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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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鐘杳西回到家，打開門一眼看見了坐在客廳的父母。
母親邱麗萱看見是她，沒好氣地扭過頭不看她。父親鐘崇明看見她一臉欣喜地站起來。
“哎呦，小西回來了！快過來給……”
“幹什麽？坐下！”
鐘崇明的話被打斷，他看著板著臉的妻子，為難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只好悄悄坐了回去。
鐘杳西走到母親身邊抱住她。
“媽，我好想你啊。”
邱麗萱向來偏寵女兒，看著女兒抱著自己撒嬌，心一下子就軟了，火氣也散了大半，只是還嘴硬著。
“這時候才想起我了？回國這麽久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自己女兒回國了我還是從別人嘴裏知道的，你讓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麽想？”
鐘杳西抱著母親不撒手，“我知道錯了，媽你別生氣了。”
“回來多久了？打算什麽時候回去？”邱麗萱問。
鐘杳西不滿地撇嘴：“我才來你就問我什麽時候走，媽你那麽討厭我呀。”
邱麗萱無奈：“行行行，我不問了，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鐘爸爸笑著插話：“你媽她巴不得你多留幾天呢，你是不知道啊，你不在的時候整天在我耳邊嘮叨，說什麽離家太遠了啊，國內那麽多好學校幹嘛非要出國什麽的，還老是催我一起去國外看你去。”
“那你們怎麽沒來呀？”
“爸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在那邊享受學校生活嗎。”
鐘杳西揶揄道：“爸，你分明就是擔心媽媽到了那邊，見了我就不跟你一起回來了。”
鐘爸被戳穿了心思，也不爭辯，樂呵呵的笑著。
邱麗萱氣消了，又張羅著讓人給鐘杳西做飯。
鐘杳西攔住人，抱著她撒嬌，“不用了媽，我吃過啦。”
陪鐘爸鐘媽聊了一會兒，鐘杳西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身邊安靜下來，她竟然第一時間想到了餘時。
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的畫面，從夜色初遇，她見色起意利誘他成為人體模特開始，之後把人弄上床，然後追著人死纏爛打。
鐘杳西發現，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一開始都是她邁出的第一步，最先退開的也是她。
最後步步緊逼追上來的，卻是餘時。
上輩子鐘杳西拋棄了餘時，餘時追上來，甘願在她身邊做個情人。
那這輩子呢？他們之間又要走上上輩子那條路嗎？她還能以玩弄的心思留餘時在身邊做個情人嗎？
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那麽殘忍，在看過餘時如何愛她，豁出命不要也要保護她之後，她再也做不到玩弄他的真心。
她想彌補，不管是以什麽樣的方式，只要餘時想，只要她能做到。
即使這輩子兩個人接觸沒多久，鐘杳西也已經察覺到餘時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安。
他興許是看出來了，看出來她的隨心所欲，看出來她只不過是見色起意，實際並沒有多喜歡他。
所以才會這麽不安吧，鐘杳西想。
餘時，你想要什麽呢？
鐘杳西想問問他：你想要什麽呢？你告訴我吧，告訴我，讓我想盡辦法為你做點事，消一消我心中沈重的愧疚。
下午的時候，鐘杳西接到了周紀恒的電話，說是國外的事情處理完了，明天就回國。
“我知道了，”鐘杳西說，“我明天去機場接你。”
“好的，謝謝老板。”電話那頭的周紀恒笑得諂媚。
鐘杳西又給宋子毅打了個電話。
“餘時呢？”
“被我扔到非洲挖煤去了，你別惦記了。”宋子毅說，“我也是服了，這才分開多久啊，真想知道自己打電話問唄，非得來我這兒炫我一臉是吧。”
“剛好有事給你打電話，隨口一問。”鐘杳西說。
宋子毅狠狠翻了個白眼，“您可真會隨口問吶，張嘴就是餘時。”
鐘杳西懶得跟他扯，“我上午不是跟你說要找個人嗎？是個男的，大概二十六七這樣，叫趙清和，你去找找。”
“您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就這麽點信息讓我上哪兒找？”
“少這麽陰陽怪氣，”鐘杳西說，“你有你的門路，亂七八槽知道的多，認識的人也多，不管用什麽辦法，把人給我找到就行。”
“行，我上輩子搶了你的榮華富貴，所以這輩子給你跑腿還賬來了。”宋子毅說。
鐘杳西本來想給之間住過的酒店打個電話，讓他們幫她把東西送過來，想了想還是自己跑了一趟。
