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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安伸手將自己的圍巾從開一些，把墨知錦一起裹起來。
墨知錦真的太想程以安了，止不住的想，心口的愛意如同洩洪般傾倒而出。
任由墨知錦抱了一會，程以安才輕輕開口詢問：“去走走嗎？”
程以安其實現在有點困，畢竟怎麽說都有兩天沒睡覺了，但他想多陪墨知錦一會。
墨知錦點點頭，起來幫他整理圍巾，近在咫尺的臉，程以安的視線掃過墨知錦的頭發往下停在嘴唇，又移開眼，靜靜等著，等他弄完才果斷牽住他的手，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走吧。”程以安牽著他往前走，臉上粉粉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什麽。
墨知錦楞了一下，笑的開心，想起什麽才折返回去關上門，跟在他後面，饒有興致的跟他說話：“你住哪？”
“酒店啊。”程以安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我可能明天就走了。”
“就來一天啊？”墨知錦不想他走，又不能阻止他離開。
“我本來就不該來的。”程以安帶著他一路亂走。
程以安沒來過這邊，即使這是首都，但他相信墨知錦能帶他回去，走著走著就變成了墨知錦帶著他走。
程以安更喜歡當被帶的那個，因為不用考慮太多，跟著就行。
路上人不多，幾乎可以算是沒有，除了偶爾會有兩三輛車飛快的跑遠，就只還剩下他們兩個。
墨知錦還是第一次在淩晨走京北的路，安靜又愜意，和早上完全不同。
“京北和南夏都是快節奏城市。”墨知錦突然開口。
“嗯，我知道。”
程以安當然知道，這種大城市他多少也有所耳聞，只不過他沒理解墨知錦想說什麽。
“我們按照濯城的方式生活就算浪費時間了。”
程以安沈默了一會。
墨知錦見程以安沒再往前走，也停在原地等著，旁邊突然來了輛車從兩個人旁邊擦路而過，墨知錦下意識把程以安拉進懷裏。
程以安微微偏頭看向墨知錦，伸手掃掉墨知錦頭發上的雪，又被墨知錦抓住放進懷裏，輕輕笑著開口：“在快節奏城市裏過慢節奏生活也沒關系啊，快慢都是人定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都應該活在自己的節奏裏。”
說的偉大點，他們可以為對方而活，為家國而活，為這個世界共同的願景而活。
但說的自私點，他們本不為任何人而活。
如果放在之前，墨知錦寧願相信程以安是偷偷背的都不會相信這是程以安會說出來的話，但現在，他好像不得不相信。
“嗯，也是，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
墨知錦輕輕撫上程以安的臉頰，吻上去溫柔眷戀的啄他的唇。
程以安從覆著墨知錦的手，到扶著墨知錦的手臂，再到扶著墨知錦的後頸，把他往自己這邊按，任他親吻。
比起墨知錦，程以安才更像離不開的那個，他迷戀墨知錦身上的味道，迷戀墨知錦的觸碰，迷戀他的擁抱，迷戀他的吻。
義無反顧的來，陷的越來越深。
從小過的沒有私心的生活，就導致程以安現在把所有欲/望都放在了墨知錦身上，明明洶湧澎湃，卻又被他藏的很好，好到讓人只覺得他在釣。
程以安的臉紅紅的，卻笑得格外高興，靠在墨知錦懷裏。
墨知錦寵溺的揉揉他的頭發，然後牽起他的左手，舉到臉邊，衣服往下滑了一些，翡翠色的鐲子還在他手腕上，剛好露出來。
“看鏡頭。”
這還是墨知錦第一次跟程以安提這個要求。
程以安下意識聽話。
墨知錦和程以安沒有正經的合照，誰都沒提過，墨知錦手機裏只有偷拍程以安的照片，合照更別說，最多只有單獨截出來別人拍的，但他想要的是程以安真正的照片。
墨知錦拍完程以安才反應過來，有點嗔怪的瞥了他一眼，把手機拿過來。
“你不能直接叫我嗎？”
墨知錦楞了楞，輕聲回：“我怕你緊張。”
也不能怪墨知錦。
程以安嘆了口氣，把墨知錦的手機舉到面前，保證能把兩個人的臉都拍進去。
墨知錦的視線幾乎都放在程以安身上，看樣子根本沒打算看鏡頭，程以安提醒了他兩句，見他不聽，微微蹙了蹙眉，換了種方式順著讓他轉過來光明正大地看，自己閉眼主動湊上去。
一觸及分，時間凝固於此，兩個人的暧昧纏綿都被定格在了這一刻。
“不怕嗎？”
墨知錦還是有些楞，程以安不喜歡鏡頭的。
程以安看了一眼，不知道怎樣拍的算好看，只知道最基本的能看清人，關上手機放進他口袋，又牽起他的手：“是你啊。”
墨知錦把手機換了一邊裝，把兩個人交疊的手收進口袋，剛想說點什麽大雪就紛紛而下。
“躲一躲吧。”
墨知錦沒帶傘，想幫程以安把羽絨衣帽子帶上。
程以安動了動，躲開反拉住他的手：“走走嘛。”
墨知錦沒說什麽，帶著他走的快了些。
