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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誓師結束後時間比原來更緊張了些，過幾天有一次月考，再然後就是下個月是嚴峻的一模。
聽說一模是九省聯考，卷子會比平時考試更難，更嚴苛。
考完月考，天氣回溫，程以安再次以優越的成績奪回了年級第一的寶座，所有謠言不攻自破。
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學神，別人只能擡頭仰望的存在。
“考的很好。”
墨知錦給程以安的情緒價值一向很足。
“一般。”程以安習慣性謙虛，卻笑的開心。
“有沒有可能一模拿個第一回來？”孟維京戳了兩下程以安的手。
“那當然。”許寫繹主動接孟維京的話。
程以安卻搖了搖頭：“不是說這次江城也要參與嗎？肯定不行的。”
確實，那邊的卷子難的可怕，考生也變態的可怕。
讓他們考這裏的卷子簡直吊打。
不過墨知錦還是安慰了程以安一句：“別那麽小瞧自己。”
程以安再次搖頭，沒說話。
“下節體育課！”
體育委員跑進班級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好誒！”
剛剛死氣沈沈的樣子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的笑臉。
就連平時一提到體育課就略微有點難過的程以安都積極了不少。
但墨知錦腿還沒完全好，程以安陪他走的慢慢的。
“走吧。”
現在天氣還不錯，兩個人手牽著手也不熱。
這節課有挺多班都是體育課，人不少。
程以安第一次沒急著回班，而是帶著墨知錦慢慢走在操場上，算是覆健。
“這麽開心啊？”墨知錦看著他這個樣子就忍不住笑。
“嗯！”
失而覆得。
程以安其實覺得走路是一種享受，沒有目的的走路更甚。
“以你的性格來說，應該會挺喜歡京北的啊。”墨知錦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莫名其妙的開啟一個話題。
“怎麽開始聊這個了？”
話題跳太快，程以安有點跟不上了。
墨知錦想過他會問“我什麽性格”或者“為什麽”，就是沒想到他會先問這個。
程以安的腦回路還是讓人捉摸不透。
“突然想到了。”
“哦。”程以安點頭，“為什麽？”
行吧，也算是步入正軌了。
墨知錦想著，答：“因為你好像格外喜歡紅磚瓦頂的房子，雖然京北不是紅磚。”
“而且你和那裏氣質還挺像的。”
“濾鏡。”程以安小聲嘟囔。
“我還濾鏡啊？我對你的濾鏡早就碎了一地了。”墨知錦有點驚訝。
“那你怎麽還……”還喜歡我。
“濾鏡碎掉，發現更喜歡你了。”墨知錦太知道他想問什麽了，簡直可以盲答。
墨知錦覺得自己對程以安的濾鏡已經碎的不能再碎了，但其實他對程以安的濾鏡又堅固的不能再堅固。
“行了你……”
程以安真不知道他哪學來的，說的這麽直白，讓他一點誤會的可能都沒有。
兩個人走著走著，突然有個女生攔在了他們面前。
“墨知錦。”
程以安第一反應是松手，往旁邊走了一步，給墨知錦和那個女生有獨處的空間。
墨知錦皺眉看過去，見程以安沒走遠才微微松了口氣：“有什麽事嗎？”
那個女生面頰微紅，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書卷氣，羞澀和靦腆點綴的恰到好處，低著頭，任由微風吹起她的頭發。
“我知道你沒有女朋友，但我也不奢求你喜歡我，我只是想試試，不想留遺憾。”
“我喜歡你，從高一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你了。”
“你很優秀，在追逐你的過程中我也在變得越來越好，所以我今天不只是來表白的，我還想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希望。”
墨知錦等她說完才走到程以安身邊，把程以安拉過來，輕輕笑著反問她：“其實我只是充當了一個精神支柱的角色是嗎？”
沒等那個女生回答，墨知錦接著說：“這是我的榮幸，你的成功本質上靠的還是自己的努力，沒必要把功勞歸結到我的身上，這世界上沒什麽救贖，我也只是個末路者，是你賦予了我意義，但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己，祝你以後越來越好，生活愉快。”
女生這才擡頭，她看向墨知錦的眼神有感激，淚水含在眼眶裏，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
“也祝你和你男朋友越來越好，長長久久。”
墨知錦笑意從禮貌變成了發自內心，等那個女生走了墨知錦才忍不住揉了一把程以安的頭發。
“人家不被愛的都大大方方，你這個被愛的反而小心翼翼的，是我不夠愛你嗎？”