其他東西也就算了，她之前畫的幾幅畫也在房間裏，讓別人去到底還是不放心。
把酒店的東西收拾了下，鐘杳西把幾幅畫帶回了家，然後又一頭紮進了畫室。
畫室裏有休息用的沙發，鐘杳西累了就在上面休息會兒，一直到第二天周紀恒的電話打來，她才離開了畫室。
開車去機場，鐘杳西在機場出口等著，沒多久就看到拖著行李箱帶著個墨鏡走出來的人。
她擡了下胳膊，讓自己在人群中能顯眼點，便於周紀恒註意到。
周紀恒摘下了墨鏡，拖著箱子走向她。
“都解決好了？”鐘杳西問。
“不然呢，”周紀恒說，“要是沒解決完我能回來嗎，可忙死我了。您也是真能找事兒啊，說一出是一出，要不是給的錢多我真就不幹了。”
鐘杳西輕笑，說：“這麽大怨念？”
“可不嘛，說真的，凜冬大畫家，您以後做啥能先吱一聲嗎？我這個窮打工的真遭不住你這麽時時給我來一下，保不齊哪天突然就沒下頓了。”
“那就別打工了唄，”鐘杳西說，“有沒有興趣自己當老板？”
周紀恒看向她，有些不明所以，“你這怎麽個意思？”
“我打算在這邊開個畫廊。”
兩個人來到車邊，周紀恒把手上的東西放到後備箱，上了副駕。
鐘杳西發動車子，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跟周紀恒說自己的想法。
“大家只知道畫家凜冬，不知道鐘杳西就是凜冬。我也沒有廣而告之的想法，所以需要一個人在臺前。”
話雖這麽說，但是周紀恒知道，鐘杳西這樣的身份，這麽點小事怎麽可能需要他來做什麽。
她無非就是想拉他一把，要真說有什麽她自己的原因，那就是她太懶，想做個甩手掌櫃。
“已經想好了？”周紀恒問。
“嗯，”鐘杳西點頭，“你不嫌事兒多就行，以後不止商務活動，還有畫廊開業之後很多事兒，全都要你自己去接洽。”
周紀恒正要說什麽，鐘杳西的電話在此時響起。
她接通電話電話點了外擴，“怎麽了？”
餘時清脆又帶點委屈的聲音在車廂裏響起：“我想你了，你都不來找我。”
“臥槽，你這剛回國就又勾搭上誰了？”周紀恒震驚的喊出聲。
電話那頭的餘時聽到聲音，語氣有些不對，“……你身邊有人嗎？是誰呀？”
還沒等鐘杳西回答，餘時那邊接著開口：“我想你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鐘杳西拒絕了，“我在機場，我助理回國我來接他。”
“什麽助理啊？之前都沒聽你說過。”
“我現在在開車，有機會再給你介紹，先掛了。”鐘杳西說完等那邊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這才回國多久啊，這麽快就找到新歡了？而且我這聽著怎麽跟之前的不大一樣，說說唄，到什麽程度了？”
“史無前例的程度。”鐘杳西說。
周紀恒嘖嘖兩聲，“不愧是你。”
把人接回酒店，鐘杳西沒有再跟他多聊，只讓他好好休息倒倒時差。
想起剛剛餘時的電話，她又開車去了A大。
到了校門口，她給餘時發消息。
——我在你學校正門門口。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餘時的電話打了進來。
“有課嗎？”鐘杳西問。
“沒，”餘時說，“我現在不在學校，我把地址發你，你來我家裏找我吧。”
“不過去了，我就是順路過來你們學校看看。”
“過來吧，我想你了，我這兒還有個禮物給你看看。”
掛了電話，鐘杳西照著餘時發過來的地址找到他家。
走進簡樸的公寓樓，裏面沒有電梯，鐘杳西只能爬樓梯往上走，好在樓層並不高。
站在312戶房門前，鐘杳西確認自己沒有走錯之後，按響門鈴。
房門很快被打開，不等鐘杳西看清什麽，胳膊就被人抓住猛地拽了進去，只打開了一瞬的房門，在她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鐘杳西被抱著壓在墻上，餘時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手臂緊緊縛著她往懷裏按，力氣大到鐘杳西覺得後腰被咯的生疼。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腦，死死制住她不讓她往後退，一條腿侵略性十足的塞進她的兩腿之間。
鐘杳西想把人推開沒推動，嘴唇也被他堵著說不出話。餘時猶自在她口中攻城掠地，仿佛被激發了什麽獸性似的寸寸掠奪，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鐘杳西越是掙紮，餘時越是狠命汲取，手上動作也更加用力。兩具身體緊緊貼合，鐘杳西實在被咯的難受，她伸手摟住餘時的脖子，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餘時不為所動，根本不知收斂。鐘杳西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稍稍用力才讓他離自己遠了一些。