幸好大雪沒有下多久，只大了幾分鐘就漸漸變小了，但兩個人身上還是落了不少雪。
這下純南方人和從小什麽都見過的人的區別就出來了，程以安雖然藏得很好，但跟信任的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會在不經意間顯露出開心的神情。
墨知錦對什麽都不是很感興趣，唯獨對程以安他總有一百分的耐心，看著他鬧，陪著他笑。
兩個人到酒店的時候是將近三點。
程以安揉揉眼睛，看到地方才怔楞著開口：“不應該先送你嗎？”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來。”墨知錦帶著他上樓，“剛好還可以陪你睡會。”
程以安是真的有點困的過分了，感覺走路都是飄的。
不想動腦，跟著墨知錦走他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即使墨知錦從沒問過他住哪層哪間。
淋了雪，即使程以安困到墨知錦不忍心叫他，還是壓著他洗了個頭洗了個澡。
程以安沒什麽怨言，找好衣服，打著哈欠走進浴室。
等程以安洗完墨知錦也把自己身上擦幹了，拿好吹風機耐心的幫他吹頭發。
坐不穩，程以安忍不住墨知錦身上倒。
墨知錦今天倒是睡夠了，現在覺得還好，沒說話，默默扶正他的腦袋，手指一點一點撫過柔軟的頭絲，一直到吹幹才扶著他躺下。
“我明天早上很早就得回去，你不用起那麽早，多睡會。”墨知錦躺在他身邊，面對面，說話聲音很小，不知道是在說給程以安聽還是只是給自己一個安慰，“能不走嗎？我晚上可以來找你。”
墨知錦一只手抱著他，另一只用手指綣著程以安的頭發，松開又收緊，跟玩似的。
程以安還以為墨知錦已經忘了這個事了，但其實墨知錦一直記著，只是一直到最後才說出來。
他確實不好拒絕，但……
“我只帶了一套衣服，沒想在這住這麽久。”程以安略顯歉意的說。
“衣服？”墨知錦又抱緊了些，“這是小事啊。”
“那……看你吧。”程以安眼睛都睜不開了，憑意識在回話。
-
第二天程以安過十一點才醒，熬了個大夜又睡了個長覺，睡的他頭有點疼。
醒來的時候墨知錦已經走了，不知道墨知錦又是在哪裏變了一張紙和一支筆給他留了個字條。
【醒了給我發信息，記得好好吃飯，困了也要吃完東西再睡，出去要帶傘，去哪發個信息給我，我晚上來找你，等我電話，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墨知錦】
墨知錦真把他當小孩，一點一點全部寫好告訴他，還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不過程以安還是老實給墨知錦發信息，很正經的說了一個“我醒了”。
墨知錦秒回：“嗯，先吃飯。”
好冷淡。
程以安有一瞬間是這麽想的，但仔細想想文字確實不太好表達感情，還是沒管。
剛吃完飯墨知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衣服收到了嗎？”墨知錦聲音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像感冒了。
“發燒了嗎？”程以安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沒有。”
是真沒有，他身體還沒差到這樣就生病。
但程以安不是很信，聽到門鈴才去開門。
昨天回來都沒有好好看過整個房間，一直到現在才發現不對。
又亂花錢。
程以安沒空數落墨知錦，先開了門。
外面就一個人，手上恭恭敬敬的拿著兩套衣服，遞給他就走了，一秒都不敢多留。
程以安關上門，看了一眼手上的衣服，不出意外，都是新的。
“浪費錢。”程以安小聲嘟囔。
“給你花的怎麽能叫浪費。”
程以安不理他。
毛衣的配色很大膽，但不得不說墨知錦的眼光很好，給程以安的衣服款式都襯他。
“怎麽就沒人誇你好看呢？”
墨知錦撐著下巴，怎麽都想不明白。
程以安沈默了一會，誠實的答：“其實還是有的。”
他不覺得自己有多好看，也從來沒想過自己顏值方面的問題。
墨知錦的語氣不明顯的降下來。
“誰啊，我認識嗎？”
程以安腦子裏第一反應是許聽喃，離得最近，而且她說的太直接，其他的他能想到的墨知錦都認識。
“大多數你都認識吧，許聽喃你認識嗎？”
“許寫繹妹妹？見過幾面。”
如果是許寫繹妹妹好像也挺正常的。
見程以安點頭墨知錦才松了口氣。
有人誇程以安他確實開心，但還是下意識會緊張，有種一不留神就會被別人拐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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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安其實現在有點困，畢竟怎麽說都有兩天沒睡覺了，但他想多陪墨知錦一會。
