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生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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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禮
看完電影，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下起了大雨。
墨知錦停留了一下，想等雨小一點再帶程以安去下一個地方，還特意問了一句程以安還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或者想玩的。
程以安邊跟著墨知錦走邊搖搖頭：“今天很開心。”
開心就好。
墨知錦的目的達到了。
“回家吧。”程以安小聲提議，“我給你做飯。”
墨知錦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才應道，“……好。”
反正今天是他生日，他想怎麽樣都行。
“你需要什麽，我叫他們買來。”墨知錦按著手機問程以安。
程以安悄悄把墨知錦的手機抽出來，裝進口袋裏。
“家裏有東西就行，我都能做。”
墨知錦沒問他要回來，視線掃過程以安裝他手機的口袋，在一點一點往上看，最後落到程以安的眼睛上，指腹輕輕蹭了蹭。
“有的，走吧，回家。”
墨知錦剛想走進雨裏撐傘，被程以安拉住了。
“我們等會再走吧，我記得你不喜歡下雨天。”
現在喜歡了。
有你的下雨天。
至少可以光明正大靠近你。
“你喜歡嗎？”墨知錦沒動，反問了他一句。
程以安輕輕點點頭。
“那就夠了，走吧。”
墨知錦撐開傘走進雨裏。
程以安原本不是很願意，看他走進雨裏也只能嘆了口氣往前走。
到面前，墨知錦直接把程以安拉進懷裏，一把傘完全罩住了他們兩個人。
“不是因為你，是我在下雨和你中間選擇了你。”
旁邊人不少，程以安總是容易害羞的那個，扯了扯墨知錦的袖子。
“走了。”
現在下著雨，天陰沈沈的，和平時七八點多一樣黑，路燈亮著，墨知錦光明正大牽他的手往前走。
一直到上車程以安才松了一口氣坐到最旁邊。
他想把手抽出來，被墨知錦按住了。
“手機我都老老實實給你了，別松開我。”
程以安都快忘了這件事了，急急忙忙摸出手機遞過去。
“對不起，忘記了。”
墨知錦沒接，沈默了很久。
程以安就一直舉著，歪頭看他。
“沒關系。”
墨知錦拿過來，裝進自己的口袋裏，松開按著程以安的手。
沒關系，慢慢來吧。
程以安還是看著他，沒動。
“怎麽了？”墨知錦掃了一眼自己。
程以安伸手，掌心朝上，輕笑著問他：“不是說別松開嗎？”
“你不是不想嗎？”
墨知錦試探著把手放上去，見他不反抗才緊緊握住。
“沒有啊，就是覺得把手機還給你更重要些。”
程以安坐過去，挨著墨知錦。
“為什麽不覺得你重要一些？”
程以安被墨知錦問沈默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是下意識吧，就是覺得其他東西更重要些。
墨知錦也沒逼著他說，只是提醒：“下次別這樣了。”
“好。”
-
兩個人到家的時候是四點多，程以安換下了身上淺色的衣服，看了一眼食材。
“你真的要做飯啊。”墨知錦沒進廚房，站在門口往裏看。
“嗯，雖然可能做的沒有廚師那麽好吃。”
程以安每個都摸了一遍，確定會弄才開始準備食材，不能浪費。
“不啊，我覺得你做的更好。”墨知錦笑著鼓勵他，問，“我可以進來嗎？”
“進，別離火太近就行。”程以安有點沒空理他。
“那可以離你近一點嗎？”墨知錦從後面攬住他，頭靠在他的肩上。
“會擋著，到旁邊一點吧。”程以安把手洗幹凈，蹭了蹭他的臉。
墨知錦應了一聲，聽話的到旁邊去了。
廚房裏的食材沒有程以安不能吃的，應該是廚師買來打算今晚或者明天做的。
墨知錦不會做，也只吃過程以安做的一餐飯，所以他也不知道程以安這次會做成是什麽樣子。
就算不能吃，墨知錦也只會安慰一句再帶他出去吃。
按道理來說程以安應該會覺得輕松一些才對。
但其實不然。
程以安壓力挺大的。
兩個人吃，程以安沒做多少。
