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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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馬上指揮閑著的男生幹活。
“快去砍一些這麽粗這麽長的樹枝，用繩子捆成軟板，快！”
邊說邊比劃著索橋面的寬度和手腕大小的粗細度。
男生們馬上聽從他的安排拿出小刀跑回樹林。
對面由另一個教官帶頭指揮著。
他一邊安撫付敏敏，一邊安排人接應思玉。
思玉剛上岸，教官就卸下自己的負重，準備輕裝上橋。
可是他剛踩上繩子，輕微地晃動索繩。
付敏敏馬上出現強烈的反應，尖叫呼喊了起來。
由於付敏敏只是單手拉索繩，自己解不掉背包。
重量讓繩子中部的晃動比想象的嚴重。
小女生更加驚慌，頓時哭得更加絕望。
“報告！教官！我上橋幫付敏敏過索橋！”
葉君問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手上拿著男生們剛捆好的軟板！
木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種時候上索橋，太危險了。
付敏敏一直哭，冷靜不下來。
一旦抓到一棵救命稻草，就可能手腳不分輕重的胡亂抓！
到時候救不了人，還會搭上自己！
“不行！你上去也危險！”
教官一口拒絕了葉君問的申請。
小蕾已經緊張地貼著木棉，死死地抓著木棉胳膊。
木棉掰開小蕾的手，向葉君問走去。
“我可以的！”
葉君問還在和教官爭論。
“不行！你們裏面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再出問題，我從另一邊上！”
教官把自己衣服都脫了，想減輕重量。
葉君問卻死死地抓住繩索，不肯讓步。
“教官！我體重比你們輕！到了中間，我能把晃動減到最低！她不怕了才能把她拉上來！”
“可是…”可是教官依舊在猶豫。
他也怕中間再掛一個人。
“我們已經備了幾塊樹枝捆成的軟板，可以搭在索繩上，幫她爬過去！如果上三個人！繩子撐不住的！”
葉君問在最短的時間裏說服了教官。
她快速的把安全繩穿上，教官反覆的檢查鎖扣。
木棉不動聲色的站在了她旁邊。
“你真的要上去？”
“我過去是最好的”
木棉還是不放心，說：“敏敏現在驚慌起來可能會抓住你不放”。
葉君問檢查完自己的安全扣，擡起頭。
她沒有正面回答木棉的問題，倒是亮出一個燦爛的笑：“我可是能救人的醫生”。
是啊，她是醫生。
葉君問的話點醒了所有人。
她不只是這個班的一員，她還是個軍醫。
“好了！我這邊接應你！”
教官拍拍她的肩膀，終於下定決心讓她上。
木棉絲毫挪不開腳步，楞楞地守在索繩旁邊。
葉君問出發前，回頭看著木棉。
那個眼神堅定，不容任何人置疑。
她想去救人，她一定要去救，誰都攔不住她。
木棉不敢和她再對視。
迅速把目光移開。
壓下馬上要湧出的眼淚，不想讓葉君問看見。
葉君問輕裝上橋了。
從另一邊索繩靠近付敏敏所在的位置。
付敏敏看到救援開始，強迫自己安靜了下來。
閉著眼睛不敢亂看，細聲的默念。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索繩上的兩個人。
看著葉君問好不容易挪到索繩的中間。
她壓低重心，手扶著上端單側繩索。
並沒有馬上去觸碰付敏敏的繩子，而是開始和付敏敏說話。
“敏敏，我現在在你旁邊，不要慌，擡頭，看著我”。
“嗯……”
付敏敏用發顫地聲音回應她。
葉君問笑著，輕聲說：“聽著，你看著我眼睛，不要看其他地方”。
“我現在要割掉你的背包和所有多餘的東西，減輕你的負重，到時候繩子會晃，不過你不要怕，安全扣已經很牢固的拴住你了，就算放手也沒關系，知道嗎？”
付敏敏心情漸漸平覆，乖巧的點頭。
“好……”葉君問取出小刀，伸長手臂。
用最緩的力道抓住付敏敏的繩索，速度割斷背帶。
突然減輕重量，繩索反彈晃動起來。
“啊！”付敏敏害怕的喊了出來。
“別怕……別怕……”