墨知錦點點頭，起來幫他整理圍巾，近在咫尺的臉，程以安的視線掃過墨知錦的頭發往下停在嘴唇，又移開眼，靜靜等著，等他弄完才果斷牽住他的手，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走吧。”程以安牽著他往前走，臉上粉粉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什麽。
墨知錦楞了一下，笑的開心，想起什麽才折返回去關上門，跟在他後面，饒有興致的跟他說話：“你住哪？”
“酒店啊。”程以安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我可能明天就走了。”
“就來一天啊？”墨知錦不想他走，又不能阻止他離開。
“我本來就不該來的。”程以安帶著他一路亂走。
程以安沒來過這邊，即使這是首都，但他相信墨知錦能帶他回去，走著走著就變成了墨知錦帶著他走。
程以安更喜歡當被帶的那個，因為不用考慮太多，跟著就行。
路上人不多，幾乎可以算是沒有，除了偶爾會有兩三輛車飛快的跑遠，就只還剩下他們兩個。
墨知錦還是第一次在淩晨走京北的路，安靜又愜意，和早上完全不同。
“京北和南夏都是快節奏城市。”墨知錦突然開口。
“嗯，我知道。”
程以安當然知道，這種大城市他多少也有所耳聞，只不過他沒理解墨知錦想說什麽。
“我們按照濯城的方式生活就算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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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知錦見程以安沒再往前走，也停在原地等著，旁邊突然來了輛車從兩個人旁邊擦路而過，墨知錦下意識把程以安拉進懷裏。
程以安微微偏頭看向墨知錦，伸手掃掉墨知錦頭發上的雪，又被墨知錦抓住放進懷裏，輕輕笑著開口：“在快節奏城市裏過慢節奏生活也沒關系啊，快慢都是人定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都應該活在自己的節奏裏。”
說的偉大點，他們可以為對方而活，為家國而活，為這個世界共同的願景而活。
但說的自私點，他們本不為任何人而活。
如果放在之前，墨知錦寧願相信程以安是偷偷背的都不會相信這是程以安會說出來的話，但現在，他好像不得不相信。
“嗯，也是，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
墨知錦輕輕撫上程以安的臉頰，吻上去溫柔眷戀的啄他的唇。
程以安從覆著墨知錦的手，到扶著墨知錦的手臂，再到扶著墨知錦的後頸，把他往自己這邊按，任他親吻。
比起墨知錦，程以安才更像離不開的那個，他迷戀墨知錦身上的味道，迷戀墨知錦的觸碰，迷戀他的擁抱，迷戀他的吻。
義無反顧的來，陷的越來越深。
從小過的沒有私心的生活，就導致程以安現在把所有欲/望都放在了墨知錦身上，明明洶湧澎湃，卻又被他藏的很好，好到讓人只覺得他在釣。
程以安的臉紅紅的，卻笑得格外高興，靠在墨知錦懷裏。
墨知錦寵溺的揉揉他的頭發，然後牽起他的左手，舉到臉邊，衣服往下滑了一些，翡翠色的鐲子還在他手腕上，剛好露出來。
“看鏡頭。”
這還是墨知錦第一次跟程以安提這個要求。
程以安下意識聽話。
墨知錦和程以安沒有正經的合照，誰都沒提過，墨知錦手機裏只有偷拍程以安的照片，合照更別說，最多只有單獨截出來別人拍的，但他想要的是程以安真正的照片。
墨知錦拍完程以安才反應過來，有點嗔怪的瞥了他一眼，把手機拿過來。
“你不能直接叫我嗎？”
墨知錦楞了楞，輕聲回：“我怕你緊張。”
也不能怪墨知錦。
程以安嘆了口氣，把墨知錦的手機舉到面前，保證能把兩個人的臉都拍進去。
墨知錦的視線幾乎都放在程以安身上，看樣子根本沒打算看鏡頭，程以安提醒了他兩句，見他不聽，微微蹙了蹙眉，換了種方式順著讓他轉過來光明正大地看，自己閉眼主動湊上去。
一觸及分，時間凝固於此，兩個人的暧昧纏綿都被定格在了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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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純南方人和從小什麽都見過的人的區別就出來了，程以安雖然藏得很好，但跟信任的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會在不經意間顯露出開心的神情。