墨知錦坐在餐桌旁等他一起。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哪怕只有他們兩個人也足夠溫馨，足夠幸福。
“你好會做飯啊。”墨知錦聞著都餓了，“天賦嗎？我媽學了好久都不會。”
“阿姨？”程以安有點驚訝，居然會有人被照顧著還想學做飯，“不是天賦，學的。”
“為什麽？”剛問出口墨知錦就發覺說錯話了，“沒事。”
“如果你說的是半夜開臺燈翻食譜，趁家裏人不在家想進廚房試試，結果怕浪費食材沒動一下，因為怕被打一斤一兩都能手稱出來叫天賦的話，那我確實算。”程以安說的平淡，就好像只是在陳述一個“我會呼吸”的事實一樣簡單。
墨知錦垂眸沒說話，輕輕碰碰他的手。
“別替我難過，吃飯先。”程以安偏頭笑了一下，“都過去了。”
程以安沒想讓墨知錦難過，只是同樣不想瞞他。
他盡量用了簡單的話語，平淡的語氣說清這些事。
都過去了。
好也好，壞也罷，都過去了。
“嗯，是新的開始。”
程以安做飯鹹一些，還帶點辣。
墨知錦也跟著程以安吃了將近兩個月清淡的，現在吃這種跟天堂差不多。
“你喜歡吃辣菜是嗎？”墨知錦放松下來跟他聊天。
“你……不能吃辣嗎？我不知道，抱歉，那我重新去做點。”程以安說完就想站起來。
墨知錦按住他：“沒有，不用，我就單純問問。”
程以安這才“嗯”了一聲：“之前胃不好一直不敢吃。”
“現在吃著藥也不能吃。”墨知錦嘆了口氣，“今天就算了。”
程以安點點頭。
兩個人一直到掃空兩盤菜才收手。
剛吃完就有人按門鈴。
“不用你收，去開門。”墨知錦阻止他，擺擺手。
程以安“哦”了一聲打開門。
是蛋糕。
“吃不完吧。”
程以安放到沙發前的桌子上，坐到墨知錦旁邊。
“可以分給別人，我們這屋檐下人不少。”墨知錦撐著下巴問他，“現在先不吃吧，你還吃得下嗎？”
程以安搖搖頭。
“那我先放冰箱。”
墨知錦放好走出來就看見程以安蹲在那一堆禮物旁。
“這些禮物我可以拆了嗎？”
程以安只是問，手還是沒碰到盒子，得到準確的答覆後才伸手。
每次墨知錦覺得程以安好多了都會下意識看細節，提醒自己程以安的情況其實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樂觀。
墨知錦原本想坐回沙發上，但看著程以安一點一點把禮物盒搬到桌子上，還是忍不住幫了一把。
有六個禮物，不全是盒子。
“你想先從哪個開始拆？”從哪裏開始是程以安的自由，只是墨知錦問一句。
有點難以抉擇。
程以安：“……”
程以安：“從最大的開始吧。”
程以安把東西挪到自己面前，拆的輕手輕腳的，生怕磕著碰著。
手提電腦。
盒子裝的很好，一看就是全新的。
程以安手有點抖。
知道是什麽就行了，他沒想再打開。
“不打開看看嗎？”墨知錦疑惑地問。
程以安只能認命的打開。
這個電腦開機很快，能觸屏，自帶觸屏筆什麽的。
好智能。
程樂有電腦，他見過，但這種的電腦他是真的沒見過。
太貴重了。
光是這一件東西就足以為後面的禮物奠定基礎。
程以安繼續往下拆。
第二大的是平板。
“為什麽有電腦了還要這個？”
程以安不是很能理解富人家的生活，對他來說這個根本用不上。
“一般都是電子三件套，買就買了。”
墨知錦說的坦蕩，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三件？”程以安沒接觸過不了解。
“電腦，平板，手機。”
那下一個就是手機了。
程以安心裏有數，點點頭。
手機和藍牙耳機被墨知錦放到一個盒子裏了。
“哦，這個是我覺得手機的價值不足以單用一個所以放一起了。”墨知錦解釋了一句。
手機都不足以單用，那其他得有多貴啊。
程以安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又松開，最後放下了。
“不試試？”
“拆完再弄。”
下一個。
程以安在一個扁扁的和手機差不多長寬的禮物和一個正方體的禮物裏猶豫了一下。
“這個最後拆。”墨知錦按住那個扁扁的禮物。
“好。”
程以安一時興起兩個都放棄了，挑了一個中間的。
“車鑰匙啊？”程以安心裏不再是毫無波瀾了，“我都沒駕照。”
“但你成年了，隨時可以考不是嗎？”
墨知錦總能給他送的禮物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行。”
