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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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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開學

除了走親戚那幾天,許寫繹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打游戲。

直到最後幾天才想起還有作業這個東西。

墨知錦吧……

許寫繹對於寫作業這個方面一直不相信他,哪怕可能墨知錦這次寫了他也不願意花一點時間去問。

畢竟沒寫的可能性更大。

於是許寫繹還是找上了程以安。

【許寫繹:江湖救急,程以安你作業寫完了嗎?】

【程以安:寫了,怎麽了?】

許寫繹停了半分鐘。

怎麽了?

許寫繹無語,他不知道這種話是程以安怎麽問出來的,問作業除了想抄以外還能有什麽嗎?

但想起程以安是個好學生,許寫繹還是換了個說法。

【許寫繹:想對答案,拍一下你的發過來唄】

【程以安:行】

程以安的效率一向在線,十多張卷子一下就發過來了。

【許寫繹:OK】

跟程以安說完後許寫繹沒急著抄,而是先和墨知錦吐槽了一下這件事。

墨知錦沒回。

他在和程以安打電話。

“許寫繹問你寫沒寫作業?”

“嗯。”程以安邊拍照邊回他,“他說要對答案,讓我拍個照過去。”

“你給他了嗎?”墨知錦問。

墨知錦問的很巧,程以安正好把一堆照片直接打包發過去。

“剛給。”

“他就是想抄作業。”墨知錦輕輕笑了一下。

“怎麽不說話了?”兩分鐘沒聽到程以安的聲音墨知錦問。

“我在想。”程以安用力搖了搖頭,“算了,都已經發出去了。”

“沒人問你要過作業抄嗎?”想了想墨知錦又補了一句,“我除外。”

“沒了。”

“為什麽?”

程以安見墨知錦問的這麽理所應當,楞了一下才小聲說:“我不應該知道吧……”

墨知錦這才猛地想起抄作業其實是一件不對的事,緊急找補了一句:“沒事,我說話沒過腦子。”

墨知錦直接把“程以安很少給別人抄作業”發了過去,順便批判了一下許寫繹抄作業的惡劣行為。

雖然他自己也幹這事,但最近和程以安打電話他不是在寫作業就是在看書,楞是帶著他把作業也寫完了。



“十五天,彈指一瞬。”許寫繹嘆了口氣,“還沒玩夠就返校了。”

“是啊,就我們學校先上課,別人都還在放假。”孟維京按著手機給還沒到校的林佳佳發信息。

“老師是打算在高一下上完至少高二上的內容吧。”程以安停了一下,又說,“這樣一想提前上課好像也不是很難理解。”

墨知錦笑了起來,“你這安慰的不如不安慰。”

“真的想給他買一本《語言的藝術》,話說為什麽他語文還能有這麽高分啊?”許寫繹一頭栽在課桌上。

“因為他說的話老師愛聽。”孟維京想了想,關上手機轉頭看向許寫繹,“《語言的藝術》我覺得可以,我們倆集資買吧。”

許寫繹聽後還真的點了點頭。

“《語言的藝術》?買給誰啊?”林佳佳剛放下書包就八卦似的走了過來。

孟維京跟她說了一下剛剛的情況,林佳佳聽完後點點頭,“我也覺得可以。”

“墨總出資嗎?”許寫繹問了一句。

墨知錦看了一眼程以安,笑著搖搖頭,“我不出,我覺得他現在挺好的。”

“墨總不出資買不了,都散了吧。”許寫繹甩甩手,笑著招呼孟維京和林佳佳。

本來他們就是說著玩,聽到這句話也只是笑笑。

“寒假作業統一交到第一排。”安念勘看大部分人都到齊了就喊了一聲。

“15天也叫寒假,你也太看得起15天了。”

下面抱怨歸抱怨,但是該交作業還是一樣都沒落。

“安靜一下。”童嵐特意提前了幾分鐘來,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關上前門,示意他們把後門也關一下,“你們以為我們老師很想給你們上課啊?我還想休息呢。”

童嵐走到講臺上,放下手中的書,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外面沒人自己先開始吐槽起了學校。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景盛這個規矩不行,占用休息時間搞出來的成績算什麽,要我覺得就應該用同樣的時間搞得他們心服口服。”

“占用你們假期的這十幾天,我會上的稍微慢一點,還有些該管的我就不管了,只要教導主任查崗的時候你們註意點別被發現就行。”

“但是你們該學還是得給我好好學,開學迎接你們的就是一場大考和預選科分班。”說到這童嵐停下來喝了口水。

“真的可以這樣嗎?”下面有人不太相信,弱弱的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我是你們班班主任我說了算。”童嵐也不想聽這個學校的破規定,反正假期一般沒什麽領導檢查,她之前一連幾屆都是這麽幹的。

這句話一出,整個班都轟動了。

“愛死你了童姐!”

“還有比童姐更好的班主任嗎?沒有了!”

