不能再覆返,但是,依舊可以收獲他的感情,不是嗎?

這一次,主動權,都在他的手裏。

兩人並肩走在街市小巷裏,像一對最為平常的情侶,男的身姿挺拔,女的嬌小宜人。

狹長的身影被拉扯的很長,直至最後,交匯在一起,如膠似漆。

“那個,那個,我要吃那個!”

廖雪兒最大的愛好就是逛街,發現街道上的新鮮小玩意兒,或者是有趣的小吃。

“老板,來兩份。”

原來是章魚燒啊,邵城翹起嘴角,和那個人一樣,是個貪吃鬼,夏時麽?

“城,我跟你說,你是不懂這裏面的奧妙的,你知道嗎,我試著做,卻做不出來這種味道呢。”

廖雪兒嘴角沾著星星點點的汁液,嘴裏還在喋喋不休。

邵城一陣好笑,連他自己也沒發現,他的眼神是多麽的溫柔,溫柔如水。

“瞧你。”

輕輕地用紙巾幫她擦著嘴角的殘留,模樣寵溺。

廖雪兒一瞬間楞神了,這個邵城是自己沒見過的,他們平時就是拉拉小手,最多最多那次在醫院,他公主抱了她。

然而這種情侶般親昵的姿勢,他們確實是第一次呢。

耳根子有些發燙,廖雪兒覺得很幸福,面前的男人看起來溫潤如玉,待身邊的每個人都很謙和。

只有她知道,其實他的笑不達眼底,他的友好只存在表面,內心比任何人都冰冷。

她追了他4年,4年裏,給他寫過信,發過郵件,不計其數,沒有回覆,一封都沒有。

然而,此時此刻,她是不是得到了,收獲他的愛?

“想什麽呢?”

淺淺一笑,邵城伸手刮了一下廖雪兒的鼻子,她發呆看著他的樣子,就像是醫院裏的那些護士花癡的看著他發呆一樣。

有那麽帥嗎?

“沒,沒有,我就是就是沒吃夠,還想吃,對,是這樣。”

被拆穿了,廖雪兒尷尬的回過頭,天啊,自己竟然這麽明顯嗎?

“諾,少吃點,這東西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

知道她的謊言,看到她的閃躲,邵城也不拆穿,既然決定在一起,總要適應一下的吧?

“恩恩,好,我知道了。”

一個接一個的吃著,廖雪兒不時片刻嘴裏填的滿滿的,繼續往遠處繁華熱鬧的巷子走去。

搖了搖頭,邵城拎著廖雪兒的包包,跟在她的身後,當一個男朋友兼保鏢。

夜深了,城市的霓虹燈還在閃爍著,不睡覺的夜貓子們,依舊在黑夜裏,活躍的開始他們的夜居生活。

不夜城,也是這麽由來的,在城市的中央,會有那麽一盞燈,那麽一個人,在等待嗎?

遠在H市的岳家公館裏,不夜不眠的,還有一位。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在寂靜的空間裏越發的清晰。

“叔父,我下次一定不會出這種漏洞了!”

朱裴捂著左臉,跪在地上,眼神帶著驚懼,叔父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殺人如麻,人命在他眼裏,還不如牲畜。

“哼,你知道,我們這一次損失多少?”

拐棍在地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阿翁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叔父,我真的知錯了,這一次是我魯莽了,不該貿然前往去刺探邵璟。”

朱裴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他只是苦苦找不到引誘顧夏時出來的辦法,就起了對邵璟下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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