“看我！不要閉眼！不能閉眼！”葉君問強行蓋住了付敏敏的呼喊聲。
葉君問的命令起了不可思義的效果，付敏敏不再亂呼喊。
付敏敏騰出右手，自己抹了抹臉上的淚痕。
安靜地等待葉君問把後腰的木條軟板栓在繩索上，搭成木橋的樣子。
付敏敏用力往上撐，剛好就能把膝蓋、腳掌和手肘三個著力點上都架上軟板。
臨時捆的木板勉強能擠下兩個女生。
要是換個體重再大些的男生，說不定真的會斷掉。
葉君問在後面開始指揮付敏敏過橋。
“我現在幫你把後面的板子拆了，你接過板子，自己在前面把他們綁住，一塊塊的挪過去，可以嗎？”
“可……可以……”
付敏敏磕磕巴巴的答應著。
壓下心裏的害怕，慢慢地挪到對岸。
木棉在對岸，眼睛不眨的盯著她們一步步前進。
看著繩索的晃動，心臟像被單獨拎了出來，栓在繩索上，一起晃動。
隨著繩索上葉君問的動作，上下左右的顫動。
直到成功上岸，木棉才把憋在胸口的一口氣嘆出。
旁邊的人都跳了起來歡呼。
“過來了！耶！”
“過去了！木棉！小葉成功了！”
“木棉！你看！她們過去了！”
小蕾終於從現諾的身後跳了出來，蹦到木棉身邊咋呼。
“看到了”
木棉勉強地笑笑，想偷偷地擦掉眼角的淚。
“你…你的眼睛…怎麽那麽紅？”
“沒事的沒事的，沙眼的毛病，太冷了就會這樣”。
木棉隨意的敷衍。
小蕾也沒太放在心上，依然活蹦亂跳的，強行拉著木棉一起狂歡。
木棉在索繩邊站得太久，冷風不停地從褲腳灌進去。
腿已經被凍得發麻。
趕緊找棵書靠著。
強迫自己深呼吸，緩解著腿部的麻痹感。
喧鬧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
教官再開始組織剩下的人準備過橋。
木棉不急著過去，在一旁休息。
“我回來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木棉的休息。
“你怎麽……又回來了……”
木棉看著眼前的葉君問，喉嚨發緊地問道。
只見葉君問舉著剛用過的板子，笑嘻嘻的說：“把這個拿過來，說不定還能用到”。
“哦”，木棉淡淡地回應。
兩人又陷入了安靜的氛圍。
葉君問自己在旁邊找個快平坦點的位置，安靜地坐了下來。
另一邊，幾個男生自己檢查安全扣，再幫女生檢查。
兩兩組隊，快速過索橋。
前面幾組，只有現諾帶小蕾的時候用了軟板。
最後還剩下一組軟板，還有四個人。
木棉站了起來哆哆腳，開始準備。
一直站在橋頭看繩索的大個頭男生聽到動靜，回過頭問：“木棉好點了？可以過去了嗎？”
“嗯，已經沒事了，可以過去”
木棉檢查完鎖扣，自己把安全繩系上索繩，準備橫渡。
男生也檢查完畢自己的安全扣，準備一起橫渡。
葉君問這個時候躥了出來，拉住男生。
問他：“猛哥，你多少斤？”
猛哥和他的名字一樣高大威猛。
他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憨憨地回答：“嗯……250斤……”
“250斤！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沒有250斤！你排後面去！”
“我……”
猛哥被葉君問擠走，委屈的看向獨自一人的教官。
教官往後退了兩步說：“你看我幹嘛！等下自己過去！”
葉君問趁機，把自己的安全扣吧嗒扣上了索繩。
成功和木棉組成了一隊。
木棉一句話都沒說，開始摸索著走上索繩上找平衡。
葉君問趕緊跟上，小聲的說：“我給你架軟板過去吧？”
“不用，我可以走過去”
木棉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的好意。
站上繩索，一步步挪向中央，冷風往所有縫隙裏鉆。
走到正中央的時候搖晃最明顯。
腳下的深淵峽谷，草木叢生，崖壁上偶爾生出幾處根枝。
水拍石頭的聲音在谷中回響，特別刺耳。
剛剛葉君問就是在這裏救下了敏敏。
一股寒意從木棉的腳底爬上脊背。
逼得人不得不閉上眼睛，深呼吸。
“怎麽了？害怕嗎？”
葉君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緩一下”