程以安自知理虧，聲音忍不住放輕：“沒有，我怕是你朋友。”
“我朋友你也能見啊。”墨知錦沒理解他的腦回路，“而且你這樣不是更欲蓋彌彰嗎？”
“啊。”程以安應了一聲。
“行了，沒有罵你的意思。”墨知錦牽回他的手，“別裝可憐，小男朋友。”
“哪裝可憐了，自己臆想的還怪我。”程以安把頭偏向另一邊，不看他。
“嗯，好，我臆想的。”墨知錦真覺得他太可愛了，讓人只想哄著寵著，“小男朋友。”
“這麽叫好尷尬。”程以安恨不得現在立馬消失在原地。
“行，都聽你的，安安。”墨知錦笑得好看，親了一口他的臉。
在學校不敢那麽明目張膽，只能親臉。
程以安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墨知錦都能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說回來。
一節體育課結束的很快。
回班又變成了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空氣中都彌漫著各種悲傷的味道。
班上依然是單人單坐，墨知錦和程以安表面上就和正常同學一樣，上課聽課，下課聊天。
但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平時背地裏有多暧昧不清。
墨知錦把收起來的紙條一股腦拿出來，已經幾乎能堆滿一個15×15的小盒子了。
濯城很潮，墨知錦還特意放了個幹燥劑進去，以防東西被破壞。
他們其實平時傳紙條傳的也不多，就是拿一張非常正常的便簽紙傳，傳的也是非常正常的內容。
但傳紙條的時候總不免要牽牽手，一眼看上去就像不正常的樣子。
現在本質上還是春天，但對比起前兩個月已經沒有那麽多雨了，偶爾來一場陣雨只能算是靜心。
一節自習課，還是照往常一樣，墨知錦轉頭看向程以安，程以安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伸手過去。
【好想牽你的手，抱你，親你】
程以安回的很冷淡。
【下課先】
墨知錦不管，繼續傳過來。
【你把這張紙撕掉，重新拿張紙寫個數學公式傳過來，我們偷偷牽一下】
程以安拗不過他，只能老老實實把紙撕掉，又隨便從本子裏撕了張紙下來，按開筆寫字。
不知道寫了什麽，反正寫了很久，程以安折好、傳過去，指間相觸的一瞬間，程以安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感。
他們是在偷情吧。
偏偏這次墨知錦還不知道收斂一些。
“你收斂一點。”程以安悄悄退後，紙條被墨知錦抽走。
生物老師把紙條從墨知錦手上拿走，打開看了一眼後又放回去了，走上講臺。咳了兩聲。
“呃……你們學數學壓力別力大，勞逸結合學學生物也行，對吧？”
程以安輕輕笑。
墨知錦原來對程以安寫了什麽不感興趣，現在倒是好奇上了，打開看。
“哪找的？”墨知錦看著紙條上長長一版的字，忍不住問。
程以安擡起手上的卷子，指了指答案上最後一題的過程。
程以安做的是墨知錦從其他地方拿回來的競賽題，本身就比一般題難，最後一題更別說。
偏偏程以安還殺死人不償命的在下面寫了一句中文，在一堆數字英文中格外顯眼
【這麽簡單都忘了？】
怪不得生物老師會有這個反應。
墨知錦忍不住笑，擡筆寫字。
【忘了，小程老師教教我】
墨知錦調戲程以安就跟吃飯呼吸一樣簡單，程以安看完果然紅了耳尖。
下課程以安才敢光明正大的牽起墨知錦的手，墨知錦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拉起程以安就往外走。
程以安不明所以，只能跟著他走。
墨知錦把他拉進廁所隔間，低頭親他。
原本只是最基本的唇碰唇，逐漸深入往下，程以安還以為可以等到回家的，結果好像墨知錦不太願意。
程以安其實很依他，在自己能力範圍內他很少拒絕墨知錦的要求。
“為什麽你還是不胖啊？”墨知錦捏了捏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腰。
程以安被他弄的身體一抖，說話聲音都帶著顫：“哪那麽快？”
“嗯，再多養養。”墨知錦抱著他，像吸貓一樣用力吸了一口才松開。
晚上回家的時候也不是蹭著就是抱著。
程以安像是早就習慣了，不管他。
見程以安無動於衷，墨知錦直接把他抱到自己腿上。
“怎麽喜歡這麽抱，不覺得重嗎？”墨知錦自從上次在飛機上這麽抱過他之後好像就真挺喜歡的，但其實程以安不太能理解。
“你很輕。”墨知錦攬過他的腰，“我感覺我一只手都能舉起你。”
程以安已經不知道墨知錦說過多少次他輕了，但輕也不是他的問題啊，就是吃不下胖不了。