那他就收下了。
程以安拿過那個正方形的禮物，拆開外面的一層包裝紙楞了楞。
一個木頭的盒子，上面的花紋很精細。
“這個我不能收。”
程以安不用打開都知道是什麽，放到墨知錦手上，確定墨知錦拿穩了才松開。
“它只能是你的。”
墨知錦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翡翠的鐲子。
成色很好，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真的不能收，太貴重了，你拿回去吧。”
程以安都不敢多碰一下。
墨知錦把鐲子拿出來，抓住程以安的手：“別動，這個不出意外至少幾千萬。”
程以安老老實實的不再動。
壞了他賠不起。
墨知錦輕輕把程以安左手手腕上的表取下來。
戴上鐲子後程以安的手顯得更細了。
“這個是我媽叫我給你的，只會是你的。”墨知錦把程以安的袖子扯下來，“鐲子你一直帶著、養著，可以擋災。”
“真的給我嗎？”程以安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局促不安。
“嗯。”
程以安把最後那個禮物拿到手上。
很輕，就幾張紙的樣子，不知道是什麽。
紅包？
程以安松了口氣。
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又不淡定了。
“是什麽？”
除了電子產品其他都是何雅茵拿過來的，墨知錦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很好奇。
“你的。”程以安放他手裏。
“卡？出手還真大方。”墨知錦“嘖”了一聲，“行，那我先幫你拿著，到時候幫你綁了。”
“我用不上。”程以安有種盛情難卻的感覺，忍不住扶額。
想起什麽，程以安問他：“這些不可能都是你買的吧？”
“不是，有我爸媽的，而且說要給你生日他們給我的錢也不少。”墨知錦解釋了一下，默默幫程以安弄好東西。
程以安任由他弄，這些東西墨知錦比他熟，他手機裏也沒什麽不能看的。
除了人，程以安差不多全身上下都被墨知錦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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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安邊跟著墨知錦走邊搖搖頭：“今天很開心。”
開心就好。
墨知錦的目的達到了。
“回家吧。”程以安小聲提議，“我給你做飯。”
墨知錦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才應道，“……好。”
反正今天是他生日，他想怎麽樣都行。
“你需要什麽，我叫他們買來。”墨知錦按著手機問程以安。
程以安悄悄把墨知錦的手機抽出來，裝進口袋裏。
“家裏有東西就行，我都能做。”
墨知錦沒問他要回來，視線掃過程以安裝他手機的口袋，在一點一點往上看，最後落到程以安的眼睛上，指腹輕輕蹭了蹭。
“有的，走吧，回家。”
墨知錦剛想走進雨裏撐傘，被程以安拉住了。
“我們等會再走吧，我記得你不喜歡下雨天。”
現在喜歡了。
有你的下雨天。
至少可以光明正大靠近你。
“你喜歡嗎？”墨知錦沒動，反問了他一句。
程以安輕輕點點頭。
“那就夠了，走吧。”
墨知錦撐開傘走進雨裏。
程以安原本不是很願意，看他走進雨裏也只能嘆了口氣往前走。
到面前，墨知錦直接把程以安拉進懷裏，一把傘完全罩住了他們兩個人。
“不是因為你，是我在下雨和你中間選擇了你。”
旁邊人不少，程以安總是容易害羞的那個，扯了扯墨知錦的袖子。
“走了。”
現在下著雨，天陰沈沈的，和平時七八點多一樣黑，路燈亮著，墨知錦光明正大牽他的手往前走。
一直到上車程以安才松了一口氣坐到最旁邊。
他想把手抽出來，被墨知錦按住了。
“手機我都老老實實給你了，別松開我。”
程以安都快忘了這件事了，急急忙忙摸出手機遞過去。
“對不起，忘記了。”
墨知錦沒接，沈默了很久。
程以安就一直舉著，歪頭看他。
“沒關系。”
墨知錦拿過來，裝進自己的口袋裏，松開按著程以安的手。
沒關系，慢慢來吧。