木棉依舊閉著眼睛，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用害怕，我就在你後面”
“嗯”
葉君問的聲音很輕，但是給了木棉安全感。
木棉感覺到身後的人在靠近，手背忽然暖呼呼的。
是葉君問的手搭了過來。
“給你搭軟板踩過去？”
“別動！我不要”木棉又一次拒絕了她的提議。
為了證明自己，木棉又開始移動了起來。
“你怎麽那麽倔呢……”
葉君問語氣裏滿滿的無奈，又不得不跟上步伐。
“不用你管”，木棉毫不客氣的懟她。
木棉一想到昨天晚上偷聽到的對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葉君問敢偷偷地唆使現諾排擠自己，現在還想管得那麽寬。
做夢吧！
這下木棉直接把葉君問懟得也沒有話說。
馬上要到對岸，現諾在索繩邊等著。
他伸出手，木棉借力一躍跳上了岸。
回頭瞧見葉君問也靠近了，還差一步就上來了。
非要嬉皮笑臉地伸出手，示意木棉拉她一把。
木棉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現諾馬上向前跨一步，準備拉葉君問。
誰知道被葉君問撇開了，她自己跳了上岸。
————————————
全部渡橋後，教官集合點名。
在確認安全後，繼續開拔，向今天的目的地前進。
緊趕慢趕，終於是在太陽西沈之前到達了谷地。
翻過最後一個坡，看到眼前的谷地的時候，所有人的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有人是連滾帶爬的滑下山坡，迫不及待地躺著平地上。
教官宣布今晚在這裏紮營，可以生火做飯。
為了能喝口熱乎的東西和睡個好覺，所有人都開始賣力的幹活。
帳篷都搭了起來，列隊分小組撿柴、找水、生火、做飯。
野外飲食也沒太多講究，怎麽快怎麽來。
原本小蕾被分到外出巡邏小組，她耍賴鬧騰。
非要扒著木棉的小腿，哭天喊地，就是要纏著換組。
木棉看著她趴在地上的樣子，除了好笑，也找不到其他的詞了……
一口就答應了她毫無理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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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砍一些這麽粗這麽長的樹枝，用繩子捆成軟板，快！”
邊說邊比劃著索橋面的寬度和手腕大小的粗細度。
男生們馬上聽從他的安排拿出小刀跑回樹林。
對面由另一個教官帶頭指揮著。
他一邊安撫付敏敏，一邊安排人接應思玉。
思玉剛上岸，教官就卸下自己的負重，準備輕裝上橋。
可是他剛踩上繩子，輕微地晃動索繩。
付敏敏馬上出現強烈的反應，尖叫呼喊了起來。
由於付敏敏只是單手拉索繩，自己解不掉背包。
重量讓繩子中部的晃動比想象的嚴重。
小女生更加驚慌，頓時哭得更加絕望。
“報告！教官！我上橋幫付敏敏過索橋！”
葉君問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手上拿著男生們剛捆好的軟板！
木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種時候上索橋，太危險了。
付敏敏一直哭，冷靜不下來。
一旦抓到一棵救命稻草，就可能手腳不分輕重的胡亂抓！
到時候救不了人，還會搭上自己！
“不行！你上去也危險！”
教官一口拒絕了葉君問的申請。
小蕾已經緊張地貼著木棉，死死地抓著木棉胳膊。
木棉掰開小蕾的手，向葉君問走去。
“我可以的！”
葉君問還在和教官爭論。
“不行！你們裏面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再出問題，我從另一邊上！”
教官把自己衣服都脫了，想減輕重量。
葉君問卻死死地抓住繩索，不肯讓步。
“教官！我體重比你們輕！到了中間，我能把晃動減到最低！她不怕了才能把她拉上來！”
“可是…”可是教官依舊在猶豫。
他也怕中間再掛一個人。