沈默了不知道多久，墨知錦才嘆了口氣繼續開口：“算了，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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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誓師結束後時間比原來更緊張了些，過幾天有一次月考，再然後就是下個月是嚴峻的一模。
聽說一模是九省聯考，卷子會比平時考試更難，更嚴苛。
考完月考，天氣回溫，程以安再次以優越的成績奪回了年級第一的寶座，所有謠言不攻自破。
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學神，別人只能擡頭仰望的存在。
“考的很好。”
墨知錦給程以安的情緒價值一向很足。
“一般。”程以安習慣性謙虛，卻笑的開心。
“有沒有可能一模拿個第一回來？”孟維京戳了兩下程以安的手。
“那當然。”許寫繹主動接孟維京的話。
程以安卻搖了搖頭：“不是說這次江城也要參與嗎？肯定不行的。”
確實，那邊的卷子難的可怕，考生也變態的可怕。
讓他們考這裏的卷子簡直吊打。
不過墨知錦還是安慰了程以安一句：“別那麽小瞧自己。”
程以安再次搖頭，沒說話。
“下節體育課！”
體育委員跑進班級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好誒！”
剛剛死氣沈沈的樣子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的笑臉。
就連平時一提到體育課就略微有點難過的程以安都積極了不少。
但墨知錦腿還沒完全好，程以安陪他走的慢慢的。
“走吧。”
現在天氣還不錯，兩個人手牽著手也不熱。
這節課有挺多班都是體育課，人不少。
程以安第一次沒急著回班，而是帶著墨知錦慢慢走在操場上，算是覆健。
“這麽開心啊？”墨知錦看著他這個樣子就忍不住笑。
“嗯！”
失而覆得。
程以安其實覺得走路是一種享受，沒有目的的走路更甚。
“以你的性格來說，應該會挺喜歡京北的啊。”墨知錦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莫名其妙的開啟一個話題。
“怎麽開始聊這個了？”
話題跳太快，程以安有點跟不上了。
墨知錦想過他會問“我什麽性格”或者“為什麽”，就是沒想到他會先問這個。
程以安的腦回路還是讓人捉摸不透。
“突然想到了。”
“哦。”程以安點頭，“為什麽？”
行吧，也算是步入正軌了。
墨知錦想著，答：“因為你好像格外喜歡紅磚瓦頂的房子，雖然京北不是紅磚。”
“而且你和那裏氣質還挺像的。”
“濾鏡。”程以安小聲嘟囔。
“我還濾鏡啊？我對你的濾鏡早就碎了一地了。”墨知錦有點驚訝。
“那你怎麽還……”還喜歡我。
“濾鏡碎掉，發現更喜歡你了。”墨知錦太知道他想問什麽了，簡直可以盲答。
墨知錦覺得自己對程以安的濾鏡已經碎的不能再碎了，但其實他對程以安的濾鏡又堅固的不能再堅固。
“行了你……”
程以安真不知道他哪學來的，說的這麽直白，讓他一點誤會的可能都沒有。
兩個人走著走著，突然有個女生攔在了他們面前。
“墨知錦。”
程以安第一反應是松手，往旁邊走了一步，給墨知錦和那個女生有獨處的空間。
墨知錦皺眉看過去，見程以安沒走遠才微微松了口氣：“有什麽事嗎？”
那個女生面頰微紅，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書卷氣，羞澀和靦腆點綴的恰到好處，低著頭，任由微風吹起她的頭發。
“我知道你沒有女朋友，但我也不奢求你喜歡我，我只是想試試，不想留遺憾。”
“我喜歡你，從高一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你了。”
“你很優秀，在追逐你的過程中我也在變得越來越好，所以我今天不只是來表白的，我還想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希望。”
墨知錦等她說完才走到程以安身邊，把程以安拉過來，輕輕笑著反問她：“其實我只是充當了一個精神支柱的角色是嗎？”
沒等那個女生回答，墨知錦接著說：“這是我的榮幸，你的成功本質上靠的還是自己的努力，沒必要把功勞歸結到我的身上，這世界上沒什麽救贖，我也只是個末路者，是你賦予了我意義，但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己，祝你以後越來越好，生活愉快。”
女生這才擡頭，她看向墨知錦的眼神有感激，淚水含在眼眶裏，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
“也祝你和你男朋友越來越好，長長久久。”
墨知錦笑意從禮貌變成了發自內心，等那個女生走了墨知錦才忍不住揉了一把程以安的頭發。
“人家不被愛的都大大方方，你這個被愛的反而小心翼翼的，是我不夠愛你嗎？”
程以安自知理虧，聲音忍不住放輕：“沒有，我怕是你朋友。”