程以安還是看著他，沒動。
“怎麽了？”墨知錦掃了一眼自己。
程以安伸手，掌心朝上，輕笑著問他：“不是說別松開嗎？”
“你不是不想嗎？”
墨知錦試探著把手放上去，見他不反抗才緊緊握住。
“沒有啊，就是覺得把手機還給你更重要些。”
程以安坐過去，挨著墨知錦。
“為什麽不覺得你重要一些？”
程以安被墨知錦問沈默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是下意識吧，就是覺得其他東西更重要些。
墨知錦也沒逼著他說，只是提醒：“下次別這樣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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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到家的時候是四點多，程以安換下了身上淺色的衣服，看了一眼食材。
“你真的要做飯啊。”墨知錦沒進廚房，站在門口往裏看。
“嗯，雖然可能做的沒有廚師那麽好吃。”
程以安每個都摸了一遍，確定會弄才開始準備食材，不能浪費。
“不啊，我覺得你做的更好。”墨知錦笑著鼓勵他，問，“我可以進來嗎？”
“進，別離火太近就行。”程以安有點沒空理他。
“那可以離你近一點嗎？”墨知錦從後面攬住他，頭靠在他的肩上。
“會擋著，到旁邊一點吧。”程以安把手洗幹凈，蹭了蹭他的臉。
墨知錦應了一聲，聽話的到旁邊去了。
廚房裏的食材沒有程以安不能吃的，應該是廚師買來打算今晚或者明天做的。
墨知錦不會做，也只吃過程以安做的一餐飯，所以他也不知道程以安這次會做成是什麽樣子。
就算不能吃，墨知錦也只會安慰一句再帶他出去吃。
按道理來說程以安應該會覺得輕松一些才對。
但其實不然。
程以安壓力挺大的。
兩個人吃，程以安沒做多少。
墨知錦坐在餐桌旁等他一起。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哪怕只有他們兩個人也足夠溫馨，足夠幸福。
“你好會做飯啊。”墨知錦聞著都餓了，“天賦嗎？我媽學了好久都不會。”
“阿姨？”程以安有點驚訝，居然會有人被照顧著還想學做飯，“不是天賦，學的。”
“為什麽？”剛問出口墨知錦就發覺說錯話了，“沒事。”
“如果你說的是半夜開臺燈翻食譜，趁家裏人不在家想進廚房試試，結果怕浪費食材沒動一下，因為怕被打一斤一兩都能手稱出來叫天賦的話，那我確實算。”程以安說的平淡，就好像只是在陳述一個“我會呼吸”的事實一樣簡單。
墨知錦垂眸沒說話，輕輕碰碰他的手。
“別替我難過，吃飯先。”程以安偏頭笑了一下，“都過去了。”
程以安沒想讓墨知錦難過，只是同樣不想瞞他。
他盡量用了簡單的話語，平淡的語氣說清這些事。
都過去了。
好也好，壞也罷，都過去了。
“嗯，是新的開始。”
程以安做飯鹹一些，還帶點辣。
墨知錦也跟著程以安吃了將近兩個月清淡的，現在吃這種跟天堂差不多。
“你喜歡吃辣菜是嗎？”墨知錦放松下來跟他聊天。
“你……不能吃辣嗎？我不知道，抱歉，那我重新去做點。”程以安說完就想站起來。
墨知錦按住他：“沒有，不用，我就單純問問。”
程以安這才“嗯”了一聲：“之前胃不好一直不敢吃。”
“現在吃著藥也不能吃。”墨知錦嘆了口氣，“今天就算了。”
程以安點點頭。
兩個人一直到掃空兩盤菜才收手。
剛吃完就有人按門鈴。
“不用你收，去開門。”墨知錦阻止他，擺擺手。
程以安“哦”了一聲打開門。
是蛋糕。
“吃不完吧。”
程以安放到沙發前的桌子上，坐到墨知錦旁邊。
“可以分給別人，我們這屋檐下人不少。”墨知錦撐著下巴問他，“現在先不吃吧，你還吃得下嗎？”
程以安搖搖頭。
“那我先放冰箱。”
墨知錦放好走出來就看見程以安蹲在那一堆禮物旁。
“這些禮物我可以拆了嗎？”
程以安只是問，手還是沒碰到盒子，得到準確的答覆後才伸手。
每次墨知錦覺得程以安好多了都會下意識看細節，提醒自己程以安的情況其實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樂觀。
墨知錦原本想坐回沙發上，但看著程以安一點一點把禮物盒搬到桌子上，還是忍不住幫了一把。
有六個禮物，不全是盒子。
