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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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轉天，商旬禮撂下一句“要去隔壁封何市玩”，留方聿一個人在鳳歸市。
方聿看商旬禮的朋友圈，周圍一眾帥哥美女，他在其中笑得溫和。
方聿直泛酸，一不做二不休，他抓緊定了張第二天的機票。
商旬禮去的地方二次元濃度很高，穿著cos服的小哥哥小姐姐遍地跑。
然而方聿沒有一點兒欣賞的興致，跟個跟蹤狂一樣，但完全找不到商旬禮的行蹤。
【來封何必逛的商業街】
方聿看了一圈，沒有。
【封何最好吃的小吃街！真心讚了】
走了一遍，沒有。
【封何手辦最多的商場！墻裂推薦】
看了一圈，沒有。
【來封何必吃的小吃店！這些蒼蠅館好吃到爆】
方聿腿都跑斷了，走了不知道多少犄角旮旯，都沒有。
商旬禮到底在哪裏玩啊！
城市太大了，哪怕能一眼認出他，但是見不到他也白搭。
方聿去得太急，忘了訂酒店，暑假好一點的酒店人都爆滿。
好在這裏是高興未老家，高興未對這兒挺熟，替他找了個還行的小酒店。
方聿不怎麽挑剔，以為累了一天合眼就能睡，結果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掙紮到很晚。
時不時地掏出手機看一眼，就等商旬禮發朋友圈暴露行蹤，結果朋友圈高冷得一字不說，空空蕩蕩一片。
方聿憤怒地把手機摔遠。
消息提示音響起。
方聿已經不抱期待，還是隨手劃開。
我商哥嘿嘿嘿嘿：【圖片】
方聿點開。
一張對鏡自拍。
白皙的皮膚，粉嫩的JK，黑長直是無數宅宅的心頭好，臉被手機殼擋住。
怎麽莫名其妙發來一張美女照片？
方聿覺得多少有點不對勁。
什麽意思？感情的考驗？
定睛一看，手機殼卻不是美少女的甜心類型，內斂又霸氣的磨砂機械風……好像是方聿給商旬禮挑的。
這女的誰啊，何德何能拿著商旬禮的手機自拍？？？
莫非商旬禮被他刺激了一下，也去找了個女朋友讓他叫嫂子？？！
方聿悔不當初。
他無意識地捧著照片看，越看越不對勁。
他終於知道違和感在哪裏——鏡中的男男女女，無一不比鏡前的美少女矮。
就算是旁邊並排的一個懷中摟著嬌小妹子的魁梧大哥，看起來還比黑長直矮了兩三厘米。
美少女也要穿這麽高的增高鞋墊嗎？
不對，這肌肉，這線條，這又長又直的腿——這不是商旬禮嗎？
難道說，商旬禮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雙胞胎禦姐，今天剛找到？
方聿頭腦風暴ing-
各種離譜的猜測被他一一否決。
方聿終於忍不下去了。
他一個電話打給商旬禮。
商旬禮接起電話。
明明已經晚上十一二點，聲音中毫無困意。
商旬禮見方聿沒有動靜，有點緊張又有點羞澀：“怎麽了？小聿，你說話。”
方聿強忍急躁：“你在哪兒？”
商旬禮乖乖回答：“我不是說了我去封何旅行……”
方聿一字一頓：“哪、家、酒、店？”
商旬禮楞住。
方聿冷笑：“不會不方便吧？那我就不打擾你跟嫂子了——”
我商哥嘿嘿嘿嘿：【定位】
我商哥嘿嘿嘿嘿：【901房間】
方聿氣勢洶洶地坐上出租車。
師傅叼著煙：“去哪兒？”
方聿報出地址：“師傅，您開快點兒。”
師傅看著後視鏡挑眉。
方聿從牙縫裏擠出：“我去抓奸。”
師傅一把把煙扔出窗外：“得嘞，小夥子，叔保證在法律的最大限度內給你秒送到！”
方聿一路上想得挺多，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商旬禮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得他頭疼。
長這麽大除了物化生讓他動過這麽多腦子，也只有商旬禮能把他CPU幹燒。
一路風馳電掣，司機師傅打了個響指，祝他抓奸順利。
方聿苦笑一聲，道別後轉身，看到商旬禮正站在酒店門口。
應該說，穿著粉色JK，戴著黑長直假發的商旬禮正站在酒店門口。
方聿楞住，疾步上去：“你這是幹什麽？”
商旬禮看了他半天，輕聲問：“好看嗎？”
內心卻是：“凍**死了裙底嗖嗖灌風那些小姑娘是怎麽忍的？？！艹了我為什麽要大晚上穿著裙子站在酒店門口？？？！但是哎呀好吧方聿如果喜歡我幹什麽都值了！”
方聿半天沒說出來話。
兄弟你……
方聿拽著商旬禮，想讓他回房間再說。
他卻不依不饒：“我好看，還是那個姑娘好看？”
方聿真誠道：“你好看，你好看！咱先回去，外頭冷……”
卻聽到商旬禮內心的聲音。
“我好看，那你為什麽不能看看我？多看我一眼。”
方聿口不擇言：“我這不是看你了嘛？？！”
他覺得不對，恨不得撤回一條消息時，商旬禮顯然意識到了。
“你……你能聽見我心裏說什麽？”
商旬禮震驚之下整個大腦停機。
這顯然違背了他的唯物主義世界觀。