“這個世界上還是童姐對我們最好…”

“可以收了啊,等會引來校領導這些都是浮雲。”童嵐看他們開心也笑了笑。

說完這些的時候上課鈴剛好打響,童嵐也恢覆了往日的嚴肅,“上課。”

但是不自律的人不可能進0班。

即使童嵐已經說了這些話,他們也只是在下課或者自習課玩玩而已。

“誒,既然童姐不管我們了,這節又是自習課我們打牌唄。”許寫繹邊說邊從兜裏拿出了,不知道從哪買的撲克牌,“你們一起嗎?”

“來唄!”孟維京放下筆,回頭看向程以安和墨知錦。

“我不太會。”程以安之前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這些,頂多就是看到過別人玩。

“沒關系,總要玩過才能會對吧。”墨知錦看向許寫繹,“發牌吧。”

“好嘞!”許寫繹邊發牌邊朝安念勘那邊喊了一句,“班長!幫我們看著點校領導。”

安念勘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得到安念勘肯定的回覆後三個人開始專心打牌。

一般是誰輸誰下。

前幾局因為程以安沒玩過,所以基本都是其他人贏。

墨知錦又贏了一局,他笑看著勝負欲逐漸起來了的程以安。

又開一局。

“贏了?”程以安疑惑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牌,不敢相信。

“是啊。”墨知錦把手上的牌攏了攏,丟到桌上,朝程以安笑笑,“不開心嗎?”

程以安搖頭,“就是有點不太相信。”

之後不知道找到感覺了還是什麽,程以安幾乎把把都贏。

“又贏一局了。”

墨知錦把剛剛其實能打的牌默默放到其他牌的放到後面,再把牌放到桌上。

程以安不會所以許寫繹洗牌,邊洗許寫繹邊說:“之前跟墨知錦打牌很少贏就算了,現在跟年一打牌也這樣,你們學霸都是算牌的嗎?”

程以安搖搖頭。

不知道墨知錦,他反正沒很刻意的去算,更多的還是靠運氣。

程以安聽到許寫繹說的話,擡頭看向他問:“墨知錦之前打牌很厲害嗎?”

“不是一般的厲害,和他打牌無論是哪種只要不是他放水基本都很少贏。”許寫繹說完輕輕嘆氣。

“而且看起來他也沒有去算牌的樣子,就是單純運氣特別好。”許寫繹望向墨知錦的眼睛裏充滿了羨慕,“幸好我們現在不打要花錢的局。”

程以安微微歪頭看著墨知錦的眼睛。

你有放水嗎?

被程以安這麽直白的盯著,墨知錦只能在心裏暗自投降。

其實要讓程以安贏也沒有很難,程以安是有能力的,就是運氣差了點,只要他在適當的時候放棄出兩張牌就好。

兩張牌就可以改變整個局勢,用運氣搪塞過去不會有任何人察覺有什麽不對。

但程以安問了,就說明在他心裏肯定已經有答案了,只要他不解釋,就是默認。

反正他什麽時候都能贏,現在既然程以安想贏,那就讓他贏好了。

“謝謝,我很開心。”

程以安說的很小聲,只有他和墨知錦能聽見。

許寫繹疑惑的望著他們兩個人。

“不玩了,趁現在還有時間好好學習去吧。”墨知錦趴在桌子上。

他現在心跳的好快,像是生病了,閉上眼睛全是程以安剛剛的笑,幹凈又純粹。

許寫繹見墨知錦不玩了,看向程以安,見程以安也搖頭,失落的把牌收了起來。

“怎麽了?”程以安歪頭看向墨知錦。

“沒什麽,就是不想玩了。”

程以安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墨知錦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奇怪感覺,在心裏想了很多。

“程以安。”墨知錦轉頭看他。

“嗯?”

明明是他叫的程以安,但在視線相交的一瞬間,他還是撇開了眼。

“沒什麽,就是叫一下你。”墨知錦說這句話時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情緒。

要是別人聽到這句話估計就生氣了,但程以安沒有,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又低下頭。

心裏五味雜陳。



十五天後,隨著高一的內容逐漸落幕,0班迎來了預選科分班。

“家人們,你們都選哪幾科?”

“反正都挺好的,物化生唄。”

“物化生好學,文科背的太麻煩了。”

“……”

“你選哪幾科?”墨知錦笑著問程以安。

程以安沒回他,拿筆果斷的勾了物化生,把選科表舉起來給墨知錦看。

墨知錦十分隨意的就跟著程以安選。

童嵐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去決定,第二天才去收這個預選科的紙。

“這只是預選科,在學考之前都是可以改的,要改的記得來找我。”童嵐也就是盡班主任的義務提醒了一句,怕有人不知道。

班上東一句西一句的好,一點團魂都沒有,童嵐笑著搖搖頭。

回到辦公室後童嵐全部翻了一下,欣慰的笑了笑。

果然都選的物化生。

整個班都不用動,課表也好排。

磨合了一個學期怎麽都有點感覺了,不用像其他班一樣分開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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