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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淺淺結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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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淺淺結個婚

江言拿到博士學位的那一天,蕭鋮向他求婚了。

你們以為蕭鋮會在畢業典禮上,當著眾人的面單膝跪地求婚嗎?

不不不,這太俗了。

何況江言也不喜歡太高調。

所以,蕭鋮選擇在畢業典禮之後,江言的慶功宴上,在所有親友的見證之下,向江言求婚。

“阿言,你願意與我共度餘生嗎?!!”蕭鋮單膝跪地、手舉戒指,真誠地問江言。

“我願意!”

蕭鋮給江言戴上戒指後,輕吻了一下江言。

江言害羞地縮到蕭鋮背後,然後趁著眾人不註意,把原本打算用來向蕭鋮求婚的戒指,藏進包裏。

-

蕭鋮和江言的婚禮如火如荼地準備著。

不過倒是不太需要他們操心,有蕭家的長輩們替他們操心。

在這期間,他們做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宣布婚期的同時,宣布他們的婚約解除。

對一直以來外界對他們關系的真真假假的猜測,倒是有了一個答案。

畢竟婚約都解除了,意味著這場婚姻與皇室和軍團無關。

只是蕭鋮和江言兩個人的事情。

臨近婚期,按照皇室規矩,蕭鋮和江言身為新人,婚前不能見面。

蕭鋮極其不滿:“這什麽封建糟粕?!你不是要取消貴族制度嗎?這種規矩不該摒棄?”

下令的江煜道:“沒錯,就是為了故意為難你!”

江煜早就想解除他們的婚約,誰知道婚姻是解除了,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解除的。

“哥…”江言本想說說請,可被他哥一個怨念的眼神懟回來“我覺得你說得沒錯,蕭鋮,我們婚禮前就不要再見了。”

蕭鋮:“…”

“阿言…”蕭鋮想再爭取,被“鐵面無私”的江言拒絕。

蕭鋮只好妥協,答應了這不合理的條約。

沒辦法,誰讓他要跟人弟弟結婚呢?

熬啊熬,熬了一周後,蕭鋮熬到了婚禮當日。

婚禮在蕭家新莊園的草地上進行。

蕭鋮和江言達成了共識,不希望婚禮太繁瑣,能精簡的步驟都精簡了。

於是,婚禮就只剩下。

蕭鋮和江言一左一右走到紅毯的一端,二人相攜走上紅毯、走過花門、走向神父。

在神父宣讀結婚誓詞後,他們一起說出那句話。

蕭鋮&江言:“我願意!”

隨後,斑點和小黃為他們送上戒指。

蕭鋮接過戒指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斑點沖他“哼”了一下。

不過他不計較,誰叫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心情好。

交換完戒指,他們在眾人的註視下擁吻。

儀式結束,蕭鋮和江言輪桌敬酒。

蕭家的長輩年齡比較大,所以他們從蕭家的長輩們開始敬。

蕭三叔喝了兩杯酒之後,濕了眼眶:“要是大哥能坐在這裏看你結婚,該有多好啊!”

蕭三嬸祝福他們:“相攜一生,白頭到老。”

蕭家的長輩們都說著祝福他們的吉祥話,蕭鋮和江言都知道他們是真心盼望他們婚姻順遂,也都一一發自內心感謝。

之後是今日到場的,江言唯一的親人——江煜。

江煜看蕭鋮這個拐走自己弟弟的混蛋,仍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祝福的話都被蕭家的長輩說完,他只說:“好好對阿言。”

江言:“哥。”

蕭鋮鄭重許諾到:“我會的,如果我沒有做到就隨你怎麽處置。”

坐主桌的還有江言的老師蘇教授,以及師兄程謹。

在早晨迎接來賓的時候,蘇教授著實把蕭鋮嚇了一跳。

他以為已經四十出頭的蘇教授,會是禿頭、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模樣,誰知看起來與他差不多的年紀,十分清瘦,頭發不僅濃密還長到有些遮住了眼睛。

而且看程謹對蘇教授無微不至的照顧,蕭鋮猜他們的關系絕對不止師生那麽簡單,至少程謹絕對不是。

蕭鋮想到自己曾經還把程謹當情敵,不由想笑。

蘇教授拍了拍蕭鋮:“我們阿言有些要強,在一些事上甚至會鉆牛角尖,你要多擔待。”

“沒關系,老師,如果他敢欺負阿言,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程謹威脅到。

蕭鋮用酒杯去去磕程謹酒杯:“你都怎麽說了,我又怎麽敢欺負他呢?”