方聿得以把呆滯的商旬禮拉回房間。
到了房間，方聿把門回身關上，插上房卡，商旬禮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他艱難啟唇，“我想的什麽，你全都能聽見？”
方聿點點頭。
商旬禮不死心：“什麽時候開始的？”
方聿沒打算繼續瞞他：“今年過年，大年三十起。”
商旬禮有點恍惚：“是每一字、每一句，都能……”
方聿沈默地點點頭。
商旬禮也不說話了。
但心理活動格外豐富。
“天吶擼讀心術這個技能竟然是真實存在的嗎？？！啊不對現在我心裏想的什麽小聿是不是都能聽見！偶買噶別再想了別再想了底褲都給我掀沒了5555怎麽辦怎麽辦我精心營造的鄰家大哥哥穩重溫和的人設是不是崩塌了——王蕩啦！我那些不可描述的動作大片有沒有當面想過？？！完蛋了我現在怎麽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下真的完蛋了哪怕他沒聽到現在也聽到了嗚嗚嗚嗚嗚怎麽辦怎麽辦……”
現實中的商旬禮尷尬開口：“有沒有什麽辦法聽不見我心裏想什麽？”
方聿遺憾地搖搖頭。
商旬禮試圖控制自己。
但很顯然人的思想活動無法受人主觀意識控制。
而且越想控制越不受控制。
兩人在這寂靜的夜中尷尬對視。
聽著商旬禮內心一個滅掉世界的高音，方聿抱臂：“沒想到，商哥，你還挺有當男版韓紅的潛力。”
商旬禮心虛地笑笑，湊上來試圖討好地揉揉方聿的耳朵，卻又想到了什麽，猶豫地放下了。
方聿好氣又好笑：“商旬禮！”
商旬禮立正敬禮：“我在，你說？”
方聿旁敲側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你想的那些，我都聽到了，所以你說出來……”
商旬禮一下縮回殼中：“沒，我什麽都沒想過，什麽都沒想！”
方聿：“你之前對我……”
商旬禮閉眼，幾乎是尖叫：“什麽也沒想！什麽都沒有！太晚了小聿咱們睡覺吧！”
方聿向前一步，掐住商旬禮的脖頸。
商旬禮並不反抗，靜靜地看著他。
方聿越湊越近，幾乎和商旬禮鼻尖貼鼻尖。
他一字一句地說：“商旬禮，你就這一次機會，不然我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商旬禮沒有動靜。
兩人陷入無聲的僵持。
還是心聲先說了話。
它慢慢地、很低沈地砸在方聿心上，一寸寸敲碎商旬禮的期待。
它說：“方聿，未來找個喜歡的女孩，和她戀愛、結婚、生子，不好嗎？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
“我還和原來一樣，在角落裏看著你，你什麽時候叫我我什麽時候出來，需要我幹什麽我都幫你做，你去當運動員我去幫你送水，你要去北京我陪你去北京，你去當體育老師我陪你呆在華晷，你要幹什麽就放心大膽地搏一搏——非要吊死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做什麽？”
方聿凝視著商旬禮：“那你為什麽穿裙子、拍自己照片發給我？”
“——因為，因為——”商旬禮幾乎是卑微地祈求，“我就吃吃醋，你別把它看得太重要，就當我發瘋，好麽？我錯了我再也不給你發——唔！”
方聿笨拙又不得章法地猛猛親上來。
“我不管，”他含糊地任性，“我當真了。”
“粉色JK好看，愛看，多拍點，我喜歡。”
“哪兒有什麽小姑娘，從頭到尾只喜歡過你一個。”
“你要不喜歡，我就清心寡欲出家做和尚去。”
商旬禮不讓他說：“這話不好，快收回去。”
心裏說：“上一個這麽說的真的出家做和尚去了，不吉利。”
方聿惡劣地咬他嘴角：“不想讓我當賈寶玉，就別做林黛玉。”
“和我在一起吧。”
商旬禮久久沒有回應。
方聿裝作要抽身退離。
商旬禮下意識攔住他的腰，不讓他再後退。
方聿的目光好像要把商旬禮穿透：“你不想讓我走的，對吧？”
“勇敢點兒，哥哥。”
“別讓提爾給你力量，我來賜予你。”
商旬禮試著一點一點擡起手，把方聿攬進懷裏。
方聿順勢鉆進來，一點一點不得章法地親掉商旬禮眼角沁出的晶瑩。
“是甜的。”他驚訝地低聲道。
商旬禮隱忍克制：“方聿，你……”
內心道：“方聿，你再這樣，我會忍不住想把你捆在床上把你活活弄死——”
方聿舔吻著他的眼睛：“那就說出來，我允許你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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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聿看商旬禮的朋友圈，周圍一眾帥哥美女，他在其中笑得溫和。
方聿直泛酸，一不做二不休，他抓緊定了張第二天的機票。
商旬禮去的地方二次元濃度很高，穿著cos服的小哥哥小姐姐遍地跑。