墨知錦對什麽都不是很感興趣，唯獨對程以安他總有一百分的耐心，看著他鬧，陪著他笑。
兩個人到酒店的時候是將近三點。
程以安揉揉眼睛，看到地方才怔楞著開口：“不應該先送你嗎？”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來。”墨知錦帶著他上樓，“剛好還可以陪你睡會。”
程以安是真的有點困的過分了，感覺走路都是飄的。
不想動腦，跟著墨知錦走他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即使墨知錦從沒問過他住哪層哪間。
淋了雪，即使程以安困到墨知錦不忍心叫他，還是壓著他洗了個頭洗了個澡。
程以安沒什麽怨言，找好衣服，打著哈欠走進浴室。
等程以安洗完墨知錦也把自己身上擦幹了，拿好吹風機耐心的幫他吹頭發。
坐不穩，程以安忍不住墨知錦身上倒。
墨知錦今天倒是睡夠了，現在覺得還好，沒說話，默默扶正他的腦袋，手指一點一點撫過柔軟的頭絲，一直到吹幹才扶著他躺下。
“我明天早上很早就得回去，你不用起那麽早，多睡會。”墨知錦躺在他身邊，面對面，說話聲音很小，不知道是在說給程以安聽還是只是給自己一個安慰，“能不走嗎？我晚上可以來找你。”
墨知錦一只手抱著他，另一只用手指綣著程以安的頭發，松開又收緊，跟玩似的。
程以安還以為墨知錦已經忘了這個事了，但其實墨知錦一直記著，只是一直到最後才說出來。
他確實不好拒絕，但……
“我只帶了一套衣服，沒想在這住這麽久。”程以安略顯歉意的說。
“衣服？”墨知錦又抱緊了些，“這是小事啊。”
“那……看你吧。”程以安眼睛都睜不開了，憑意識在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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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以安過十一點才醒，熬了個大夜又睡了個長覺，睡的他頭有點疼。
醒來的時候墨知錦已經走了，不知道墨知錦又是在哪裏變了一張紙和一支筆給他留了個字條。
【醒了給我發信息，記得好好吃飯，困了也要吃完東西再睡，出去要帶傘，去哪發個信息給我，我晚上來找你，等我電話，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墨知錦】
墨知錦真把他當小孩，一點一點全部寫好告訴他，還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不過程以安還是老實給墨知錦發信息，很正經的說了一個“我醒了”。
墨知錦秒回：“嗯，先吃飯。”
好冷淡。
程以安有一瞬間是這麽想的，但仔細想想文字確實不太好表達感情，還是沒管。
剛吃完飯墨知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衣服收到了嗎？”墨知錦聲音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像感冒了。
“發燒了嗎？”程以安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沒有。”
是真沒有，他身體還沒差到這樣就生病。
但程以安不是很信，聽到門鈴才去開門。
昨天回來都沒有好好看過整個房間，一直到現在才發現不對。
又亂花錢。
程以安沒空數落墨知錦，先開了門。
外面就一個人，手上恭恭敬敬的拿著兩套衣服，遞給他就走了，一秒都不敢多留。
程以安關上門，看了一眼手上的衣服，不出意外，都是新的。
“浪費錢。”程以安小聲嘟囔。
“給你花的怎麽能叫浪費。”
程以安不理他。
毛衣的配色很大膽，但不得不說墨知錦的眼光很好，給程以安的衣服款式都襯他。
“怎麽就沒人誇你好看呢？”
墨知錦撐著下巴，怎麽都想不明白。
程以安沈默了一會，誠實的答：“其實還是有的。”
他不覺得自己有多好看，也從來沒想過自己顏值方面的問題。
墨知錦的語氣不明顯的降下來。
“誰啊，我認識嗎？”
程以安腦子裏第一反應是許聽喃，離得最近，而且她說的太直接，其他的他能想到的墨知錦都認識。
“大多數你都認識吧，許聽喃你認識嗎？”
“許寫繹妹妹？見過幾面。”
如果是許寫繹妹妹好像也挺正常的。
見程以安點頭墨知錦才松了口氣。
有人誇程以安他確實開心，但還是下意識會緊張，有種一不留神就會被別人拐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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