“你想先從哪個開始拆？”從哪裏開始是程以安的自由，只是墨知錦問一句。
有點難以抉擇。
程以安：“……”
程以安：“從最大的開始吧。”
程以安把東西挪到自己面前，拆的輕手輕腳的，生怕磕著碰著。
手提電腦。
盒子裝的很好，一看就是全新的。
程以安手有點抖。
知道是什麽就行了，他沒想再打開。
“不打開看看嗎？”墨知錦疑惑地問。
程以安只能認命的打開。
這個電腦開機很快，能觸屏，自帶觸屏筆什麽的。
好智能。
程樂有電腦，他見過，但這種的電腦他是真的沒見過。
太貴重了。
光是這一件東西就足以為後面的禮物奠定基礎。
程以安繼續往下拆。
第二大的是平板。
“為什麽有電腦了還要這個？”
程以安不是很能理解富人家的生活，對他來說這個根本用不上。
“一般都是電子三件套，買就買了。”
墨知錦說的坦蕩，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三件？”程以安沒接觸過不了解。
“電腦，平板，手機。”
那下一個就是手機了。
程以安心裏有數，點點頭。
手機和藍牙耳機被墨知錦放到一個盒子裏了。
“哦，這個是我覺得手機的價值不足以單用一個所以放一起了。”墨知錦解釋了一句。
手機都不足以單用，那其他得有多貴啊。
程以安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又松開，最後放下了。
“不試試？”
“拆完再弄。”
下一個。
程以安在一個扁扁的和手機差不多長寬的禮物和一個正方體的禮物裏猶豫了一下。
“這個最後拆。”墨知錦按住那個扁扁的禮物。
“好。”
程以安一時興起兩個都放棄了，挑了一個中間的。
“車鑰匙啊？”程以安心裏不再是毫無波瀾了，“我都沒駕照。”
“但你成年了，隨時可以考不是嗎？”
墨知錦總能給他送的禮物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行。”
那他就收下了。
程以安拿過那個正方形的禮物，拆開外面的一層包裝紙楞了楞。
一個木頭的盒子，上面的花紋很精細。
“這個我不能收。”
程以安不用打開都知道是什麽，放到墨知錦手上，確定墨知錦拿穩了才松開。
“它只能是你的。”
墨知錦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翡翠的鐲子。
成色很好，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真的不能收，太貴重了，你拿回去吧。”
程以安都不敢多碰一下。
墨知錦把鐲子拿出來，抓住程以安的手：“別動，這個不出意外至少幾千萬。”
程以安老老實實的不再動。
壞了他賠不起。
墨知錦輕輕把程以安左手手腕上的表取下來。
戴上鐲子後程以安的手顯得更細了。
“這個是我媽叫我給你的，只會是你的。”墨知錦把程以安的袖子扯下來，“鐲子你一直帶著、養著，可以擋災。”
“真的給我嗎？”程以安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局促不安。
“嗯。”
程以安把最後那個禮物拿到手上。
很輕，就幾張紙的樣子，不知道是什麽。
紅包？
程以安松了口氣。
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又不淡定了。
“是什麽？”
除了電子產品其他都是何雅茵拿過來的，墨知錦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很好奇。
“你的。”程以安放他手裏。
“卡？出手還真大方。”墨知錦“嘖”了一聲，“行，那我先幫你拿著，到時候幫你綁了。”
“我用不上。”程以安有種盛情難卻的感覺，忍不住扶額。
想起什麽，程以安問他：“這些不可能都是你買的吧？”
“不是，有我爸媽的，而且說要給你生日他們給我的錢也不少。”墨知錦解釋了一下，默默幫程以安弄好東西。
程以安任由他弄，這些東西墨知錦比他熟，他手機裏也沒什麽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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