“我朋友你也能見啊。”墨知錦沒理解他的腦回路，“而且你這樣不是更欲蓋彌彰嗎？”
“啊。”程以安應了一聲。
“行了，沒有罵你的意思。”墨知錦牽回他的手，“別裝可憐，小男朋友。”
“哪裝可憐了，自己臆想的還怪我。”程以安把頭偏向另一邊，不看他。
“嗯，好，我臆想的。”墨知錦真覺得他太可愛了，讓人只想哄著寵著，“小男朋友。”
“這麽叫好尷尬。”程以安恨不得現在立馬消失在原地。
“行，都聽你的，安安。”墨知錦笑得好看，親了一口他的臉。
在學校不敢那麽明目張膽，只能親臉。
程以安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墨知錦都能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說回來。
一節體育課結束的很快。
回班又變成了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空氣中都彌漫著各種悲傷的味道。
班上依然是單人單坐，墨知錦和程以安表面上就和正常同學一樣，上課聽課，下課聊天。
但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平時背地裏有多暧昧不清。
墨知錦把收起來的紙條一股腦拿出來，已經幾乎能堆滿一個15×15的小盒子了。
濯城很潮，墨知錦還特意放了個幹燥劑進去，以防東西被破壞。
他們其實平時傳紙條傳的也不多，就是拿一張非常正常的便簽紙傳，傳的也是非常正常的內容。
但傳紙條的時候總不免要牽牽手，一眼看上去就像不正常的樣子。
現在本質上還是春天，但對比起前兩個月已經沒有那麽多雨了，偶爾來一場陣雨只能算是靜心。
一節自習課，還是照往常一樣，墨知錦轉頭看向程以安，程以安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伸手過去。
【好想牽你的手，抱你，親你】
程以安回的很冷淡。
【下課先】
墨知錦不管，繼續傳過來。
【你把這張紙撕掉，重新拿張紙寫個數學公式傳過來，我們偷偷牽一下】
程以安拗不過他，只能老老實實把紙撕掉，又隨便從本子裏撕了張紙下來，按開筆寫字。
不知道寫了什麽，反正寫了很久，程以安折好、傳過去，指間相觸的一瞬間，程以安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感。
他們是在偷情吧。
偏偏這次墨知錦還不知道收斂一些。
“你收斂一點。”程以安悄悄退後，紙條被墨知錦抽走。
生物老師把紙條從墨知錦手上拿走，打開看了一眼後又放回去了，走上講臺。咳了兩聲。
“呃……你們學數學壓力別力大，勞逸結合學學生物也行，對吧？”
程以安輕輕笑。
墨知錦原來對程以安寫了什麽不感興趣，現在倒是好奇上了，打開看。
“哪找的？”墨知錦看著紙條上長長一版的字，忍不住問。
程以安擡起手上的卷子，指了指答案上最後一題的過程。
程以安做的是墨知錦從其他地方拿回來的競賽題，本身就比一般題難，最後一題更別說。
偏偏程以安還殺死人不償命的在下面寫了一句中文，在一堆數字英文中格外顯眼
【這麽簡單都忘了？】
怪不得生物老師會有這個反應。
墨知錦忍不住笑，擡筆寫字。
【忘了，小程老師教教我】
墨知錦調戲程以安就跟吃飯呼吸一樣簡單，程以安看完果然紅了耳尖。
下課程以安才敢光明正大的牽起墨知錦的手，墨知錦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拉起程以安就往外走。
程以安不明所以，只能跟著他走。
墨知錦把他拉進廁所隔間，低頭親他。
原本只是最基本的唇碰唇，逐漸深入往下，程以安還以為可以等到回家的，結果好像墨知錦不太願意。
程以安其實很依他，在自己能力範圍內他很少拒絕墨知錦的要求。
“為什麽你還是不胖啊？”墨知錦捏了捏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腰。
程以安被他弄的身體一抖，說話聲音都帶著顫：“哪那麽快？”
“嗯，再多養養。”墨知錦抱著他，像吸貓一樣用力吸了一口才松開。
晚上回家的時候也不是蹭著就是抱著。
程以安像是早就習慣了，不管他。
見程以安無動於衷，墨知錦直接把他抱到自己腿上。
“怎麽喜歡這麽抱，不覺得重嗎？”墨知錦自從上次在飛機上這麽抱過他之後好像就真挺喜歡的，但其實程以安不太能理解。
“你很輕。”墨知錦攬過他的腰，“我感覺我一只手都能舉起你。”
程以安已經不知道墨知錦說過多少次他輕了，但輕也不是他的問題啊，就是吃不下胖不了。
沈默了不知道多久，墨知錦才嘆了口氣繼續開口：“算了，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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