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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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安醒來的時候才過去不到三個小時，晨光熹微。
墨知錦要上學，他暫時不用。
程以安洗漱完在房間裏走了走，看了看，還是什麽都沒碰。
墨知錦收拾好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程以安。
他還怕程以安沒醒，開門都輕輕的。
看程以安站在門邊，像是也打算要開門的樣子，臉上的神情由楞住變成了驚異。
想到什麽，墨知錦眼眸微垂，沈聲問他：“你一晚上沒睡？”
“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吧。”程以安下意識退後一步，朝墨知錦解釋。
墨知錦聽完微微松了口氣，但他打心底裏不信。
現在糾結這個沒有意義。
“先別走。”
墨知錦進房間拿了兩套衣服遞給程以安。
程以安就靜靜看著，接下。
“是我的衣服，沒穿過，可能對於你來說有點大，你的衣服過幾天才會到。”
程以安的手不明顯的抖了抖。
“嗯。”
臥室裏的東西一看程以安就沒動過，包括床。
他帶程以安回來開門時特意看了，現在一眼就能看出來。
墨知錦皺了皺眉。
這麽謹慎，怕半夜有鬼爬他床啊？
現在沒空說這些。
“先下樓吃點早餐吧，吃完喝藥。”
墨知錦讓開一步，等程以安出門才緩緩下樓。
程以安沈默地接受了墨知錦安排的這些事。
“我去上學了，等會李阿姨會把藥端出來給你，苦，吃完吃點糖，有什麽事你都可以去一樓找她。”
墨知錦知道以他的性格苦死都撐著不會說，就提前把糖放在了桌上，很多味道，他可以隨便選。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墨知錦就走了，沒等程以安的回答。
這是硬性要求，必須喝的。
但他怕晚走一秒看到程以安的眼神就會心軟不讓他喝了。
程以安乖乖坐著等。
這個李阿姨人很好，但她對他的態度幾乎和對墨知錦一樣，他有點受不起，只能道聲謝，快速喝完，嘴裏塞了顆糖就跑了。
跑到二樓停下。
程以安先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衣服確實大了一些，穿著還可以，褲子就不行了。
程以安掃視了一圈，墨知錦桌子上有那種夾資料的夾子，勉強能用。
幹完事吹幹頭發後，程以安才靜靜坐到椅子上。
電子的東西他現在都不是很想碰，除了睡覺好像也沒什麽能幹的了。
但他不想睡墨知錦的床。
在墨知錦家，程以安連睡著都不是很敢，生怕自己放松下來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少爺吩咐過讓我帶您去書房，您認認路。”李阿姨走到程以安身邊，笑得淳樸，“少爺還說，有什麽事您都可以來一樓找我。”
程以安默默離遠了一點，應到：“好。”
他只是應，反正真正有什麽事他也不會去找人的。
程以安一路沈默，跟著李阿姨走到書房。
李阿姨開門，眼前的場景讓程以安還以為到了一個圖書館。
“如果要拿比較高一點的書可以按桌子旁的那個按鈕，會有人來幫您的拿的，或者您來找我，我去叫人。”李阿姨交代著墨知錦讓她說的事，“少爺說這個家的東西您可以隨便碰，我就先走了。”
“嗯，不用對我這麽恭敬的。”程以安走進去一點。
“那怎麽行，少爺吩咐過的。”
李阿姨說完就替程以安關上門離開了。
程以安這才細細打量起這間房間。
比出租房整個的面積還大一些，什麽類型的書都有，全都分類排好了。
有板板正正的桌子椅子，也有躺下去就陷下去的那種沙袋，甚至有沙發什麽的。
程以安一瞬間有點無從下手。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他還是得走的，現在光是呆在這他都覺得心上壓著東西。
程以安沒找練習冊，而是隨便摸了兩本名著，躺在沙袋上瞇了瞇眼。
他真的有點累，書摟在懷裏，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墨知錦中午回來了一趟，最近中午午休他都不在學校。
聽到李阿姨說程以安在書房一直沒出來，他也沒急著吃飯，徑直走向書房。
墨知錦看到程以安睡著了，走到旁邊。
叫醒程以安他不忍心，不叫醒程以安他又怕程以安會胃疼。
斟酌著，他還是上手輕輕搖了搖程以安。
“先吃飯。”墨知錦拉了他一把，“藥晚上還要吃一次。”
“好。”程以安跟著他走，揉揉眼睛。
墨知錦現在跟著程以安吃淡的沒說什麽。
反而是程以安吃太少了他會提兩句。
“吃慢點沒關系，多吃點，養好胃。”
墨知錦就是特意回來盯他吃飯的。
程以安只能點頭。
慢慢吃不容易飽，就能不知不覺多吃一點，再加上吃的快他容易胃疼。