然而方聿沒有一點兒欣賞的興致，跟個跟蹤狂一樣，但完全找不到商旬禮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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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聿看了一圈，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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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裏是高興未老家，高興未對這兒挺熟，替他找了個還行的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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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皮膚，粉嫩的JK，黑長直是無數宅宅的心頭好，臉被手機殼擋住。
怎麽莫名其妙發來一張美女照片？
方聿覺得多少有點不對勁。
什麽意思？感情的考驗？
定睛一看，手機殼卻不是美少女的甜心類型，內斂又霸氣的磨砂機械風……好像是方聿給商旬禮挑的。
這女的誰啊，何德何能拿著商旬禮的手機自拍？？？
莫非商旬禮被他刺激了一下，也去找了個女朋友讓他叫嫂子？？！
方聿悔不當初。
他無意識地捧著照片看，越看越不對勁。
他終於知道違和感在哪裏——鏡中的男男女女，無一不比鏡前的美少女矮。
就算是旁邊並排的一個懷中摟著嬌小妹子的魁梧大哥，看起來還比黑長直矮了兩三厘米。
美少女也要穿這麽高的增高鞋墊嗎？
不對，這肌肉，這線條，這又長又直的腿——這不是商旬禮嗎？
難道說，商旬禮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雙胞胎禦姐，今天剛找到？
方聿頭腦風暴ing-
各種離譜的猜測被他一一否決。
方聿終於忍不下去了。
他一個電話打給商旬禮。
商旬禮接起電話。
明明已經晚上十一二點，聲音中毫無困意。
商旬禮見方聿沒有動靜，有點緊張又有點羞澀：“怎麽了？小聿，你說話。”
方聿強忍急躁：“你在哪兒？”
商旬禮乖乖回答：“我不是說了我去封何旅行……”
方聿一字一頓：“哪、家、酒、店？”
商旬禮楞住。
方聿冷笑：“不會不方便吧？那我就不打擾你跟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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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旬禮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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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風馳電掣，司機師傅打了個響指，祝他抓奸順利。
方聿苦笑一聲，道別後轉身，看到商旬禮正站在酒店門口。
應該說，穿著粉色JK，戴著黑長直假發的商旬禮正站在酒店門口。
方聿楞住，疾步上去：“你這是幹什麽？”
商旬禮看了他半天，輕聲問：“好看嗎？”
內心卻是：“凍**死了裙底嗖嗖灌風那些小姑娘是怎麽忍的？？！艹了我為什麽要大晚上穿著裙子站在酒店門口？？？！但是哎呀好吧方聿如果喜歡我幹什麽都值了！”
方聿半天沒說出來話。
兄弟你……
方聿拽著商旬禮，想讓他回房間再說。
他卻不依不饒：“我好看，還是那個姑娘好看？”
方聿真誠道：“你好看，你好看！咱先回去，外頭冷……”
卻聽到商旬禮內心的聲音。
“我好看，那你為什麽不能看看我？多看我一眼。”
方聿口不擇言：“我這不是看你了嘛？？！”
他覺得不對，恨不得撤回一條消息時，商旬禮顯然意識到了。
“你……你能聽見我心裏說什麽？”
商旬禮震驚之下整個大腦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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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房間，方聿把門回身關上，插上房卡，商旬禮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他艱難啟唇，“我想的什麽，你全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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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旬禮不死心：“什麽時候開始的？”