“我們已經備了幾塊樹枝捆成的軟板，可以搭在索繩上，幫她爬過去！如果上三個人！繩子撐不住的！”
葉君問在最短的時間裏說服了教官。
她快速的把安全繩穿上，教官反覆的檢查鎖扣。
木棉不動聲色的站在了她旁邊。
“你真的要上去？”
“我過去是最好的”
木棉還是不放心，說：“敏敏現在驚慌起來可能會抓住你不放”。
葉君問檢查完自己的安全扣，擡起頭。
她沒有正面回答木棉的問題，倒是亮出一個燦爛的笑：“我可是能救人的醫生”。
是啊，她是醫生。
葉君問的話點醒了所有人。
她不只是這個班的一員，她還是個軍醫。
“好了！我這邊接應你！”
教官拍拍她的肩膀，終於下定決心讓她上。
木棉絲毫挪不開腳步，楞楞地守在索繩旁邊。
葉君問出發前，回頭看著木棉。
那個眼神堅定，不容任何人置疑。
她想去救人，她一定要去救，誰都攔不住她。
木棉不敢和她再對視。
迅速把目光移開。
壓下馬上要湧出的眼淚，不想讓葉君問看見。
葉君問輕裝上橋了。
從另一邊索繩靠近付敏敏所在的位置。
付敏敏看到救援開始，強迫自己安靜了下來。
閉著眼睛不敢亂看，細聲的默念。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索繩上的兩個人。
看著葉君問好不容易挪到索繩的中間。
她壓低重心，手扶著上端單側繩索。
並沒有馬上去觸碰付敏敏的繩子，而是開始和付敏敏說話。
“敏敏，我現在在你旁邊，不要慌，擡頭，看著我”。
“嗯……”
付敏敏用發顫地聲音回應她。
葉君問笑著，輕聲說：“聽著，你看著我眼睛，不要看其他地方”。
“我現在要割掉你的背包和所有多餘的東西，減輕你的負重，到時候繩子會晃，不過你不要怕，安全扣已經很牢固的拴住你了，就算放手也沒關系，知道嗎？”
付敏敏心情漸漸平覆，乖巧的點頭。
“好……”葉君問取出小刀，伸長手臂。
用最緩的力道抓住付敏敏的繩索，速度割斷背帶。
突然減輕重量，繩索反彈晃動起來。
“啊！”付敏敏害怕的喊了出來。
“別怕……別怕……”
“看我！不要閉眼！不能閉眼！”葉君問強行蓋住了付敏敏的呼喊聲。
葉君問的命令起了不可思義的效果，付敏敏不再亂呼喊。
付敏敏騰出右手，自己抹了抹臉上的淚痕。
安靜地等待葉君問把後腰的木條軟板栓在繩索上，搭成木橋的樣子。
付敏敏用力往上撐，剛好就能把膝蓋、腳掌和手肘三個著力點上都架上軟板。
臨時捆的木板勉強能擠下兩個女生。
要是換個體重再大些的男生，說不定真的會斷掉。
葉君問在後面開始指揮付敏敏過橋。
“我現在幫你把後面的板子拆了，你接過板子，自己在前面把他們綁住，一塊塊的挪過去，可以嗎？”
“可……可以……”
付敏敏磕磕巴巴的答應著。
壓下心裏的害怕，慢慢地挪到對岸。
木棉在對岸，眼睛不眨的盯著她們一步步前進。
看著繩索的晃動，心臟像被單獨拎了出來，栓在繩索上，一起晃動。
隨著繩索上葉君問的動作，上下左右的顫動。
直到成功上岸，木棉才把憋在胸口的一口氣嘆出。
旁邊的人都跳了起來歡呼。
“過來了！耶！”
“過去了！木棉！小葉成功了！”
“木棉！你看！她們過去了！”
小蕾終於從現諾的身後跳了出來，蹦到木棉身邊咋呼。
“看到了”
木棉勉強地笑笑，想偷偷地擦掉眼角的淚。
“你…你的眼睛…怎麽那麽紅？”
“沒事的沒事的，沙眼的毛病，太冷了就會這樣”。
木棉隨意的敷衍。
小蕾也沒太放在心上，依然活蹦亂跳的，強行拉著木棉一起狂歡。
木棉在索繩邊站得太久，冷風不停地從褲腳灌進去。
腿已經被凍得發麻。
趕緊找棵書靠著。
強迫自己深呼吸，緩解著腿部的麻痹感。
喧鬧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
教官再開始組織剩下的人準備過橋。
木棉不急著過去，在一旁休息。
“我回來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木棉的休息。
“你怎麽……又回來了……”
木棉看著眼前的葉君問，喉嚨發緊地問道。
只見葉君問舉著剛用過的板子，笑嘻嘻的說：“把這個拿過來，說不定還能用到”。
“哦”，木棉淡淡地回應。
兩人又陷入了安靜的氛圍。
葉君問自己在旁邊找個快平坦點的位置，安靜地坐了下來。
另一邊，幾個男生自己檢查安全扣，再幫女生檢查。