墨知錦坐在旁邊等他，見他放筷才說：“學校老師發的資料試卷我幫你拿回來，既然姐姐幫你請了假，要不然就在家裏呆幾天？”
“……”
程以安沒說話，他不想反駁了，點點頭。
墨知錦深吸一口氣，說話聲音帶著說不出的抖。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不想說，我不逼你，但是至少有需要或者不願意可以提，別什麽都應下來。”
“我沒關系。”
程以安說完一直坐著沒動。
我沒關系。
只要你好就可以。
程以安對他的生活早就無所謂了。
過得好也是過，過得不好也是過。
無條件答應別人的要求一向是他的本能。
想起什麽，墨知錦叫管家拿了點東西，給程以安倒了杯水，順便讓管家吩咐其他人，書房程以安拿出來的書不要收起來。
水裏加了點安眠藥。
程以安對墨知錦遞來的東西一向沒有防備心。
哪怕是毒藥他都喝。
剛喝完十幾分鐘程以安就覺得困了，但他寧願在暗地裏掐自己都不願意回房間。
墨知錦輕輕扶住程以安的頭，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程以安以後不再相信他他也認了，他得讓程以安好好睡一覺。
“少爺……”
李阿姨著急忙慌的叫了一聲墨知錦。
“他沒吃飯是嗎？”墨知錦換好衣服快步走進屋。
“他沒醒，我就沒敢叫。”李阿姨笑的和藹，和他一起上樓。
墨知錦倒是沒想到程以安能一覺睡到他晚上回來。
走到程以安旁邊，輕輕動了一下他的頭發。
幾乎是碰到的一瞬間程以安就醒了，坐起身，本能的往後縮。
程以安沒擡頭看人，反而低下頭，把頭埋在臂彎裏。
他渾身都在抖。
是害怕嗎？
“對不起。”墨知錦出聲道歉。
程以安楞了楞，搖搖頭沒說話，依舊保持著剛剛那個動作。
還是第一次有人在這種時候跟他道歉。
“我沒事，你不用道歉。”
程以安緩了很久，下床站起身。
墨知錦一只手抓住程以安的手，另一只手扶著程以安的額頭往上擡了一些。
“睜眼。”
程以安眼神閃躲著不看他。
本來生的就是一張冷淡又破碎感十足的臉，眼角微微噙著淚，惹人憐惜的模樣只增不減。
墨知錦沒開大燈，現在房間裏的主要光源是沒關門照進來的走廊上的燈，夠用又不會很刺眼。
“怕嗎？”
墨知錦開松手，輕輕問他。
“不。”
程以安在這方面倒是撒謊的爐火純青。
“那你為什麽要哭？”
墨知錦在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緩一些，不帶半分威脅，只是詢問。
“我不怕你。”
程以安回了，回的不清不楚的，卻也足夠讓墨知錦理解了。
不怕他，那就不是因為他，而是下意識。
墨知錦把他緊緊抱在懷裏，拍了拍他的背。
“沒事的，別哭。”
程以安的眼裏是壓不下來的酸澀，只能眨眨眼盡量不讓眼淚流出來。
“先下去吃點東西好嗎？”
墨知錦在程以安耳邊講話，弄的程以安耳朵癢癢的。
墨知錦松開的一瞬間，程以安的手就撫上了耳朵。
墨知錦牽住程以安，等程以安往前走了第一步他才往前踱步，走在程以安前面。
吃的一直溫著，藥也是。
程以安吃完東西，墨知錦又盯著他把藥喝了才作罷。
程以安把碗收進廚房，出來見墨知錦坐在沙發上他才走過去坐到墨知錦旁邊。
拘謹的樣子還在，沒有絲毫放松。
“感覺你好緊張。”墨知錦把遙控器遞給程以安，“要看會電視嗎？”
程以安接過，打開。
他不知道看什麽，在等電視開機的時候就放下了遙控器，小心翼翼地問：“你不睡覺嗎？”
“陪你。”墨知錦說的毫無負擔，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程以安還是忍不住驚了一下。
“算了，你明天還要上學。”
“一會先吧，現在睡不著。”墨知錦坦然的回著程以安的話，“或者你想讓我走……也行。”
“沒趕你走，只是提醒一下。”
程以安連忙解釋，拿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選著電視上琳瑯滿目的節目，最後是選定了一個普法節目看。
“今天晚上還睡得著嗎？”
看到一半，墨知錦問了一句。
“或許吧。”程以安斟酌著回。
之後一直到一點墨知錦才出聲。
“一點了，睡覺作息不能亂。”
程以安一向是不說話做事的那一類。
關上電視就上了樓。
墨知錦慢慢走，還特意在樓梯上停了停，看著程以安。
程以安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等了很久，似是終於下定決心才打開門擡腳走進去。
剛想關門。
墨知錦三步並作兩步按住，打開，朝程以安說話。
“晚上睡好點，記得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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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怕程以安沒醒，開門都輕輕的。