方聿沒打算繼續瞞他：“今年過年，大年三十起。”
商旬禮有點恍惚：“是每一字、每一句，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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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旬禮也不說話了。
但心理活動格外豐富。
“天吶擼讀心術這個技能竟然是真實存在的嗎？？！啊不對現在我心裏想的什麽小聿是不是都能聽見！偶買噶別再想了別再想了底褲都給我掀沒了5555怎麽辦怎麽辦我精心營造的鄰家大哥哥穩重溫和的人設是不是崩塌了——王蕩啦！我那些不可描述的動作大片有沒有當面想過？？！完蛋了我現在怎麽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下真的完蛋了哪怕他沒聽到現在也聽到了嗚嗚嗚嗚嗚怎麽辦怎麽辦……”
現實中的商旬禮尷尬開口：“有沒有什麽辦法聽不見我心裏想什麽？”
方聿遺憾地搖搖頭。
商旬禮試圖控制自己。
但很顯然人的思想活動無法受人主觀意識控制。
而且越想控制越不受控制。
兩人在這寂靜的夜中尷尬對視。
聽著商旬禮內心一個滅掉世界的高音，方聿抱臂：“沒想到，商哥，你還挺有當男版韓紅的潛力。”
商旬禮心虛地笑笑，湊上來試圖討好地揉揉方聿的耳朵，卻又想到了什麽，猶豫地放下了。
方聿好氣又好笑：“商旬禮！”
商旬禮立正敬禮：“我在，你說？”
方聿旁敲側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你想的那些，我都聽到了，所以你說出來……”
商旬禮一下縮回殼中：“沒，我什麽都沒想過，什麽都沒想！”
方聿：“你之前對我……”
商旬禮閉眼，幾乎是尖叫：“什麽也沒想！什麽都沒有！太晚了小聿咱們睡覺吧！”
方聿向前一步，掐住商旬禮的脖頸。
商旬禮並不反抗，靜靜地看著他。
方聿越湊越近，幾乎和商旬禮鼻尖貼鼻尖。
他一字一句地說：“商旬禮，你就這一次機會，不然我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商旬禮沒有動靜。
兩人陷入無聲的僵持。
還是心聲先說了話。
它慢慢地、很低沈地砸在方聿心上，一寸寸敲碎商旬禮的期待。
它說：“方聿，未來找個喜歡的女孩，和她戀愛、結婚、生子，不好嗎？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
“我還和原來一樣，在角落裏看著你，你什麽時候叫我我什麽時候出來，需要我幹什麽我都幫你做，你去當運動員我去幫你送水，你要去北京我陪你去北京，你去當體育老師我陪你呆在華晷，你要幹什麽就放心大膽地搏一搏——非要吊死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做什麽？”
方聿凝視著商旬禮：“那你為什麽穿裙子、拍自己照片發給我？”
“——因為，因為——”商旬禮幾乎是卑微地祈求，“我就吃吃醋，你別把它看得太重要，就當我發瘋，好麽？我錯了我再也不給你發——唔！”
方聿笨拙又不得章法地猛猛親上來。
“我不管，”他含糊地任性，“我當真了。”
“粉色JK好看，愛看，多拍點，我喜歡。”
“哪兒有什麽小姑娘，從頭到尾只喜歡過你一個。”
“你要不喜歡，我就清心寡欲出家做和尚去。”
商旬禮不讓他說：“這話不好，快收回去。”
心裏說：“上一個這麽說的真的出家做和尚去了，不吉利。”
方聿惡劣地咬他嘴角：“不想讓我當賈寶玉，就別做林黛玉。”
“和我在一起吧。”
商旬禮久久沒有回應。
方聿裝作要抽身退離。
商旬禮下意識攔住他的腰，不讓他再後退。
方聿的目光好像要把商旬禮穿透：“你不想讓我走的，對吧？”
“勇敢點兒，哥哥。”
“別讓提爾給你力量，我來賜予你。”
商旬禮試著一點一點擡起手，把方聿攬進懷裏。
方聿順勢鉆進來，一點一點不得章法地親掉商旬禮眼角沁出的晶瑩。
“是甜的。”他驚訝地低聲道。
商旬禮隱忍克制：“方聿，你……”
內心道：“方聿，你再這樣，我會忍不住想把你捆在床上把你活活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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