“輕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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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杳西回到家，打開門一眼看見了坐在客廳的父母。
母親邱麗萱看見是她，沒好氣地扭過頭不看她。父親鐘崇明看見她一臉欣喜地站起來。
“哎呦，小西回來了！快過來給……”
“幹什麽？坐下！”
鐘崇明的話被打斷，他看著板著臉的妻子，為難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只好悄悄坐了回去。
鐘杳西走到母親身邊抱住她。
“媽，我好想你啊。”
邱麗萱向來偏寵女兒，看著女兒抱著自己撒嬌，心一下子就軟了，火氣也散了大半，只是還嘴硬著。
“這時候才想起我了？回國這麽久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自己女兒回國了我還是從別人嘴裏知道的，你讓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麽想？”
鐘杳西抱著母親不撒手，“我知道錯了，媽你別生氣了。”
“回來多久了？打算什麽時候回去？”邱麗萱問。
鐘杳西不滿地撇嘴：“我才來你就問我什麽時候走，媽你那麽討厭我呀。”
邱麗萱無奈：“行行行，我不問了，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鐘爸爸笑著插話：“你媽她巴不得你多留幾天呢，你是不知道啊，你不在的時候整天在我耳邊嘮叨，說什麽離家太遠了啊，國內那麽多好學校幹嘛非要出國什麽的，還老是催我一起去國外看你去。”
“那你們怎麽沒來呀？”
“爸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在那邊享受學校生活嗎。”
鐘杳西揶揄道：“爸，你分明就是擔心媽媽到了那邊，見了我就不跟你一起回來了。”
鐘爸被戳穿了心思，也不爭辯，樂呵呵的笑著。
邱麗萱氣消了，又張羅著讓人給鐘杳西做飯。
鐘杳西攔住人，抱著她撒嬌，“不用了媽，我吃過啦。”
陪鐘爸鐘媽聊了一會兒，鐘杳西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身邊安靜下來，她竟然第一時間想到了餘時。
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的畫面，從夜色初遇，她見色起意利誘他成為人體模特開始，之後把人弄上床，然後追著人死纏爛打。
鐘杳西發現，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一開始都是她邁出的第一步，最先退開的也是她。
最後步步緊逼追上來的，卻是餘時。
上輩子鐘杳西拋棄了餘時，餘時追上來，甘願在她身邊做個情人。
那這輩子呢？他們之間又要走上上輩子那條路嗎？她還能以玩弄的心思留餘時在身邊做個情人嗎？
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那麽殘忍，在看過餘時如何愛她，豁出命不要也要保護她之後，她再也做不到玩弄他的真心。
她想彌補，不管是以什麽樣的方式，只要餘時想，只要她能做到。
即使這輩子兩個人接觸沒多久，鐘杳西也已經察覺到餘時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安。
他興許是看出來了，看出來她的隨心所欲，看出來她只不過是見色起意，實際並沒有多喜歡他。
所以才會這麽不安吧，鐘杳西想。
餘時，你想要什麽呢？
鐘杳西想問問他：你想要什麽呢？你告訴我吧，告訴我，讓我想盡辦法為你做點事，消一消我心中沈重的愧疚。
下午的時候，鐘杳西接到了周紀恒的電話，說是國外的事情處理完了，明天就回國。
“我知道了，”鐘杳西說，“我明天去機場接你。”
“好的，謝謝老板。”電話那頭的周紀恒笑得諂媚。
鐘杳西又給宋子毅打了個電話。
“餘時呢？”
“被我扔到非洲挖煤去了，你別惦記了。”宋子毅說，“我也是服了，這才分開多久啊，真想知道自己打電話問唄，非得來我這兒炫我一臉是吧。”
“剛好有事給你打電話，隨口一問。”鐘杳西說。
宋子毅狠狠翻了個白眼，“您可真會隨口問吶，張嘴就是餘時。”
鐘杳西懶得跟他扯，“我上午不是跟你說要找個人嗎？是個男的，大概二十六七這樣，叫趙清和，你去找找。”
“您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就這麽點信息讓我上哪兒找？”
“少這麽陰陽怪氣，”鐘杳西說，“你有你的門路，亂七八槽知道的多，認識的人也多，不管用什麽辦法，把人給我找到就行。”
“行，我上輩子搶了你的榮華富貴，所以這輩子給你跑腿還賬來了。”宋子毅說。
鐘杳西本來想給之間住過的酒店打個電話，讓他們幫她把東西送過來，想了想還是自己跑了一趟。
其他東西也就算了，她之前畫的幾幅畫也在房間裏，讓別人去到底還是不放心。