看程以安站在門邊，像是也打算要開門的樣子，臉上的神情由楞住變成了驚異。
想到什麽，墨知錦眼眸微垂，沈聲問他：“你一晚上沒睡？”
“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吧。”程以安下意識退後一步，朝墨知錦解釋。
墨知錦聽完微微松了口氣，但他打心底裏不信。
現在糾結這個沒有意義。
“先別走。”
墨知錦進房間拿了兩套衣服遞給程以安。
程以安就靜靜看著，接下。
“是我的衣服，沒穿過，可能對於你來說有點大，你的衣服過幾天才會到。”
程以安的手不明顯的抖了抖。
“嗯。”
臥室裏的東西一看程以安就沒動過，包括床。
他帶程以安回來開門時特意看了，現在一眼就能看出來。
墨知錦皺了皺眉。
這麽謹慎，怕半夜有鬼爬他床啊？
現在沒空說這些。
“先下樓吃點早餐吧，吃完喝藥。”
墨知錦讓開一步，等程以安出門才緩緩下樓。
程以安沈默地接受了墨知錦安排的這些事。
“我去上學了，等會李阿姨會把藥端出來給你，苦，吃完吃點糖，有什麽事你都可以去一樓找她。”
墨知錦知道以他的性格苦死都撐著不會說，就提前把糖放在了桌上，很多味道，他可以隨便選。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墨知錦就走了，沒等程以安的回答。
這是硬性要求，必須喝的。
但他怕晚走一秒看到程以安的眼神就會心軟不讓他喝了。
程以安乖乖坐著等。
這個李阿姨人很好，但她對他的態度幾乎和對墨知錦一樣，他有點受不起，只能道聲謝，快速喝完，嘴裏塞了顆糖就跑了。
跑到二樓停下。
程以安先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衣服確實大了一些，穿著還可以，褲子就不行了。
程以安掃視了一圈，墨知錦桌子上有那種夾資料的夾子，勉強能用。
幹完事吹幹頭發後，程以安才靜靜坐到椅子上。
電子的東西他現在都不是很想碰，除了睡覺好像也沒什麽能幹的了。
但他不想睡墨知錦的床。
在墨知錦家，程以安連睡著都不是很敢，生怕自己放松下來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少爺吩咐過讓我帶您去書房，您認認路。”李阿姨走到程以安身邊，笑得淳樸，“少爺還說，有什麽事您都可以來一樓找我。”
程以安默默離遠了一點，應到：“好。”
他只是應，反正真正有什麽事他也不會去找人的。
程以安一路沈默，跟著李阿姨走到書房。
李阿姨開門，眼前的場景讓程以安還以為到了一個圖書館。
“如果要拿比較高一點的書可以按桌子旁的那個按鈕，會有人來幫您的拿的，或者您來找我，我去叫人。”李阿姨交代著墨知錦讓她說的事，“少爺說這個家的東西您可以隨便碰，我就先走了。”
“嗯，不用對我這麽恭敬的。”程以安走進去一點。
“那怎麽行，少爺吩咐過的。”
李阿姨說完就替程以安關上門離開了。
程以安這才細細打量起這間房間。
比出租房整個的面積還大一些，什麽類型的書都有，全都分類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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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安一瞬間有點無從下手。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他還是得走的，現在光是呆在這他都覺得心上壓著東西。
程以安沒找練習冊，而是隨便摸了兩本名著，躺在沙袋上瞇了瞇眼。
他真的有點累，書摟在懷裏，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墨知錦中午回來了一趟，最近中午午休他都不在學校。
聽到李阿姨說程以安在書房一直沒出來，他也沒急著吃飯，徑直走向書房。
墨知錦看到程以安睡著了，走到旁邊。
叫醒程以安他不忍心，不叫醒程以安他又怕程以安會胃疼。
斟酌著，他還是上手輕輕搖了搖程以安。
“先吃飯。”墨知錦拉了他一把，“藥晚上還要吃一次。”
“好。”程以安跟著他走，揉揉眼睛。
墨知錦現在跟著程以安吃淡的沒說什麽。
反而是程以安吃太少了他會提兩句。
“吃慢點沒關系，多吃點，養好胃。”
墨知錦就是特意回來盯他吃飯的。
程以安只能點頭。
慢慢吃不容易飽，就能不知不覺多吃一點，再加上吃的快他容易胃疼。
墨知錦坐在旁邊等他，見他放筷才說：“學校老師發的資料試卷我幫你拿回來，既然姐姐幫你請了假，要不然就在家裏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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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有很多事不想說，我不逼你，但是至少有需要或者不願意可以提，別什麽都應下來。”
