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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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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

“活了活了!”許寫繹右手松開鼠標空出手搖程以安的手臂。

“好好。”程以安無奈的把註意力轉回到電腦上。

有種在帶孩子的錯覺。

“贏了!”許寫繹一個人也能嗨。

墨知錦和程以安相視一笑。

“啊!你們快看班級群!”收到消息,許寫繹盯著手機,臉上是說不出的喜悅,看到墨知錦他們兩個無動於衷哀怨道,“你們怎麽都不看班級群啊?”

要不是許寫繹提到,程以安都快忘了有班級群這個東西。

“誰像你一樣連班級群都不開免打擾。”墨知錦摸出手機,想到什麽又說,“你直接說吧。”

“就是我們班入場式拿了第四,運動會項目得了第三!”許寫繹指著手機,“就這個!看到這條了嗎?”

“嗯嗯嗯,看到了。”墨知錦回的敷衍,但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開心,“班委都會被表揚吧,估計童姐也想不到。”

是啊,畢竟一個方陣不說其他的,程以安對他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連一二三四都喊不齊。

提到班委,程以安問:“你們好像沒有學習委員是吧?”

“對,一般學習委員不都是成績最好的那個人當嗎?”許寫繹按著手機,不知道是在和誰聊天,“選班委的時候你還沒來呢。”

“可以順位的。”

程以安不敢想,童嵐怎麽可能因為他放棄了一個職位?

“哎呀,主要還是因為我們班每個人的成績都差不多,童姐就覺得沒必要有這個職位了,不然總會有人不服的,都已經到這了,對成績誰還沒點野心。”許寫繹說完,突然覺得有點絕對,補了一句,“我們三個好像都沒有。”

“嗯。”墨知錦應了一聲。

“是吧。”程以安垂眸,不明不白的答了一句。

在成績上他必須是第一。

但如果說他是因為不服和野心,不如說他是為了能活下來。

這是所有人都看重的東西,是他的籌碼。

從小生活在什麽事都要做到完美、不能給人惹麻煩的屋檐下。

程以安知道,他和程樂不一樣,他更像商品,需要拼命的提高自己的價值,聽話能不能好好的活著另說,但不聽話絕對不能。

想到這,程以安在心裏默默嘆氣。

“吃飯吃飯!”許寫繹伸了個懶腰,“一天結束咯!”

程以安真的很羨慕許寫繹,每天都是一副什麽煩惱都沒有的樣子。

“吃什麽?”墨知錦問。

程以安看向許寫繹。

只要沒有特意點明是問他,他一般都默認聽別人的。

“吃什麽都可以嗎?”許寫繹盯著墨知錦“嘿嘿”的笑。

“你這問題問的,還不是花我的錢。”墨知錦無語。

“那就……什麽都來點吧。”許寫繹一副大少爺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你吃得完嗎?”墨知錦走過去敲了一下許寫繹的頭,“你在家這麽說試試,你看叔叔阿姨怎麽收拾你。”

“疼疼疼,要不是和你呆在一起我也不敢說啊。”許寫繹捂著疼的地方,看向程以安,“我不知道了,程以安你說吧,”

突然被cue,程以安楞了一下。

“我不知道。”

墨知錦坐回去嘆了口氣:“還是我來吧。”

“馬上競賽了,最近肯定是以刷題為主,不能再跑出來了,今天吃好才行啊。”許寫繹央求似的對著墨知錦。

“我什麽時候虧待過你。”墨知錦不想和許寫繹說話。

程以安左看看右看看,有點看不過來了,幹脆往後退了一點。

有許寫繹在,程以安覺得和墨知錦的相處都輕松了一些。

不用每句話都想盡辦法回到最好,可以不是每句話都用心聽,甚至可以坐在一邊看戲,什麽都不用說。

大約過了十分鐘,有人把東西送到門口。

“吃完回家。”墨知錦接過,放到桌子上。

“好耶!”

許寫繹特別像薩摩耶,傻傻的,當然,智商還是比薩摩耶高點,不然也不可能考進0班。

三個人吃三樣東西。

墨知錦和許寫繹都挑,程以安是因為胃病有很多東西都不能吃。

“反正之後大多數都要吃食堂,不能再這麽放開說話了,你倆競賽作為打響競賽第一槍的人,我只能給你們一些口頭上的打氣,加油。”許寫繹端起裝著飲料的杯子,眼神堅定的仿佛參加競賽的是他。

“……加油。”程以安舉起杯子,說話都有點顫。

“我先謝謝了,那你也加油。”墨知錦輕輕一笑,碰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的杯子。

許寫繹和墨知錦喝完一杯,程以安只是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明明不是酒,但程以安就是莫名不想喝,只是他們倆都喝完了,程以安也只能一口悶。

“不想喝就放著吧。”墨知錦看出來,提了一句。

“沒事。”程以安搖頭。

喝一杯不要緊,反正都喝完了。

許寫繹看著兩個人略微有點不對的氛圍,半打圓場道:“不是應酬,不喝沒事的。”

“嗯。”程以安應了一聲慢悠悠地吃著東西。

吃完飯,三個人如約分開,許寫繹和墨知錦家同路,他倆結伴同行。

“你沒覺得你們倆之間的氛圍有點微妙嗎?”許寫繹忍不住問。

“有多微妙?哪微妙?”墨知錦反問他。

“就是,啊!”許寫繹不知道怎麽說,“你別罵我啊,我覺得程以安對你怪怪的,像是應酬,又比應酬多點不同的東西。”

“我為什麽要罵你?旁觀者清。”墨知錦攤手,實話實說,“有些我能感覺到,但現在我們的關系只能到這一層。”

“不科學啊。”許寫繹沈思,想到一半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幹脆不想了,“算了,我就不打擾你的計劃了。”

“不,還是要你摻和摻和的。”墨知錦拍了拍許寫繹的肩膀,“我要和他交流太難了。”

“為什麽?”許寫繹一驚。

“你不覺得他在躲我嗎?或者說,他在應付我說的話。”墨知錦垂眸,“他藏得挺好的,要是不想說誰也沒辦法強求他什麽,要讓他敞開心扉太難了。”

程以安的事,許寫繹只是略有耳聞。

“不查一下嗎?”要速度,許寫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墨知錦知道許寫繹想的是什麽,搖頭:“不急,如果可以,我想讓他自己說,我就是怕有意外。”

“你談戀愛我受罪,”許寫繹嘆氣,然後雙手合十,像是哀求,“求求別出意外,我可沒這個能力幫你。”

“我也希望。”墨知錦小聲說了一句,隨後搖搖頭,“不會出事的。”

許寫繹:“不否認的是程以安真的實在不像是會輕易接受一個人的樣子,但我相信你的計劃。”

許寫繹知道墨知錦,他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在開始每一件事之前基本都有合理詳細的計劃。

他堅持的事情沒有人能勸得動。

這就是為什麽許寫繹在最開始會說他盡量不參與進來。

任何一個變量都有可能改變一個方向。

許寫繹:“第一次見你對一件事這麽不自信。”

“摸不準啊,我也沒辦法。”墨知錦就覺得隱隱有點不安,“程以安,就差他了。”

“相信自己,好好備考。”許寫繹安慰地說,“目前最大的事是競賽。”

“嗯。”

跟許寫繹這麽聊了一會,墨知錦算是解開了自己心中的一些疑惑和擔憂。

好難。

關系好僵。

算了,盡量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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