把酒店的東西收拾了下，鐘杳西把幾幅畫帶回了家，然後又一頭紮進了畫室。
畫室裏有休息用的沙發，鐘杳西累了就在上面休息會兒，一直到第二天周紀恒的電話打來，她才離開了畫室。
開車去機場，鐘杳西在機場出口等著，沒多久就看到拖著行李箱帶著個墨鏡走出來的人。
她擡了下胳膊，讓自己在人群中能顯眼點，便於周紀恒註意到。
周紀恒摘下了墨鏡，拖著箱子走向她。
“都解決好了？”鐘杳西問。
“不然呢，”周紀恒說，“要是沒解決完我能回來嗎，可忙死我了。您也是真能找事兒啊，說一出是一出，要不是給的錢多我真就不幹了。”
鐘杳西輕笑，說：“這麽大怨念？”
“可不嘛，說真的，凜冬大畫家，您以後做啥能先吱一聲嗎？我這個窮打工的真遭不住你這麽時時給我來一下，保不齊哪天突然就沒下頓了。”
“那就別打工了唄，”鐘杳西說，“有沒有興趣自己當老板？”
周紀恒看向她，有些不明所以，“你這怎麽個意思？”
“我打算在這邊開個畫廊。”
兩個人來到車邊，周紀恒把手上的東西放到後備箱，上了副駕。
鐘杳西發動車子，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跟周紀恒說自己的想法。
“大家只知道畫家凜冬，不知道鐘杳西就是凜冬。我也沒有廣而告之的想法，所以需要一個人在臺前。”
話雖這麽說，但是周紀恒知道，鐘杳西這樣的身份，這麽點小事怎麽可能需要他來做什麽。
她無非就是想拉他一把，要真說有什麽她自己的原因，那就是她太懶，想做個甩手掌櫃。
“已經想好了？”周紀恒問。
“嗯，”鐘杳西點頭，“你不嫌事兒多就行，以後不止商務活動，還有畫廊開業之後很多事兒，全都要你自己去接洽。”
周紀恒正要說什麽，鐘杳西的電話在此時響起。
她接通電話電話點了外擴，“怎麽了？”
餘時清脆又帶點委屈的聲音在車廂裏響起：“我想你了，你都不來找我。”
“臥槽，你這剛回國就又勾搭上誰了？”周紀恒震驚的喊出聲。
電話那頭的餘時聽到聲音，語氣有些不對，“……你身邊有人嗎？是誰呀？”
還沒等鐘杳西回答，餘時那邊接著開口：“我想你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鐘杳西拒絕了，“我在機場，我助理回國我來接他。”
“什麽助理啊？之前都沒聽你說過。”
“我現在在開車，有機會再給你介紹，先掛了。”鐘杳西說完等那邊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這才回國多久啊，這麽快就找到新歡了？而且我這聽著怎麽跟之前的不大一樣，說說唄，到什麽程度了？”
“史無前例的程度。”鐘杳西說。
周紀恒嘖嘖兩聲，“不愧是你。”
把人接回酒店，鐘杳西沒有再跟他多聊，只讓他好好休息倒倒時差。
想起剛剛餘時的電話，她又開車去了A大。
到了校門口，她給餘時發消息。
——我在你學校正門門口。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餘時的電話打了進來。
“有課嗎？”鐘杳西問。
“沒，”餘時說，“我現在不在學校，我把地址發你，你來我家裏找我吧。”
“不過去了，我就是順路過來你們學校看看。”
“過來吧，我想你了，我這兒還有個禮物給你看看。”
掛了電話，鐘杳西照著餘時發過來的地址找到他家。
走進簡樸的公寓樓，裏面沒有電梯，鐘杳西只能爬樓梯往上走，好在樓層並不高。
站在312戶房門前，鐘杳西確認自己沒有走錯之後，按響門鈴。
房門很快被打開，不等鐘杳西看清什麽，胳膊就被人抓住猛地拽了進去，只打開了一瞬的房門，在她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鐘杳西被抱著壓在墻上，餘時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手臂緊緊縛著她往懷裏按，力氣大到鐘杳西覺得後腰被咯的生疼。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腦，死死制住她不讓她往後退，一條腿侵略性十足的塞進她的兩腿之間。
鐘杳西想把人推開沒推動，嘴唇也被他堵著說不出話。餘時猶自在她口中攻城掠地，仿佛被激發了什麽獸性似的寸寸掠奪，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鐘杳西越是掙紮，餘時越是狠命汲取，手上動作也更加用力。兩具身體緊緊貼合，鐘杳西實在被咯的難受，她伸手摟住餘時的脖子，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餘時不為所動，根本不知收斂。鐘杳西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稍稍用力才讓他離自己遠了一些。
“輕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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