“我沒關系。”
程以安說完一直坐著沒動。
我沒關系。
只要你好就可以。
程以安對他的生活早就無所謂了。
過得好也是過，過得不好也是過。
無條件答應別人的要求一向是他的本能。
想起什麽，墨知錦叫管家拿了點東西，給程以安倒了杯水，順便讓管家吩咐其他人，書房程以安拿出來的書不要收起來。
水裏加了點安眠藥。
程以安對墨知錦遞來的東西一向沒有防備心。
哪怕是毒藥他都喝。
剛喝完十幾分鐘程以安就覺得困了，但他寧願在暗地裏掐自己都不願意回房間。
墨知錦輕輕扶住程以安的頭，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程以安以後不再相信他他也認了，他得讓程以安好好睡一覺。
“少爺……”
李阿姨著急忙慌的叫了一聲墨知錦。
“他沒吃飯是嗎？”墨知錦換好衣服快步走進屋。
“他沒醒，我就沒敢叫。”李阿姨笑的和藹，和他一起上樓。
墨知錦倒是沒想到程以安能一覺睡到他晚上回來。
走到程以安旁邊，輕輕動了一下他的頭發。
幾乎是碰到的一瞬間程以安就醒了，坐起身，本能的往後縮。
程以安沒擡頭看人，反而低下頭，把頭埋在臂彎裏。
他渾身都在抖。
是害怕嗎？
“對不起。”墨知錦出聲道歉。
程以安楞了楞，搖搖頭沒說話，依舊保持著剛剛那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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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你不用道歉。”
程以安緩了很久，下床站起身。
墨知錦一只手抓住程以安的手，另一只手扶著程以安的額頭往上擡了一些。
“睜眼。”
程以安眼神閃躲著不看他。
本來生的就是一張冷淡又破碎感十足的臉，眼角微微噙著淚，惹人憐惜的模樣只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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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嗎？”
墨知錦開松手，輕輕問他。
“不。”
程以安在這方面倒是撒謊的爐火純青。
“那你為什麽要哭？”
墨知錦在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緩一些，不帶半分威脅，只是詢問。
“我不怕你。”
程以安回了，回的不清不楚的，卻也足夠讓墨知錦理解了。
不怕他，那就不是因為他，而是下意識。
墨知錦把他緊緊抱在懷裏，拍了拍他的背。
“沒事的，別哭。”
程以安的眼裏是壓不下來的酸澀，只能眨眨眼盡量不讓眼淚流出來。
“先下去吃點東西好嗎？”
墨知錦在程以安耳邊講話，弄的程以安耳朵癢癢的。
墨知錦松開的一瞬間，程以安的手就撫上了耳朵。
墨知錦牽住程以安，等程以安往前走了第一步他才往前踱步，走在程以安前面。
吃的一直溫著，藥也是。
程以安吃完東西，墨知錦又盯著他把藥喝了才作罷。
程以安把碗收進廚房，出來見墨知錦坐在沙發上他才走過去坐到墨知錦旁邊。
拘謹的樣子還在，沒有絲毫放松。
“感覺你好緊張。”墨知錦把遙控器遞給程以安，“要看會電視嗎？”
程以安接過，打開。
他不知道看什麽，在等電視開機的時候就放下了遙控器，小心翼翼地問：“你不睡覺嗎？”
“陪你。”墨知錦說的毫無負擔，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程以安還是忍不住驚了一下。
“算了，你明天還要上學。”
“一會先吧，現在睡不著。”墨知錦坦然的回著程以安的話，“或者你想讓我走……也行。”
“沒趕你走，只是提醒一下。”
程以安連忙解釋，拿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選著電視上琳瑯滿目的節目，最後是選定了一個普法節目看。
“今天晚上還睡得著嗎？”
看到一半，墨知錦問了一句。
“或許吧。”程以安斟酌著回。
之後一直到一點墨知錦才出聲。
“一點了，睡覺作息不能亂。”
程以安一向是不說話做事的那一類。
關上電視就上了樓。
墨知錦慢慢走，還特意在樓梯上停了停，看著程以安。
程以安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等了很久，似是終於下定決心才打開門擡腳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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