兩兩組隊，快速過索橋。
前面幾組，只有現諾帶小蕾的時候用了軟板。
最後還剩下一組軟板，還有四個人。
木棉站了起來哆哆腳，開始準備。
一直站在橋頭看繩索的大個頭男生聽到動靜，回過頭問：“木棉好點了？可以過去了嗎？”
“嗯，已經沒事了，可以過去”
木棉檢查完鎖扣，自己把安全繩系上索繩，準備橫渡。
男生也檢查完畢自己的安全扣，準備一起橫渡。
葉君問這個時候躥了出來，拉住男生。
問他：“猛哥，你多少斤？”
猛哥和他的名字一樣高大威猛。
他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憨憨地回答：“嗯……250斤……”
“250斤！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沒有250斤！你排後面去！”
“我……”
猛哥被葉君問擠走，委屈的看向獨自一人的教官。
教官往後退了兩步說：“你看我幹嘛！等下自己過去！”
葉君問趁機，把自己的安全扣吧嗒扣上了索繩。
成功和木棉組成了一隊。
木棉一句話都沒說，開始摸索著走上索繩上找平衡。
葉君問趕緊跟上，小聲的說：“我給你架軟板過去吧？”
“不用，我可以走過去”
木棉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的好意。
站上繩索，一步步挪向中央，冷風往所有縫隙裏鉆。
走到正中央的時候搖晃最明顯。
腳下的深淵峽谷，草木叢生，崖壁上偶爾生出幾處根枝。
水拍石頭的聲音在谷中回響，特別刺耳。
剛剛葉君問就是在這裏救下了敏敏。
一股寒意從木棉的腳底爬上脊背。
逼得人不得不閉上眼睛，深呼吸。
“怎麽了？害怕嗎？”
葉君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緩一下”
木棉依舊閉著眼睛，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用害怕，我就在你後面”
“嗯”
葉君問的聲音很輕，但是給了木棉安全感。
木棉感覺到身後的人在靠近，手背忽然暖呼呼的。
是葉君問的手搭了過來。
“給你搭軟板踩過去？”
“別動！我不要”木棉又一次拒絕了她的提議。
為了證明自己，木棉又開始移動了起來。
“你怎麽那麽倔呢……”
葉君問語氣裏滿滿的無奈，又不得不跟上步伐。
“不用你管”，木棉毫不客氣的懟她。
木棉一想到昨天晚上偷聽到的對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葉君問敢偷偷地唆使現諾排擠自己，現在還想管得那麽寬。
做夢吧！
這下木棉直接把葉君問懟得也沒有話說。
馬上要到對岸，現諾在索繩邊等著。
他伸出手，木棉借力一躍跳上了岸。
回頭瞧見葉君問也靠近了，還差一步就上來了。
非要嬉皮笑臉地伸出手，示意木棉拉她一把。
木棉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現諾馬上向前跨一步，準備拉葉君問。
誰知道被葉君問撇開了，她自己跳了上岸。
————————————
全部渡橋後，教官集合點名。
在確認安全後，繼續開拔，向今天的目的地前進。
緊趕慢趕，終於是在太陽西沈之前到達了谷地。
翻過最後一個坡，看到眼前的谷地的時候，所有人的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有人是連滾帶爬的滑下山坡，迫不及待地躺著平地上。
教官宣布今晚在這裏紮營，可以生火做飯。
為了能喝口熱乎的東西和睡個好覺，所有人都開始賣力的幹活。
帳篷都搭了起來，列隊分小組撿柴、找水、生火、做飯。
野外飲食也沒太多講究，怎麽快怎麽來。
原本小蕾被分到外出巡邏小組，她耍賴鬧騰。
非要扒著木棉的小腿，哭天喊地，就是要纏著換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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