江言:“是啊,老師、師兄,你們放心吧,他欺負不了我。”

隨後蕭鋮和程謹飲下酒,江言與許久不見的老師擁抱。

剛剛是假想情敵,這會兒是真情敵了。

杜凡:“新婚快樂。”

“謝謝”江言關心到:“杜林公爵怎麽樣了?”

“爺爺他搬去療養院後,有了很多玩伴,身體倒是好了許多。”

“那就好。”江言永遠不會忘記,曾有這樣一位長輩賞識自己“得空了我去看看他。”

杜凡:“好啊,他看見你一定很高興。”

杜凡還想說什麽,被蕭鋮打斷:“我會和阿言一起去拜訪杜林公爵。”

他本想以好友的身份讓蕭鋮好好對待江言,看到蕭鋮如此,他便也沒說什麽了。

之後是和獅隊的兄弟喝酒,只不過只有蕭鋮同他們喝,江言在一旁看著。

陳副總因有公務沒有出席,只托秦越帶來了禮物,沒有領導在場,他們更喝得肆無忌憚。

宴席結束後,已經接近黃昏,蕭鋮喝得有些醉,但還是撐著醉體,和江言一起送走賓客。

想到今晚還有最後的重頭戲,蕭鋮從喬迪那裏要來了一顆醒酒藥。醒酒藥起效很快,才半小時蕭鋮就沒有了醉意。

-

回房間後,一百多平的空間裏,只剩下蕭鋮和江言兩人。

與剛才的喧鬧相比,他們覺得世界都靜了下來。

江言累得癱倒在床上,蕭鋮躡手躡腳地向他挪,然後坐到他的身邊。

蕭鋮握住江言的手:“阿言,可以嗎?”

江言自然知道蕭鋮在問什麽,不好意思地說:“嗯。”

蕭鋮側身吻上江言,手上摸索著去解江言的扣子,等兩人坦誠相待後,他的動作卻停了。

江言不解道:“怎麽了?”

蕭鋮很懊惱,他該怎麽說?他沒做過,他不會?好丟人啊,早知道提前上網學一學了。

江言看出了什麽,試探地問:“要不,換我來?”

“大可不必!”蕭鋮從床上彈起“你等一等我,我馬上回來。”

“哎,不是,我開…”回應江言的是機械門閉上的聲音“玩笑的。”

江言:“…”

-

蕭鋮離開房間後,迅速打開幻屏,用小號登上星網。

至於為什麽用小號?他可不想別人知道,他蕭上將新婚之夜搜學習資料。

蕭上將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在看了幾個視頻,和幾篇科普文章後,心裏大致有了數。

回到房間後,蕭鋮聽到江言均勻的呼吸聲。

阿言睡著了?蕭鋮猜。

蕭鋮小心翼翼挪步,輕手輕腳上/床,確定江言睡著後只嘆息一聲,然後吻上江言額頭,親昵道:“晚安,阿言。”

蕭鋮摟住江言,想要和他一起進入同一個美夢。

沒過多久,蕭鋮感覺到懷裏的人動了動。

蕭鋮:“阿言,你不是睡著了嗎?”

“是啊”江言把頭埋進蕭鋮懷裏小聲道“可是你不是讓我等你嗎?所以…所以睡得不沈。”

這那個男人能忍?

別人不知道,反正他蕭鋮不能。

蕭鋮再次附上江言的唇,撤過被子。

最後只見月光下,白色的棉被如海上的泡沫翻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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